我就是如此娇花-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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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潘唐躺耍俊�
昭平郡主猛的回头,看着冯乔柳眉倒竖:“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今天夜里的事情谁都看得出来,襄王为着冯妍,踩着你昭平郡主的脸面不说,连安岳长公主的面子也被踩到了脚底,他如果真的只是想要护着冯妍,难道就不会等你带走她之后,再私下与你讨要于她吗,非得当着众人的面扫你的脸面,让得所有人都看你笑话?说到底,他不过是不将你放在眼里罢了。”
“你陷害连云县主和程家公子的事情,京中人人皆知,如今程家和慕家好事将近,程侍郎又占着刑部的口子,指不定这事就是襄王拿着你的脸面去给程侍郎做贺礼,既能收拢了程家的心,又能让得忠义候府对他感恩戴德,不过是得罪了个毫无实权的郡主,回头再寻上些小玩意,上长公主府哄哄你母亲,此事便会不了了之,而你昭平郡主却成了满京城的笑话。”
冯乔说话时,脸上露出些嘲讽:“我的确与冯妍有仇,今日恰巧看到了她和襄王的事情,也想着你眼里是个揉不下沙子的,可如今瞧着,也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
“玲玥,咱们走吧,也别为难人家昭平郡主了。”
冯乔把手里的花灯一扔,带着玲玥转身就走。
“冯乔,你给我站住!”
昭平郡主却是被冯乔的话气得满脸铁青,眼看着冯乔离开,就开口让人去抓她,可那两个丫鬟还没靠近冯乔就被玲玥给掀翻在地。
玲玥对着两个丫鬟没有留情,眼见着昭平郡主朝着这边扑了过来,顺脚将地上的花灯挑起朝着昭平踢了过去,那本是轻巧的灯笼却像是附着了巨力,直直的砸在昭平肚子上,撞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冯乔扭头上下看了昭平郡主一眼,然后撇撇嘴不屑的“嘁”了一声说道:“郡主怕也就只能在我这里逞逞能了,那冯妍有襄王护着,以后说不定还真能赚个妃子当当,也不知道到时候郡主是不是也得跪下叫她一声娘娘。”
“你!!”
昭平气得一口气险些喘不过眼,眼见着冯乔带着丫头大摇大摆的离开,顿时狠狠的抓着花灯砸在地上,气得泪珠子直转。
冯乔…
该死的冯乔!!
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玉儿想要扶她,昭平却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疼的用力推开玉儿怒声道:“回府,我要找母亲,我要告诉母亲冯乔冒犯我!”
玉儿张了张嘴:“可是…可是长公主她进宫了…”
“进宫,我也要进宫!!”
玉儿听着昭平郡主的话顿时急声道:“郡主,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宫里怕是已经落锁了,不如咱们先回府,等长公主回来……”
“你给我闭嘴!冯乔敢打我,就是冒犯皇室,我要去见皇帝舅舅,我要去见母亲…该死的冯乔,该死的襄王,我不会放过他们!!”
昭平郡主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她此时只觉得肚子被撞的一阵阵的抽疼,像是有刀子在那里来回磨似得,疼得她冷汗直冒,她心里对冯乔简直恨进了骨子里。
让玉儿搀扶着她,昭平一边骂一边转身就朝宫中的方向而走,而等着她离开之后,本该离开的冯乔却是带着玲玥、还有一直被她要求隐藏在暗处不准露头的廖宜欢走了出来。
冯乔拍拍手看着玲玥问道:“刚才没留下什么痕迹吧?”
玲玥摇头:“没有,奴婢留了些暗劲,能让她疼上一会儿,但是验不出伤。”
冯乔满意的点点头,果然还是玲玥办事靠谱。
廖宜欢有些愕然的看了眼蜷着肚子爬上了不远处的马车的昭平郡主,再看看身旁的冯乔,动了动嘴唇:“为什么不能留伤?”
冯乔闻言扭头:“打人不打脸,昭平好歹也是皇室的郡主,寻常打闹大可以说是小女儿家的矛盾,她欺负了我我还手罢了,可如果留了痕迹,那就是冒犯皇室,她娘可是长公主,我可招惹不起。”
廖宜欢听着冯乔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要是相信了她的话才有鬼!
廖宜欢望了眼宫墙的方向:“眼下宫里出了事情,怕是各处宫门都已经禁严了,昭平郡主真能入得了宫?”
冯乔轻笑:“当然能,你可别忘了她是长公主的女儿,长公主被人行刺受了伤,昭平入宫探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更何况你别小看了昭平闹腾的能耐,皇室里那几个公主合起来都比不过她一人,这满宗室里面,昭平的骄横可是头一份的。”
廖宜欢想起刚才昭平郡主的所作所为,倒是有些认同冯乔的话。
如果不闹腾,哪能弄得出来今天晚上这出事情,而且端看她对襄王的态度,就能知道昭平郡主平日里有多跋扈。
襄王好歹也是封了王的皇子,她都能那般谩骂,面对其他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廖宜欢见着冯乔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乔儿,你为什么要故意让昭平郡主和襄王对上?”
冯乔扬扬嘴角:“不对上,怎么能替你哥和七哥解围?”
不管今夜的事情是何人所为,她都要让昭平成为今天晚上事情中的意外,去解廖楚修和邵缙的困局。
“什么意思?”
廖宜欢闻言有些茫然,显然没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
昭平入不入宫,跟她哥他们有什么关系?
昭平又怎么替她哥他们解围?
冯乔见着廖宜欢不解,笑了笑也没多说,廖宜欢的干净就是因为她的心思从来都不在这些弯弯绕绕上面,廖楚修将她保护的很好,她自然也想廖宜欢就这般恣意活着,不必去学着那些阴私诡计的事情。
冯乔伸手挽着廖宜欢的胳膊说道:“好啦,也别想她了,大过节的扫兴,现在时辰还早,不如你去我府上,说不定还能赶得上李妈做的元宵。”
“啊?”
