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小偷-第3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产了!一个月吧,现在还在医院呢!你熊叔来的电话,说,过些天去看看,正好你来了,研究一下!”
“男孩啊?”胡大发由衷的赞叹着,看看人家,五十多岁了,还这么老当益壮呢!平时吃的那些好东西,还真没有浪费啊!这么大岁数,还生个儿子,真的支持国家的相关政策啊,允许要二胎,直接就身体力行,不惜体力、不惜财力的生啊!国人还是习惯于多子多福的概念,看看那些有钱人,明星大腕们,谁不是一个两个三个的生,谁管政策啊?如果还觉得没生够,直接去国外生去了!
要是早几年放开政策,我们早甩开印度几条街了。想追上我们,那就是做梦!做的是印度梦!
可是,按照吴总的品行来说,真不知道这个孩子有没有排泄机构,会不会缺点什么功能,少个零件。吴总坏事做不少,不会应在孩子身上吧!
“恩!这回,算是有后了!唉!”老刘悠悠的说,可惜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起这些,已经晚了。
“有后!不止这一个后呢!我记得他老家还有一个儿子呢,估计都得大学毕业了!唉!”胡大发陪着哀叹几句,“师父,您是什么意思啊?”刚才老刘打招呼,绝对不止是通报一下情况,肯定有话要说。
“这不是得去看看嘛,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了,买几个平安果就得了,你去,总不好空着手吧!毕竟和你有师徒之谊,还帮了你不少忙,对吧!”老刘随便的扬了扬头,其中含义明显不过。
“我知道了,我给他准备东西去!”胡大发扭头看着堆满墙边的年货,人家生儿子,这些东西总不好送吧!老刘话都说明了,看意思,必须得拿点干货了。想着,转身进了自己的库房。
看着一墙的钞票,最近一段时间真没花出去多少,也就是在柳芸儿的店铺上投了几十万,说是想找一个新的地址开饭庄分号,一直也没动作。
送人,不能直接送现金吧,看着是不错,可是人家吴总是什么身份了,已经是亿万富翁了,还能在乎这点钱?自己那个养老院都是人家的钱。可是不拿东西,总归不行啊!人情社会,有人情,就是债,自己送出去是放贷,别人送回来是还贷,情分也在贷来贷去中升级。
感情,是走动出来的,你不走,也不动,情分就会越来越淡薄。
挑来拣去,胡大发低身选了两根一百克金条走了出来,“当”的一敲,声音悦耳,颜色醒目,黄澄澄的硬通货摆在了老刘面前,“师父,您看这个行吗?送钱,我吴叔也不稀罕啊?库房里面也没有别的东西合适了!送手表,给孩子,早点了!送字画,倒是有几张,他也不懂得欣赏啊!上千万的画挂在屋里,他懂吗?送首饰,孩子妈也不缺这个啊!还是这个合适!”
老刘皱着眉看了看,点了点头,“行,这个算我的!好事成双啊!”
“啊?师父,这是咱俩的不好啊!咱俩还得分开送啊?您不是打算送苹果吗?”胡大发一扁嘴,心里琢磨着:看这意思,我还得加倍啊!这也就是我混的不赖,你才这么想呢!假如我在街上要饭,什么苹果不苹果的,过去看一眼就算对得起他了,最多送一碗馊饭。
“我是平辈论交,送啥都无所谓。但是带着你去,就不行了,你毕竟当了几天徒弟呢!咱们还得分着走!”说着一挥手,收了金条,让胡大发再去选自己的礼物。
“得嘞!”胡大发转身二次进了库房,别的就甭挑了,照着这个样子,又拿了四根金条走了出来。
“师父,这回够了吧!凑六根,六六大顺!”胡大发心中盘算了一下,六百克金子,也是二十万上下了。
“师父,这个算是满月的,百天是不是还得继续送啊?”如果想收钱,一个孩子身上的名目就有不少,只要你敢撒出去请帖,只要你有一定的身份,有头有脸,还怕没人来吗?来了,谁还能空着手吗?
满月、百天、周岁,一年之内至少三次聚会,以后等孩子大点了,逢年过节、走亲访友,拉着你的手,随口叫一声“叔叔婶婶,恭喜发财”的话,你还不得大把的掏压岁钱吗?总得把“红包拿来”这句话圆上啊!
说是杜绝摆桌送礼之风,人家过个生日,收个金银首饰、购物卡,也算是礼尚往来吧!成人还变着法的阳历生日过完,再去过阴历的呢。对于孩子,那是必须认真对待的!谁让他们是祖国的花朵,国家的未来,社会主义接班人呢!也许,他真的比我们强,真的能接上班呢!
“周岁也是大日子啊!过去都讲究抓周,能定一辈子呢!有的孩子抓根笔,那就是大诗人、大文豪的种;有的孩子抓个算盘,那就是生意人、大企业家的根儿;有的孩子抓本书,那就是大教授、博士院士的命!济颠和尚…………就是济公,不是抓的念珠吗,最后成佛修道去了。这个很准的!”老刘对于胡大发准备的礼物还算满意,摇头晃脑的讲着过去的掌故。
七百三十二 抓周
(全本小说网,HTTPS://。)
“师父,那您小时候抓的是什么啊?”胡大发憋着一脸坏笑,嘿嘿的问。每个人都有得抓,小偷们,会抓什么呢?
“恩?”老刘被胡大发一句话问住了,琢磨再三,才缓缓地说,“你我小时候,好像都应该是抓的钱包吧!都是有钱人家的玩笑而已,我们小时候,能有窝头抓,就不错了!”
“呵呵!我看差不多,按照您这么说,那些当官的,抓的肯定是萝卜章;那些因为贪腐进去的官员,肯定是一手抓章,一手抓镯子,非把自己铐住不可了!”胡大发突发奇想,挠着头发问道:“师父,那你说那些小姐们,抓的是什么啊?”
