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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这个锅我背了![快穿]-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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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和声响都是从餐厅里传来的,门没有关,桌上放着几盘餐点,诱人的香气已飘了出来。

    陆望津行动不便,却又时常喜欢自己鼓捣些吃的,就在二楼特制了一间小厨房,偶尔也会给他做些点心当做夜宵。

    记忆里的那些点心分明不甚可口,手艺也实在乏善可陈,他记得自己还曾嘲笑过对方,陆望津向来只是笑笑,放下盘子就又回去继续琢磨。

    眼前的几盘,居然已做得十分精致了。

    眼眶莫名发烫,江辅秦忍不住走过去,拿起一块华夫饼放进嘴里,香甜的气息就瞬间充斥了口腔。

    “辅秦?”

    身后传来疑惑的温和嗓音,陆望津转动着轮椅从侧门进来,手里还端着杯刚冲好的可可:“怎么忽然回家,有什么事吗?”

    回过身,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下来,原本充斥着的怒火早已莫名消散的无影无踪。

    江辅秦摇摇头,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将轮椅推到桌边:“我去公司找你,你不在,还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低了头再度沉默下来。

    陆望津是不可能因为一时的挫败就失去信心的,不像他那个偏执的父亲,公司每次稍有不顺,就会拿他和母亲撒气,而每次父亲离开之后,母亲又会同他无休止地抱怨,抹着眼泪诉说着生活的诸般不顺。

    那十三年的记忆,除了父亲严厉冷淡的呵斥,由宽裕生活带来的少许鲜亮,也早已被母亲的泪水浸泡得模糊褪色。

    如果说在他的成长中,还得到过什么正确的引导,得到过短暂的温暖和安慰,其实都源于眼前这个人。

    所以他更不想毁了这些来之不易的回忆,不想被告知他记忆中唯一钦佩和敬重过的人,其实是个不择手段的逐利商人,是害死了他父母的罪魁祸首。

    “放心,我不会逃的。”

    苏时微讶地挑了挑眉,隐约猜到了他的念头,忽然轻笑着摇摇头,拍拍桌面示意他也坐下来。

    “it领域的更新换代非常快,华悦已经老了,市场需要更新锐的力量说实话,我其实很期待你把我彻底击败的那一天。”

    “不,我不是”

    江辅秦忍不住开口否认,却又忽然狠狠攥了拳,把原本的话咽了回去。

    他其实只是本能地担心对方会不会受到了太大的打击,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蠢事,可冷静下来之后,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念头实在可笑。

    陆望津无疑是个足够强大的人,他当初能硬生生从自己父母手中夺过华悦公司,现在华悦垮了,他也一样还会想办法爬起来,重新找到一条新的路,绝不会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落败。

    苏时见他重新沉默下来,也不再开口,只是将那盘华夫饼往他面前推过去,自己有条不紊地吃完了晚餐。

    江辅秦没有再动那些华夫饼,只是怔怔坐着出神,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重新离开餐厅,桌前又只剩下他自己一个。

    他其实不是想要这样的……

    这个念头才隐约在脑海里升起来,走廊里忽然传来了重物倒地的沉重响声。

    江辅秦心中一紧,条件反射般猛然起身,快步赶出去,果然见到轮椅侧翻着卡在了门口,那个身影已经摔在地上,正艰难地试图重新坐起来。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冲过去搬开轮椅,把摔在地上的人抱到了床上。

    “多谢,我不要紧……”

    陆望津倒显得比他还镇定些,扶着床沿坐稳身体,温声开口道了句谢,抬手轻轻揉了揉额角。

    苏时其实也吓了一跳,他对轮椅的操纵还不太熟练,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卡住了什么东西,再一用力就直接侧翻了过去,还没回过神,已经被径直抱到床上坐下了。

    青年的身架宽阔结实,臂膀也有力,轻轻松松就把他抱了起来,力道坚持得不容置疑,胸口的温度叫他忽然恍惚了一瞬。

    他大概一定是昏了头,才会觉得对方的气息居然隐约有些熟悉。

    “一定是太累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见到他的动作,江辅秦蹙紧了眉低声开口,抬手想去检查他有没有受什么伤,却被陆望津按住了手臂。

    抬起目光,那人短暂的虚弱已彻底找不到踪影,眉目平和沉静,依然是那个靠一个人就能抢来整个华悦,又将这个早已该谢幕的it巨头力挽狂澜起死回生,重新坚持了八年的铁腕商人。

    一个能做到这些事的人,最起码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温和无害。

    “我很好,辅秦。”

    陆望津按着他的手臂,语气温和,却又分明不容置疑:“天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心口猛地缩紧,江辅秦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身上,锋锐得几乎要把他彻底剖开。

    陆望津微抬了头望着他,眼里依然无波无澜。

    “即使这样也不肯回答我吗?骗骗我都不行吗?”

    被那句话里的疏离刺得站立不稳,江辅秦眼眶发红,用力握着那人的手腕,将他抵在床头,声音却已喑哑下来。

    “你明知道,只要你说了,我就一定会信的……你就告诉我,说你从来没害过他们,你们只是正当的商场博弈,是我的父母想要恶意撞你的车,才会自食恶果你就这样告诉我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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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被监护的监护人

    ;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

    静得能听得见心跳声; 挂钟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人贴得极近; 近到彼此呼出的气流都纠缠不清。

    陆望津抬头望着他,目光依然是平静温和的; 却也再找不出半点多余的情绪。

    江辅秦打了个颤,几乎就要向后撤开,背上却忽然落下轻缓的分量。

    “我这样说,真的是你希望的吗?”

