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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24部分

小说: 我就是如此娇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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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女,她斜倚在廊柱旁,身边跟着个青衣丫鬟,在此时整个冯府都陷入惊慌的情境下,脸上居然平静的吓人。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目光,那女孩回过头来时,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里面盛满了……嘲讽。

    嘲讽?!

    陈自岳被自己看到的东西惊到,连忙再想去看时,就发现那女孩已经垂着头快步朝着里面跑了进去,她手心紧紧抓着衣角,脚下的步子慌乱,看上去就是个被吓到的孩子。

 220 查!

    陈自岳暗自唾弃两声自己多疑,这才转身跟了进去。

    冯乔进去之后就直接走到了宋氏身旁,她满脸惊慌的拉着宋氏的衣袖:“三婶,他们想要干什么?!”

    宋氏见到冯乔时,瞬间就想起了陈自岳刚才的那些话,冯蕲州在朝中的地位谁人不知,永贞帝那般信任于他,如今却也将他锁拿下狱,就说明冯蕲州和大皇子的事情绝不会小,而冯恪守又出了事情,她心中隐约知道这些事情恐怕和冯远肃脱不了干系。

    如若真是如此,冯蕲州他……

    宋氏压下心中的异动,对着冯乔道:“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留在常青院吗?”

    “他们说府里来了好多官兵,我担心三婶…”

    冯乔的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几分惶恐的颤音,她明明已经吓得小脸煞白,却还强装着镇定,只是抓着她衣袖的手却是在隐隐发抖。

    眼前女孩的眼睛真挚而干净,里面满满都是对亲人的信任和依赖,宋氏被看的心中一慌,几乎下意识的挥开了冯乔的手,而等她惊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一抬头就见到冯乔被衾九扶着,如同受伤的小兽,泪眼迷蒙的看着她。

    “三婶…”冯乔带着哭腔。

    宋氏慌忙避开了眼,冷着声音道:“现下外面乱成一团,你大伯的事情恐怕难以解决,你先回常青院去呆着,我去处理这边的事情。”

    说完后她根本就不等冯乔回话,整个人就快步离开了这边,等快要走到邵缙和陈自岳身旁时,宋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到小小的冯乔垂着头站在人群里,瘦小的肩膀低耸着,手指紧紧拽着衣袖,像是在哭。

    宋氏眼中一黯,面上满是复杂,她看着冯乔时,眼中像是犹豫,像是不忍,那小女孩娇笑着叫她三婶的声音犹在耳旁,宋氏脸上露出抹迟疑,片刻后却全数化成了冷硬,将那一丝丝刚刚才冒头的心软全数压进了心底深处。

    进去搜索的官兵很快就陆续出来,随即便有人上前对着邵缙道;“统领,没有找到冯恪守。”

    “我早已经说过,他自昨日出去后就未曾回来……”

    宋氏闻言松了口气在旁接话,谁知道她才刚开口,刚才说话那个官兵就是接着道:“冯恪守的确不在府中,可是我等却是在里面发现了个死人…”

    “死人?!”邵缙挑眉。

    宋氏连忙道:“邵统领,他们说的那人乃是府中的嬷嬷,昨天夜里吊死在了府中,此事乃是我冯府家务,我们自会处理,就不劳烦邵统领和陈大人了。”

    陈自岳今日来前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可说好的事情里却没有这死人,他闻言立刻点头道:“既是冯府家务,我等自然不会多管闲事,邵统领,那冯恪守如今还不知所踪,我们还是去别处寻寻…”

    “慢着!”