“呵呵!”老刘被胡大发的问题逗乐了,“可能抓的是凤冠霞帔吧!现在不是都流行找干爹吗,意思相近吧!”
柳芸儿的店面是在城乡结合部,城里的店面太贵,挣点钱不易,总不能都交了房租,给房东挣钱了;乡下的人流太少,销量太少,也会入不敷出;中间位置算是合适,人流巨大,租金适中,并且是在胡大发回姥姥家的路上。
胡大发站在门口,看着穿梭的顾客,忙碌的花姐,心中一种安详,不管这家店是不是自己的,只要有个正经工作,总是好的,总比会所讨生活要强一些,至少在自己的心里,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总是不舒服。
“花姐,累不累啊!我帮你!”胡大发走到花姐身边,轻轻的问。
“不累,挣钱就好!”花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钱挣的虽然辛苦些,但也是自己劳动所得,受之无愧。
“柳芸儿呢?干嘛去了?放着我家的千金在这里忙活,她去干嘛了?”胡大发遍寻不见柳芸儿,不知是想见,还是不想见。好久不见就觉得想念,见到面了,几分钟就觉得烦,这种感觉,可能不只是胡大发会有。
“她去库房提货去了,你看看,今天多少人啊,生意肯定好,你先去歇会儿吧,一会儿人少了再说!”花姐喜滋滋的推着胡大发,又去应酬别的客户了。
地方不大,几十平米,摆了上百双鞋,还有十几个客户,虽然雇了两个人,但还是忙不开!生意好就成了,先保住不赔钱再说吧!胡大发想接上花姐回姥姥家,没想到,这里生意火爆,看样子还得等一阵再说了。看着花姐顶着身孕,还在忙并快乐着,自己的投资总算没有白扔。
“胡大发,快点过来帮忙!”不远处,柳芸儿推着一个平板车,上面码放着几十双鞋,晃晃悠悠的推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手扶着。
“呃!”胡大发快步走了过去,伸手接过了车把,上下审视着柳芸儿的一身工作装,“芸儿姐姐,这回知道辛苦了吧,真空装穿不上了啊!呵呵!”
“你还笑,平时没事也不来帮忙,瞎忙啥啊!”柳芸儿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鞋山,一边抱怨着,“没想到,做点实业这么麻烦,人少了着急,没生意、不挣钱;人多了也着急,忙的手脚不停,还都是一波一波的来,分开点好不好啊!累死我了!”
“呵呵!柳大姐,你还记得三个月前,陪你逛街那次吗?甭说来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就把人家三个服务员指使的团团乱转了,最后你告诉人家什么?回去网上比较一下价格,哪个便宜买哪个?忘了吗?这回是自己受罪了吧!”
“这还是组团来的好,你试完了她试,不至于让你跑回去拿第二趟,多准备一些不就好了!”胡大发指了指蹲在地上为顾客服务的两个雇员,“都辛苦,不就是为了挣钱吗?很正常的!有钱赚不就好了!”
“说的这么简单,你试试去,每天猫腰、蹲起就得几百次,我就算是天天出台,天天陪干爹,我也没这么累啊!”柳芸儿心中生气,无意中把自己以前的生活带了出来,连忙止住了话头。
“唉!做什么不辛苦啊!这世界,也就给人家当干爹不累,其他的,都是卖力气、烧血、搅脑汁赚钱!当贼好吗?你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揍,碰到一个仇大龙那样身手的,抡起巴掌来揍到脸上,满口牙都保不住!谁也不容易啊!”胡大发瞬间想起了上午的那个女贼,这要是自己偷了东西,说不定还得挨顿揍,过年在哪里过都不好说了。
“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学习,就算不当白领金领,我也不能这么过啊!成天伺候人穿鞋脱鞋了!”柳芸儿一脸的委屈,真想抱棵大树狠狠地哭一气。
“都想被伺候,可是伺候人的活儿,一样也得有人干,不可能都当老爷、夫人啊,也得有丫鬟婆子老妈子!世界是公平的,没啥不一样!”想着自己的身世,胡大发只觉得正常的很!“如果让你当阔小姐,生出来就是锦衣玉食,出门有人伺候,进门有人尊敬,可是模样很一般,或者不漂亮,普通人一个,要啥没啥,你选哪个?”
“我…………”柳芸儿顿住了,虽说只是想象,但是真的用自己的美貌换取一生富贵无忧,还真的没想好。“嘿,下套玩我呢?那不是和我找个干爹一样了吗?长得漂亮,出门有干爹伺候,要钱有钱、要房有房,那和现在有啥不同啊!”
“那就这样呗,挺好的啊!呵呵!无非是一时之苦,过了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的,至少体力上习惯了!”胡大发笑着,“各有各的愁,人家羡慕你漂亮,赞叹你身材好,可是你却佩服人家学问好,能够轻松挣钱。呵呵,围城啊!”
两个字,一个词,能够解决大多数人心中的愁苦!想想不如自己的,至少得个心平气和,想想比自己优越的,也能落个努力向上。心态,能够决定很多看法,决定三观的取向。
就像财与才、命运与容貌、爱情与伤病、事业与家庭、健康与金钱……各种取舍摆在面前,绝非几个字能够说得清楚。
看看“平凡的世界”,人家也是到最后,才通过自己的努力才改变命运的啊!即便有了钱,身体却毁了,积劳成疾,快乐并痛着。总比有些臆想的故事,十八岁就已经是千万富翁、还长得高富帅的强很多了。但是,谁都想着及早过一下千万富翁的生活,绝对不假。
“这里有我的鞋吗?哪双是啊?”一个客户走到一车鞋盒子之前,上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