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神君一箩筐-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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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树滚哪去了?”那女人,居然不吭不响的开溜,待她回到修仙界,看他怎么好好收拾。
“本座和你一样,别凡事都来责问我!”
“你不是死树的契约兽吗,赶紧打探。”
“是契约夫君!”夙染一字一句地说道。但见他眸色森寒,凝神一探,狂野邪魅的脸上凛若冰霜。
“如何?”白泽急切看他。
“在典设局的热水房。”夙染悠然开口。
“我去寻她,大晚上的,一个人居然去那么偏僻的地方。”白泽不由分说地匆匆离去。
在他身后,夙染唇角勾起,邪佞暗笑。
唔,娘子在浴房洗白白,为夫这就来了!
水汽弥漫的浴房内,昙萝泡在水中,昏昏欲睡。掩上的门扇被人轻轻开启,无声合上。
迷糊间,一双滚烫的大手胡乱抚上,蠢蠢欲动。
昙萝猛然惊醒,回眸看见夙染兄“色眯眯”地盯着自己,脊背发凉。
她连忙沉入水下,故作镇定地看他:“大晚上的,你跑来浴房寻我可为何事?”
夙染笑得风情万种,拨开衣襟:“刚才出了一身热汗,谭侍卫,不如咱两一起凑合凑合。”
可惜了那大好风光转瞬即逝,看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就饿狼扑食。
“去去,大老爷们的也不怕害臊。”
“别这样嘛,来,我替你搓背。”夙染恬不知耻地继续罪行。
昙萝努力缩小存在感,好在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花瓣,只露出个脑袋在外。此时此刻,她深深领悟到,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不论是鬼面男还是死狐狸,哪个不是在她的魔爪下失了清白。
眼见夙染的狗爪从后背滑至胸前,她再也忍不住的怒喝。
“住手!”
“放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与此同时,一道虚影迅疾闪过,待看清眼前之人,昙萝这才发现她已经衣衫完整地站在房中。在她身旁,是雾气缭绕的浴桶,以及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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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贱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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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站在窗前,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棂轻轻洒落。男子青衫鼓动,一双紫眸比以往更显妖异。
“好大的狗胆,竟敢蒙骗本大人欲行苟且之事。”
夙染只是挑衅一笑,漫不经心地拢拢他宽松的长袍。
织锦的衣襟微微袒露,肌肤若隐若现,宽敞的领口只需稍稍俯身,便能滑落肩膀,露出浓艳诱人的茱萸。
长袍之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赤果的足踝上,一圈黑色的契约禁咒煞是惹眼。
这厮居然没穿底裤,真空上阵,看来他真打算和自己一起洗鸳鸯浴。
昙萝心有余悸地长叹,即便这两人是她的仙友,可人家好歹也是太子爷的眼线。介于刚才那幕委实惊险,看来往后沐浴更衣时还得锁门。
“那个,浴房就让给你们两位,在下困了,先行回房休息。”昙萝瑟瑟说着,猫腰溜出门外。。。。。。
秦王府,树影横斜,错落有致。
小径上,一眉目清秀的少年不紧不慢地徐徐走着,前方的书房内,烛光幽幽,窗棂上倒影着一斜长的人影。
“公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入寝。”临渊少年拨弄灯芯,屋内火光更明。
翟影放下手中书卷,平凡无奇的脸上挂着一丝倦意。
夏夜起了凉风,他随意披裹外袍,再次执起书卷。修长白净的指尖翻过一页泛黄的书页,眸色温和,落在那行小篆上,倏然开口。
“不知东宫那边近况如何?”男子头也不抬地轻声问道。
“公子可说的是太子殿下?”临渊自问自答,略一沉思,如实回答,“太子殿下出宫未归,想必应还待在别庄静养。”
“嗯。”男子眼神掠过那几行小篆,继续问道,“景仁宫可有要事发生?”
“景仁宫?”临渊诧异,揣摩着公子的心思,“最近来了两位相貌堂堂的侍卫。”
“除此之外呢,那个爱惹是生非的谭侍卫近来如何?”
“原来公子也识得此人,他可是属下的好兄弟。”
翟影顿觉挫败地揉揉鼻梁,抬眸凝向一脸憨笑的临渊。
“谭侍卫这几日在景仁宫有无添乱,他,有没有提及旁人,比如太子殿下?”说罢,男子一双凤目竟染上期盼之色。
“这个。。。。。。”临渊蹙眉,认真思索,苦苦回忆,绞尽脑汁地整理眼线汇报的情况。
“没有。”他在脑海中搜刮一番,十分确定地回答。
“啪”的一声,翟影手中的书卷被重重扣在桌案上。临渊怔然,公子这是咋呢。
“属下只听闻,谭侍卫和新来的那两个男人走得亲近,形影不离,夜夜同寐。”临渊不怕死地继续说道。
“咚”的一声,翟影握紧拳头,狠狠捶向桌面。
“好一个不知廉耻,败坏风气的少年,居然和那两个新来的侍卫成天厮混在一起!”
“公子,你没事吧,谭侍卫就那爽朗的个性,从前他也和属下同房共眠,实属正常啊。”临渊少年再次作死。
“住嘴!”男子脸上温润不复,一双狭长凤眸微微眯起,眼神骇人。
看来那少年不长记性,下次回去,务必要让他牢牢记住,有些人,招惹不得!
翌日晌午,翟影循着树荫小径,来到秦王书房。一门之隔,里面传来几道男子的交谈声。
“殿下,长孙怀柔想要求见。”
“她又来王府作甚,倒是你,长孙辅机,你妹妹过来寻亲,你不好生看着,反倒是让她四处乱跑。本王命你现在就带她回府。”
“这,实不相瞒,二妹她想见的人应该是殿下。”
“想见本王?音音她尸骨未寒,这作姐姐的就急于上位,回去告诉她,让她趁早死了这份心!”
