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是你最完美的欺诈-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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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安城的惯例,婚礼当晚的晚宴,新郎新娘要给每一位客人敬酒!
碍于顾言已经怀孕,流程上虽然减少了许多,但作为新郎的云少卿,前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可是没放过他!
最邪恶当属莫珂,竟找来一个生鸡蛋,要在云少卿身上滚一圈!
天…………
这样的恶趣味,放眼整个安城,谁敢?
偏偏不止是莫珂敢,连一向老实八脚的卓清林也跑上来。
那混乱的场面,差点没笑得顾言肚子疼!
抬头看着今晚格外闪亮的星辰,她双手合一:妈妈,六年以后,女儿又和他重新在一起,您和那个命苦的孩子。在天国还好吧!
‘云雅’这两字,从顾言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身后属于云少卿的恶作剧已经结束。
即使他发型早已经凌乱,俊脸上还被抹了奶油,大红色的领带早已经歪到后背,白色衬衣上也是黑一块红一块的,可俊朗和帅气依旧不曾减少!
他走上前,后拥着顾言,呼吸间,尽是她发间的清香。
“老婆,你刚才都不救救我!”云少卿委屈扒拉的拿额头拱着顾言的后脑勺。
顾言侧手,反手摸着云少卿的脸颊,回得相当无心。“最后一次当新郎,闹就闹呗,不然你还想让他们期待下一次?”
“你这个女人!!”
他作势要惩罚她,脸上和身上的奶油,全噌到顾言粉色的礼服上。
导致的结果就是,两人不怎么厚道的丢下所有客人,然后潜回房间。
虽然是洞房花烛之夜,不过云少卿却不敢乱来,所以一进套房,先逃进小浴室,然后把卧室那边的大浴室让给顾言用!
叩叩叩!
顾言从酒店橱柜里拿了浴巾,敲门。
云少卿刚站到花洒下,就听‘咔嚓’一声。才意识到,刚才进来的匆忙,忘记上锁了!
衣服又丢在了门头,只能护重点,“老婆,你……”
顾言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径直走进来!
咔嚓…………
推拉门上锁!
云少卿心里‘咯噔’一下。
紧张,激动,忐忑,又期待的咽了咽口水,“几个意思?”
顾言来到浴缸前,扫了两眼,“虽然有点窄,不过凑合着用用吧,其实我只是缺个擦背的小工!”
所以他心里的期待和激动,全是自作多情了?
云少卿阴沉着脸,刚背过身去,又是噗!
轻响后,是顾言浸水的礼服,落在他脚边,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
吸气,呼气。
不看不想,坚决不上当!
这个念头刚落,跟着脑袋里又想:马上26周了,是不是也算安全的?
顾言适时伸腿!
轰!
画面美的,领云少卿脑血都炸了。四脚酸麻。
再低头,看地板的时候,明显有什么挡住了他的视线。
却也在这时,身后传来顾言浸入热水时,由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哼!!
云少卿咽了咽口水,再反应过来,人早已经来到浴缸旁,像看见奶油的孩子,眼巴巴的望着。
顾言斜了一眼,“可以帮我擦背了?”
云少卿,“……”
说话就说话呗,非得当着他的面,把白藕似的小胳膊抬起来。暴露什么就不说了,还撩着水珠,轻轻挑起他刚毅的下巴?
“阿言!!”他恶狠狠的吼了一声,下手的动作还是雷声大雨点小。
顾言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把自己忍得额头都冒了汗,眼底尽是血丝的男人,软软的手指向下。
所到之处,皆是一阵倒抽凉气声。
等到碎吻也一并下滑时,云少卿脑仁都空了。
一双盯着天花板的黑色眼眸,因为顾言的动作而掀起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准确的来说,这已经不是顾言第一次用这种方式,只不过直到这一刻,才记起那一年,去瑞典找过去的记忆时,在危险中被云少卿所救。
当时她喝得稀里糊涂的,具体都做了些什么,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特别是天亮之后,又接到母亲病危的消息,也就忘记了追问。
这一刻,她像突然记起什么,猛得抬头,“婚后在瑞典的那次,我是不是也……”
说着,咬了咬唇。
云少卿呼吸一紧,意识好一会才回拢,也记起什么来,“你当时喝醉了,就……”就什么之后的话,还没等说出来,顾言又接着继续……
复婚婚礼后的第一个早上,顾言是累累的,云少卿又是满足和欣慰的。
他拥着怀里还在熟睡的小妻子,忍不住吻她的秀发,她的额头,“阿言,已经十点了!”嗅着她颈里的香气,忽然明白君王为什么不想早朝了。
“痒……”顾言迷迷糊糊的撅嘴抗议。惹得云少卿一阵低笑!
“小懒虫,赶紧起来的收礼物了!”轻咬着她嫩嫩的鼻头,云少卿心里生出一个想要永恒的念头。
却在顾言翻身背过去,看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后,云少卿才后知后觉的摇头:要是真祈求老天爷,把这一刻变得永恒的话,那妻子肚子里的小东西岂不是也跟着永恒了?
片刻沉默,云少卿也迷糊起来。
叮铃铃~
扰人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顾言的手机。
云少卿伸胳膊捞过来,接听的刹那,老管家的声音传过来,“太太,老太爷情况不太好!”
