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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部分

暗黑系暖婚-第358部分

小说: 暗黑系暖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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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着男人一起往后倒。

    她摔在地上,第一反应就是抱住那块砖头。

    男人被她推得坐到了地上,彻底恼羞成怒了:“想死啊,”他站起来,皮鞋在地面蹭了蹭,“那我成全你。”

    话落,皮鞋尖就踹在了她肚子上,一脚,接着一脚……

    后脑勺的伤裂开,汩汩流血,她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一块砖头,一声不吭,男人的脚不予余力地招呼在她身上。

    谢荡眼眶里全是血,通红通红的,他抬手,往前伸:“谈、谈——”

    手只抬起了一点点,然后无力地摔回了地上,他张张嘴,发不出声音,眼皮很重,意识在涣散,视线模糊,快要看不清。

    她好像哭了,嘴巴在动:“对不起。”

    都怪她,拉他来喝酒,他流了那么多血,地上全是血啊。

    她哭着喊:“荡哥。”

    “荡哥……你撑着点。”

    她要撑不住了……

    远处,有人在喊。

    “谢荡。”

    “谢荡。”

    “……”

    是宋静的声音,是宋静来了。

    谈墨宝没撑住,闭上了眼,砖头从怀里滚了出来。

    男人又踹了她一脚,停下了动作,听了一会儿动静,声音越来越近,他眼里的慌色一闪而过,片刻思忖后,拽住谈墨宝的头发,把她塞进了后备箱,驱车离开。

    巷子里,谢荡躺在一滩血泊里。

    犬吠声越来越凶……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来,梦醒了。

    谢暮舟被他吓了一跳,拍拍胸脯:“荡荡,你醒了。”他看了看时间,“你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了。”

    谢荡不做声,大口大口地喘气,低着头,额头上全是汗。

    谢暮舟看他脸色发白,心急如焚:“你怎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抬头,眼眶通红。

    谢暮舟被他吓到了,心肝儿直跳:“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荡荡,说话呀。”

    他张嘴,嗓音嘶哑:“3948。”

    谢暮舟没听懂,懵了一下:“什么?”

    谢荡红着一双眼:“3948,车牌。”他抓着谢暮舟的手,用力攥着,“谈墨宝,谈墨宝在后备箱里。”

    时瑾派人找了两天,一无所获。

    谢荡只想起了车祸现场的事,霍一宁来给他做了一个口供,确认了一下凶手的样貌,的确是时瑾在医院拍到的那个人,只不过,那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踪影。

    第三天,还是没有谈墨宝的消息。

    “六少。”

    时瑾问:“找到了吗?”

    秦中在电话那边摇头:“车被扔在了废车场,是辆黑车,没有找到人,后备箱里全是血,已经做过比对了,是谈墨宝的血。”

    他动用所有人脉,把江北都翻几遍,还是找不到人,极有可能人根本不在江北,是死是活也无从得知。

    时瑾沉了声,下达了死命令:“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挂了电话,时瑾去了书房:“锦禹,帮我找个人。”

    姜锦禹简明扼要:“给我照片。”

    一分钟后,时瑾把谈墨宝的照片传到了姜锦禹的电脑上,他正要点开,桌面上弹出来一封邮件,陌生的ip,发件地址是国外。

    他点开邮箱。

    只有一句话:“我是褚戈。”

    那个话多的、棕色眼睛的女孩子。

    姜锦禹回了五个字:“我是姜锦禹。”

    临金三角,接壤t国和l国有一个小镇,叫洗粟镇,环热带雨林,土壤湿润、阳光充足,适宜罂粟种植。

    小镇的面积不大,坐落在山里,隐蔽又偏僻,后靠山,前环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以,zhèngfu很难管辖,这里种了漫山遍野的罂粟。

    雨林的气候湿润,降雨量不多,镇子里的房屋普遍低矮,用茅草和竹木搭建,屋子里,除了桌椅板凳,没有多余的摆设。

    房间里,女孩盘着脚,浅浅棕色的瞳孔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她编了满头的小辫子,发梢尾部坠着五颜六色的珠子,穿着手工刺绣的短褂和黑裙子,脖子上挂了个银项圈,背着小包,上面绣了一朵颜色艳丽的花,用同色的珠串穿着,屋外透进来的阳光照着各色的珠子,流光溢彩的,好生漂亮。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笑起来明媚,眼睛突然一亮:“他回我了!他回我了!”

    身边的男人二三十岁,皮肤黝黑,块头很大,脸上有一道疤,不说话时,十分怵人,歪着头,用英文问:“什么?”

    他听不懂中文,整个镇子里,都是用当地话,或者英文。

    女孩子脸蛋圆圆的,一双杏眼,正是褚戈。

    她很是开心,把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一道弧:“他回我了。”

    king面无表情:“哦。”

    褚戈盯着电脑,凑得很近,快要钻到里面去,喜滋滋地笑:“他回得可快了。”

    king还是一张被欠了五百万的脸:“所以呢,chugexiaojie?”

    语气里,有抱怨。

    褚戈抱着手,瞧他黑黝黝的脸,杏眼眯了眯:“king,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他低头:“king不敢。”

    她是主子,他是保镖,他怕她还来不及。

    小姑娘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想去尝尝洗粟河的河水了。”

    喜欢踹人的毛病都是她父亲给惯的,想到她父亲,king表情严肃了:“chugexiaojie,你的父亲说了,你不可以用电脑,不可以和外界通讯。”

    褚戈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你要去告状吗?”

