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化,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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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立刻回复到:自己来呗,我今天也是六点下班。
我完全不知道这演的是哪一出,但是我知道这就好比鸿门宴。
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
当然这次乌云密布最多让我丢个工作,要是还在大学的时候可能就真没办法毕业了。
《国家》(八)
时间一分一秒的到了六点,
我准时打了下班卡,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看了一眼乌苏发的地址,出门打了个出租车。
小区看起来很高档的样子,门口都有保安巡视登记进出人员姓名和电话。
路上时间过的真的很快,到了大门口反而怂了。
无奈的我拿出了手机给乌苏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还没响,瞬间就被乌苏接了起来。
“你和你爸妈说过我了没有?”我说道。
“我家里我最大,他们说什么没用。”乌苏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就不怕你爸看见我尴尬?”我说道。
“我怕我说了才尴尬,对了你到哪里了?我都在家了半天了,你下班走都走过来了吧?”乌苏说道。
“家门口了,不敢进去。”我说道。
“你站着别动。”乌苏挂掉了电话。
我下意识知道乌苏要来开门了,还没来得及躲闪。
门前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刷的一下被打开了。
乌苏看了我一眼,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拉入了房间内说道:“爸妈,我的男朋友来了。”
我看见了房间的大厅,房子似乎不小。
单独的沙发上一只黑色肥猫躺在其上,十分慵懒。
单独的沙发旁是一个较长的两人沙发,沙发之上是位中年妇女。和乌苏长得八成像,不过更漂亮并且带着一股高雅。
女人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说道:“我是乌苏的妈妈,姓陈叫陈敏。”
“伯母你好,我叫路。。。”我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乌云密布的声音从里面的房间传来,一个铁锅先出现在大厅。随后是围着围裙的乌云密布笑着说道:“在半个小时就开饭了,让我来看看小帅哥长什么。。。怎么是你?”
“伯父好。”我苦笑着说道。
乌苏的妈妈倒是被这一幕愣住了,好奇的说道:“怎么?你们认识?”
“没,教的学生太多了看着有些像罢了。仔细看看又不一样,估计是我认错了。”乌云密布拿着铁锅和铲子转身回到了厨房。
乌苏的妈妈笑着拍了拍一旁的沙发说道:“来坐呗,马上就能吃饭了。”
我坐了过去,半个小时都没有说什么话。
我尴尬的看着乌苏,乌苏倒是一把抓住了黑色的肥猫撸了起来。
大厅的长桌上。
黑色的肥猫趴在其上大口的吃着猪肝炒饭。
乌云密布坐在主位上,乌苏和乌苏的妈妈坐在其旁。
而我坐在乌苏的旁边,满满一桌子菜。
从鸡鸭到海鲜,中间电磁炉保温着羊汤。
但是乌云密布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刚刚好像只说了一半,叫路什么?”乌苏的妈妈抢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叫路桥,杭州人。和乌苏一个大学,和乌苏也同岁。现在在。。。这个。。。在研究所工作。”我苦笑着说道。
“那么说是大学认识的了?好巧啊,乌苏的爸爸也是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天文这块的,就在北京天文馆里头。”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
我苦笑着点了点脑袋。
《国家》(九)
“对了,大学认识的话路桥也是北大的学生了?那么学的是什么专业?”乌苏的妈妈说道。
我看着乌云密布,乌云密布看着我。
“之前是学市场营销的。”我苦笑着说道,我不敢说之后转学了天体学。我怕这话说出来,乌云密布从一旁的桌子上蹦起来。
乌云密布拿出了白酒给自己的碗里倒了整整一碗,随后喝了一口里将白酒推到了乌苏面前说道:“来,让那小子陪我喝喝。”
乌苏帮着在我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半杯,我无奈的拿了起来一饮而尽。
乌云密布笑着指了指酒杯说道:“女儿帮他继续倒上,你不是开车来的我们喝个尽兴。”
“老公?你怎么知道路桥不是开车来的?”乌苏的妈妈不解的说道。
乌云密布苦笑着说道:“这个吗,我瞎猜的。这不是桌上也没拍车钥匙,这不是酒也喝了。按这个逻辑猜,肯定没开车啊。”
“老公,我发觉你今天怪怪的。”乌苏的妈妈说道。
“这不是女儿谈了个男朋友,第一次见面有些不好意思吗。”乌云密布笑着再度喝了一口碗里的酒。
“路桥,你是好学校又是好专业。工资应该不低吧?”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
“还行吧。”我无奈的说道。
乌云密布倒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一个月三千出头,能高到那里去。”
“你怎么又知道了?”乌苏的妈妈奇怪的看着乌云密布。
乌云密布迟疑了片刻说道:“我猜的,现在大学毕业的能有几个高收入的?女儿你说是不是,你那个博物馆不就两千出头吗?”
“路桥,你别听乌苏他爸瞎说。这人喝一点酒话就多,你多包涵。家里爸妈是做什么的?”乌苏的妈妈再度说道。
学历、工资、父母,几乎都是老三样。估计接下来就是车房了,我擦了一下脑门的汗说道:“都已经退休了。”
乌云密布抢过话说道:“怎么?爸妈年纪很大才生了你?”
