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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软,化,物-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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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天换日》(三十六)

    “湖州的成教,都已经联系好了。不需要成绩,只需要身份证。大专四年只用在校两年大概要两万左右,他会想办法的。”乌苏说道。

    “他?为什么不是你的爸妈?”我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我老家在湖州,小学爸妈带着我来这里打工。那时候映像最深的就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长大的,之后被全托在幼儿园或者老师家。初中的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你,但可惜我们没什么缘分。那句话怎么说来这?向来情深奈,何缘浅。后来高中就认识了我现在的男友,有一次叫额外的课本补习费要两百多。家里问能不能拖,他知道后就帮我给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也没钱,他把家里给他的钱给了我。他花了两天时间收隔壁初中生的保护费才交上的,后来的这些都是他死党和他想出来的。我们也只是真的没钱了才会做这些,我们心里有数。”乌苏说道。

    “你就不怕他是在利用你吗?而且这些钱不嫌脏吗?”我下意识的说道,想收回已经脱口而出了。

    “有的选吗?”乌苏淡淡的说道,停在不远处的一张座位上看着我。

    场面好像凝固住了,而我觉得视线都要扭曲模糊了。

    “你又不说话了,我是摩托车来的。那天跟说去公交车也是做了一站之后下去坐的摩托车,我男友现在就在外面。他也知道你的存在,我们不太一样。我也不想利用你,你该找更好的起码不是我这样的。”乌苏说道向我这边走来。

    穿回了袜子,之后开始穿鞋。

    我有些恨,因为我已经答应了浙江大学的保送。

    我放弃了更好的大学,得到的确实这样一个场面。

    我把一手好牌全部打臭了,似乎从来就没对过。

    完全想不到为什么会成为这样,多年后我才知道一个词叫绿茶婊。

    乌苏其实不能算绿茶婊,但不接受不拒绝的那种暧昧。还有做错事后还能表现的楚楚可怜,和那个词真的是绝配。

    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根本说不出其他的话语。

    “你又不说话了,再不说我就走了。等着也是浪费时间,要不手机聊吧?外面我男友也等久了,还有以后就别见了吧。”乌苏说道。

    心凉了半截,却哑口无言。

    “问你一个问题。”我急忙说道。

    “爱过,少看手机。你踢球真得很帅,希望你未来能帮国足冲出亚洲吧。”乌苏说道摘下了一侧的小块西瓜形状的发卡夹在了我的头上,之后转身离开。

    “我想说之前肯德基过夜,也是想仙人跳我吧?”我说道。

    “你心里不都有答案了吗?开始我想和你当朋友。但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乌苏说道。

    我能看见一个背影变得越来越远,看起来越来越小。

    我下意识的向前跟,我不想她从我眼前消失。

    我跟到了体育场的外面,确实那个背包客或者说背包男骑着一辆黑白相间的摩托车。看起来不算特别好的车子,乌苏缓步坐在了上面。都没有带头盔,两人就在我眼前再度扬长而去。

 《偷天换日》(三十七)

    我开始有些自责,当年要是手上的数字没有花就好了。

    但几天后我开始思考,要是当年那封信没有从柜子里掉出来该有多好。

    那时候的微信,我被乌苏拉黑的朋友圈。

    这是上大学前的假期,足足有三个月之长。

    悲痛欲绝的我剃了个寸板,把西瓜小发卡放在了钱包里。

    我找了一家防空洞的小商品店当小工。

    合同写着就干三个月,就一个要求开学了一定要让我走。

    选择这里是因为防空洞工作时间不长,早上八点才开放到下午五点就会关闭。

    所以一天下来算上中午吃饭休息一天也就八个小时,坏处可能就是空气稀薄吧。

    毕竟是防空洞,有通风的环境下也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也比当年超市仓库没氧的环境好很多,并且不会很累。

    没有空调的情况下算的伤冬暖夏凉。

    开始的时候我卖钱包和皮带,老板说这里的东西都是义乌进的。

    东西很次,但人的眼睛真的很容易被欺骗。

    那时候山洞里特别昏暗,老板又特地装修了一种红色的小灯。

    这些灯打在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皮上,色泽会意外的好看。

    很神奇的是这里的所有商品走的都是老板的内网,自己打条码编价出售。

    来防空洞的无非是一些学生和大妈和中年人,而这部分人群特别喜欢砍价。

    而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允许砍价,并且真实价格可能少于零售的四折。

    所有东西的真实成本就在商品编号的条码上,后三位就是真正的价格。

    比如一个标有一百八十八的皮包,条码的后面三位就写着零六三。

    那么真实的价格就是六十三元,我的作用就是和顾客周旋并且高于六十三元这个价格卖出去。

    其实是一份很好玩的工作,因为会遇到各式各样的人。

    真的能锻炼口才,而我们也有提成。

    如果零售价卖出去那么零头就是我的提成。

    十几个柜台各个种类几乎都是人专门管理,所以提成几乎不会搞错。

    我当天上班,那么所有的卖出去的皮包和皮带提成都是我的。也不会在意我是否出力销售了,只在乎卖没卖出去。

    零头提成的意思就是拿进货价六十三的皮包,零售是一百八十八来说。一百八十八卖出去提成就是零头的八元,当然了低于一百八十的话就没有提成了。

    所以套路也很简单,常常和真的想买的顾客说:“这样吧,零头给你去掉。”

