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的三嫁前妻-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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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电话那头这才传来一句话:“路优然,你别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听到了声音,路优然很快就辨别出了对方的身份:“魏明!”
“是我。”电话那头的男声仍旧冰冷而又阴险:“我追踪了你的手机信号,你别想这么容易地逃出我的手掌心。”
闻言,路优然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炸开了:“魏明,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甩开我很容易,我现在手头有些紧,你如果能帮帮我的话,我或许就可以拿这钱离开这座城市了。”说着,魏明还阴险地笑了一下:“当然,你别以为拿个千儿八百的就能打发我,我可不是要饭的!”
“你想要多说?”路优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多,十万。”魏明一张口就是狮子大开口。
听到这个数字,路优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惊呼出声:“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然而电话那头的魏明却不以为然:“这个数目已经是我看在咱们之间的感情的份上,给你的爱情价了,别不知足了。”
路优然简直要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谁和你有爱情了!你简直让我恶心!”
“你恶心我没关系,只要拿的出来钱,我就保证从你的生活中消失。”魏明完全不把她谩骂的话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着怎么从她嘴里抠出些钱来。
路优然面目狰狞地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过来之后,才捂着话筒低声说道:“魏明,我告诉你,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的魏明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把这件事告诉他:“你跟我说做什么,又不是我搞大你的……”
说到一半,魏明忽然想到了那个醉酒后的夜晚,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道:“该不会是我……?”
“就是你!”路优然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事实真相:“所以,现在我不去敲诈你就已经很仁慈了,你还有什么脸面来问我要钱!”
魏明似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有些发蒙:“你能确定么?”
听到对方的质疑,路优然心头火起:“如果你愿意付赡养费的话,我可以等孩子出生之后和你做一个亲子鉴定,怕只怕你根本负担不起这笔钱。”
听到要掏钱,魏明立刻怂了:“这……那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么?”
闻言,路优然了冷笑出声:“不论会不会留下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如果害怕承担抚养费用的话,就乖乖滚出我的视线!”
电话那头的魏明没有讲话,而是在长长的沉默过后,嘟的一声将电话挂上了。
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忙音,路优然烦躁地攥紧了拳头,将手机高高举起,似乎要把它摔个粉身碎骨,不过后来她似乎心疼了买手机了钱,于是,又讪讪地将手放了下来。
就在她喘着粗气不知道在和谁怄气的时候,颜容也气冲冲地摇着轮椅走了进来;“可恶,商竹衣居然带着我的孙子跑掉了!”
闻言,路优然连忙收起脸上愤怒的表情,转头看向颜容:“怎么了?”
“我过去的时候,发现病房里早就人去楼空了!”颜容愤愤地砸了一拳轮椅的扶手:“肯定是商竹衣那个女人,怕我们把抚养权争夺过来,所以先下手为强,把孩子们带到我们找不到的地方!”
“那……牧爵知道么?”路优然虽然对商竹衣和那两个孩子去了哪里丝毫不关心,但是为了让颜容知道自己是和她同仇敌忾的,所以路优然只能假装很紧张的样子。
“对啊……”路优然是说着无心,但是颜容听了她的话却受到了启发:“牧爵这几天一直很平静的样子,他不可能不知道商竹衣离开了,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知道商竹衣和孩子们在哪!”
说完,颜容便将路优然扔在了脑后,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季牧爵的电话。
季牧爵刚刚结束一天的会议,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捏了捏眉心,疲惫地闭上眼睛准备养养神,但是急促的电话铃声却将他小憩的计划打破,他不满地啧了一声,然后才皱着眉头将电话接起来;“喂,妈?”
颜容根本没有察觉到季牧爵语气中带着的疲惫和焦躁,立刻连珠炮似的追问道:“商竹衣走掉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有我的孙子,他们在哪,你知道?”
季牧爵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一弦已经基本恢复了,医生说可以出院,所以我就把他们接回家了。”
起先颜容听到孩子在季家老宅,还放心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她便意识到,季牧爵口中的“他们”指的不仅仅是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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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针尖对麦芒
一念及此,颜容立刻瞪大了眼睛,惊道:“你把商竹衣也接回季家老宅了?”
季牧爵知道这件事瞒不住,当然也没有打算瞒着颜容:“是的,她是我的未婚妻,不跟我回家,还能去哪?”