云少卿一怔。
顾言从迷糊中醒来。
四目相对,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征求。
顾言不说话。
云少卿握着手机。直到听筒那边的老管家又说,“我们现在在医院,医生说就是最近,老太爷想在死前见您,太太,您看……?”
手机虽然在云少卿手里,因为两人是紧挨着,顾言有听到老太爷说什么。
脑海里有过往的片断,如潮水一样闪过。
片刻,是云少卿回道,“是我,一会太太起来,我会跟她!”
随即挂了电话。
两人好一会,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云少卿从一旁的床头柜拿了几张照片,“看看!”
顾言接过来一看,“是云居!!”赶紧又看了其他的几张,幸喜的说,“之前不是被大火烧了吗?什么时候又建起来的,而且还和之前的一模一样!”
见妻子终于逐笑颜开,云少卿松了口气,“再次入狱之后!”
也就是雅利言死,她在瑞典的那段时间。
顾言看着照片,“可以入住了吗?”
云少卿想了想,“准确的来说,已经完工半年多了,检测后如果没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入住!”
顾言一下子抱住他,“谢谢你,老公!”
兜兜装转,她和他又回到了原点。
中间所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喜,怒,还是哀乐,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随风飘散一样,重新开始属于他们的崭新人生。
以至于,送走客人后,顾言就迫不及待的想住回云居。
云少卿也赶紧请了检测团队,对云居的里里外外进行了细致的检测…………现如今,顾言有孕在身。若是检测不合格,坚决不能入住。
庆幸的是,几家检测团队所出的结果,全部都是:可以入住!
随着云少卿和顾言搬回云居,萧香也不远居住郊外的私宅,而是住进云少卿之前的小跃层,老管家和钟姨则是一同回云居。
小菠萝和顾晨也像亲生兄弟一样,相处的越来越融洽。
十月底,十一月初的时候。
顾言正式怀孕七个月,大腹便便的她,像当家主母一样坐在餐桌首位上,问一旁的云少卿,“马上就要生日了,打算怎么过?”
貌似他们还没好好的在一起,过一次生日。
云少卿想了想,“那我要好好计划计划……”
还没计划好,老管家的手机就响了。
这一通电话,打断了他们现有的计划,只因为医院里,一直没等到顾言前去的老太爷,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咽下生命里的最后一口气。
被值班护士发生的时候,全身已经僵硬,眼角处,隐隐还有泪痕。
不管是悔恨的,还是绝望和自责的。都随着生命划向终点,而在这个世间荡漾无存。
那一年的暴雨中,在送雅利言骨灰的时候,顾言曾经说过,祝老太爷孤独到老,作为唯一的亲人,她会给老太爷送终。
也的确只是送终,最后一面也如当年的誓言一样:不见。
老太爷下葬的那天,刚好是云少卿的生日。
天空一片晴朗,万里无云。
顾言戴着墨镜,拎着顾晨,献上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白菊。转身离开墓场。
回云居的路上,意外接到萧香的电话。
萧香口气硬梆梆的,“刚才在墓场,好多人都问我,你为什么不哭!”
顾言浅笑道,“我为什么要哭?哭谁?”
“就算做做样子!”萧香有点生气,“再怎么样,他都是你在世的唯一的亲人,你这样冷漠,难道就从来不顾忌少卿的面子吗?”
“是不是我跪在他面前,然后再当众说出我的身世,云少卿就有面子了?”顾言想也没想的挂断。
萧香握着手机,隐忍了好一会。最后又把电话拨给云少卿,“我亲手做了一个生日蛋糕,你现在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一种暗示,她有可能活不到明年云少卿生日的意思。
云少卿说,“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第一次吧!”
是的,三十七年以来,这是萧香第一次给云少卿做生日,第一次还能记住他的生日,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给儿子准备生日。
萧香鼻腔涩涩的。无从反驳。
隔着电话,云少卿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把云居的地址给她。
傍晚。
夕阳落山,西半天一片绚丽。
云居碧绿色的草坪上,小菠萝和顾晨正在追逐着,一条黑色的小藏獒。
是顾言从墓场回来之后,给云少卿准备的生日礼物。
小小的它,虽然刚断奶,但漆黑的眼眸,总是让云少卿情不自禁的记起,那一年在山顶,叼着炸药包,跳下万丈深渊的虎妞。
……………嗷嗷嗷~!
恍惚之间。耳畔又响起它的叫声。
听到小菠萝好奇的问顾晨,“这么点的东西,长大了真的会吃人吗?”
小藏獒好像能听到一样,嘶哑咧嘴的扯着云少卿的裤腿,似乎在表达着什么。
云少卿眼框湿润的一笑,“它不会!”
不止不会,还会为人类付出生命。
顾晨似懂非懂的点头,“爸爸,那它的名字,也能叫虎妞吗?”
“虎妞?”小菠萝幸兴的跳起来,“好有深意的名字,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女……”说到这里。小菠萝转头问云少卿,“对了,云叔叔,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云少卿咳嗽了一声,低头瞧了瞧,“……男孩!”
跟着,两个小脑袋也低头去看,一边好奇的看,一边异口同声的问云少卿,“从哪里可以确定它是男孩?为什么它不像我们一样?”
小菠萝和顾晨纷纷看向云少卿的腰带那里。
云少卿老脸一红,余光感觉是谁进来了。
咳嗽着转过头一看,正是一身淡紫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