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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部分

这一生,何处停靠-第209部分

小说: 这一生,何处停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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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听到齐云说了肯定的话,纪闫鑫和夏津钟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无不变换了看稀奇的心态,盯着华子不放,就连黑豹,也静悄悄的守在一旁,瞪着圆圆的眼睛。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华子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一下,夏津钟欢呼起来:“动了——动了,华子的手动了!”

    纪闫鑫仿佛觉得置身于柱子的武侠世界中,在那里,所有的人都是武艺高强,长生不老,百战不死的。

    齐云拍了拍华子的脸,喊道:“华子——华子,醒了就动动嘴!”

    恍惚间,华子听到了齐云忽远忽近的声音,他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在空中飘来荡去。

    “华子——华子——”华子听到,这是津钟哥的声音。

    “华子——快起来吃烤野味了!”这个声音有点儿陌生,哦,对了,这是大哥的声音。

    汪汪汪——汪汪汪——

    华子的大脑处于空灵状态,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抓不到中心,忽而又听到黑豹的声音,朦朦胧胧的觉得:黑豹,是黑豹在叫我!

    咕咚一声,有东西滑进了华子的咽喉,哽了一下,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华子腮帮子两边的包瘪了下去。

    不一会儿,华子如同刚睡醒的婴儿一般,吧唧了两下嘴,齐云看到之后,欣喜若狂,哈哈大笑。

    纪闫鑫也指着华子可爱的模样捧腹大笑,夏津钟却喜极而泣,纪闫坤懊恼的把身子半挂在树洞外,无比落寞,他觉得自己此刻站在圈子之外,看圈内的人悲喜无常。

    华子慢慢的眯起眼睛,每个人影在他的眼中都模糊不清,他感觉自己就像喝醉了酒一般,晃晃悠悠。

    在华子的视线里,人头攒动,每个人的脑袋都放大了好几倍,很是吓人,突然,一颗偌大的狗头进入他的视野,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惊呼道:“妈呀——黑豹——你的脑袋比铁锅还要大!”

    华子死而复生的第一句话,令所有人大跌眼镜,哭笑不得。

    夏津钟见华子活过来了,找回了幽默细胞,他忍不住笑道:“哎呀,我的妈,这回真是饿死鬼投胎了——净想着锅!”

    齐云顿时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吼道:“架柴火,烤野味,我就不信香味熏不醒这个饿死鬼!”

    纪闫鑫哈哈大笑,力挺齐云,并且夸赞这是个好主意,纪闫坤满腹闹骚,在树洞边大嚷大叫,道:“这下该放我下来了吧?谨防救活一个饿死鬼,又摔死一个饿死鬼!”

    “哈哈,你有种就跳下来!”纪闫鑫本是一句玩笑话,岂料被困急了的纪闫坤当了真,身体挣扎着朝树洞外挪动。

    纪闫鑫的笑声未绝,突然发现纪闫坤的行为反常,来不及多想,几步冲到树洞下,近乎就在这时,纪闫坤的身体从树洞里坠落下来。

    纪闫鑫伸手接住纪闫坤的身体,却被压倒在地上,齐云大惊,赶紧扶起纪闫坤察看伤势,确定无新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夏津钟扶起咧着嘴的纪闫鑫,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纪闫鑫皱着眉头,倒吸着冷气,回答道:“没——没事!”

    夏津钟感觉纪闫鑫是强撑着,恍眼一看,才发现他左肩上的大树叶已经被磨烂了,露出红肿的伤口,很明显的枪伤。

    “大哥——你这是?”夏津钟看到那伤口,仿佛痛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也咧开了嘴。

    听到纪闫鑫和夏津钟的对话,纪闫坤转过头来,看到纪闫鑫痛苦的表情,心中很是自责,心疼的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不该胡闹!”