    这是我们相对而言最大的权利,真实的意思是我们不赚你的钱爱买不买。

    几乎所有的物品尾巴都是8、6、4结尾,也就是都有提成。

    别看一点点少,但是一天下来如果做得好几百不是问题。

    一个月下来上万也不是难事,只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当然店里也有无提成的东西,一般都是爆款。

    会放在最门口进门的地方销售,我们很少会以很低的价格卖出去。

    除非这东西真的很难看,又一堆在仓库卖不出去。

    碰巧被人看上了,我们就会考虑贴近真实价格卖出去。

 《偷天换日》(三十八)

    所以这是一个斗智斗勇的工作,卖出一个很久没卖出去的商品自己心里都会暗爽。

    当然还有另一个状况,市场里有购物框。那种拿着大框小框的顾客真的买了很多的情况下,对方又在犹豫的话我们就会给对方一个不错的折扣。

    我们的口袋里有一只绿色的铅笔,谈下价格之后就会把说好的价格写在标牌上。

    当然也会遇到疑问,有的老顾客摸清楚了之后回自己写价格。所以折扣过大的话前台会叫去询问,而我们就变得很少愿意打着除非真的卖不出去。

    还有一点最重要,价格超过一百的商品几乎都有磁条。

    很短的一条塑胶皮,却有磁性。

    过安全门会叫,付款后会被消磁。

    而我们需要注意小偷,听说每年的盘点都能损失大概一两万的商品。

    当然这个一两万是零售还是进货价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是引以为戒。

    这样一份工作我干到第一个半月的时候,老板找上了我。

    老板的第一句话说道:“小伙子挺帅的嘛。”

    看着老板的啤酒肚,相比之下我一身腱子肉也能用帅形容了。

    并且加上大寸板,脸上也没有痘痘。不是真的帅,但还算阳光吧。

    我乐呵的笑了笑,思考着是不是丢大东西了老板找上门了。

    因为钱包和皮带都是上百的价格,我有时候也会见到东西少了。

    当然我不知道是被顾客拿去前台购买了,还是偷走了。

    老板再度说道:“你知不知道好多小女孩打听你电话号码?”

    “有这个事情吗?”我不解的说道。

    “就是来前台问你电话?几位收银的聊起来说的。我觉得你在角落卖皮带屈才了,这样吧你去卖发卡吧,你这个长相嘛肯定能拉不少生意的。提成我给你双份如何?”老板笑着说道。

    我点了脑袋,毕竟是老板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我当时思考着老板那些话应该另有深意,不是真的有人来要号码只是给我打个鸡血。当然肯定是发卡不好卖,几个管理把我聊成了对策。

    原先卖发卡的小姑娘和我交接了半天工作就调去了皮具。

    双方互相通了气才知道到大概的说辞,这些义乌小商品市场的货全部要说成韩国进口。

    每个发卡大概卖二十二到二十八,但右下角的编码写着零零四到零零六。

    并且当天要求大致的看一下所有的货品,我就看见了乌苏那天留给我的西瓜小发卡。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感觉乌苏给我的那一枚就是这里买的,但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

    这里确实是这里,但应该不是买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乌苏,大概是第三个临近结束的时候。

    那时候已经卖了一段时间发卡,因为柜台每天都会统计每个区的营业额。

    我是之前那个小女孩的两倍多,并且夸张的是提成是四到五倍。

    思考着应该是双倍提成的原因,当然我也发现了什么。

    几乎没什么人跟我要求过打折或者砍价,或者就是嘴上几句便宜一点。

    似乎女人和女人之间存在敌意砍价起来会很凶,这也是我在卖皮包皮带被男顾客数落过不少次的原因。

    而我卖发夹之后,只会有各年龄段的女人将发卡戴在头上问我美吗?

 《偷天换日》(三十九)

    回答几乎是机械式的。

    “姐姐很好看的,可以的话我觉得红色的更配你。这个西瓜发卡就很好,天那么热带上这个整个人都消暑了呢。”我说道。

    这套说辞我大概每三分钟要说上一次,而那天我转身去回答问我哪个跟贴她肤色的时候。

    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转过脑袋确实是乌苏。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乌苏,一个人来的这里。

    带这个小挎包,当时我和乌苏都愣了愣。

    乌苏也只是尴尬的笑着将两个都掐在了手里向另一边走去,这个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没有去看乌苏,而是看着她来的方向。

    这里的发卡全部定价都在一百以下,也因为太小没有装磁条。

    但唯独两样东西有装,一个是发箍另一个就是几乎卖不出去用来盘头发的盘发器和头花。

    其实它们的进货价也是零一四到二四之间最贵的也不会超过零三零,但总有人会觉得太便宜并且要求贵一点的产品。

    所有最外侧有一排六十到八十的所谓日本进口,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从来卖不出去的头花不见了。

    那些头花年轻女性嫌土气,年纪大的有觉得骚气。反正我到现在没卖出过一个,少了许多肯定有原因。

    那是我第一次追上去,离开的我的岗位快步在人群里跑到乌苏身旁死命的抓住了她的手。

    乌苏叫了一声之后似乎想喊非礼和流氓,字到嘴边了被我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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