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后:邪王,乖乖躺好-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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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哪里的话!”忠玉迫不得已地接过了韩景行手中的弓箭,“嗖”地一声,那枚弓箭稳稳地落入了壶中,“在下献丑了!”
“唐公子好棒!”下首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姑娘崇拜了叫了一声。
莫琚寻声望去,只觉得这个姑娘不拘小节,活泼可人。
那人亦是发觉了莫琚在看自己,回过去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鹤影,那个姑娘是何人啊?怎么从前不曾见过?”莫琚回到鹤影身边,小声地问道。
莫琚活了两世,京城中的名门闺秀倒也见了个遍,却独独对这位姑娘全无印象,不免好奇了起来。
“她……”鹤影心虚地握住了莫琚的小手,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来,“她就是墨星竹。”
墨星竹?她就是鹤影的表妹,墨妃的表侄女?
莫琚看了看墨星竹,又看了看坐在皇上身边的墨妃,竟忍不住舒了口气。
莫琚自然知道墨妃将墨星竹安排在晋王府做得是什么打算,可直觉却告诉自己,这个墨星竹和芳华并非同样的人,她来王府也绝非是为了鹤影。
两个姑娘相视一笑,竟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可站在一边的韩景行却笑不出来了。他本是想借机让唐忠玉出丑的,好哄穆瑶开心的,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给了忠玉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看着席间那些大家闺秀痴迷的眼神,韩景行就觉得气愤不已。他一向自诩风流,只觉得这些艳羡的目光都该是属于自己的。
莫琚熟知韩景行的品性,自然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只轻快地走上前去,笑着道,“这投壶总要有个胜负才好,大弟已经投过了,现在该轮到三皇子了吧!”
说完,莫琚还特意从壶里取出了那枚弓箭,笑眯眯地交在了韩景行的手上,那副期待的神情竟让韩景行连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韩景行接过弓箭,用自以为帅气的姿势将弓箭投了出去。
“嘭!”那边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只听这声音,便是不看也知道三皇子投中了呢!”莫琚背对着投壶,上前一步,刚好挡住了韩景行的视线,“之前我只以为鹤影最是文武双全的,没想到三皇子倒是不输分毫呢!”
韩景行虽然没有看见投壶,却也相信自己的箭定是中了。他自幼就和那些贵公子们一起玩这项游戏,为了不输给他们,他在暗地里可没少下功夫。这么多年,他还从未失手过。
“晋王妃过奖了!”韩景行自信满满地抬起了头,“不过雕虫小技,实在等不得大雅之堂。”
“噗!”墨星竹率先笑出声来。
因着墨星竹笑了,其他的闺秀们便也不再强忍,顷刻间笑成了一团。
“你们笑什么啊!”莫琚佯装不解地转过了身子,惊呼道,“呀!竟然没中啊!”
“让开!”韩景行气红了脸,猛地推开了莫琚。
只见那枚弓箭不偏不倚,正躺在投壶左侧的地板上,安安静静地睡着大觉。
“啊!”莫琚作势被推倒在了地上,“三皇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投进!”
“听闻三皇子是众皇子中最儒雅的,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小气!不过是个游戏而已,三皇子又何必动气。”墨星竹接过话来,和莫琚一唱一和地配合着。
鹤影见莫琚演的差不多了,忙上前扶起了莫琚,“琚儿,没摔疼吧?”
说完,鹤影拿过太监手中端着的弓箭,随手一掷,那十二枚箭就这稳稳地落入了投壶之中,剑无虚发。
“晋王好棒!”有人拍手叫好道。
鹤影却是全心全意地护着莫琚,面不改色地牵着莫琚回到了座位上。
“哎!”莫琚黯然地叹了口气,“只怕这下,喜欢晋王殿下的人会更加多了吧。”
“傻丫头,又瞎说!”鹤影刮了刮莫琚的鼻子,“岳父大人要是知道你这么乱用唐家的暗器,还不知道要怎么叹气呢。”
“他已经知道了。”莫琚朝着对面的唐云翔扮了个鬼脸。
唐云翔却也只是回给了她一个无奈的微笑。
歌舞闭,宴会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韩英杰正要说话,菩提却忽然大叫道,“皇妃娘娘,你怎么了!”
此时的赛梅林面色发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琚正要上前替赛梅林把脉,却见其对自己偷偷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景行,这是怎么了?”韩英杰平静的声音中不带一丝喜怒。
韩景行慌忙跪倒在地,神色惶恐地说道,“梅林已经不舒服很多天了,大夫说是……说是水土不服,只要精心修养便会无碍了。”
大冷的天,韩景行竟出了一生的汗。他生怕事情败露,只好抢先道,“既然梅林身子不适,儿臣就先派人送她回去吧。”
赛梅林却在此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说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韩景行佯装深情地扶起了赛梅林,“你先和菩提她们回家吧。”
赛梅林却忽然甩开了韩景行,声泪俱下地跪倒在了韩英杰的面前,“儿臣有错,还请父皇恕儿臣欺君之罪!”(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一章 淑妃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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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韩景行懊恼地瞪了赛梅林一眼,这个关键时候,他可不能让赛梅林出来搅了局,“菩提,还不快带你家主子回去。”
穆瑶则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韩景行,她一早就提出不带赛梅林来宫宴了,却不想被韩景行斥责了一顿。
他既然要在众人面前维持一个好丈夫的形象,就应该想到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菩提求助似的看了莫琚一眼,她本就是个实心眼的姑娘,她家主子说莫琚是个好人,她就也认定了莫琚是个好人。
莫琚虽不知道赛梅林要说些什么,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上前道,“三皇子这般紧张,难道是有什么连父皇都不能知道的秘密么?”
