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长姐有毒-第2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爷得连着吃上几日的苦头,莫非何大侠这瓷瓶里,藏了什么得趣的玩意儿?”
能将苦头与得趣的玩意儿牵扯到一块的,恐也只有萧家四少才有这番异物常人的雅兴。对于如何整耍旁人,楚瑞绝是上心,而在萧家小住的这段时日,何旭也见识了萧楚瑞那颗歹坏的心。
当下瞧了他这般,清知若是不说只怕这四少断不会善罢甘休,故而也只能无可奈何长幽一叹,何旭说道。
“那瓶罐里头所装之物,虽不能要了人的性命,可若是不甚洒沾在身上,恐得叫四少挠痒上许久,平受不少罪呢!”
何旭手头奇物极多,饶是一二样稀奇之物,也不是什么稀事。当下此语落后,楚瑞顿时更加上心。并未因了何旭的警告将这险危之物送回,反而拿于眼前又是一番打量,转转移移瞧了半晌,这萧家四少突着挂勾了笑。
上挑的唇角,连着眉梢也一并勾了起来,笑扩之后楚瑞的眸眼已是瞥移到边侧随身服侍的萧欢身上。自家少爷自家清,饶是此刻还未开口,可当发觉少爷的视线移落到自个身上时,萧欢那儿当即抖颤了身子。
下意识佯装没瞧见,萧欢正打算缩了脖子藏了身,试图寻个由头离开这处。谁晓得这得当的由头还未想出,那处的少爷已是开口唤道。
“萧欢!”
带笑的轻唤,直叫贴身小厮颤了身,明明不愿理搭,偏生还不敢漠视了少爷的笑喃。当下萧欢只能苦了一张脸,而后扭过身看着四少,一脸苦愁说道。
“少爷,您有何吩咐?”
好一个苦大仇深,这不知情的瞧了他这般,怕是得觉着他将赴了沙场,一去不见得归、
此刻的萧欢,虽不至于赴了沙场送了性命,可眼下他所将临的事,依了他对自家少爷的了解,怕是不比丧命好上多少。这不,人才刚苦了一张脸愁了闷,那处的楚瑞已是出语说道。
“好端端的,一副苦大仇深样,给谁看?怎的,莫不是少爷唤了你,就没好事?”
萧家四少素来开口,皆没好事,更何况眼下。明眼人一瞧,当清此语落后,萧欢断然遭罪。少爷那一番话,萧欢可是实打实的想要反驳,怎奈就楚瑞那个脾性,若是他真开口驳了,恐着下场,只会更惨。
太清少爷行事处风,故而那一番话落后,萧欢这儿也不敢再愁苦了一张脸,而是从面上挤出几分笑,萧欢笑道:“少爷您这话,岂不是折了小的,少爷唤小的,那必是好事绝非歹事。就是不知少爷此刻唤了小的,可为了何?”
笑得那叫一个谄媚,倒是真瞧不出前一刻这萧欢的面上还揣了苦愁的叹闷。
萧欢这厢,已是巴巴凑了上来,而楚瑞那儿!他的这一份心思皆在手中罐瓶中,当下听闻萧欢这谄笑的媚,萧楚瑞直接双挑了眉,而后说道。
“少爷唤你,事实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托你帮个忙?”
