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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寻找胭脂-第47部分

小说: 寻找胭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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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她让我忽然有了一种感觉,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湘琴又回来了……

    “我刚刚看到祁然亲你了。”湘琴轻声说。

    我脸上一红,特别地尴尬。我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其实我们……还不算,那个,我回南江会和宇杰说清楚的。”

    “一尤,你不用紧张。我觉得祁然挺好的,比宇杰更适合你,你们很般配。你心思比较单纯,宇杰呢,太老成了,你们在一起可能也没话说吧!”湘琴往后坐起。

    我急忙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身后,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我这样真不好,和他还没有说清楚,就喜欢上了别人。”

    湘琴微微一笑:“人这一辈子,遇到自己喜欢的多难啊。遇到就不要错过了。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很多美好的道路可以走。”

    我听闻此言,心揪了一下,我坐在湘琴床头,握住她的手,她瘦了很多,以前白白嫩嫩的手也干涩起来,就像皮包骨头一般。其实不止是手,现在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色都非常不好,这次来青石镇,把她折磨得像老了好几岁。

    我说:“湘琴,你跟我一样,你还这么年轻,只要下定决心,这一切的厄运都会过去的。”

    她皱着眉头看着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觉得我这段时间糊里糊涂的,好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第二天就忘了。我知道我不应该留着陈斌的孩子,但是……”

    我正想说什么,她打断了我:“我想去上个厕所……”

    我扶着她下了床,留意着她受伤的那条腿,她进了卫生间后,执意不让我跟着,我只有在外面等着她。

    我暗自思索着怎么跟她说那铁盒的事情,还有那胎儿的事情,能不能说呢?

    过了一会儿,她从洗手间出来,我扶着她重新回到病房,待她重新躺好后,我下定了决心,把那块布帛从包里拿出来,很郑重地递给她。

    “这是……”她惊诧地望着我:“你真的找到那把钥匙了?”

    我点点头:“这是一张不明所里的地图,和陈斌那张不同的是,这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我并没有说那墨玉的事情,这块玉来得蹊跷,我不打算告诉湘琴。

    湘琴拿过地图,仔细地看了好几遍:“陈斌心心念念地就是要找到这东西吗?找到又有什么用?这上面什么都没有呢。中国那么大,就凭一个建筑地图哪里找得到。”

    “是啊!没有什么意义。为了莫名其妙地东西毁了自己的生活没有必要。”我话有所指。

    湘琴盯着我:“你想让我回南江?”

    “嗯,你答应过我,如果我打开了那铁盒,你就和我回南江的。”我低声说道。

    好久以后,她终于点了点头。今天的湘琴特别地好说话,我却怎么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呢?总是觉得怪怪的。

    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祁然出去买吃的去了,你中午都没吃饭,饿了吧?”

    她摇头:“感觉不到饿,中午那会儿肚子太痛了,你明白那种感觉吗?就像有人用刀活生生地切着我的肚子一样,奇怪得很!现在倒是没什么的,脑子也觉得清醒了些。”

    这天下午,我和湘琴聊了很多,但是她始终回避b超不正常的问题,每每我暗示这个话题她就马上扯开,似乎在她的脑海里,这个孩子就是正常的胎儿,这让我觉得恐惧万分,心里总感觉有一个地方即将崩塌,却不知何时何处。

    天黑时分,祁然提着几个食盒进来了。湘琴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扑上前去:“买了些什么?正好饿了。糖醋排骨哦!还有酸菜土豆丝,还有个鸡蛋羹啊,啧啧,这么多好吃的。居然还有鱼香肉丝。你们这里也有川菜啊?”

    祁然看着我,忍不住笑:“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喜欢吃。一尤,每次看你吃饭,最香了。看着我都忍不住想和你抢了。”

    湘琴在旁悠悠地说:“我那傻妹子就是那样,单纯得很,再烦恼的事情,一吃饭她就忘了。”

    “得,你们合着伙来说我吧。”我边抱怨边盛饭,心里却觉得感伤起来,其实这样的时刻,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喜欢的人,有最好的朋友,如果再有平静的生活,那该多好……

    (可惜,这些都是一瞬间的错觉,事情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命运扭曲的锁链才刚刚开启,从我们接触它的那一瞬就已经被牢牢困住。我们就是它早已看好的棋子,一步一步被逼上了万劫不复的不归路)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七章 神秘灵婆

    (全本小说网,。)

    我们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饭,湘琴吃了半碗饭就说饱了,还算庆幸的是,她似乎不太反胃了。

    吃完饭后,我和祁然一起收拾桌子,他提着一袋垃圾准备出去丢掉,临走之前,他说:“一尤,你和我一起去吗?”

    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使了个眼色,似是有话要说,我料想是下午的事情,于是点点头,和他一起走出医院。

    外面已是皓月当空,朦朦胧胧的月光撒在这个小镇上,极尽温柔。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一直延续到尽头,微微斜起的屋檐下挂着一盏盏红灯笼。路旁的烧烤摊子摆了出来,老板娘忙前忙后地安置着桌椅,一只耷拉着耳朵的黄狗恹恹地趴在路边。

    恐怖阴森的秦家大宅在远处的高坡上,隐隐约约可见轮廓,可是如若不是它,我又怎会认识祁然,更谈不上此时此刻,我们手牵手地顺着这条青石板路上慢悠悠地走着了……

    我们在这静谥悠闲的街道上溜达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辆收工的马车踢踏而去后,我们才停下了脚步。

