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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229部分

小说: 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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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父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搞得他多么贪图舒家的钱财、权力一样。

    舒云嘉这番话,让蒋言玉难堪极了。

    她本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被蒋父这么一闹,她真的,半点自尊也没有了。

    舒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念念,扶我回酒店吧。”

    “好的,爷爷。”

    “我送爷爷回去。”舒云嘉拿起椅子上的西装,搀扶着舒老爷子,爷孙三人出了包厢。

    蒋言玉一手撑在额头上,半响,抬头看向蒋父,“爸,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蒋父觉得事情好像脱离了他的预想,耸拉着肩膀,闷声道,“爸说的有错吗?你毕竟嫁给了云嘉,他难道不该为你考虑。谁知他要在国内呆两年,这事儿…。之前他也没跟我提过啊。”

    蒋母推了推蒋父的胳膊,“看你干的好事,将老爷子都气走了,这让小玉以后怎么在舒家抬得起头,做事的时候,也不知道用一下脑子。”

    蒋言玉浑身无力,想起了舒老爷子看她的眼神,想起舒云嘉看她的眼神,想起唐念念看她的眼神,她觉得很羞耻。

    蒋父恼了没多久,就重新拿了筷子,夹着菜吃。

    听说这里的菜一道就上百块,可不能浪费了。

    “对了,之前舒老爷子给聘礼的时候,是直接给你了吗?”蒋父提起。

    两人结婚的前一天,老爷子才回国,没机会见蒋家的人,聘礼的事,蒋父也就没问,可两人都结婚好几天了,连聘礼都没见到,不是笑话吗?

    虽然,之前婚礼事宜,包括订酒席都是舒家出的钱,但,这些跟聘礼是两码事。

    蒋言玉低着头。

    蒋母不满地推了一下蒋言玉,“你爸问你话呢!”

    “爸,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变得这么势利?”蒋言玉语气重了些,“舒爷爷对我很好,在结婚第二天就将别墅过户在我的名下,还给了我一张两百万的卡。你呢,张口就问聘礼的事,你出过一分钱的嫁妆吗?”

    蒋母的脸都红了,觉得不好意思。

    “你们俩结婚匆忙,我们这不是没来得及准备吗?你爸连存死期的钱都取出来了。”蒋母说。

    蒋父却听出了蒋言玉话中的重点,“你说,老爷子给了一栋别墅,还有两百万?”

    蒋言玉不耐烦,“房子我没要,卡我也交给云嘉了。”

    “你!”蒋父气得站起来,正要骂她傻,蒋言玉却是不想再听他说话,拿起背包,“我下午还有课,你们慢慢吃!”

    蒋父差点掀翻了桌子,没处撒气,转头瞪着蒋母,“你生的好女儿!房子不要,钱不要,只要那个男人,没出息!”

    盛家。

    一家子坐在一起商讨盛北弦和楚心之的婚礼。

    “拍婚纱照要用的六套礼服已经运回国内了,婚纱还在赶制中,结婚的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六。”盛北弦摸了摸楚心之尚未隆起的肚子上,“也不知到时肚子会不会大,已经让祁兵打了越洋电话,让设计师一同回国,随时修改尺寸。”

    楚心之吃着葡萄,听得一愣一愣的。

    礼服?婚纱照?结婚日期?

    她一个都不晓得。

    她只知道盛北弦在准备结婚的事,却不知时间这么赶。下个月初六,掐着手指算算日子,还有二十天。

    来得及吗?

    盛老爷子带着老花镜,在翻看酒店的册子,“皇朝酒店是h市最好的酒店,宴席就定在那里,至少得摆三天的流水席。还有菜色,回头将总厨请到家里来,商定一下,将菜单列出来,每道菜都要精致、可口。还有迎亲的车子,必须得高端大气上档次…。”

    老爷子今日兴致甚高,说了好些注意事项,连口茶水都没顾得上喝。

    楚心之两眼望着天花板,靠在沙发上,做瘫倒状。

    “楚丫头,你还有什么要求?”盛老爷子最后看向楚心之,“比如,教堂要放什么花?喜欢什么样的布置?要不要来个中西式结合?早上穿婚纱,中午穿红嫁衣?”

    “瞎说什么?楚丫头的身体能那么折腾?”盛老太太在一旁插嘴。

    楚心之听得晕晕乎乎的,柳眉微蹙,“爷爷,其实我觉得婚礼简单点就好……”

    “不行!”盛老爷子一拍大腿,“绝对不行。”

    怎么能简单?!

    他们盛家娶孙媳妇儿必须得盛大!

    要不是顾惜着楚心之怀孕,盛老爷子指不定得弄得全城轰动。

    盛北弦起身给楚心之倒了杯鲜橙汁,“别担心,有我在,不会太累着你,也只有拍婚纱照时会累点儿。”

    她的担心他都知道。

    他比她更心疼她的身体。

    “婚纱照就拍六组,地点不会相隔太远,保证不会累着。”

    楚心之喝了一口鲜橙汁,看着面前摊开的景色图片,都是拍婚纱照的场地。

    想了想,结婚嘛,一辈子就一次,累点就累点吧,她又不是娇惯的人。

    几日后。

    天气渐热。

    鼎盛国际事务繁多,盛北弦每天会抽几个小时去公司处理事情。

    楚小乔打来电话,约楚心之见面,说有急事。

    星隆饭店。

    管家亲自开车送楚心之过来,还带了家里的两名保镖。

    盛家的保镖都是军人出身,身手了得,作风严谨。

    楚心之进了饭店,两名保镖就守在门口,隔着一层玻璃橱窗,能一眼看到里面的景象。

    “楚心之!”楚小乔见楚心之进来,招了招手。

    楚小乔如今在娱乐圈小有名气,接了一部网剧,又接了几个广告,跟华星传媒签了约,正式成为其旗下艺人。

    她坐在一个隐秘的位置,戴着花边帽,宽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

    身上穿着浅橘色的雪纺衬衫,下摆扎进黑色阔腿裤中,脚下一双银色的系带细高跟,十分时尚。

    脸上的妆容,也精致好看。

    楚心之坐在她的对面,“不是说有急事?说吧。”

