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后:邪王,乖乖躺好-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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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殇哪里知道她无意中的一句话不仅是帮了莫琚,更是救了大宁君王的一条命。
离殇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的阴郁一扫而过。
虽然脸色依然不太好看,可却比刚才要好上很多了。
此时,徐太医和平阳长公主等人也已经到了韩英杰的寝宫当中。
平阳只觉得不过数日不见,莫琚竟瘦了一大圈,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可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急切地问道,“可是想到了解毒之法?”
莫琚点了点头,“原是差不多了,只是我也不太确定。所以想让诸位太医来瞧瞧,这些家具可是有什么问题?”
太医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怪笑。
他们可都是太医院的老人了,连他们都拿皇上的病束手无策,这个黄毛丫头又能看出什么来。
徐太医自认是太医院中资历最老,声望最高的太医,便出言道,“王妃娘娘莫要逗下官了,臣等都是太医,又不是木匠,好端端地看什么家具呢!”
“是啊,王妃若不会治病就直说,莫要耽误了皇上的病情才是!”王太医家世代行医,自然也是看不起莫琚的。在他看来,所谓的唐门暗器只不过是旁门左道,登不得大雅之堂。
被徐太医和王太医这么一扇动,其余太医也不由得抱怨起来,“王妃,不是下官说你,身为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学什么医术啊!那医术是女子能学得好的么?”
“胡说什么呢!你不知道王妃娘娘不能生育么?你这不是再揭人家伤口么?”他身旁的太医嘴上虽然这么说,可那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分明是不把莫琚放在眼中的。
“放肆!”平阳长公主随手将手里的杯子砸到了徐太医的脚下,“王妃让你们看,你们看就是了!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当心本宫禀明了皇兄,将你们都发卖出去!”
“是……”
平阳长公主都这么说了,这些老太医也只好装模作样地检查起了家具。
“回王妃,这些家具并没有问题。”徐太医缓缓地说道。
王太医亦接话道,“臣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难道真的是自己找错了方向?莫琚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
不,不可能的,定是这些家具出了问题。
“你们再好好看看,仔细检查检查行么?”莫琚柔声道。
“说是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了。”徐太医不耐烦地道,“王妃若无别的事情,下官就告退了。”
“臣等告退!”王太医等人亦向莫琚行了个礼,甩袖而去。
晋王妃如何,平阳长公主又如何?不过就是一介女流,还真以为自己能顶得住这大宁江山的半边天不成?
见着太医一个个的甩袖而去,莫琚皱紧了眉头。
“王妃娘娘,”一直杵在殿中的侍女却忽然开口道,“你可是闻出了这家具中混有了郁金花的香味?”
“你怎么知道的?”莫琚惊喜地转过头去,兴奋地看向那个侍女,“对,对,就是郁金香!”
“蔷薇?”平阳长公主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女,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蔷薇是平阳去年从人贩子手上带回来的,深的平阳的欢心。
可是,她一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如何能得知太医都看不出来的事情呢?
若是蔷薇不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这弑君杀主的罪名怕是洗不清了。
“回长公主,”蔷薇战战兢兢地说道,“奴婢的父亲原是花匠,奴婢在被人贩子抓走之前,时常会帮着父亲一同打理花园。奴婢虽然不懂医术,可对这花儿的香味却是十分熟悉。虽然皇上的屋子中有很重的檀木香味儿,可奴婢还是能在其中分辨出郁金香的味道。皇上屋中的郁金香味很是特别,应当是极为少有的黑色郁金香的味道,只是父亲说过,这郁金香是有毒的,万不可放在卧房啊。”
“黑色郁金香?”莫琚对花卉没有研究,但对韩英杰的症状却是异常了解,“这香味闻久了是否会让人昏迷不醒?”
“父亲只说这花儿会迷乱正常人的心智,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蔷薇失落地低下了头去。平阳长公主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可她却并不能帮助平阳长公主,若早知今日,她定会和父亲好好的学习植物药理的。
“迷人心智?”莫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自己一直都找错了方向。
因着赛梅林的事情,莫琚一直将韩英杰身上的毒素归结为西域毒药,是以一直找不出毒源。
适才被离殇这么一提醒,莫琚才发现韩英杰身上的毒原是来自殿中的香味儿。
原本殿中的香味是不会让人昏迷的,就像蔷薇说的那样,至多是让人乱了心智。
可是韩英杰长期服食朱砂,内里虚亏得厉害,后来又被人刺了一剑。旧伤未愈,再加着怒火攻心,韩英杰这才会一病不起的。
只是这带着郁金香味的家具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呢?
刚才的那群太医,是真的闻不出这家具上的异样,还是压根就不想救皇上呢?