    邵缙听着陈自岳的话,没有半点移步的打算,反而冷声道:“冯恪守刚出了事情,这府中就死了人,谁能保证那人与冯恪守没有关系,来人,把那人的尸体带上来。”

    陈自岳没想到邵缙居然想要看尸体,更没想到会节外生枝多出事来,他连忙说道:“邵统领,陛下命我等捉拿冯恪守岂能耽误,那府中下人上吊之事与我等无关,还是先命人去找冯恪守的好。”

    “呵……”

    邵缙闻言突然笑出声来:“陈大人这府尹做的可真是松快,先不论那人死在此时如此巧合,是否与冯恪守有关,就论这朝中职责,陈大人身为奉天府尹,管京中庶务刑责,如今有人死在眼前,你居然说与你无关,那是不是以后京中有命案发生,陈大人也不用理会?”

    陈自岳脸色铁青,这邵缙是近几年才突然异军崛起的武将,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得了永贞帝的眼,入了御林军,短短两年就成了御林军统领。

    他平日里便听闻邵缙是个炮仗性子,不懂人间礼仪,可往日两人也素无来往,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了,看似简简单单一句话,可若是传扬出去,坏了名声是小,若是有人较真引得御史弹劾,惹恼了永贞帝,怕是让他连乌纱都保不住。

    陈自岳虽然暗恼冯远肃弄出了这么多事情,却连府中都没安顿好,可眼下却不敢多说,只能顺着邵缙的意思留了下来。

    下面的官兵奉令将李嬷嬷的尸首抬了出来,邵缙俯身看了一眼,顿时冷笑道:“此人分明是被木削穿透头骨,重伤而亡,她颈上痕迹也是掐痕,分明是为人所害,你等却说她是上吊自缢而亡,如此谎话连篇,到底在隐瞒什么?!”

    冯家所有人都是张大了嘴,宋氏更是神情一慌,急声道:“邵统领,我们也是不久前才发现李嬷嬷的尸体,当时她悬于偏院横梁之上,早已经身亡,府中下人惊慌之下尚还没来得及检查尸体,所以不知其到底是因何而亡,绝无存心欺瞒之意…”

    “这李嬷嬷是何人?”

    “她是府中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

    “既能成为老夫人贴身嬷嬷,必定已在府中许多年,若无仇怨,怎会有人对她狠下杀手,来人,搜查尸身,再去偏院看看,或许会留下什么线索!”

    宋氏听到邵缙的话后连忙看向陈自岳,陈自岳连忙说道:“邵统领,我等今日主要是捉拿冯恪守,若因此耽误了正事岂不是会被陛下怪罪,这嬷嬷之死既然涉及谋杀,奉天府自然会接手,我这就命人将尸体带回府衙,稍后让奉天府专职探案之人前来查探。”

    “这人既然为人所害,那害人之人又怎会甘愿留下线索,等你府衙中的人过来时,说不定所有首尾都被抹除干净了,更何况,本官觉得此事颇有蹊跷,说不定与冯恪守犯上之事有关。陈大人不必多虑,本官早已经知会过巡防营,封锁城门在城内搜捕,那冯恪守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陈大人安心留在这里查案便是。”

    “可是邵统领…”

    “怎么,陈大人难道不愿查清此事,还是陈大人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查这冯家?”

 221 牵扯

    陈自岳倏然一惊,只觉得邵缙话中有话,就好像是意有所指在说他与冯家有所勾结,他连忙抬头朝着邵缙看去,就见邵缙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怀疑。

    陈自岳心中暗骂一声莽夫,面上却是沉怒道:“本官与冯家素无往来,又有何不敢查?”

    “既然如此,来人,去偏院,查!”

    邵缙丝毫不顾后宅之地外男不得入内的规矩,带着身边几人直接就去了偏院,宋氏有心想要阻拦,可看着邵缙那毫不客气的架势,却只能暗自着急,一边想着冯远肃能够尽快回来,一边带着冯家一行人跟在邵缙身后。

    偏院那边还保持着原本的样子,墙上的血字还在,悬挂尸体的长绳也落在地上无人理会。

    邵缙领着一行人站在门外,片刻后,入房内察看的人退了出来,走到邵缙身前朗声道:“大人,这房中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虽然清理过却仍能看到一些血迹,除此之外,房中门墙的地方有一处断裂的木削,与死者头上的木削相似,属下还在墙角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那人伸手将手上的东西呈了出来,赫然是个镶着金边的玉镯。

    刘氏在看到那镯子的时候吓得面无人色,而人群里一个丫鬟却是瞪大眼失声道:“那…那不是大夫人的镯子吗…”

    “你说这镯子是谁的?”