“少爷这是要小的,帮少爷什么忙?”话是问,人却抖了三颤,而这因心不安扯牵起来的抖颤,叫四少面上的坏笑更甚人。
人的眸眼幽转不停,就这般上下游审笑瞧后,楚瑞这才当了萧欢的面,将那瓶罐上的封物取下,而后上凑了身,笑着说道。
“也不是什么极难的事,便是要你试试,这何大侠谨言下的当心,究竟有多需着当心。”(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O二章 身份暴露
(全本小说网,。)
这何旭手中的东西,自当不是什么得趣的玩意儿,偏生萧楚瑞就是个不听劝的。全然不将何旭的劝规置于心头,硬是要试了手中罐瓶内的药物,亲眼瞧瞧它是否担得起何旭那一句“当心”。
楚瑞这儿起了兴想要验试,萧欢那处当然不能言劝,只是四少爷起了试尝的兴趣,这受苦受罪的活自然落到他的身上。在听闻自家少爷那笑勾上挑的唇与眉,萧欢便知断无好事、
这不,等着他谄了媚笑了询,下一刻少爷已打开瓶罐的封塞,随后将里头的药末洒于自个身上。
何旭先前已提过醒,这瓶罐里头的药末断是玩笑不得,偏生楚瑞就是什么都要亲着尝试的主。这不,萧欢当真遭罪,
那一身子的瘙痒,几乎能生生将人逼疯,浑身上下宛如蚂蚁着麻,那股子痒至难耐的诡痒一劲从骨内往外溢渗。无论如何挠抓,皆是无用,且一波接着一波,痒得萧欢叫苦连连。
站在那儿上下齐挠,这手都伸进衣服里头,连着身上的皮肤都抓破数道血痕。却无半分效用,那一股子要命的痒劲直从骨内渗透。
这下楚瑞也是惊叹了,他还真没料想,这小小的一罐药末竟有如此功效。萧欢那儿越是痒挠得痛楚,楚瑞这处双眼瞪得越大,那由心而起的钟爱饶是何旭瞧了,都免不得颤上三分,甚至还在心里叹思着。
好在这萧家四少仅是个大家贵少,并未上何门何派习过药理病理。莫不然就这四少已是根入骨的坏性,谁晓得这武林上又得生出怎样的腥风血雨。
何旭这趣物,称极了楚瑞的性子,他虽是瞧着得趣,不过萧欢怎的说也是他的贴身小厮,总不得眼瞧着他一直这般痒苦下去。故而这趣虽是瞧了,不过当要的解药萧楚瑞也不能忘掉。
也就叹感了一番何旭手上实在藏了不少趣宝,萧楚瑞便替萧欢向何旭求了解痒的药。只可惜何旭先前“当心”二字,并不只是因了这药若是沾身极是要命,更重要的是此药就眼下他手头中,并未得解的药。
这下,萧欢更是愁怨了。
这种一波接着一波涌袭而来的挠痒实在折腾人,比起这股屡出不止的痒劲,他更乐意挨上几刀,至少痛快。
楚瑞恶性,萧欢自然受罪,何旭手头没个解药,萧欢这一次的罪怕是短时内解不得了。只是何旭虽无解药,可这药末毕竟是他所制,这调配解药的方子还是有的。
这不,当他那无药可解的话刚落,并且在萧欢面上瞧见“生无可恋不如一头撞死的”苦哀后,何旭方才出声说道:“虽然我这手头上没有解药,不过解药这种东西,我可以现调啊。”
此话一出,萧欢的眼中登时亮了,而边侧还在默叹这药末奇效的萧家四少,那双滴溜的眼也跟着亮了。不再盯叹着手中之物,楚瑞忙是询道:“这要的解物可以现调?”
“正是。”
“既然此药的解药可以现调,那何大侠可否赶着制了,也好免了我这小厮的一番苦难。”
萧欢此时身上那要命的痒挠,明明是拜萧楚瑞所赐,偏生道言此语时竟是一副关切,好似极忧自家小厮的身子似的。萧楚瑞这急起的追询所冲究竟何事,何旭和萧欢自是清明。虽萧家四少如此兴起却因揣了坏思,不过这一份坏思,却也称了何旭心思。
放下不着痕迹露了一抹浅笑,笑浅落后,何旭说道:“现配调药解了四公子这小厮身上的痒苦倒也不是不可,只是……”
“只是什么?”话问询,眸眼中的亮闪更甚了,也是这番闪荧略过,何旭笑道:“只不过,在下手上缺了一味新鲜的材药。”