    “king不敢。”

    他不想喝洗粟河的水。

    “哼,我谅你也不敢。”她扭过头去,又盯着电脑,眼里像开出了一朵璀璨的花,里面有五光十色的影,“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外面看看啊?”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镇子。

    king皱了皱眉,脸上的疤也跟着皱了皱:“你父亲说,你不能出去,外面很多人想杀你父亲,你一出去,就会有人来杀你的。”

    “你父亲说,你父亲说……”小姑娘歪着脑袋,睫毛像两把软软扇子,弯弯地颤动,“king,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

    他选择不说话。

    小姑娘在熟悉的人面前,特别碎碎念念,自顾自地喋喋不休:“你还没娶媳妇就更年期了。”

    她断句很频繁,一句接一句。

    “你真可怜。”

    隔了几秒:“要不要我去给你物色一个?”

    又隔了几秒:“yan说今天会送来一批新的奴隶。”

    扭头,她问他:“你是喜欢漂亮的,还是好生养的?”

    也不等他回答。

    她又自己接了话:“嗯,还是漂亮的。”

    隔了片刻,像思考了一番,她眼睫毛上下一扫,看着king:“你这么丑,为了下一代,也要娶个漂亮的姑娘。”

    king:“……”

    他说了什么吗?

    今天,镇子里确实送来了一批奴隶,在罂粟种植旺季的时候,褚戈的父亲便会从外面买奴隶回来,大部分是各国偷渡的人,或者从人贩子手里买卖。

    这一批,一共有五十来个,男女老少都有,各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地看不清长相,大多是漂洋过海来的,饿了一路,慢慢吞吞的,拖着脚步走不动。

    押送奴隶的是个健壮的男人,手里拿着皮鞭,谁走不动了,他就抽谁,叉着腰吆喝:“没吃饭啊!”这一带气候热,男人穿着发黄的背心,扯着嗓门,不耐烦地催促,“都快点!”

    里头有个瘦瘦弱弱的女人,头上包着纱布,后脑勺的位置血迹斑斑的,还沾着泥,头发脏得粘在一块,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很大,瞳孔漆黑。

 303:喜当人妻,解救谈墨宝

    里头有个瘦瘦弱弱的女人,头上包着纱布,后脑勺的位置血迹斑斑的,还沾着泥,头发脏得粘在一块,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很大,瞳孔漆黑。//全本小说网,HTTPS://。)//

    只是,她眼神无神,一愣一愣的。

    押送奴隶的健壮男人是个黑人,块头很大,扬起手里的皮鞭就抽过去:“说你呢,走快点!”

    她疼得往后缩了一下,抬头,扯扯嘴:“嘿嘿。”

    先得傻里傻气。

    男人啐了一口:“妈的,是个傻子。”真是晦气!扫了一眼蓬头垢面的女人,脸上身上脏得让人不堪入目,恶臭味冲鼻,男人嫌恶,又抽了一鞭,不耐烦地催促,“让你走快点!”

    藤条做的鞭子,抽在人身上,不伤筋动骨,也不会皮开肉绽,却能疼死人。

    她还傻兮兮地嘿嘿直笑。

    “shit!”

    男人举起手里的鞭子,直接往这傻子脸上抽。

    鞭尾还没落下来,被一只手拽住了。

    男人回头,凶神恶煞的神色立马收起来,断了一副讨好的笑脸:“chugexiaojie。”

    男人叫gui,是当地人,因为会英文,这才被雇来押送、接管来自各国的奴隶,手底下还有几个打手,平日里为人十分蛮横凶狠。

    褚戈手里还拽着半根鞭子,她摩挲着上面的藤条:“谁准你们动手的?”

    不止gui,他的打手们,也人手一根鞭子。

    gui解释:“他们都是买来的奴隶。”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在洗粟镇上,买卖进来的外地奴隶,地位是最低的,男人还好,顶多被奴役,女人的话,若是五官端正,会沦为镇上男人们的玩物。

    奴隶而已,gui觉得理所当然。

    褚戈生了一双杏眼,很明亮,总是带着三分少女的张扬:“我父亲说,整个镇上的人都是我们家的奴隶,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

    少女的嗓音清脆悦耳,只是,说出的话,威慑力十足。

    这个镇子上的人,都是褚家的奴隶,而褚戈,是小主子,镇上没有人不怕她,更怕她的父亲,gui也不例外,立马低头认错:“我错了,请chugexiaojie宽恕。”

    “把鞭子都给我放下。”

    gui和他的打手们都听命放下了鞭子,不敢惹恼这位小祖宗。

    小祖宗一跃跳上了一块石头,站在上面,掏出小包里的枪,在手里把玩着:“以后再让我看到谁打人,我就给谁喂枪子儿。”

    褚戈有把小枪,镇上的人都知道,她没开过枪,不过,她的两个保镖king和yan都是千里挑一的狙击手,曾经打死了好几个对小主子不敬的家伙。

    所以,洗粟镇的人都很怕褚戈。

    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瘦弱的女人跟前,打量她:“你受伤了。”

    她笑:“嘿嘿。”

    笑得傻里傻气的。

    “你听不懂吗?”褚戈又问她,“你是哪国人?”

    她还是只会傻笑:“嘿嘿。”

    king插了一句嘴:“chugexiaojie,她八成是个傻子。”又指着她的后脑勺,“她脑袋上还有伤,可能是被人打傻了。”

    褚戈仔细瞧着。

    灰头土脸的,除了一双干净的眸子,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都看不出是白人还是黑人,不过,她的瞳孔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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