    耳旁的声音耐心依旧,仿佛只是在认和他认真征询一个最普通的意见。江辅秦抬起头就要开口,却忽然失了回答的勇气,沉默着低下头; 目光落在那人稍显瘦削的肩膀上。

    “如果你打定了主意要做一个商人; 就要学会摒弃那些无意义的情绪,任何多余的纠结,都可能会在最后时刻影响你的决定。”

    背后那只手安抚地轻拍了两下,就将他放缓力道推开; 结束了这个不成形的拥抱:“如果一定要个答复; 辅秦,你父母的过世我难辞其咎,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否认。”

    “可如果真的是你,你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江辅秦急声开口,抬手仓促拉住对方就要撤开的手臂,像是根本没能听进他刚才说的话,目光灼亮得慑人;

    “以你的手段,如果真想叫他们消失,根本用不着把你自己也搭进去,不是吗?”

    他早就该想到的,偏偏陆望津向来强大,他已经习惯了那个人仿佛一成不变的从容,直到亲眼看到对方摔倒时甚至没办法自己站起来,才终于意识到陆望津原来也在那场车祸里留下了永久的遗憾。

    陆望津从来不主动教他商战的技巧诀窍,可当他有兴趣时,却也从来不会阻拦他参与其中。

    在商场上,陆望津绝不是最疯狂的人,却一定是叫人最畏惧的对手。

    在人们眼里,这人仿佛总是游刃有余,总是会留下适当的退路,就像是一个操纵棋子的棋手,无论竞争有多激烈,也从来都不会亲身下场。

    即使是八年前的陆望津,也绝不会出现这样惹火烧身的低级失误。

    望着青年漆黑眸底的灼亮光芒,苏时忍不住蹙了蹙眉,忽然觉得不妙。

    这样熟练精准的掀锅手段,如果不是对方一开局就把他拎着衣领揪起来,他或许真会忍不住怀疑,爱人是不是顺手扯了个才刚成年的半大孩子就穿过来了。

    虽然手段是明晃晃的一脉相承,却毕竟是原主一手带大的孩子,反驳起来也可以摆出家长的架势。在蛮不讲理这件事上,监护人的身份无疑有着天然的优势。

    “车祸确实从来都不在计划里,但你要知道,临时起意原本也是蓄意的一种。”

    苏时默然片刻,狠了狠心,开口语气忽然冷下来。

    车祸发生的时候,转让谈判已经结束,陆望津能够在一周后拿到江修杰的所有股份。江氏夫妇在车祸中身亡,妻子手里的两成干股就会先转让给江修杰,最后也会一并归由陆望津所有。

    忽略掉情感因素,陆望津无疑是车祸的最大的既得利益者,那份报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推出车祸是他蓄意为之的阴谋论。

    “不一定所有的蓄意都是需要事先谋划的,有时候诱惑就摆在你面前,稍纵即逝,只要冒一下险……你很难去拒绝它。”

    褪去了温润平和的语气显得隐约寒凉,陆望津安静地坐着,面容冷硬,透出分明的疏离淡漠。

    “总把人想得太善是商场大忌,这或许是我能教给你的最后一件事,你最好记得清楚一些”

    “我不会记住的。”

    他的话忽然被哑声打断,青年握着他的手陡然收紧,强悍的力道勒得他腕骨生疼。

    苏时轻吸口气,不为所动地抬头望着他。

    迎上那双眼睛里仿佛唯利是图的淡漠冷血,江辅秦心口一片寒凉,将他死死抵在床头,手臂忍不住微微发抖。

    “你是在骗我,对吗?你就只是为了不叫我自责,不想让我背负父母的原罪,可你想没想过,对我来说,你比我的父母更重要,我宁肯承认我父亲是个输不起的懦夫,也不想听到你”

    他忽然说不下去,只是近乎发泄似的将那个人用力勒进怀里,用上了近乎咬牙切齿的力道,肩臂却分明抖得厉害。

    “你是我的理想,你知不知道,我即使是做梦,都想变得和你一样……”

    青年的胸膛悸栗颤抖,将他禁锢在手臂和墙壁之间,死死压住,气息灼烫得慑人。

    苏时心口微缩,原本到了嘴边的冷淡呵斥,忽然就再难说得出口。

    他的任务是照顾江辅秦,对方是不是能够得到足够的培养帮扶,是不是能受到正确的引导,都是很重要的环节。如果因为自己的坚持令他黑化,同样得不偿失。

    只要要维持误会而已,其实不是不能有可供代替的解释,江辅秦自身也一定在畏惧着那个真相,未必就会一味追查下去。

    眼前的人一味垂眸不语,愈发显出沉默顽抗的架势。

    江辅秦低头望着他,喘息愈发粗重,激烈混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滚,忽然冲破了某个始终谨守着的界限,化成近乎疯狂的念头。

    如果能不再恪守着那样的身份,如果在对方的眼中,自己不再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而是真正能够承受和面对一切的独立个体……

    常年积压的敬畏仿佛已经被暴虐的愤怒冲垮,其下却隐藏着突如其来又仿佛水到渠成的滚烫**。

    心脏激烈跳动,江辅秦本能屏息,身体无声朝下贴近,近得仿佛已经足以看得清对方稍显苍白的眉睫。

    ……

    忽然,一只手落在他的背上,力道温缓地将他按进怀里,歉意地轻轻拍抚了两下。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情绪,我收回我之前所说的话。”

    陆望津拥着他,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诚恳,又忽然停了片刻,才哑然轻笑,将他轻轻放开,抬手揉了揉额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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