廖宜欢瞬间被拐偏了心思。
冯乔拉着她一边朝回走,一边说道:“李妈最近手艺又长进了,你不是爱吃山楂吗,回去让李妈多做些山楂核桃馅的,对了,我还让李妈做了些咸汤圆,待会儿你也尝尝…”
“咸的?我不要!”
“别不要呀,咸的也挺好吃的…听说南边还有人家吃肉汤圆呢,混着辣酱一起好吃…”
廖宜欢脸都绿了,对冯乔喜欢的口味满心抗拒:“不要,我不吃!!”
375 针对
皇宫之中。
廖楚修和邵缙奉命进宫之后,就直接去了御龙台,而原本因事入宫的冯蕲州和李丰阑等数位朝中大臣,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杀被留在了宫中。
廖楚修两人到了御龙台的时候,宫中还在搜捕是否有漏网的刺客,殿外有些乱糟糟的,而大殿里面永贞帝则是沉着一张脸,满目阴霾的坐在那里。
冯蕲州几个朝臣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而在一帘之隔的后间里,匆匆被宣召入宫的太医正在为被刺客弄伤的安岳长公主诊治。
两人与冯蕲州错身而过之时,冯蕲州神色不大好的给了两人一个眼神。
廖楚修和邵缙心中都是微跳,他们都是看清楚了冯蕲州方才那眼神里担忧,便知道永贞帝对于今天的事情怕是恼怒至极。
廖楚修和邵缙同时走到永贞帝面前,跪下行礼。
“臣廖楚修(邵缙),参见陛下。”
永贞帝抬头看着两人,眼底满是阴霾。
“你们还有脸来见朕?!”
两人都是半垂着头还未说话,永贞帝就抬着头神色莫测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个,一个是统管京畿防卫,监管兵库司之职的重臣,另外一个统领这宫中禁军,负责保护朕的安危的武将,可是今天夜里先是兵库司失火,再是进了逆贼,这宫里宫外都被闹翻了天,可你们在何处?!”
“你们果真是朕的好臣子,好好在替朕分忧!”
廖楚修闻言抬头,脸上并没有半点慌乱之色,只是沉声道:“陛下息怒。兵库司失火,臣自知罪责难逃,本该第一时间入宫向陛下请罪,可是兵库司中之物事关重大,轻忽不得。”
“所以臣先去了兵库司安排好那边的事情,命人清算兵库司内损失,以及一应物事损毁情况,并命人详查今夜纵火之人,等安排妥当之后,方才入宫,还请陛下恕罪。”
永贞帝听着廖楚修的话怒气一顿,显然也是知道兵库司那边耽搁不得,不论今天夜里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出了,可是廖楚修的反应和处理办法无疑是对目前来说最好的,更何况他言语间还提及纵火之人……
永贞帝心中有怒,不由眉心紧拧。
邵缙等着廖楚修说完之后,也在旁恭声道:“罪臣也是先行去了禁军之中,原是想要安排宫中之人紧闭四门,捉拿刺客,可是却已有人接管禁军,并告诉微臣,陛下已让鲁大人接管了禁军,鲁大人还下令宫中众人不得擅闭宫门。”
“陛下,臣也自知有罪,但是眼下那刺客还未归案,留着定成后患,还请陛下先行下旨,捉拿刺客为先,不能让刺客逃出宫外。”
永贞帝听着邵缙的话脸色一寒,扭头看向一旁,原是站在那里的鲁啸脸色瞬间一变,连忙上前跪在地上急声道:“陛下,微臣已经下令让人捉拿刺客,宫中四门也已有人把守,定不会让刺客逃脱。”
永贞帝微眯着眼看着鲁啸,正想要说话,身后的帘子后就突然传出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太医连着安岳长公主一起走了出来。
安岳长公主曾嫁于两任夫君,第一任驸马与长公主成亲不过大半年便因意外去世,之后数年长公主便一直守寡,直到先帝去后,新帝继位,怜惜长姐守寡多年,才又特意为她聘了驸马,而昭平郡主便是长公主与第二位驸马所生,只可惜那驸马也不过与长公主相处了几年,便也因病没了。
安岳长公主比永贞帝还要年长两岁,可却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出头,她穿着一袭中黄底色的牡丹织锦袄裙,发间梳着的高髻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手臂处被白色的细布绑着,上面隐隐还能看到些血迹。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安岳长公主脸上丝毫看不出来方才被人行刺后的惊吓。
她出来后便朝着永贞帝曲了曲膝,低声道:“陛下。”
“皇姐不必多礼。”
永贞帝见着安岳长公主面上的苍白,扭头看向太医,沉声道:“长公主伤势如何?”
那太医连忙说道:“回陛下,长公主只是伤及了左臂,幸好伤口不深,也并未伤到要害,臣已经替长公主处理了伤口,只要之后好生修养,便无大碍。”
永贞帝闻言这才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去之后,这才扭头看着邵缙说道:“好在长公主无事,否则就算是摘了你的脑袋,也偿不了你的罪过!”
安岳长公主在旁轻声开口劝道:“陛下息怒,今夜的事情本就事发突然,那刺客趁乱入宫,邵统领想必也未曾预料得到,好在我无意间撞破了那人的踪迹,否则若是让他混进了内宫,伤及了陛下,那才真的是万死莫赎。”
“眼下那刺客逃窜,我又幸得鲁大人相救,也算是没有酿成大祸。”
鲁啸连忙说道:“长公主折煞微臣了,微臣不过是尽臣子义务,就算是换成旁人,见到长公主被人行刺,也定会挺身而出救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