    邵缙冷眼朝着那丫鬟看过来,那丫鬟吓得哆嗦道:“是,是大夫人的,早前这镯子一直戴在大夫人手上,奴婢亲眼见到过,奴婢听大夫人院中的秋蝉姐姐说过,这镯子是大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镯子上雕着牡丹三春图,之前大夫人院中的月香姐姐因为不小心磕破了那镯子,还被大夫人打了几十板子,差点没命…”

    邵缙闻言手中一翻,就见到那玉镯靠内侧的地方果然雕着几朵盛放的牡丹,而其中有一处花瓣上像是有些细碎裂纹。

    他抬头看向刘氏,刘氏早已经被吓得慌了神。

    “不是,那镯子是我的,可是那镯子早起时就已经丢了,我不知道怎么会在李嬷嬷这里,我没有杀人…秋蝉,秋蝉知道的…我没有杀人…”

    秋蝉也是满脸惊慌,急声道:“夫人不会杀人的,她昨天夜里一直都在房里,奴婢一直服侍在侧,她根本就没出去过!”

    “是吗,那这镯子怎会到了这偏院里,还有,你身上的伤从何处而来?!”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刘氏,却是刘氏刚才慌乱挥手后退时,衣袖滑落下来露出的半截手臂上,赫然带着青紫,而上面还有指甲抓过的痕迹。

    刘氏被吓得连忙将手收回去就想遮掩,邵缙却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擒住她的胳膊,让那些伤势赫然露在众人眼前,冷声道:“你身上这些抓伤刚结痂不久,瘀痕也都是新伤,昨天夜里这嬷嬷死前曾有与人纠缠,你身上有伤,贴身之物又遗落在这里,说,是不是你杀了这嬷嬷,再命人将她做出上吊之状,来掩人耳目?”

    “没有,我没有!!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刘氏奋力挣扎,那邵缙手一松,她就直接跌坐在地上,吓得哆嗦道:“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昨天夜里一直和秋蝉在一起,她可以替我作证的,我根本就没见过李嬷嬷!”

    秋蝉急声道:“大人,奴婢真的不敢说谎,大夫人昨天整夜都未曾离开过房中…”

    “你是她丫鬟,自然会替她作证,说不定你们主仆二人本就是合谋害人,你既说你家夫人没有来过这里,那她的贴身之物为何会在此处,而她身上这一身伤又是从何而来?!”

    秋蝉顿时语噎,支吾着说不出来。

    邵缙见状冷哼一声:“既然说不出来,这冯恪守之妻定与这嬷嬷之死脱不了干系,说不定更与冯恪守谋害圣上有关,来人,将她们主仆二人抓起来,带回去细审!”

    周围的人直接围拢上来,伸手就要去抓刘氏和秋蝉,冯妍脸色苍白的扑到刘氏身前,挡着那些想要抓她之人,对着刘氏急声道:“母亲,你难道真想要背上杀人之名吗,你这身上的伤势到底是从何而来!?”

    刘氏惊慌中想要说话,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猛的闭上了嘴。

    冯妍见状气得直打哆嗦,她知道刘氏的性子,刘氏根本就没有那胆子敢杀人,更何况她与李嬷嬷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对她下杀手,可如今李嬷嬷死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刘氏,如果她解释不清楚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今日必定不能善了。

    眼见着刘氏不肯开口,冯妍扭头怒视着秋蝉道:“我母亲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你还不快说!”

    宋氏也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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