“爸,怎么说话的?”乌苏着急的说道。
“没事,妈妈很早就当家庭妇女了。爸爸是卖了家里的厂子,手里的钱够养老了。还有闲钱让我在北京付个首付,当然后续的都要靠我自己努力。”我苦笑着说道。
乌苏的妈妈点了点脑袋说道:“老公你怎么看?我觉得挺好的。女儿能找到喜欢的不容易,况且怎么一听条件还不差。”
“我不同意。。。也要同意啊,家里哪有我说话的地方啊。不是,我就是有些气呀。路桥,为什么是你啊。”乌云密布眉头微皱,叹了一口长气。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乌苏的妈妈不解的说道。
“路桥也是我爸的学生,市场营销后转带天体学。现在老爸身边助理的位子就是路桥的,我喜欢路桥这事情没法改了。”乌苏忍不住说道。
“我知道,可我想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乌云密布揉了揉头顶,摘下了假发拍在了桌子上。
乌云密布谢顶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
《国家》(十)
“你还记得当年路桥拿着题目去找你吗?那个题目就是我想出来的考验他的。是老爸你拉着路桥找我要的答案,事情就从这里开始的。我们家的猫沙盆,多少年了都用烂了我不舍得换。就因为盒子是路桥当年给的,明白了吧?”乌苏说道指着远处角落的盒子。
我顺着盒子望了过去,果然是当年那个被我精心打扮的牛皮纸盒。
乌苏指着牛皮纸盒搭建的猫砂盆,桌上的黑色肥猫刚好吃完了碗里的猪肝饭。看了一眼乌苏,似乎听懂似的跳下了桌。朝着乌苏指着的猫砂盆跑了过去,之后面向狰狞的蹲了上去。
一股恶臭从猫砂盆的角落散发而出,随后铺满整个房间。
乌苏的妈妈苦笑了一声说道:“猫的便便很臭,我们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路桥你怎么样?要我开个窗户吗?平时开窗户又怕猫犯傻跳出去,我们家猫最大。”
我看了一眼乌苏,乌苏收回了指着的手。
猫在家里辈分最大,我估计也得罪不起。
我笑着摇着脑袋说道:“有数,没事。它这巧克力味,是有些重。”
乌苏的妈妈笑着说道:“巧克力?第一次有听见怎么说的。”
气氛有些尴尬,乌云密布端起了碗示意碰杯:“我一直觉得有段时间我看出来你和我们家小苏关系不一般,但是我根本没往哪方面想。我跟你搭班都有小半年了吧,其实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乌苏可能还要清楚。我有时候也在想小苏带回来一个什么样的人才算好,今天我也想过很多很多。刚看见是你的时候,我最气愤的还是你为什么瞒了我这么久。”
我立刻接过了乌苏手里的白酒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起身抓着酒杯以略低的角度弯腰屈伸碰了碰说道:“这不是老有传言,我当时还真的怕你让我专业课不及格呢。”
乌云密布笑着喝了一大口,我也喝了满满一杯。
我晕乎乎的,之后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说了多少话。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之后发现我睡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而被子之上肥肥的黑猫窝成了一团。
衣服此时已经被脱了放在桌上,手机放在衣物的最上方。
我拿起了手机,显示十一点了。
屏幕上有一条乌苏发来的微信消息:不能喝酒还逞能,不过酒品不差没发疯。我们一家子都上班去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醒。桌上有早餐,吃完出门记得关门。走之前开一罐鞋柜里的罐头,顺便把屎铲了。对了,你衣服是我爸脱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家里没人了。他们居然留了我一个外人在家?或者说,他们没把我当外人?
第二反应是快中午了,我迟到了。
但乌云密布是我的领导,估计没什么大事。他现在估计还在教书,下午才会去天文馆。
我起身从被窝里面出去,将猫小心翼翼的抱到了一旁的沙发。
叠了被子,吃了早饭。
去厨房发现昨天的碗没洗,顺带把碗都洗了。
出门前带上了垃圾筒里的垃圾袋,把猫砂盆的屎铲了进去。
打开鞋柜的那一刻,发现鞋柜被改造成了猫的用具库。
拿了一罐罐头,打开倒入了猫的饭盆。
关上了大门,转身离开。
《国家》(十一)
之后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几乎每天下班,乌云密布都会喊我去他家吃饭。
不仅省了一笔晚饭钱,我还发现乌云密布居然暗搓搓的给我写表彰信。
而且乌云密布的表彰信作用巨大,我几乎每两个月都能加100…500的工资。
这是之前出来不会发生的事情,我一度思考着如果当年乌苏没有拒绝乌云密布给出的助理工作。现在我这个待遇就是乌苏的待遇,而且说不定会更好。
又是一个小半年,这半年里。
乌云密布居然开始在他的学术研究里加上了我的名字,而且是以助手的身份。
而我的工作仅仅是在办公室里接听询问电话而已。
不仅是学术研究,乌云密布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保硕的机会。并且笑着和我说目标是让我到博士,并且之后接替他教授的位子。
之后乌云密布不仅成了我的领导,还成了我的导师。
估计你们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的经历。
自己辛辛苦苦写的论文交给了乌云密布审阅,乌云密布看完之后一个劲的摇头。然后反差巨大的笑着对我说写的不错,一遍过了不用修改。
几个月后,我惊奇的发现我的论文上了中国最大的天文刊物:《天文爱好者》
然后我满心欢喜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