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灰色临界 >

第12部分

灰色临界-第12部分

小说: 灰色临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是不想让两女孩喝的,女孩们不答应。

    出门快一个星期了,任凯第一次端起了酒杯。说起喝酒,他可是海量,在坐的有一个算一个,加起来都未必能喝过他去。这一点小柴、刘姥姥、二国栋心知肚明。

    任凯刚端起酒杯想轮个圈,被旁边的李亚男拉住。女孩看了看男人,端起自己的酒杯站起来,冲大家伙举了举杯子说道,“在座的诸位,除了任凯,都比我大,都是我的哥哥姐姐。来到我们川省…”

    任凯一愣,笑着拉住女孩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没喝就醉了。什么除了我,我也比你大,也是你的哥哥。”

    “去,我哥哥多了,不差你一个。”女孩把手搭在男人肩膀上继续说道,“有朋自远方来,我一来作为地主应该请各位大哥一顿,二来呢,我们家任凯和几位是发小,我作为家属,和大家也应该是一家人,所以这顿也是认门饭。来,我干了,你们随意。”女孩拿着分酒器也没往外分,直接一口灌到嘴里。

    众人先是有些傻眼,继而大笑。纷纷拿起酒杯一口干掉,就连赵玫玫也笑着喝完。

    任凯气乐了,笑着看看旁边神色自若的女孩,摇了摇头,环视周围一圈,向大家点头致意,举起杯子喝掉。

    气氛就此点燃,任凯的酒量固然让人吃惊,赵玫玫居然也能遥居第二。到后来任凯喝了一瓶半,赵玫玫喝了一瓶,其余人分了一瓶半,剩下一瓶,任凯说什么也不让开了,向餐厅要了一打灌装啤酒,打开分给大家,慢慢喝。

    在国内,酒只是围绕着热情会面打造社会关系,而不是为了喝酒本身。今天这种场合,并不像表面这样其乐融融。喝太多,除了酒醒后的彼此尴尬,别无好处。

    “花看半开,酒喝微醺。在进退之间,凝眸或者转身,那种美丽,就像歌里唱的,没有这种体验的人不会懂。”老薛难得放得这么开,现在的他不再是身世显赫、冷眼旁观的官二代,而变得活泼,变得可爱,变得活生生。

    “若无翰墨棋酒,不必定作人身。突然觉得自己也算个穿长衫的哦。”任凯凑趣说道。

    “张潮可是还有两句放在前边,你没说啊,若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赵玫玫面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瞥了男人一眼,说不尽的风情万种。

    “哈哈,是吗?酒一喝多,脑子就有些乱。记不清了。记不清了。”任凯哈哈一笑,拿起啤酒遥敬赵玫玫一下,大大的喝了一口。

    “我说个小笑话,王敦和舞阳公主刚刚结婚时,在厕所见到一个异常华丽的小箱子,里边装着小枣,这东西本来是拿来堵鼻子防臭的,他以为这是果品,便吃光了。出来的时候,仆人端着装水的金盘子和装澡豆的琉璃碗,他便把澡豆倒入水里喝了,边吃边夸这干粮的味道好。”任凯边喝着啤酒边给大家伙讲故事,开始的时候大家还笑着,笑着笑着都不笑了,场面有些尴尬。

    “你说的这个典故我倒是第一次听,我听过的是这个王敦先是起兵造反,杀人如麻,后官拜大丞相,挟持天子。”老薛也喝了一口啤酒然后淡淡的说道。

    “嗯,”任凯笑笑点了点头说道,“活不下去了,自然就只有打。”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李亚男喝了不少,酒劲后发而至,反应比平时慢了两拍,听到这,一把搂住任凯,大声说道,“你放心,我家厕所没有枣和豆子p的味道。

    微微凝滞的气氛一扫而空,大家笑的前仰后合。连邻桌也笑声连连。赵玫玫更是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李亚男茫然看着大家,也傻傻的笑了。

    任凯看着身边的姑娘,心底那一抹柔弱悄然而至。用手拍拍女孩肩膀,笑了笑没说什么。

    二国栋边笑边嚷道,“我绝对不能让我女儿找帅哥,这面临的考验实在太多。”

    任凯用余光分明看到,老薛先是一愣继而极为欣赏的对着李亚男大笑,心中喟然长叹,这大概就是机巧不如守拙。

    一行人手拉着手出了餐厅,外边的篝火表演正值高潮。大家便一起加入,围着火堆唱啊跳啊。

    正疯玩呢,老婆赵薇发起视频邀请,任凯想了一下,开通视频,中秋节,家里老小正围坐一团,互道节日问候,正要说别的时候,李亚男、赵玫玫两人一左一右搂住任凯的胳膊冲着镜头一起打招呼。

    月光如水,篝火掩映,正是女儿好颜色。

 十、连环揭秘

    一直疯到晚上12点多,大家尽兴而归。全本小说网,HTTPS://。m;都多喝了几杯,乏得很。回去后躺下就很快睡去。

    任凯心里事儿多,下午又睡了一会,躺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听着刘姥姥鼾声大作,就披衣起身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一轮圆月遥挂天空,悲欣交集的是弘一大师,任凯身在红尘蝇营狗苟半生,早已忘记当初的所谓梦想,只余一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空皮囊。平日里逞斗心机,没有一刻停息,现在更是在刀尖上跳舞,越发不敢马虎。

    行走在小楼与林木之间,耳旁溪水涓涓,酒气渐渐消去。想了想,拿起手机也没看时间就拨出一个号码,等那边接起,直接说道“我要见你,说个地方。”

    与预想的一样,那头迟疑一下说道,“我离你住的地方不远,要不……”