    “婆婆妈妈的,不碍事!津钟,去架柴火!”夏津钟听着纪闫鑫的吩咐,看看齐云,想要弄明白大哥的枪伤究竟是咋回事。

    齐云走过来,扶住纪闫鑫,对夏津钟说道:“这儿交给我,你去吧!”

    夏津钟站起身,咬咬牙,朝林子里走去,牙齿咬得嘎嘣响,愤愤然的骂道:“准是雪狼谷那帮龟孙子干的好事,等老子回了金都,一定要替大哥讨回这笔血债!”

    夏津钟很快就从林子里抱来柴火,篷好了柴火之后,犯了难,左右张望,琢磨着,哪儿有火啊?

    齐云已经小心翼翼的,把烂叶子从纪闫鑫的背上清理干净,将草药砸成糊状,敷在伤口上,他对夏津钟说:“津钟,你去揪两片大叶子来,洗净了晾干。”

    “好嘞!”夏津钟快速跑进林子里,等他手拿大叶子回来时,柴火堆已经燃起了火苗,他觉得这简直是神了,就像变魔术一样。

    在河边,夏津钟仔仔细细的把大叶子清洗得干干净净,对于大哥的事情,他不敢有一丝怠慢。

    夏津钟心想:我已经酿成大错,害了大嫂、柱子和齐宏,绝不能让大哥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齐云接过夏津钟手上的大叶子,吩咐道:“去把那山兔子、山鸡都拾掇了,一会儿工夫,香味出来了,华子保准生龙活虎!”

    “哎!”夏津钟心中喜悦,却又担心的看了一眼纪闫鑫。

    纪闫鑫瞪眼骂道:“看什么看,干你的活儿去,老子饿了!”

    夏津钟一听,撒丫子提溜了山兔子和山鸡朝河边跑去,又返身回来,说道:“大哥,借你的刀使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夫妻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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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夫妻开战

    纪闫鑫抽出短刀丢过去,说道:“打仗把兵器丢了,就等于闹灾荒把粮食丢了,同样都是自寻死路!”

    听了纪闫鑫的话,夏津钟无地自容,垂头答道:“大哥教训得是!”

    纪闫鑫不再做声,夏津钟默默的走到河边,蹲下身子,一边拾掇山兔子,一边琢磨大哥的话,语言简短,却句句戳中要害。

    回想着与华子一道在峭壁险滩度过的短暂的日子,若不是黑豹拯救了他们,将他们带到这绝世仙境里,与大哥等重逢,手无寸铁,又无机智的应变能力,恐怕真的是难逃一死。

    夏津钟手脚麻利的拾掇完山兔子、山鸡,串上木棍架在火上开烤,纪闫坤坐在火堆旁帮忙。

    齐云已经用大叶子给纪闫鑫包扎好伤口,扶着他走到火堆旁,这半天来,应付突发事件,一会儿悲、一会儿喜,所有的人都累了,聚在火堆旁一言不发,时不时看一眼依旧躺在石头上的华子,他似乎也累了,睡着了。

    每一个人都有一段惊险的经历,才终于在这里重逢,心中对别人的惊险遭遇充满好奇,却又对自己的经历心有余悸。

    对于纪闫鑫而言,许多东西是他目前不想公之于众的,就如娟儿和柱子的死讯,以及齐宏的背叛。

    有些东西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没有收回的余地,齐宏是齐宏,齐云是齐云,绝不能混为一谈,纪闫鑫非常珍惜与齐云之间近乎二十年的忘年交情,这是金山银山都买不来、换不来的。

    火力寸寸入骨,山兔子和山鸡散发出来的香味渐渐浓郁,惹得每个人都不免吞清口水,却又都压制着胃里的馋虫泛滥成灾,不约而同的又把目光聚集在华子身上。

    只见华子仿佛梦游一般,闭着眼睛,腾的一下坐起来,摇晃着脑袋,吸着鼻子寻找香味的出处,而后,半眯着眼睛站了起来,像幽灵一般,朝着火堆方向缓缓飘过来。

    夏津钟不可思议的摇摇头,说道:“哟呵,这是在梦游啊?”