他不是不知道这番话一定会激怒颜容,只是有些话他必须说清楚,不厌其烦。
“你!商竹衣明明已经放了话要离开你的,怎么现在又食言而肥,我看啊,她这只是一出欲擒故纵而已,像这样有心计的女人,你还强留着她在身边干什么!”颜容既烦躁又无奈地吼道。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比您更清楚,不劳您费心,至于我们两个的感情何去何从,我是个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处理,更加不用你担心了。”季牧爵语调平平地说道,没有愤怒反驳,也没有哀声请求,只是不卑不亢地诉说着事实,这让颜容想要反驳,都无从开口。
电话那头的颜容果然沉默了,除了因为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于是,季牧爵见缝插针道:“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要开,您先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便没有迟疑地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颜容原本就堵得发慌的心头更加是怒火蔓延了,她愤怒地大吼了一声,然后猛地将手里的手机掼在了地上,价值不菲的智能机就这样四分五裂地横尸当场了。
路优然在一旁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大仇得报的痛快感觉,看着已经彻底报废的手机,她还有心情在心里戏谑一句:有钱就是任性。
颜容铁青着脸色坐在轮椅上喘着粗气,路优然等她气得差不多了,才缓步走过去劝慰道:“伯母,您别生气,季家老宅毕竟是您的地盘,让那个女人住在那里,不就是任由你们捏扁揉圆了么?你还怕收拾不了她么?”
闻言,颜容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迟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我现在不在老宅,那她岂不是猴子称霸了么?”
“所以您要尽快养好伤才行啊。”路优然伸手拍了拍她仍旧知觉迟钝的腿,不疼不痒地建议道。
果然,听到她这样讲,颜容的眼底升起一丝烦躁:“你以为我不想么!”
路优然无端被吼了一通,心中也不是不烦的,但还是要强颜欢笑着服软认错:“您别生气,医生也说了,您现在的状况更多的是心因性的,所以只要能克服心理障碍,很快就能好起来的,您要对自己有信心。”
听了她的话,颜容的脸色仍旧丝毫没有见好转,但是她却也懒得再去后路优然了,只是烦躁地摇着轮椅,往床边走去。
看着窗外川流往来的行人车辆,颜容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翌日清晨,商竹衣顶着一双黑眼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等她来到客厅的时候,季牧爵已经坐在做好的早餐前等着她了。
见她下了楼,季牧爵立刻将手里的报纸放下,笑着站起身来:“你起床了,昨晚睡得好么?”
商竹衣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环绕着黑眼圈的眼睛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见状,季牧爵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头;“你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太好,失眠了么?”
商竹衣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一个自己更加关心的问题:“抚养权的事情,你到底打算拖到什么时候解决?”
闻言,季牧爵正准备给商竹衣倒茶的手僵在了半空,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一大清早的,我们还是不要聊这个了好么?”
商竹衣已经见识过太多他的拖延战术了,所以这次根本不会上当:“早上不能聊,白天你不再,晚上回来又说太累了,所以,季董,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百忙之中抽搐空来解决一下这件事,或者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最简单的方式,那就是你直接放弃抚养权的 ,让我带走两个孩子,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来烦你。”
她越是这样讲,季牧爵就越是不愿意放他们走;“不行,他们两个也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带走他们!”
“那你就不要再推迟下去了,早些解决,我们两个都轻松!”商竹衣再次被拒绝了请求之后,也有些恼火地吼了回去。
“竹衣……”季牧爵正准备开口劝说的时候,外面的大门却忽然被打开了,接着便是一阵车轮行过的声音夹在着脚步声传了过来。
“说得对,这件事的确要抓紧解决了,这样,你就没有理由赖在我们季家了!”颜容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商竹衣和季牧爵都是一愣,然后齐齐地转头看了过去,看到路优然正推着颜容的轮椅,两人一起往客厅走来。
“妈,您怎么出院了?”季牧爵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怎么?我自己的家,还不能想回就回了么?”颜容挑着眉毛阴阳怪气地反问道。
季牧爵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的腿还没彻底复原,现在出院会不会有风险?”
听到他这样讲,颜容竟然还不乐意了:“我回自己的话能有什么风险?除非,有人正蓄意害我!”
说着,她要故意瞪了商竹衣一眼,指向性十分强烈。
商竹衣在看到路优然进来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现在又听到颜容的冷嘲热讽,她更加有些待不下去了,于是,她推开眼前一口没动的早餐站了起来:“我先上楼去看看孩子。”
说完,她便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季牧爵也没有阻拦,因为他知道,商竹衣再多留一会儿,颜容恐怕不知道还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但是颜容却没有放对手离场的意思,见她转身便立刻喝道:“站住,刚才你不是还振振有词么,现在我回来和你正面讨论抚养权的事情了,你又要走,你还说牧爵拖延,我看你才是真的在故意拖延吧!”
闻言,商竹衣这下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她迟疑着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颜容:“这件事应该是我和季牧爵谈吧?您能全权代表他么?”
颜容也没有去征求季牧爵的意见就径直点了头:“那当然,我的意见自然就是牧爵的意见。”
不等商竹衣说什么,季牧爵便走上前来,轻声说道:“妈,您能不能不要添乱了!”
“我怎么能是添乱呢,我这是回来帮你的。”颜容正色道:“我怕你一时心软,会把抚养权让给她,我可告诉你,如果留不住我的两个孙子,我铁定不会再认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