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神君一箩筐-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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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田统领怒喝一声。
“属下拜见田大统领!”守在屋内的侍卫们纷纷收了刀剑,抱拳行礼。
昙萝环视一圈,见不远处明黄色的床幔内探出一双手,紧接着一名身着白色中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玄成?”昙萝惊讶看他,就连田统领,以及随后赶到的众人都倍感意外。
“我皇兄呢?”依瑶公主急迫追问,这里重兵把守,为何不见太子。
皓轩绕过众人,径直走向床榻,那里锦被铺陈,显然并无太子的身影。
玄成关上门扇后,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殿下他让下官在此守候贼人。”
昙萝心下了然,太子爷那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定是想趁机引出刺客。今日东宫,关于太子中毒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料想昨夜那刺客下毒后,必定会过来一探究竟。
如若能将对方捉拿,证据确凿,他作为储君也能借此免除后顾之忧。
只是,这刺客显然更为狡猾,一招调虎离山完全探清了这边的虚实。
这里既然重兵把守,对方自然不会自投罗网,而作为证人的众亲王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太子中毒昏迷的谣言不攻自破!
本想邀请众亲王前来作证的太子爷,想必现在也懊恼的紧吧。
只是可惜,她那白花花的赏银啊,就这么没了!
“谭兄,我知道你是担心太子殿下,眼下虽不知道他的行踪,但应是安全无虞。”临渊见昙萝面露纠结之色,好心地安慰几句。
“嗯。”昙萝拼命点头,太子爷的生死对她来说无关紧要。不过人在,钱在,只要他一天不挂彩,她就有机会逮住刺客论功行赏。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殿下,这里你不能闯入!”
“大胆,本王听闻皇兄身体抱恙,特地前来看望,你们这样阻拦本王,实属何意?”
昙萝闻言,就像耗子见到猫般掩住脸面,后知后觉地又想起她现在易容了,之前就没认出她是借尸还魂后的音音,难不成他现在还能认出自己不成?
如此想着,她眉飞色舞,昂首挺胸,笑得甚是猥琐。怎样,之前不是想抓我来着,现在认不出我来了吧!
门扇陡然被人推开,宏逸一袭绛紫色的常服,挑眉看向屋内的众人。
“原来众弟妹也在,怎么,他们都能进来,难不成要将本王晾在门外?”宏逸冷言轻斥。
侍卫不知所措地看着田统领,见他只是颔首,唯有让宏逸进屋。
他负手而立,眼神凌厉,徐徐走向前方的床榻。
几名侍卫正想上前阻拦,宏逸一个眼神扫来,深邃犀利,星目含威。众人无不惧怕地下意识后退,当然,包括昙萝在内。
她突然忆起当初在长孙府时,那些人无不被他的威严所震慑。
果然,宏逸他只会对当初的自己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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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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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逸不急不慢地走向床榻,他倒要看看,太子到底玩得什么花样。
“秦王殿下,你。。。。。。”田统领拦在宏逸面前,他竟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掀开太子的床幔。
“不是说皇兄他中毒昏迷吗,本王恰好对毒理有一定的了解,说不定能治他!”宏逸面若冰霜,推开阻挡在前的田统领。
昙萝见此,不由也捏了把冷汗,她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床榻上并没有太子的身影。
“秦王殿下,下官敬重你,可你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皇兄?”玄成也走上前来,挡在宏逸面前。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地挡在本王面前,莫非,有什么事瞒着本王不成?”宏逸看向床榻,冷哼道,“本王倒是想看看,皇兄究竟在不在这房内!”
“放肆!”
床榻内倏然传来男子的低喝,声音不大,虚弱无力,却让在场的每一位人都听得真切。
“皇兄。。。。。。”
比起宏逸,昙萝显然惊愕不已,她瞪大了双眼,一记眼刀射向临渊。
我没看走眼吧,刚才那床上分明就没人!
临渊默默点头,您老的眼神好着呢。
宏逸走近床榻,掀开明黄色的床幔,见景耀面色青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榻上,一时间,让他始料未及。
“看到皇兄,你怎么好像很震惊?”景耀反问笑道,只是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我听闻皇兄身体抱恙,不过是想前来探望一番,况且几位皇弟皇妹也都在,难不成,宏逸就不受欢迎?”
“二弟误会了,你回京不久,秦王府上事务繁忙,为兄怎好扰你心神,至于我这病,二弟应该是最为清楚了。”
“宏逸不解,皇兄若是中毒,自行找太医医治便是,我也十分好奇,皇兄这里门禁森严,又怎会有刺客闯入?依我看,这刺客倒像是东宫内的人,有道是贼喊抓贼,皇兄觉得宏逸分析的如何?”
“宏逸啊,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闯进为兄这区区寝宫。为兄是看着你长大的,有时候,执着是件好事,却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皇兄今晚为何总是话中有话?”宏逸顺势坐下,蹙眉看他,“难不成,你怀疑此事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景耀依旧眼神温润,仿佛此事不过是最普通的家常话。
“呵,真是笑话,皇兄必定是杯弓蛇影吧,自认为我是你如今最大的威胁,所以一有个风吹草动,首先就怀疑到我的身上,枉我敬重你会是位明君,如此愚昧无知,天下堪忧啊!”
景耀面色不变,眼底波澜不起,他只是微微抬眸,轻言道:“玄成,将那信件呈上。”
“是!”
