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妖王快闪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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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跳起来敬了个礼。
苏已勾起一抹笑给她说了需要她帮忙做的事。
玉惜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她睁开眼转身看见的人不是苏已,不是小白,而是一个陌生人。不,仔细看看,她见过一次,隐约还能记得,因为对方很帅,帅哥的脸当然比一般人印象要深。她没特别吓到,对方和她保持了一定距离,并没有触碰她。
“你…是……”玉惜摇头否定了自己,他肯定不会是芙草,她在努力思索昨天他们聊的内容,她听不懂所以记住得不多,“以前的妖王大人?”
朔狐含笑看着她没说话,他基本没睡,一直在等她醒过来。
上次好不容易跟她共处一屋,可是那个可恶的小道士在她房间拉了结界,当时芙草身上还有魔物,所以他进不去,只托钟逸传了话给苏已。
“你以前都是叫我朔狐,我允许你这么叫。”好一会之后,看她憋红了脸在往墙上缩,男人开了口。
玉惜好容易才换了一口气,沿着墙坐了起来,“小白给你画过一幅画,画里面的你比现在还要帅……”
她到底在讲什么?她难道也有花痴病的吗?所以才会对苏已无法抗拒?可是小白也很帅,她就还好啊。
朔狐狭长的眼闪过一道光,“小白?你说的是白狐?”
应该是吧,玉惜点头。
朔狐起身下了床,“你要换衣服是吗?我去门口等你。”
玉惜终于能正常呼吸了,不知为何心跳得超级快,上次隔着门见过一次的时候,好像没这么紧张,是因为同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吗?
洗漱后玉惜没有看到早餐的影子,自己动了手,顺便问了朔狐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玉惜自己随意了,做好三人份后,端上桌才问了一句,“苏已呢?你有看到他吗?”
朔狐还是保持着笑容,“他好像是找你说的小白有事。”
玉惜叹了口气,那个人又是什么都没说就去做自己的事了,到底她算是他什么人,连行踪都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饭后朔狐坐在门口地上看了玉惜收拾整理,并没有帮忙,看她弄好进去放碗到碗橱,才开口说了句,“你的厨艺比以前要好。”他大概知道原因,因为她变成了人。
“是吗?谢谢。”玉惜跟出来坐到了他旁边的地上。
林子里的风轻轻地吹,好一会都没人说话,朔狐只是看着远方发呆的样子。
一阵子之后,他偏头看了身边的人,“你留长发,会好看。”说着伸手摸了摸她后面的发尾,“到腰下面,笑起来的时候,头发也在笑。”
玉惜有些愣神,想起了昨天的芙草,她的头发的确是过腰及臀了,感觉好难打理。
“变成了人,你开心吗?”看她转头看着自己,朔狐用另一只手触碰了那张脸,并非记忆中那样美丽的面容。他也没资格说她,现在他自己也不是本来的模样。
玉惜吞了口口水,没有能躲开他的手,任由他在脸上抚触,“虽然也有伤心事,还是开心比较多。”
朔狐笑了,两只手都离开了玉惜,“只有开心这件事,你不会忘。做人也好,做仙也罢,你都是带着笑。如果能活一万年,我希望一直能看到你的笑脸,否则的话……”
玉惜忍不住探寻地望过去,他们本该是很陌生的人,却不知为何感觉特别熟悉,还很怀念。
“多活一秒都是煎熬。”朔狐没有停顿就说完了想说的。
玉惜红了脸,摸了摸自己的短发,果然留长发比较好吗?
“萤,我或许做错了很多事,但只有爱上你这件事,我绝不承认我错了。”朔狐狭长的眼里满溢着真诚,认真说完了上面这句表白。
玉惜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并不是萤,这么说大概不对,“我叫玉惜,你可以叫我小玉或者小惜。”
朔狐看了她好一会,点了头,“玉惜,我会记住这个名字。”
“记不住也没关系,不是什么要紧事。”玉惜有些失措,脸上的绯红一直消散不去,她搞不懂自己,她是对身边的人有好感吗?那苏已呢?她现在是出轨了吗?可是她和苏已算什么?
朔狐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其实还是喜欢把她叫萤,但她现在会轮回,每一世都有不同的名字,她大概不希望总是被那样称呼。
“现在可以钓到鱼,想要吗?”一小会之后朔狐这么开了口,起身拉了玉惜起来。
和上次跟苏已一起钓鱼时一样,朔狐很自然把人半抱在了怀里,很随意地用左手甩了竿,神奇的是如他所说,很快桶里就装了三尾鱼。
“可以了,中午把这条最大的拿来做鱼汤好了。”玉惜叫了停,差不多是时候回去做午饭。
他们转回去时有人已经在做饭,玉惜跟过去问了他,“你上午去找小白了?”
苏已看了朔狐一眼,他再拖一会,他就能做好闪人了,“鱼给我。”
已经撞上了,中午三个人一起吃了饭。
玉惜没想到的是,朔狐和苏已一样保持了沉默,难道妖也是信奉食不言的吗?(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75 妖王风采
(全本小说网,。)
饭后苏已没让玉惜动手,自己收拾了桌子。
“小道士,接受既定命运,比垂死挣扎更可取。”朔狐坐门口跟他搭了话。
苏已看他开口,回了,“你把媒介封印在了哪里?”