    齐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笑道:“别理他!”

    齐云的动作把纪闫鑫逗乐了,笑呵呵的望着他,心想:这老哥,还真是长生不老啊,我若是能活到他这把年纪,指不定是个啥样儿!

    华子浑浑噩噩中脚下绊到了一块鹅卵石,身体踉踉跄跄的就往火堆里扑,纪闫鑫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华子还是被火苗灼烧了一撮头发。

    华子就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睁大眼睛,惊呼道:“妈呀,我这是走火入魔了,险些被烧死!”

    纪闫鑫扶华子坐下,问道:“醒了?”

    华子错愕的问道:“大哥,我睡着了吗?”

    纪闫鑫笑道:“你太累了,睡了一会儿,饿坏了吧?”

    对于华子贪嘴,给大家惹来的麻烦,所有的人都绝口不提,深怕给这个年轻人增加心理负担。

    经历了这次生死较量之后,心的距离又拉近了,纪闫鑫对兄弟之间的情感,又多了认识和体会——兄弟犹如亲人一般,唇亡齿寒。

    大家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生死兄弟,能够活生生的聚在一起,比什么都强。分食着美味的野味,酒在心中,其乐融融。

    ……

    金都,顾远山的家中。

    顾远山独自坐在书房闷闷不乐,近日来,他的脑袋一个顶两个大,原以为娶个村姑媳妇回家,好对付;岂料,黎凤兰绝非他想象的那样言听计从,甚至,与肖雪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如果说肖雪属于文静、沉默型,那么,黎凤兰绝对是粗犷、好斗型。

    婚宴过了还没几日,顾远山就明显的感觉到有些招架不住。

    都说一物降一物,顾远山觉得,黎凤兰就是老天爷派来整治他的人,整治得他晕头转向不说,还让他找不到理由发脾气。

    话说回来,人啊,有时候就是犯贱,一个人的时候嫌太冷清;多了人了吧,又觉得处处行动不便,缺乏自由。

    顾远山感觉自己就是贱人中的极品,黎凤兰越是较真,他就越是想跟她斗。

    外面的战场都宣告停歇,顾远山索性就把战场拉到了家里,原以为凭借自己超群的智商和顶尖的应变能力,对付曲曲一个黎凤兰,简直是小菜一碟。

    岂知,过分的轻敌,就让顾远山输了一筹,在与黎凤兰的较量中,他从来就没有大获全胜的时候,每次都是胜券在握的开战,哪知道事态根本不按他预计的方向发展,遇到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想不节节败退都难。

    这样一来,顾远山就跟自个儿较上劲儿了,给自己定下的首要任务就是必须征服黎凤兰,让这个性格刚如男人的女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说到婚姻,顾远山也算是过来人,那时候,肖雪毕竟是个有文化、有涵养的女人,好多事情都是装在心里,表达也很含蓄,一切都风平浪静;可黎凤兰不同,她那直来直去的性子,装不住任何话。令顾远山大开眼界,忽然明白,原来,婚姻并非全是死水微澜,也有波澜壮阔的时候。

    回想着结婚酒宴次日发生的事,顾远山就不免觉得好笑,时不时问自己,他和黎凤兰之间的首战,究竟是谁败给了谁?

    那天,顾远山醒来,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透过轻舞飞扬的纱帘照射进来,时不时刺激一下他的视觉神经。

    顾远山感觉到脑袋有些沉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回忆着婚宴现场的一幕幕,只记得喝了很多酒,精神有些亢奋,紧接着有些恍恍惚惚,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更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躺在自己的床上的。

    躺在床上?顾远山突然警醒,伸手摸了摸身上,上身是光溜溜的,下身——

    顾远山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一翻身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套着三角裤叉的双腿,大惊失色。扭头看了看摆放在一起的双人枕头,产生了难以名状的恐惧,心道:“难道,我已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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