“是,属下明白,殿下对三妹一往情深,可是,殿下毕竟迟早也要立妃。。。。。。”
“辅机,本王说过话,不会再说一遍!”
“是,属下告退。”
门扇开启,长孙辅机睨了翟影一眼,径自踏出。紧接着,军师房乔捧着一幅卷轴随了出来。
翟影与房乔同属文官,相谈甚欢,私下里也熟络。房乔见他候在门外,迎面颔首,道:“不知翟大人在此可是有要事求见殿下?”
翟影只是摇头,垂眸看着他手中的卷轴,状似疑惑地问道:“恕我冒昧,下官自认对丹青颇有心得,不知这卷轴能否给下官阅览一番?”
“这画虽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画上的女子却貌若天仙,让人惊叹,既然翟大人有心,不妨一看。”房乔解开红绸,缓缓展开画卷。
画中的美人翩然跃于纸上,容姿玉色,笑比褒姒,艳绝天下,举世无双。
“这女人?”翟影拧眉。
“如何,是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房乔含笑看他。
翟影定定看向画上的女子,脑海中浮现当日马车上初次相遇的情景。只是那女人,犹如人间蒸发般在京都销声匿迹。
“果真是位美人,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出尘绝世的女子。只是这画卷,不知房大人能否割爱赠与下官?”
“那可不行。”房乔敛住笑容,将画卷收起,倏而附耳轻言,“这画中的女子,正是秦王殿下苦苦找寻的人。”
原来如此,他明了,话说那日在上京途中,秦王率领大军正是在追捕这画中的女子。但他深知,秦王心心念念的是长孙家三小姐,并非是贪图美色之人。
“房大人可知殿下为何要寻觅这位美人?”他不动声色地凝向房乔,试图捕捉到蛛丝马迹。
房乔沉吟思索,喃喃自语道:“一个多月前,殿下率军在洛阳附近露营,当晚,他出去了片刻。回来时好像说了一句话,脸色惊变。”
“到底是什么话?”
“好像是说,不见了。。。。。。不见了!”
“不见了?”能让向来冷漠沉稳的秦王紧张,想必是件至关重要的物什。
所以那件物什,落在了那女人身上?
秦王并非是怜香惜玉之人,以当初他寻人的架势来看,必定是想捉拿那名女子,寻回重要之物。
看来他务必要在秦王寻到那女子前,找到她!
“房大人,你怎么还在这儿?”管家荀卫走了过来,蹙眉看向他手中捧着的画卷。
“翟大人对丹青颇有研究,想观赏下画作。”房乔不以为然地说。这位管家,自恃效劳秦王多年,对他们这些幕僚甚是傲慢。
“真是胡来,翟影不过是新入王府,这种机密物件怎能轻易展示他人!”
此言一出,房乔脸上挂着愠怒,正要发作,却被翟影一把拦住。
“管家说的极是,在下往后会铭记于心。”男子面色温和,神态恭敬。
荀卫张了张嘴,也寻不到训斥的借口,索性拂袖而去。
“翟大人不必放在心上,荀卫这人明面上是秦王府的管家,事实上却和殿下称兄道弟,交情颇深,忠心耿耿。”
“下官明白,管家不过是对殿下赤诚之心,防范于未然。”翟影笑意不减,眼底流泻阳春三月般的暖意,“既然大人还有公务在身,下官也不便打扰,先行告退。”
房乔颔首,看着那位貌不出众却风度翩翩的男子淡然转身,渐行渐远。只是,他的背影,为何让他无端端想起另一个人。。。。。。
夜晚,薄云遮月,一黑衫男子在夜色笼罩下穿梭于林间,夜风骤起,吹拂的他衣衫鼓动。
树林静谧幽深,嶙峋枝干间,偶有黄绿色的幽光闪烁,一瞬不瞬地盯着黑衫男子。
当最后一丝月光消散,林间起了雾霭,男子紧张抬眸,十尺外伸手不见五指。他暗自咬牙,抽出一柄匕首横在胸前。
不知行过多久,白雾中渐渐有了一点亮光,昏暗微弱,发出幽幽光芒。男子心下一喜,加快步伐向那处寻去。
待他接近,幽光更明,在白雾缭绕下,犹如一团鬼火悬在当空。
“你来晚了,不知道本王不能在外久留吗?”幽光下,那人声音暗哑,一袭宽大的斗篷遮住了脸面。
黑衣男子正要答话,那人指尖微动,一柄玄黑色飞刀迅疾而至。速度之快,劲力之大,他只觉得手臂一麻,下一瞬,手中紧握的匕首掉落在层层枯叶上,泛着冷芒。
“许掌事,有了长孙那丫头做后盾,见到本王就敢目中无人了吗?”
“属下不敢!”徐淮匆匆跪下,“属下拜见殿下!”
“既然心中还有本王,说,你擅自将长孙怀柔带到京城,是诚心想违抗本王?”
“那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满心只顾着秦王,属下是怕她扰了我们计划,唯有暗中监视。”
“这种女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找个机会,做了!”
“是,属下遵命!”
黑袍男子双手虚托,沉声道:“起来吧。”
“谢殿下。”
许淮抬眸,见对方从袖笼中取出一副卷轴,他伸手捧过,细细展开。
“这是?”画中的女子他不曾见过。
“传令下去,让他们尽快找到这画中的女人。记住,务必要避开秦王和未央宫那批人马,不得有误!”
“是,属下听命。只是不知,这女子还有什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