    她与楚家没有关系,跟楚小乔更谈不上什么交情,如果不是楚小乔一再给她打电话,她不会来见她。

    楚小乔摘下墨镜,“楚心之,我是求你帮忙的。”

    “说。”

    “我想求你救爸出来。”楚小乔放在桌上的两只手握在一起,“他已经在里面关了两个月了,上次我跟小淮去看他,他瘦得只剩骨头,身体大不如前。再不放出来,爸她可能会死在里面,楚氏集团靠爷爷支撑,也快面临破产。”

    “我知道你有能力救爸出来,你能不能帮帮忙。”楚小乔拉着楚心之放在桌上的手,“就算你脱离了楚家,可他也是你爸。”

    这几个月来,楚小乔想通了许多。

    如果,楚锦书被关在监狱一辈子,楚家真的要毁了。

    楚淮现在没回家,一直住在学校,她也住在公司分配的公寓里,整个楚家也就靠楚老爷子一人支撑。

    楚心之一声不吭,楚小乔有些急了,“楚心之,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爸死在牢里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还有,你说的我有能力救他,你太高估了。他私藏毒品是犯法的,情节严重的判处无期徒刑,我没那么大的能力左右司法机关。”

    楚小乔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楚心之会这么无情。

    “怎么会没办法,盛北弦,盛北弦明明能够办到,以他的权势,让爸出来就跟喝口水一样简单!”

    楚心之的面容染上凉意,“你的意思是,让开国元帅的嫡孙,以权势逼警察局放人?”

    楚小乔怔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些事明面上不能做,暗地里还不能做吗?

    上次去探监,爸还说是盛北弦陷害他,如果盛北弦肯松手,是不是说明爸就有救了。

    退一步讲,盛北弦是个商人,手上能有多干净?只怕比这更甚的事都做过。

    “如果你口中的急事是救楚锦书出来,我帮不上忙。”楚心之冷冷地道。

    她恨不得楚锦书死在里面,又怎么可能出手救他。

    不可能!

    “楚心之!”楚小乔两只手都抓着她的手,“你真的不肯帮忙吗?算我求你行不行?”

    “你求我也没用。”

    楚小乔放开了楚心之的手,红了眼眶,“楚心之,我因为你被人轮奸了,只要你心里有一点点的愧疚,就帮帮我。”

    楚心之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楚小乔抬起头,手垂下来,手指一根根蜷起,像是极力控制自己,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噩梦的根源,她小心埋葬、掩藏,就是不想有一天被人发现。

    这一刻,她不得已,只能用它博取楚心之的同情。

    “我被人轮奸了,四个。”楚小乔的头慢慢低下,声音轻轻的,如风一般,讲述着那晚发生的事情。

    晶莹的泪聚满了整个眼眶。

    “楚心之,你难道不觉得,我所有的不幸都是你造成的吗?那些人,明明只是想要知道你的弱点,却把魔掌伸向我,我是无辜的!”

    楚心之抿唇,看着被悲伤萦绕的楚小乔,“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能怀孕的?”

    “我妈有一次与楚淮争执,我听见了。”

    楚心之冷笑,“你妈真是会运筹帷幄,我明明一点事没有,你妈却买通医生,故意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戏,只为了让我知道,我不仅手废了,还是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我的伤口上撒盐,让我痛苦。”

    她怀孕后,盛北弦派人去了当年的医院调查,才得知,一切都是高蕾在演戏!

    楚心之轻笑了下,“谁说这世上没有报应呢?你妈编织了一个谎言,却害了如今的你。”

    楚小乔擦干净眼泪,“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你妈想让我痛苦,结果,你却因为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受到伤害,难道不是报应吗?”楚心之一字一句道,“楚小乔,说实话,我很同情你,却不会愧疚。你说你是无辜的,我呢,我难道就不无辜。我的手,至今残废,你永远不能体会这七年来,这只右手,每逢寒冬就生出针扎一样的疼,哪怕是我写字的时间久了,它也会疼!”

    楚心之将右手举到楚小巧面前,这只手白皙如玉,丝毫瑕疵都没有,谁能想,这层皮肉下面的骨头里埋着冰凉的钢钉。

    楚小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甚至,不敢去看楚心之的眼睛。

    还没注意,一个身影就走到楚心之身边。

    “北弦?”楚心之抬起头,看到一张清隽的面庞,略显惊讶。

    这个时候,盛北弦不应该在公司吗?

    盛北弦拉开她身旁的椅子,瞥了一眼对面的楚小乔,“我才去公司,你就偷溜出来了,我能安心工作?”

    声音轻缓,带着点宠溺。

    楚小乔发现,咽下去的唾沫比鱼刺还硬。

    “我跟爷爷打过招呼了,林管家送我过来的。”楚心之指了指饭店外,“喏,爷爷还给我派了两名保镖。”

    盛北弦看了一眼腕表,“快十一点了,带你去吃饭。”

    没等楚心之答应,盛北弦握着她的胳膊拉她起身,拥着她往饭店外走。

    楚心之愣了一下。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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