那个徐太医,莫琚似乎记得上辈子,他可是淑妃娘娘身边的红人啊。
想到这,莫琚的眼中闪出一抹了然,只是她还未来及说出自己心中的怀疑,便双目一黑,晕了过去。(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一十五章 晋王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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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琚只觉得四周被一团黑雾笼罩,空气着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那浓重的闷热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蜷缩在角落里,无力地看着眼前吐着红信的白蟒向自己一点一点靠近。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飞身而至,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转瞬间,日月轮换,地动山摇。
莫琚眼看那道身影慢慢地沉入地底,却没有力气将他拉回。
“鹤影!”莫琚猛地从床上坐起,汗水浸湿了衣裙。
平阳见莫琚醒了,一直紧张的神情才放松了下来,“琚儿,你可算是醒了,吓死姑姑了。”
“我,这是在哪里啊?”莫琚揉了揉眼睛,细碎的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木窗洒下一地的斑驳,四周立着的是汉白玉雕刻而成的玉柱,单看雕工,亦可知这几根柱子价值不菲。
书案上放着一个紫金香炉,香气袅袅,氤氲出一张如花的面庞。
如果莫琚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长公主的府邸。
果不其然,平阳柔声道,“这里是本宫的寝殿,皇兄尚未清醒,我担心皇宫的不干净,就擅自做主将你和皇兄都接出来了。”
“皇姑姑也怀疑此事和那几个太医有关?”莫琚听到平阳将皇上也接出来了,倒也松了口气。
平阳点了点头道,“连蔷薇都能发现的事情,那些太医没道理发现不了。如果他们不是玩忽职守的话,那就定是受人指使了。更何况,皇兄早年服用的那些丹药,不正是出自徐太医之手么?把皇兄交给他们,我不放心。”
“父皇现下如何?”莫琚忙问道
“多亏了你找到了毒源,皇兄虽然还未清醒,不过脸色却已经好多了。鬼面神医明日就能入京了,想必皇兄是不会再有危险了!”平阳柔柔地笑了笑,又上前替莫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倒是你,昏睡了这么久,可是把我吓坏了。方才见你眉头紧皱,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莫琚这才想到刚刚的梦,心中一惊,忙道,“鹤影呢?我已经好几日没看见他了,他去哪儿了?”
“你和鹤影那小子倒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那寺庙离京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一来一回怎么也得要十来天啊!”平阳点了点莫琚的额头,嗤笑道,“不过鹤影每日都有送信过来,因着你前几日闭门不出,我也没机会给你。现下倒是可以物归原主了。”
说完,平阳便给了蔷薇一个眼色,示意她将鹤影的信拿来。
莫琚接过蔷薇手中的信,迫不及待地打开。
只一封,便让她羞红了脸。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莫琚就这么一封一封的看着,每一封都让她感同身受。
这么多天,她又何尝不是像鹤影思念自己一样得思念他呢。
只是莫琚拆完最后一封信,脸色却忽然暗了下来,“皇姑姑,信都在这里了么?”
“是啊。”平阳不明白莫琚为何会这样问,只道,“五封信,全部在这里了。”
“可是,鹤影已经走了七日了啊!”莫琚担忧地说道。
平阳忽也暗叫不妙,事实上,鹤影走了已经十日了。
莫琚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她日日守在莫琚身边,倒是没有心思考虑信的事情。
现一细想,方觉不妙。
鹤影一向沉稳,断不会平白无故地失了消息了。
莫琚此时已经梳洗妥当,只在长公主的屋中来回踱步,不知为何,她竟觉得心乱的厉害。
“琚儿,你也别担心了,本宫已经派人去打听晋王的消息了,想必不多时就没有回应了。”平阳出言安慰道。可是她的心,似乎也无法平静。
“长公主,不好了!”平阳派出去的侍卫已经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大声嚷嚷道,“晋王失踪了!”
“什么?”平阳和莫琚大惊,异口同声道。
那侍卫已经翻身下马,向平阳行了个礼,方道,“属下在半路上遇见了晋王身边受伤了的属下,似是叫长风的。他说晋王到了寺庙不久后,庙中便起了大火。他和晋王分头救火,后来竟失了联系。那场火烧了三天三夜,火势熄灭后,长风没有找到晋王,却只发现了三具焦尸。其中一具尸体的身材和晋王很是相似,这枚香囊便是长风从那具尸体上找到的。”
莫琚接过那人手中的香囊,心中一紧,险些又晕了过去。
这绣着两只水鸭子的香囊,可不就是自己第一次送给鹤影的礼物么?
鹤影,出事了!
“皇姑姑,父皇就交给你了!”莫琚也来不及吩咐别的,抢过侍卫手中的马,挥鞭急驰。
“你,你,”平阳闻言亦恨不得随莫琚而去,可她要留下来照顾韩英杰,只好对着身边的侍卫道,“快、快去跟着晋王妃!”
那侍卫点了点头,转身去马厩寻了另一匹马,追着莫琚而去,“属下知道一条通往寺庙的小路,只是那边的路不太好走,王妃可能要吃点苦头。”
“废话少说!快点带路!”莫琚猛地一挥鞭,冲着侍卫所指的小路而去。
此时莫琚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鹤影,你一定不要出事!
平阳看着莫琚那副紧张的小模样,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说起来,平阳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的。
那时的平阳还是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日日喜欢骑着马在大街上闲逛。
只是有一日,那马儿忽然发了狂,直冲这一个小儿而去。
眼看着那个孩子就要丧命于马蹄之下,一个纯白的身影却飞身而至,不顾危险,硬是在马蹄下救下了那个孩子。
平阳和那人一见钟情,私定了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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