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系暖婚-第5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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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禹看她的脚,伸手,想碰,又不敢乱动她,有些手足无措了:“很疼?”
她点头:“嗯,疼。”
姜锦禹眉头狠狠皱着:“能动吗?”
她动动脚踝,皱着脸:“动不了了。”
姜锦禹迟疑了一下,说了声抱歉,然后把抱起来,走到旁边的公园里,放她坐在椅子上。
他卷起她的裤腿,果然,她脚踝处红了:“我送你去医院。”
褚戈看了一下时间:“你十点还有课。”
他坚持:“先去医院。”
她也坚持:“你是老师,不能无故缺勤。”又说,“你先去上课,我让king送我去医院。”
姜锦禹没有应。
她指对面马路上的一辆车:“他开了车,很方便的。”
姜锦禹思忖了片刻,同意了:“到了医院给我电话。”
“好。”
“我脚疼。”她抓他袖子,“你抱我去车上好不好?”
褚戈是洗粟镇长大的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可要撒起娇来,她会收敛起所有的张扬和桀骜,就是个小女生,乖巧也狡黠。
姜锦禹俯身,抱她起来。
她笑着看他脸一点一点越来越红。
king赶紧下车了,帮忙把车门打开,姜锦禹把她放进了后座,一只脚还踩在车里,看了两眼她的脚踝,没有下车。
“你快去上课吧。”褚戈说,“我没事。”又说,“待会儿学校见。”
“嗯。”
姜锦禹下了车,关上车门,骑车走了。
褚戈还扒在车窗上,看他的背影。
副驾驶的king问了句:“chugexiaojie,你腿断了吗?”
“没有。”褚戈动了动脚脖子,有点痛,但也能忍受。
king说了句老实话:“在洗粟镇你断腿的时候,依旧,”他中文只学了一段时间,还不是很好,知道的成语不多,但他最近在看一个武侠剧,而且非常沉迷武侠剧,学到了很多词汇,比如,“飞檐走壁轻功水上漂。”
褚戈朝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king,你会佛山无影脚吗?”
佛山无影脚他也在武侠剧里听到过。
他回答:“不会。”
褚戈脸上是人畜无害的表情:“我会哦,要不要试试?”
king闭嘴了。
姜锦禹在课间的时候,接到了褚戈的电话。
他到教室外面去接:“伤得重不重?”
“不重。”
说完这一句,她又连着说了几句。
“医生说不能走路。”
“最好不要落地。”
她苦恼的语气:“可是怎么办呀?king要去上课了。”
她更苦恼的语气:“室友也不在寝室。”
末了,她还叹了一口气。
姜锦禹知道她的意思了:“我过去接你。”
她秒回:“好~”开心得声音都波浪了。
问了地址后,姜锦禹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还有八分钟,他跑着过去了。
褚戈正坐在那条人少的小径旁的长椅上,冲着远处的姜锦禹招手:“锦禹。”她站起来,单脚落地,“我在这里。”
姜锦禹走过去,看了看她的右脚,脚踝上缠了绷带,帆布鞋已经脱了,那只受伤的脚上穿着一只大了一截的拖鞋。
他问:“去上课?”
“请了假。”是一节不重要的选修,她不想去,想跟他待着。
姜锦禹又问:“回寝室?”
“不回去。”她有正当理由,“寝室没人,很无聊。”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去蹭你的课。”
姜锦禹走近一点,蹲下:“我背你。”
“好。”
褚戈爬到他背上,两只手顺其自然地搂住了姜锦禹的脖子。
“锦禹。”
“嗯。”
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他的耳朵,就一下:“你耳朵又红了。”
姜锦禹不说话,耳朵更红了。
他没有跟异性相处过,与程序、电脑、游戏为伍,褚戈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认识的女孩子。
所以,姜锦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这样……撩。
因为背着一个人,而且是脚受伤了的人,姜锦禹走得很慢,毫无疑问地,他迟到了,一向守时的他,第一次破例迟到,他扶着褚戈坐下的时候教室里一片呼声。
因为褚戈是混血,而且长相出色,蹭了几次课,班上的人就都认得她了。
姜锦禹回到讲台上,调整了一下气息:“抱歉,我迟到了。”他打开电脑,“开始上课。”
褚戈也没带书来,就干脆支着下巴看姜锦禹讲课,授课内容是大二的编程,她一句都听不懂,没关系,锦禹声音好听就行,光听他声音她都能听一百年。
“不要脸。”
前面突然就传来了这么句。
骂人的女孩褚戈认得,见过她在班上收作业,是这个班的学委,也是上次问锦禹问题的‘小狐狸精’。
褚戈一眼扫过去,因为是上课,她声音很小:“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对方闭嘴了。
比起谭妙唯,旁边位置上的女孩就友善多了,她把书竖在课桌上,挡住了讲台那边的视线,凑过去搭讪:“我叫方圆,你呢?”
脸型有点方,眼睛圆圆的,中文博大精深,名字取得真好。
褚戈说:“我叫褚戈。”
方圆有点小八卦,忍不住好奇:“你是我们姜老师的女朋友吗?”
褚戈摇头。
姜老师身边从来没出现过异性,多漂亮的女学生他也不会看一眼,听说,艺术学院的院花都追过姜老师,姜老师也没理过人一次,可刚才姜老师把褚戈抱进教室了,说没猫腻方圆都不信。
没猫腻褚戈会这么频频来蹭课吗?