“哪,哪有……”韩景行下意识地放开了紧抓着赛梅林的手,向后退了几步,“你别胡说,我怎么会有事瞒着父皇呢?”
韩英杰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的一众子女,冷声道,“三儿媳,有话便说吧!”
“回父皇,这些天儿臣食欲不正,并非因为水土不服,而是……”赛梅林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那副受惊的模样仿佛是怕韩英杰会将自己吃了一样。
“而是因为儿臣自幼就身染怪病,每逢入冬便会发作,除了我那远在西域的师傅,无人能替我治病,”赛梅林吸了吸鼻子,哭哭啼啼地说道,“儿臣知道得病的人是不能嫁入皇家的,可是儿臣思慕三皇子,这才隐瞒了自己的病。如今寒冬将至,儿臣若是不回西域,只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莫琚看着赛梅林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不由得感叹起来。若非自己早已知晓赛梅林的情况,只怕就连自己都要相信了呢。这个赛梅林,倒也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笨啊。
至少这个身染恶疾的想法就比先前自己的那个提议要好得多。
这一来,皇上总不会不顾名声,拘着她让她失了性命;这二来,若是皇上真找了太医来为其把脉,说不定还真能帮她解了生上的剧毒;至于这三来嘛,赛梅林贸然提出自己要回西域,只怕凌如月和唐穆瑶都不会放过她的,可若她们知道赛梅林身染恶疾,又何必还要在她身上浪费精力呢?
韩英杰皱着眉头打量了赛梅林一眼,似是在怀疑此事的真假。
而此时,淑妃身边的小太监却匆匆闯进殿中,“皇上,你救救淑妃娘娘吧,淑妃娘娘中毒了!”
中毒?莫琚狐疑地看了这个小太监一眼。淑妃已然失宠,试问谁又会去毒害一个没有名分的女人呢?
“什么,你说什么?母妃怎么了?”韩景行夸张地跪在了地上,“求父皇救救母妃吧!”
“三弟,小太监不懂规矩你也不懂么?”太子不满地开口道,“柳氏早已被废去了位分,既如此,宫中何来的淑妃,你又何来的母妃?”
“大哥,不管怎样她终是生我养我的人,我怎能放任他不管?”韩景行不甘示弱地回击道。
莫琚冷言旁观,终于在韩景行的眼底发现了一丝躲闪。
苦肉计么?韩景行莫不是以为只要就能让柳氏东山再起了吧。
韩英杰冷冷地看了小太监一眼,只道,“中了何毒?严不严重?”
“太医说,是乌头。只怕淑妃娘娘是活不过今晚了,娘娘一直在叫着皇上的名字,皇上快去看看吧。”
乌头?莫琚心下一沉,忽然瞥见了穆瑶嘴角的一丝笑意,这才反应过来。
淑妃中毒,怕是冲着自己来的吧。只是那乌头可是剧毒之物,中毒之人无一生还,为了陷害自己,韩景行竟真的要置自己的生母于死地么?
韩英杰听闻此话从龙椅上一跃而起,他纵是再薄情,可终归舍不下这几十年的感情。
听闻淑妃危在旦夕,墨妃忙遣散了在场众人,随着韩英杰去了华云殿。
床榻上,淑妃气息奄奄,只看到韩英杰来来,才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脸,“皇上,你来了?”
韩英杰轻轻抚了抚淑妃的额头,数日不见,当初那个明艳动人的少女竟憔悴成了这个样子,“含烟,朕来看你了。”
“含烟……”淑妃扯了扯嘴角,“皇上,你许久不这样叫臣妾了。”
“母妃放心,父皇定会查出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韩景行可没空看他们的这出夫妻情深,他要的是唐莫琚这个小贱人的性命。
淑妃听见了韩景行的声音,那眼中的柔情立刻化成了无边的恨意,“皇上,他,他不是,不是我们的……”
淑妃的话未说完便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而躲在韩英杰身后的韩景行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她没有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韩英杰自是没有听出淑妃话中的寒意,只扫了一眼跪在殿中的太医,大怒道,“淑妃宫中怎么会有乌头!”
“微臣不知啊!”徐太医擦了擦脸上的薄汗,“微臣记得前些天司药局的离殇姑娘向太医院要了一点儿乌头,说是要替个宫女医治风湿,除此之外,便无人取过乌头了。”
“晋王妃,这是怎么回事?”韩英杰虽然不相信莫琚会毒害淑妃,却也不得不这么问了一句。
“浣衣局的几个小宫女确实得了风湿,一到下雨天浑身就疼痛不已,儿臣才让离殇去取了点乌头。儿臣可以保证,此时与离殇无关所。”莫琚忙跪下解释道。
“那么敢问晋王妃,那些乌头现在还在么?”韩景行冷冷地问道,似是认定了莫琚是杀人凶手。
“乌头除了能医治风湿,更是剧毒之物,所以替那些宫女医治之后,我就将剩下的那些乌头烧了。”莫琚越说越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无边的陷进。想到今晚离殇在殿外看见的那个黑衣人,自己就不由得有些心慌。
“真的只有司药局来取过乌头么?”韩英杰厉声道。
徐太医颤抖地答道,“是。太医院药材的进出都是有明确的记载的,还请皇上明察。”
有个小丫鬟忽然在韩英杰的面前跪了下来,“回皇上,奴婢看见晋王妃在宫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