    任凯拒绝道,“就不去你那了,这边有个水车模型,很容易找到,我在这等。”

    自从前天在s达接到此人电话,他就一直在想以何种方式何种心态去见这人。用人要疑,疑人也要用。现在正好有个机会,倒是可以试探一下,看看是否能够印证心中所想。

    说是水车模型,其实就是几个木头水桶搭建起来的简易流水装置,做工精细,水流在路灯的映射下幻化为五彩,在夜里看去,并不觉得美丽,相反显得有些阴森。

    也就五分钟左右,一个身穿黑色正装短小精悍的中年男子来到任凯身后,略显恭敬,也不做声。

    “前天晚上的电话是你打的?”任凯转过身看着这男子问道。

    “是中午。”男子看了任凯一眼,小心说道。

    “张恒是怎么说的?”任凯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问道。

    “恒叔是在9月30号早上联系的我,说如果三天内没有电话打给我,就让我给你打电话。”男子始终侧着身子,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这么说,从x安开始,你就一直跟着?”任凯皱着眉头问道。

    男子没有出声,面色平静的点点头。

    “怎么称呼你?”任凯向四周扫了一眼问道。

    “重山,重庆的重,大山的山。”重山抬眼看了看他,低头轻轻说道。

    任凯愣了愣,有这姓吗?又问道,“以前是干什么工作?”

    “侦察兵。”重山低着头接着说道“上过军事法庭,被开除军籍了,恒叔对我有恩。”重山不善言辞却不傻,明白对面这个男人并不信任自己。

    任凯有些感兴趣了,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张恒和我是做什么的吗?”

    重山迟疑一下,看了看他说道,“我帮恒叔做事有三年了,我知道你是任律师,两年前你给三老财辩护我在场,我女朋友是证人。”

    任凯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心里却开了锅。

    张恒早年与一已婚女子偷情有了一个女儿,后被人揭穿。在那个狂躁的年代,女子受尽批斗,实在熬不下去就跳了井。张恒于人有愧,便立誓终生不娶。

    后来跟随张景瑞发迹,只是年岁渐长,便绝了要子嗣的念头。这也是有人背地里称呼他为总管的一个恶意原因。只是这些人不知道,张恒早有个女儿寄养在别处,私下里一直来往着。

    知道这事的不超过五人,任凯也是在暗中调查别的事情时,小心推测出来的,虽然事后的确证实了这点,可他一直装作不知道。

    重山说的这个女朋友,虽然没有问名字,可他知道一定是柳嫣然。两年前集团被卷入三老财涉黑案,有个关键需要证人出庭,就是柳嫣然站出来的。

    这么看来,重山应该是和张恒一体的,在张恒的问题上,可以信任。

    “恒叔最后有没有特别嘱咐过什么?”任凯知道对方可以信任后,也换了称呼。,

    “没有。”重山不假思索的说道。

    “嗯。”任凯知道他在说谎,回答的太快,明显没过脑子。笑了笑也不以为意,自己试探他,他也在观察自己,只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久,免得误事儿。

    “不要着急,恒叔不会有事,今天见面的事不要讲给别人。” 任凯知道,重山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讲给柳嫣然。

    “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重山犹豫了一下,看着任凯说道。

    “我做事可能跟恒叔不太一样,你做你该做的,说你该说的,至于接下来的事,不是你该考虑的。这点希望你能记住。”任凯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

    “是。我一直跟着你们,发现普拉多的司机和牧马人的女司机私底下见过几次。而且都是在后半夜。看着又不像有私情的样子。”重山看了看任凯的脸色,轻轻说完,又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任凯看着他慢慢走远,抬眼看了看悬在半空的圆月,讥讽似的笑了笑。

    二国栋的小额贷款公司确实是出事了,不过不是像他哥哥说的那个什么小五,而是他自己。有两个外地人,有几笔见不得光的款子,需要走账。通俗点讲就是洗钱。二国栋本来就是干这个的,一看是俩外地人,狮子大开口,水钱高的离谱,坏了行里的规矩。偏偏这俩人心有暗鬼,居然同意了,不过时间上要求比较紧。二国栋利令智昏,操作过程中,为了赶时间,居然拿自己的银行卡短短一个月,走了一个亿。直接就让市局经侦大队控制了。

    诡异之处不在这。这案子本来已经走到立案程序了,就等上局务会定下来就正式批捕抓人。可是,后来有人递了话,案子就不明不白的被撤销了。就连最初的一些文档都被销毁,如果不是一位有心人帮任凯盯着,还真就让蒙混了。

    再结合路上的种种,联系那次和佟京生过招。他要再不清楚二国栋就是那个后手,那他真成了根蜡烛,不点不亮。之所以没有说出来,一则是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二则也是最主要的,中间有小柴。他不想让小柴为难。

    任凯这前半辈子,能让他认可的朋友真没几个,小柴绝对排在第一位。

    正走着,看到旁边立着一个木牌上写“法令者,治之具,而非制治清浊之源也。”

    快到小楼了,远远看去,门口站着一个人,看体型应该是赵玫玫。

    “怎么,睡不着?”任凯慢慢走近,站在台阶下边向上望着说道。

    “我亲生父母去世那年,我还不满周岁。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对他们真没什么感情。不过,我是幸运的。养父母不能生养,对我犹如己出,我有时候也在想,即便是亲生孩子也无非如此吧。”赵玫玫略显醉态,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月亮,神态专注,看也没看台阶下的任凯,继续说道,“从小到大,每逢八月十五,全家围坐,先拜月爷,后吃月饼。妈妈总是对我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好运就是有了我这个女儿,爸爸在旁边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