方圆还是觉得jiānqing味很浓:“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褚戈想了想:“不一般的关系。”
她十七岁认识锦禹,到现在已经四五年,她还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不可能是一般的关系,这是两三般的关系,不对,不是八九般的关系。
方圆一脸‘我就知道有猫腻’的表情,冲褚戈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同学。”
后面的男同学趴在桌上,探头叫了一句。
褚戈往座位后靠:“叫我?”
男同学有点小帅,单眼皮,痞帅痞帅的,压着声音跟说悄悄话似的:“加个微信呗。”
洗粟镇那种地方,最忌讳的就是社交,褚戈以前从来没用过微信,手机里的app还是前一阵子king帮她装的,里面就几个好友,也没聊过。她想着要打好关系,以后好当这个班的师母,就把手机拿给他扫了。
就是这时候,她突然被点名了。
“褚戈。”
褚戈条件反射:“到!”
后面的男同学都在笑。
姜锦禹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整个人都带着一股严厉的学术风:“这个程序的输出结果是多少?”
禹戈番外4:吃醋,锦禹醉酒,亲亲(18更
“这个程序的输出结果是多少?”
她懵了,她哪知道程序输出,字母拆开她都认得,编在一起就不知道是干嘛的了,愣着半天没回答。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后面要微信的男同学往前凑,掐着声音提醒:“1。”
褚戈跟着回答:“1。”
姜锦禹没说对,也没说不对,语气有几分人民教师的气场:“既然来听课了,就好好听。”
褚戈自知不对,连忙点头。
姜老师说:“坐到第一排来。”
褚学生应:“哦。”
然后她一瘸一拐地坐到了第一排去,大学的课堂,第一排永远是摆设,学霸也顶多坐第二排,所以,就褚戈一个人形单影只地坐在那里,尤其是她书都没带,惹得不少人频频看她。
“脸皮真厚。”
谭妙唯突然咕哝了一句,声音很小,方圆还是听到了,压着声音回了她一句:“说话真酸。”
谭妙唯回头,脸色很不好看:“你说谁呢?”
方圆耸耸肩:“谁不打自招说谁呗。”她就看不惯这学委,假清高,懒得理她,扭头和室友耳语,“这是咱们姜老师第一次点名回答问题吧?”以前都是点学号。
一节课,各怀心事。
十二点十分,下课铃声响。
姜锦禹刚关电脑,学委拿了自己的电脑过去:“姜老师,能帮我看看这个程序哪里出问题了吗?我修改了几次都运行不出来。”
姜锦禹没有抬头,在拔u盘,说:“今天有事,下次。”他收好课本,绕开谭妙唯,走到课桌的第一排,“在学校吃,还是去外面?”
褚戈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谭妙唯,笑了:“学校。”
这会儿下课时间,食堂很多人,姜锦禹怕她被磕碰到,挑了个里面的位置让她坐着等。
隔壁桌的男生在喊食堂员工过去收餐盘,声音很大,姜锦禹凑近了些,问:“想吃什么?”
“都可以。”
姜锦禹说了句‘别走动’,就去排队帮她买饭了。
褚戈支着下巴,目光追着他走,人潮拥挤,她却能一眼就找到他,清瘦干净,总是站得笔直。
像一株孤独的松。
她出神地想着。
这时,隔壁桌的声音传过来,扰乱她思绪了,是个男生在骂骂咧咧。褚戈瞧过去,见一五六十岁的老伯正在不停道歉。
那男生边用餐巾纸擦身上的油渍,边骂那老伯没长眼,态度很不好,踢了椅子就站起来。
“滚开!弄我一身油!”他掸了掸裤子上的米粒,连骂了几句粗话,冲着老伯发飙,“你他妈知不知道我这身衣服多少钱?老子才穿了一次。”
老伯口音很重,低着头一直道歉。
男生却不依不饶:“对不起有屁用,赔钱!”
“那要多少钱?”
他很快报了个数字:“五千。”
老伯一听数字,面露难色了:“能不能送去干洗?我可以赔干洗费。”
男生扯了扯身上的卫衣,很不耐烦:“都脏成这样了,还洗得干净?快点赔钱,不赔钱就把食堂经理叫来,我要投诉你。”话越说越难听,“年纪大了就不要出来丢人现——”
褚戈听不下去:“义务教育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男生被打断了话,很不爽,扭头看她:“你骂谁呢?”
她悠悠地扔了个字:“狗。”
对方气得面红耳赤,正要骂回去,褚戈一脚把老伯打翻在地的那个餐盘踢了过去:“低头看字。”
过道的地上,用huángsè油漆写了一行字:请自觉将餐具放置餐车。
方才,就是这二世祖叫老伯过来给他收盘子,老人家年纪大了,手有点抖,收拾餐具时滑了手,这才打翻了。
自己作恶在先,还充祖宗。
“你不识字吗?”褚戈用绑了绷带的那条腿指了指那一行huángsè油漆刷的字,“还是眼睛有问题?”
男生没了理,就耍横:“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吗?”
褚戈舔了舔后槽牙:“我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可是你太欠揍了。”
“你他妈——”
她摸到旁边桌上的一根筷子,扔他脑门上:“嘴巴再不干净点,我就揍你了。”这要是在洗粟镇,依照她的脾气,早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