朔狐感觉没法聊下去,他让他不要再试图改变现状,他却立刻问了这样的问题,“卖个人情给你,不在人界。妖界、仙界、道家的地盘,你尽可能去找。”
这真的是个超大的人情,苏已却有些绝望,听对方随意抛出这个人情的轻松口气,要么是他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要么就是根本找不到。
“在潭底,只吃鱼?”苏已没察觉到太大的敌意,跟朔狐聊起了日常。
朔狐对玉惜招了手,让她在身边坐下后摸了摸她的肚子,苏已看到他这个举动皱了眉。
“怀上了你喜欢的人的孩子,一定要生下来吗?”
玉惜没有危机意识,对他在苏已面前做这种事略微不自然而已,“听起来这是第一回,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生下来。”
朔狐拿开了手,“你高兴就好。”
苏已松了口气,幸好芙草说中了,这位前妖王,和白千湖没差,只有对玉惜无限宠溺。
虽然是去除掉更保险的东西,但就算他什么也不做,她也不见得能平安产子,朔狐不想做任何会让她难过的事,一点点类似于陨石撞地球概率的风险,他愿意自己承担。
“我去打点食材,有事叫我。”苏已这话是对玉惜说的。他确信朔狐不会对玉惜不利,却忘了朔狐会对玉惜肚子里这个孩子怀有敌意,毕竟孩子来源于他,能理解。
朔狐和上午一样坐在那里好似入定时,玉惜自己挑起了话题,“你能跟我说说,你和萤的事吗?”
她不止对这个故事感兴趣,还希望能弄清楚一些之前听得一知半解的事情。
“在她接替芙草的岗位之前,我见过她几次。”朔狐转头看着她,用她而非你,讲述起了千年前的故事,“第一次其实是在仙界大会上,她在做摆盘的工作,一边摆一边倒,她身边有个女孩子就一直在帮她扶。当时觉得她有些笨手笨脚,不过她一直带着笑在做那些杂事,她身边的女孩子也没有抱怨她,笑着跟着她忙来忙去。”
玉惜看着他点头,她不想把那些事代入到自己身上,她觉得自己绝对没有那么笨手笨脚。
“后来看到过她和芙草在一起,问过一句,芙草说了她的名字,说是自己的朋友。当时我就知道她一定是个好人,因为芙草那种性子,除了我,大概在三界内都没有能好好说话的人,一言不合就动手,说的就是千年前的芙草。”朔狐讲得很平淡,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地一见钟情。
玉惜忍不住笑起来,昨天的性感美女以前竟然是这种火爆的性格吗?看来这一千年她真的经历了很多。
“真的认识,是她找上了我,说她想要接替芙草的岗位,跟我保证她会把这份工作做得特别好,绝对不偏不倚,不会向着道家,当然,也不会向着妖界。”朔狐看着她的眼里也带了笑,“我当时逗了她,说芙草会向着妖界,换成她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玉惜尴尬了,听起来萤应该是求职失败了,“她答应了会向着你?”
“如果是你呢,你会答应吗?”朔狐笑着问了眼前的人。
玉惜认真思考之后摇了头,“这么听起来芙草本来就不适合担任这个岗位,必须要有个中立的人才能负责这种居中调停的事吧?”
朔狐笑着点头,“道家一直有上诉抗议,仙界其实早就有意换掉芙草,只是找不出合适来换岗的神仙,因为妖仙肯定偏向妖界,而人仙同理可得不合适。”
“所以最后是仙界答应了萤的调岗申请?”玉惜感觉他说的内容很好懂,比苏已、小白、芙草之流强多了。
朔狐看着她不说话,好一会才再开口,“就算仙界有意,最终还是需要我首肯。”
“你答应了她?她怎么做到的?”玉惜感觉果然还是成仙之后的人比较聪明,她一点法子都想不出来。
朔狐貌似回忆了一下,其实他记得很清楚,“我问了她为什么想来做这个事,还恐吓了她会很危险,因为我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玉惜倒抽了一口气,而后拒绝相信,“不可能吧?我看你脾气很好,而且不是说芙草很暴躁,要是你也一样,你们不是早就一点就着了吗?”
朔狐浅笑出声,“我是这千年来修炼得脾气好些了,你却是一直没怎么变。”
玉惜感觉聊到现在似乎还什么都没问到,“难道萤是告诉你,她在预那里看到了你和芙草即将迎来灾难,而你相信了?”
“这是那个小道士的推理吧?”朔狐摸了摸她的头,“我如果早知道这件事,说不定不会答应她调岗的事。”
“你是说,苏已的猜测是真的?”玉惜不认为自己理解有误,“你没有告诉过芙草吗?”
朔狐叹了气,“由我来说,你认为芙草会信吗?”
“她,应该是喜欢你,是吗?”玉惜还不至于迟钝到这种地步。一个神仙为什么会向着妖界,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为什么能跟妖王和平共处,加上之前苏已这么说过,说芙草以为萤是要破坏她和妖王的感情,小白也说过,芙草追了妖王很久,妖王却喜欢上了别人。
“还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我。”朔狐不想聊这个,过往的故事要讲完,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够,今天先到这里就好。
玉惜看对方已经识破了她的意图,就干脆果断问了,“你为什么会跟魔物纠缠在一起?是像芙草那样,用了什么道家的人做媒介吗?”
朔狐脸上的字幕是——关于这件事无可奉告,“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并没有把本体寄存在芙草这里,而是她一厢情愿替我保存的。”
“诶?”玉惜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到这种事。
“每个人都会美化对自己有利的故事,而恶意攻击自己不喜欢的人,尤其是关于我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完全不是你的错,是芙草故意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