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如此娇花-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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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州天风堂的人询问过那边冯家掌祠之人,说当年老太爷归族的时候就没提起过他还有个亡妻,我们的人也是因为追查李嬷嬷的事情才查出了翁氏来,所以奴婢想,这府中上下,除却当时年幼的大爷,还有老夫人、李嬷嬷外,恐怕无人知晓翁氏的事情。”
翁氏死的时候,冯蕲州刚出生,如果府中上下有意隐瞒,再加上族谱上没有记载,不知道翁氏倒是也正常。
只是……
冯乔放下杯子,神色间若有所思。
冯老夫人为什么要这般费尽心机的遮掩翁氏的事情?
翁氏就算是祖父的原配,可她却已经身亡,连个孩子都没有留下,就算上了族谱又能如何,冯老夫人才是正儿八经的冯家夫人,可她居然这般大费周章的抹掉翁氏存在的痕迹,甚至说动了爹爹口中那个极重规矩的祖父同意,做出不让亡妻上族谱这种若被人知晓,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以前只是个侍妾?
还是……
她根本就是想要隐瞒些什么?
“那翁家呢,翁氏突然身亡,连带着孩子也是个死胎,翁家的人难道就没过问过翁氏的死因?”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当年翁氏身亡后,翁家就和冯家就断了往来,咱们的人只查到当时的翁家老爷子好像因为爱女病逝受了打击一病不起,而翁家之子弃武从商,举家搬出了京城,从那以后便没了音讯。”
其实他们能查到翁氏的事情也纯属侥幸。
李嬷嬷为人谨慎,做事也鲜少露出马脚,他们跟了许久都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后来还是藏在冯府之中的钉子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小厮,与他交好后得知,那人的姑婆曾经和李嬷嬷一起在冯府当过差,他们这才寻了过去,从那人口中知道,原来这冯府当年居然还有一位老夫人。
那小厮的姑婆也是当年翁氏院子里的下人,翁氏亡故后就被遣散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对当年的事情也知道的并不是特别清楚。
冯乔听着衾九说着当年的事情,心中慢慢过了一遍,将所有的事情捋清之后才皱眉说道:“衾九,你难道就没有觉得,当年翁氏的死,有些奇怪吗?”
“小姐是怀疑……老夫人?”
冯乔轻抿着嘴唇,她不仅是怀疑翁氏的死和冯老夫人有关,更怀疑当年翁氏一尸两命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
冯老夫人和翁氏同时怀胎还能说是巧合,可偏偏同时生产,一个因难产生下死胎后一尸两命,另外一个却因为产子得了正妻嫡子的地位,不仅收拢了对方贴身侍女,还竭尽全力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府中原还有个翁氏的存在。
这些年,冯老夫人对三个儿子看似一视同仁,可如今细细想来时,却发现她对冯蕲州的掌控(谷欠)格外的强。
她不许冯蕲州离京外迁,不喜冯蕲州娶了她不喜欢的女子,不喜冯蕲州对其他人太过专注,甚至在萧云素身亡后,只因为冯蕲州的不顺从就迫不及待的让冯恪守烧了她的尸体。
冯乔原还以为,冯老夫人是知道了萧云素的身份,或许是因为冯蕲州官位最高,能力最强,所以才舍不得放手,不许他毁了自己的前程,可如今换个思路来想。
如果,冯蕲州本就不是她亲生子;
如果,当年翁氏之死根本就是一场阴谋。
这一切只为了成全她的野心,霸占正室的地位,那当年翁氏的死,冯老夫人的隐瞒,李嬷嬷的存在,还有那丝毫不顾忌冯蕲州颜面,想将她踩进泥里万劫不复,甚至拿冯蕲州声誉来儿戏的事情就都能解释的清楚…
她怕冯蕲州脱离她的掌控,怕当年的事情暴露出来,所以不择手段,宁肯毁了一切,也要抓住冯蕲州。
冯乔脸色发沉,想起冯老夫人做过的事情,眼底划过抹阴霾。
如果真的是这样,她绝对不会放过冯老夫人!
“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告诉爹爹,这几日你寻个机会,让我见见那个和李嬷嬷一起当过差的人,然后想办法吩咐下去,看能不能查到翁家人的下落。”
………………………
冯长祗从冯乔院中离开之后,整个人就心神不宁的在府中晃着。
冯乔的那句话让得他心中不安,挣扎…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后悔之前家宴上他为何要多管闲事提前离席,他宁肯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如同现在这样内心煎熬。
冯长祗原是想要去找冯远肃,想要告诉他他听到的事情,可是当快要走到冯远肃的住处时,他却突然犹豫起来。
在他心中,他父亲是个极为正直肃克之人,如果他知道了冯恪守和冯老夫人害死了程云素,如果让他知道他们曾做过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会不会暴怒,会不会告诉冯蕲州,会不会告诉冯乔……
冯长祗只觉得双腿沉重的挪不开脚来,定定的站在夜色下,脸上满是挣扎。
“长祗?”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呼,冯长祗僵着身子回头,就见到宋氏带着个丫鬟,提着个食盒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206 错解
深秋的夜里已经极为寒凉。
宋氏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冯长祗,连忙上前对着他说道:“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去你房中都没见着你人,还在想着你大半夜的去了哪里,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站在外面不进去?”
冯长祗听着宋氏关心的话语,小心的将受伤的手背在身后,撑起抹笑来说道:“这么晚了,母亲寻我何事?”