    祁然把我的手握在他大大的手掌里,慢慢地说:“湘琴的事,比我们想的还要复杂。”

    下午的事,我一直没敢问,我害怕听到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消息,可是,他还是说了。

    “她今天变得正常起来,似乎和从前一样,你发现了吗?那么你下午见到灵婆了?她说什么了……”我问道。

    祁然娓娓道来:“嗯,冯五婆是我们镇上唯一一位灵婆了……”

    紧接着,我从祁然的口中知道了下午的事情:

    冯五婆是个无子无女的孤寡老人,已经80多岁了,一个人住在飞来寺下面的半山腰,靠着偶尔帮人看看风水,做个法事维持生活基本开销。因为她从来不收银钱,每次镇上的人都会准备一些柴米油盐,以作酬谢。

    近几年来,因为腿脚不利索,也就更是很少下山了。镇上很多次来人劝她住到镇上来,她却始终不肯。因着祁然外婆的原因,祁然的母亲,经常上去看她。给她带一些米粮蔬菜。所以她和林家,还算融洽,祁然父亲下葬那天,本不愿打扰她,可是她还是远远地赶来了。

    可是为什么说还算融洽呢?因为冯五婆是一个性格古怪的老人,几乎没人和她能搭上话,而且她不愿搭理的人,她会直接关掉房门,一句都不会解释。

    祁然母亲去春城之前,特意嘱咐他在青石镇这几天买一些生活用品送去给冯五婆。所以下午他在镇上买了足足两大袋东西。

    走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到半山腰有一座低矮简陋的木屋,很多地方用木板修理过,满目疮痍。门前的泥土稀稀洼洼,青草已经长得老高了,看起来很是荒凉破败,就像很久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但是祁然知道足不出户的冯五婆一定在里面,接连几天的大雨,他也有些担心木屋会漏水,这房子虽然前些人镇政府来人修膳过,但是一到下雨天,还是经常到处滴水。

    门窗紧闭,祁然放下东西,敲了很久的房门都不见有人回应。十来分钟后,他正准备离开时,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矮小驼背的老妇人出现在了门口,她穿着粗布的蓝色衣服,头发在后面挽了一个髻,苍老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沧桑,她用浑浊的双眼打量了一下祁然,终于侧身让他进来了。

    祁然一进屋,就把米袋拿出来,把米缸装满,油盐酱醋放好,然后里里外外检查了房屋,堂屋摆着两个水盆还没来得及倒,里面积了些浑黄的雨水,卧室还好,可是屋子里也是潮湿得很,被子摸起都润润的。冯五婆默不作声地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祁然,祁然检查完后,对冯五婆说:“五婆,这屋子一下雨潮得很,这种你的关节又会痛,跟我下山住一阵吧,我家的房子现在空起的,我明天也要走。”

    冯五婆盯着祁然看了许久,浑浊的双眼才挪开:“走了好啊,走得远远的好!”

    说完,她不再理他,独自坐在堂屋佛像前的蒲团上,捏着一串佛珠闭目打坐。

    祁然早已习惯五婆的怪脾气,他倒掉盆中的积水,然后出门整理了一下门口的杂草后,这才坐在五婆身后的一张小凳上对她说起了话:“五婆,我在家里翻到一本外婆留下的小册子,上面记了好多东西,其中有一个像树根雕的圆东西,我似乎记得外婆说这个东西阴得很,千万碰不得,是真的吗?”

    五婆的手突然停了一下,但很快,她继续拔动起佛珠来,仿佛没有听到祁然的话。

    祁然继续说:“今天在秦家宅子里我们发现了那个东西,恰巧的是我的朋友来青石镇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他话音未落,五婆手里的佛珠砰地一声掉落在地上,珠子摔得到处都是!

    五婆慢慢转过身上,浑浊的双眼此时却透出一丝凌厉,她死死地盯着祁然,一声不吭。

    祁然知道五婆肯定是知道什么,于是他说:“那女孩反应极大,而且性格忽阴忽晴,与以前判若两人。关键是,医院里检查结果是,她肚子里根本不是正常的胎儿。”

    五婆忽然站了起来,手里还紧紧地捏着一颗未曾掉落的佛珠。她在祁然面前站了好几分钟后,终于开口:“人鬼殊途,前世孽缘,若要强求,身入黄土。”

    祁然大惊:“五婆,你说我那朋友有生命危险吗?那极阴之物真的可以让死去的胎儿起死回生?”

    五婆转头不再看他:“两魂夺一身,如果死去之物回来了,那活着的人也会死了。”

    祁然听后,愣了好一会儿,说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五婆不再回答,径直走进里屋。

    祁然在屋子站了十多分钟,五婆还是不再说话。最终,祁然只有轻轻地带上房门,准备离开。正当他走出几十米的时候,忽然听见耳后一声响,回头一看,那残破的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地开了,五婆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她的声音虽然很低,却很清晰地传入祁然的耳朵里,她说:“然娃子,你手上黑气很重。”

    说完她又重新关上了房门。祁然怔了很久。

    祁然跟我讲完后,我马上握住他的双手,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我害怕极了:“你摸过那东西,而且还切开了它,会怎么样呢?祁然,我好担心。”

    祁然摸摸我的头:“没事,我们现在走一步看一步。但是五婆的话……两魂夺一身,我想这也是湘琴性格大变的原因,有时会变得陌生至极,有时又会像从前一样。而且如果死去之物回来了,那活着的人也会死了。所以湘琴这事,还是赶紧处理掉吧!”

    “祁然,等明天回南江,我一定带她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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