想要调配解药,这所需的药材自是一样都少不得的,而萧楚瑞方才洒沾在萧欢身上的药末,虽解药配调的法子不难,却偏生因了何旭手头少了一味药,不得配调。故而为了解了自家小厮身上那要命的痒难,萧家四少亲身上阵,替何旭找寻他所需的那位药材。
萧家,京都四家之首,何等珍惜药物萧家寻不得的?只是何旭要的这味药材偏生不能是经过日晒的,必须是新鲜刚从树下采摘下的,方才有那入药的药效。新鲜药材,虽不好得,不过也是巧了,萧家院内竟是巧着生了此物。
因了何旭的提醒,故而萧家四少如今正荡游朝着婉蝶居行去。
何旭入药所需的那一味新鲜的药材,名为青木香,乃是一种叶片细密且碧绿的药植。此物虽是可入药的药材,可因叶生得绿翠,嫩叶娇红,纸条柔弱,生得极其可爱,故而萧家院中倒也种有这些。
平素这些个花花草草萧家四少素来都不在意,便是再如何妙可的植物,他也不会上心。不过何旭却非对此物不入心神的人,故而一日途径婉蝶居,瞧着留神到里头生了一株清香木。也正是因了这巧的一眼,如今却也派上用场。
这婉蝶居,若是素来无人居住,何旭亲自上那处采药倒也妥当,偏生眼下那里头却住了一位姑娘,他一男子出入极不方便,故而这一份差事自是落到萧楚瑞的身上。兴匆匆至了婉蝶居,果不其然远着就瞅见萧寿匆忙拿着什么速飞赶入居中。
瞧了萧寿那匆急的模样,便知此刻三哥正在院内,无疑了。
想着楚恒此时恐在婉蝶居内陪着清婉,萧楚瑞这一双亮荧的眸眼登下起了笑色。一个心思游上心头,人是笑着“呵”了一声,随后径直行入居中。
人还未知,这嗓声便已传去,高高扬起的声调,萧家四少扯了嗓子喊道:“呦,这婉蝶居平素就是个宁静之所,如今倒是鸟语花香了,到成了个神仙见了都不舍得走的地。这可真是奇了,莫非这婉蝶居内住了哪路来的仙姑美人不成。”
人还没至,这飘荡而扩的声音便随着风荡入屋中,叫那正与清婉聊得兴起的楚恒直接变了脸。本是聊得极畅,人也笑然,偏生喜兴之时外头竟是传来那混世魔王的戏道。当这楚瑞的声音顺着风灌入耳中,萧家三少这面上挂勾起的笑瞬间凝了。
僵凝的笑,甚至唇角都因这入耳的笑趣抽了几下,正是恼气之时,那叫人气恼的主已踏过门槛入了屋中。人刚入,面上的笑瞬叫屋中万物失了颜色,吊吊当当进了屋,瞧见三哥正与清婉坐在一处闲聊,萧楚瑞面上的笑更深了。
完全漠视了楚恒面上那明显不甚欢迎的抽阴,楚瑞一展笑言,而后径直朝着屋中行去。几步便上了前,也不顾这屋中尚且坐了一名女子,楚瑞直接撩起衣摆落于位上。
这一落,楚恒嘴角上的抽搐,更明了。
对于楚瑞的突然来至,萧家三少显然是不喜的,倒是清婉,见着楚瑞入了屋,清婉当即起了身,随后欠礼说道:“清婉见过四公子。”
“清婉姑娘起了吧,您这一身子欠的,我这儿可受不起。”
“四公子此话何意?”
不若如何,萧楚瑞都是萧家四公子,萧家正儿八经的主子,她是女子,又是萧家的暂宿之客。这一欠礼不若如何,萧楚瑞皆是受的。
明是受得,可如今楚瑞却回了这样一句叫人不甚清明的调笑,登时清婉面上已显奇迷。这面上的惑奇方是展露,那处楚瑞已是笑道:“何意,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清婉姑娘可是萧家的贵宾。这贵宾贵宾,自然是精贵之宾的意思,这金贵之主本身就当小心候着,哪有行礼之意。这要是礼行之时不慎何处伤了磕了碰了,我这儿,可是担不起的。”
这一番话,分明就在逗趣自家三哥,当下叫楚恒的面上更是恼了几分。若不是清婉就处在跟前,只怕楚恒真该伸手掐了四弟这张恼人的混嘴,叫他往后说不出这些戏恼人的话。
无端端的上婉蝶居,萧楚瑞此行必有他事,当下也懒着继续瞧着这人在自个跟前碍眼,楚恒也不等清婉再露奇迷,当即开口询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