“秦王殿下,这便是证物。”玄成将信件呈给宏逸。
他颔首接过,展开信纸,见上面确实像极了自己的笔迹,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夜亥时,投毒。
“怎样,此事为兄并未冤枉你吧。”景耀一瞬不瞬地望着秦王,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惊慌。
然而,宏逸只是淡笑道:“皇兄,如果我有心想要害你,为何还要留下罪证?”
“为兄不知,只是知道如今你的嫌疑最大。”
“好,很好,想趁机除掉我这个祸患,所以连假造信物这种卑鄙之事你们都做出来!”宏逸拂袖冷然喝道,“果然音音的死也与你们有关,你就这么想要赶尽杀绝,别怪我不念二十多年来的兄弟情分!”
“大哥,二哥,有话好好说,说不定只是误会一场,别生了间隙。”齐王皓轩试图劝说。
依瑶也走上前,拿起那封信纸,揣测道:“这字迹不难模仿,若是有心人想滋事,亦有可能。”
“公主,你的意思难不成是太子殿下故意污蔑秦王?” 田统领反驳出声。
宏逸看着田统领,忽而想起什么,环视一周后,又定定看向景耀。
“皇兄,今晚这里可是热闹,为何独独不见你的近身侍卫身在何处?”
景耀面色微顿,锦被下的手不由握紧。
宴池他已有一日未还,应该是凶多吉少了。思及此,景耀看向宏逸的目光冷了几分,唇角勾起的笑意却是不减分毫。
“宏逸许久未曾回宫,那位,便是我的近身侍卫!”景耀修长的玉手直直指向龟缩在人群中的某女。
啥,怎么会是我,姑奶奶我不过是凑凑热闹,看场好戏。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众目睽睽,万人瞩目的焦点人物!
这种被众人紧迫注视的感觉真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真不知这些男人们争得你死我活夺取皇位,高高在上坐着被万人瞻仰,他就不觉得皮痒吗?
“谭侍卫,还不赶紧给太子殿下行礼。”田统领见这新上任的娃子武功虽高,对宫中的规矩却完全不懂。
昙萝虽不明白那太子爷打得什么算盘,但转瞬想到,她是不是升官了?
正所谓升官发财,升官就意味着发财了。如此一来,她自然乐得其所,即便此前和太子闹过许多不愉快,此时早已抛之脑后。
“拜见太子殿下!”她这一声,可谓是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宏逸随即望去,见那身材瘦弱的少年站在人群中,并不出众。只不过这眼神,看着怎么像。。。。。。
昙萝见宏逸直勾勾地打量自己,难免心虚垂下头来,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认出来,您老不是眼神不好使吗,这样你都能认识我,干脆给块豆腐我撞死得了。
“二弟这样盯着为兄的侍卫作甚?”景耀皱眉出声。
宏逸收敛心神,为何他在一位男人身上又见到这种熟悉的眼神,这已是他第三次见到了,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神情相似的人?
“我不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位故人。。。。。。”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为兄身体不适,刘公公,恭送秦王。”景耀复而躺下,声音疲乏虚弱,似从鼻间发出。
“秦王殿下,请!”
既然太子已对他下达了逐客令,宏逸自然不想多加逗留,想凭借一封伪造的信件就试图诋毁他,很好!
“对于皇兄身体抱恙,我深感痛心,明日便派徐太医过来诊治,告辞!”宏逸拂袖说道,转身离去。
依瑶公主见宏逸走了,轻轻拽住齐王皓轩的衣袖,偷偷暗示。
皓轩当即明白过来,对着床榻的方向拱手道:“如今夜深,我们也不打扰大哥就寝了,改日再来造访。”
待房内的人渐渐散去,昙萝也想紧随其后趁机开溜,恰在此时,床幔内传出男子的声音。
“谭侍卫还请留下。”
昙萝脚步一顿,愣愣回头,今晚这一波三折的,甚是惊心动魄。不过她有点不明,太子爷分明不在房内,他又是怎样凭空出现的。
最大的可能有两种,其一是这床板上有暗道,可以通往别处,如此一来,他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玩失踪。其二嘛,昙萝看向明黄色床幔,试图看清对方的庐山真面目。
这太子爷,该不会和她一样,并非凡人?
“殿下,刚才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如若让秦王看出端倪,他便能反将一军的说我们是在污蔑。”玄成站在床幔外,心有余悸地说道。
“属下也认为让玄成大人代替殿下,实在是太过冒险!”田统领表示赞同。
太子只是静静躺着,仿佛睡熟般毫无动静。
倏然,床幔内传来低低的笑声,哪还有刚才那副气息奄奄的垂死模样。
“孤也是没料到他会正大光明地走进来,不过,拜他所赐,孤这才发现,原来咱们东宫还隐藏着这样一位绝世高手。”
昙萝靠近床榻,试探问道:“你说的高手可是我?”
“刚才在房梁上的那幕,孤都看清了,田统领也是轻率,这么容易就进了圈套,所以谭侍卫重伤他的事,孤暂且不再追究。不过,孤倒是好奇,以你的身手,为何要混入东宫甘心做名杂役?”
玄成闻言,连忙上前解释:“殿下误会了,这谭兄弟乃是玄成的救命恩人,想在东宫图个落脚之处,然而侍卫一职向来都是殿下钦点,所以他便暂时在典设局热水房务事。”
“原来如此,果然是英雄少年,难怪孤看着便觉得欢喜。”
欢喜?昙萝瞪直眼睛瞅着那床幔,若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