宋氏指了指食盒:“之前晚膳的时候我见你没吃东西,怕你晚上会饿,所以让小厨房做了些宵夜好让你填填肚子,没想到你来了这边。”
说话间有夜风吹来,宋氏冷的拢了拢袖子,见冯长祗穿的单薄,脸上也冻得有些发白,不由轻声怨怪道:“你说你这孩子,眼下天都这么凉了,怎得还穿的这么单薄,这么冷的天儿还在外面站着,若是冻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快,先进屋去。”
宋氏带着冯长祗进了屋后,就连忙吩咐下人道:“彩月,去让人备些热水和姜汤过来,给公子暖暖身子。”
“母亲,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惹了风寒可没那么好受。”
“孩儿身子很好,哪儿那么容易风寒。”
冯长祗说完之后,见宋氏皱眉的样子,继续道:“眼下已经快亥时了,我陪陪母亲就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回太学,不能太晚。”
宋氏听着冯长祗的话,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她挥手让彩月退下去后,这才叹口气道:“祗儿,你还在跟你父亲置气?”
“母亲…”
“那日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你与你父亲争吵一气之下离府,到现在还不愿消气吗?”
冯长祗没说话。
宋氏眉心轻蹙道:“娘知道你觉得你父亲心狠,觉得他说话刺耳,可你仔细想想,你父亲那日所说的难道就没有道理吗?”
“顾家眼下的情形就如同身在火油之中,谁沾惹上都会惹来陛下怒火,朝中之人对顾家都是避之惟恐不及,你那日却那般冒冒失失的去找你二伯求情,别说顾家的事情你二伯帮不了你,就是他能帮,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个毫无交好的顾家,就将自己陷入泥沼。”
“娘亲知道你和顾家公子交好,可你看看眼下,不说是旁的人,就连七皇子也不敢轻易插手顾家的事情,生怕引火烧身,你爹爹才刚回京不久,人人都盯着他的位置,他若轻举妄动,只会被落人话柄。”
宋氏温声说完后,见冯长祗只是垂着眼帘没说话,不由劝解道:“我知道你是个讲情谊的好孩子,想要帮顾家公子,可人总要量力而行,意气用事只会将事情推到更难解的地步。”
“你也别生你父亲的气,他对你虽然严苛,可却也是一心为了你好,你是他的孩子,他决计不会害你的。”
冯长祗听着宋氏的话,耳旁仿佛又响起那天冯乔毫不客气的厉斥声。
他当时也是头脑一昏,只想着去帮顾煦,可等后来冷静下来再想之时,他就明白他那日做的事情错的有多离谱,他的确不该带着顾煦找到五道巷去,为难二伯,毕竟他从来都和七皇子,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理由,也没有责任去出手帮顾家。
可是父亲呢?
他明明和顾家早已经结盟,甚至于他回京之事顾家也有从中周旋,可顾家一出事,他便躲在一旁,别说是出手相助,他甚至还……
想起冯远肃为了和顾家撇清干系做的事情,冯长祗就气得心口疼,他有心想要辩解几句,可看着宋氏担忧的神情,他咬咬牙低声道:“母亲,我没有和父亲置气,只是近来学业繁忙,所以才搬回了太学,等到卯试结束后,孩儿就搬回来住。”
“那就好,那就好,学业要紧,只是也要多注意身体。”
宋氏见儿子并没有怨怪丈夫,总算松了口气,她将一旁的食盒打开,对着冯长祗道:“你瞧瞧,这些都是娘亲手做的,你尝尝看味道可好。”
冯长祗却是没动,他手上有伤,如果吃东西必然瞒不住宋氏,更会让她担心,所以只能推脱道:“孩儿不饿。”
“可你晚上都没有吃东西……”
“我方才去了卿卿的院子,在她那吃了东西,现在肚子还有些撑,所以才消食走到了这边来。”
宋氏听到冯长祗提起冯乔,神色怔了怔后才轻笑出声:“我倒是忘了你们兄妹自小便亲近,卿卿一回来熹儿就赖在她那里不肯走,连我这个娘都不要了,你倒好,大晚上的还去她院子里蹭吃的,也不怕人笑话。”
“有什么好笑话的,卿卿是我妹妹。”
“是是是,她是你妹妹,不过说起来,卿卿现在变了好多,我记得去年年节时我带着熹儿回京的时候,她还一副娇怯的样子,多说几句话便会红了脸,那时候我还怕你二伯忙碌顾不上卿卿,她那性子一个人在府中会受了委屈,没成想才大半年不见,她如今却已经变得这般沉稳了,好似一夜间突然长大,让人都有些不敢认了。”
冯长祗听着宋氏神情有些恍惚,突然就想起以前那个性子娇软,天真娇憨的女孩,那时候她会扯着他袖子,软糯糯的叫着她二哥,娇声让他带着她出去玩,那时候的她就算被冯妍欺负,也从不还手,反而隔日就又傻乎乎的凑上去。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只知道傻笑的女孩变得聪慧,敏锐,她好像浑身都长满了刺,能将所有对她不好之人,刺得鲜血淋漓。
她不会忍气吞声,她不会委屈自己,她喜欢笑时便笑,不会压着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冯长祗动了动右手,手背上的疼痛让他想起方才冯乔的唠叨,他低声道:“卿卿本就聪明,只是以前二伯娇养着她,不知人心险恶,自从那次她被人从济云寺劫走之后回来,她性子就变了许多。”
“那次的事情到底如何了,可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动手?”
“还没有。”
宋氏皱眉,满脸担忧道:“之前那个害卿卿的车夫也没了下落,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心狠,非要对付个孩子,不过说起来,那人本事也真大,居然能把手伸进府中后宅,若不是知晓咱们府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