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大明星-第6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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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楚薇薇搞上?”
“我——”
“不对,楚薇薇不会放弃她的事业,就算你想,你也搞不上。”
“你——”
“那就先这样吧。”
“啊?”
林海文一脸懵,他两辈子也就谈过这一次正经恋爱,欢场那一套根本不适用。从表演上来说,他不走心啊。
“你想要分手?”祁卉问他。
“是你想。”
“我没想!既然你也没想,我也没想,那所以就是这样,现在这样。”
林海文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震惊地看着祁卉:“你是想要不负责任地白嫖我啊!!”
“……那楚薇薇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卧槽。”
这是什么神奇发展?难道渣男不是他么?现在为什么是他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这也太神奇了。林海文脑子转了转,觉得这个发展还是显得他很渣。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唉,我不是个好男人,是个渣男,是个贪心鬼。”
“不管怎么样,反正你不能跟楚薇薇成双成对,否则我不管在哪儿,都会回来把你们做成标本的。”
毫无疑问,这是李莫愁的部分。
两人关于感情的讨论,出乎意料地快速和顺利,可能他们都不算平常人吧,大艺术家和敦煌的董事长,会有现在这样的发展,似乎也并不出奇?
“那公司呢?”
“王景峰外面可以撑得起来,木谷你这边不用了,正好让他转任副总,协助王景峰,主抓内部管理,他也是熟门熟路。”祁卉突然笑了笑:“再说了,这两年你对公司也不上心,公司一年的净利润就要比不上你画画的收入了。”
一幅画5000万美金来说,一年出个五幅,2。5亿美金,就是17、8亿人民币,敦煌的净利润还真没有这个数——不然按照二十几倍的市盈率,它的估值早就破500亿了。
林海文听了也有点恍然。
当初抄抄抄的兴奋感,现在真的越来越少了,以前出《讴歌》《明月照大江》诗集,写《当婆婆遇上妈》《金太郎》这些剧本,还有《明月几时有》《月亮代表我的心》这些歌的时候,他确实是很上心的,不管是钱、影响力,或者名望的因素。
但是到今天,这些真的都少了。
写诗如果不是遇着场合,遇见机会,他都没什么写诗的冲动,更不会大张旗鼓地去出诗集——尽管《古诗观止》那边年年催,每次碰到谷云盛他都会说。甚至连陆松华有时候也表现出希望他继续写诗的意思,可他确实没了这个动力。
“现在只有画画能让你全情投入了,也只有画画能让你有百分之一百的成就感了。”
是啊,这才是他自己的事业。
林海文突然完全能够理解祁卉了,真的不一样,哪怕信手拈来的机会再好,也比不了自己想要的,那种为了目标奋斗而来的成功。
祁卉看着林海文一脸恍然的表情,心里也很复杂。其实最开始,林海文虽然画的很好,是天纵奇才。但在她看来,并没有特别大的陌生感,林海文还是那个贱吧嗖嗖的林海文,他画的好,跟他歌写得好,诗写的好没有什么区别,就是他吃饱都撑了出来的技能树上的一个肥壮的枝丫而已。
可是随着《大地母神盖亚》《不语观音》,再到《瓷·八作》,情况就越来越不一样了。尤其是《黑龙潭》的创作期间,林海文整个人都变了——他是个真正的艺术家了,哪怕他还是那么贱,但也已经是个贱的大艺术家了。
祁卉说谷萩、说楚薇薇,说梁雪,但其实给她最大冲击的,是林海文本人。
不仅仅是在他身上看到为了目标努力的成就感,还有一种越来越远的陌生感——祁卉不想要自己也变成那些大艺术家的传记里,若干次感情中,冷冰冰的某一任前任,哪怕是第一任,她也不想。
如果一定要选,她宁可成为那种不可考据的,若隐若现的灵感缪斯。
“行吧,年后回来,就开始弄吧。”林海文摇摇头,不再为敦煌费神了:“你呢?你要去演戏,有没有什么想法?走谷萩那边,还是在国内发展?”
“在国内吧,国内机会多一点,我是想要去演戏,又不是想要从头做起。”
“一定也不按照剧本来,叛逆的小孩不都是扔掉一切重新开始的么?凄凄惨惨的。”
“……”
“电视剧还是电影?”
“电影!”
林海文点头,在华国,或者说在全世界,演电视剧只能成为戏骨,而演电影才能成为大演员。祁卉当然不会想要去当老戏骨——恭喜老戏骨祁卉,凭借对xx电视剧中苦难的老母亲一角,细腻而深刻,动人而不凡的演绎,获得本年度xx奖最佳女配角奖。
哎呦,不是那个味儿啊。
“我给你写个本子?”林海文试探着问道。
“……你写电影本子?”
“对啊,送你一程上九天。”林海文豪迈说了一句,然后又有点犹疑:“也得看导演,还有你们的功力。”
“那你来导呗。”
“我?”
这又是哪一门子的神展开?
林海文终究没有当场应下,一则是时间,二则是他还需要考虑,不过春节当前,这些事终究都要推到年后了。
第1088章 过年啦
两家的家长都很有默契地没说他们两个的事情。
主要是不好管啊。
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梁雪跟林作栋在大年夜叹了俩小时的气,说儿子太有本事也不好,如果是一般人家,像她这样打拼一份家业下来的老母亲,在家里不说一言九鼎吧,至少也是大家捧着的老封君了。可是奈何呢,儿子的事业是她的几百倍,还是个牛上月亮的大艺术家——这是实指,不是虚指。
华国去年第一次将月球车送上月球表面,车上的四幅图案,其中一个就是林海文的《飞天升佛图》——主要是飞天的寓意很好,遴选了好几个月,选出来林海文这一幅画。
所以他是真上了天的。
这种儿子,能管得了么?管不住了啊,梁雪不禁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
大年初一。
林海文的房门被噔噔噔地敲响了,看了下时间,七点半——太早了。
“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没有,”林海文闷在被子里吼回去:“屁@股还是清凉凉的。”
门外顿了顿,过了一小会儿,林海文就听到了母子俩的声音:“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没有,屁@股还是清凉凉滴。”
“……你居然录音?”
“那没办法啊,我这种老实人,不如你牙尖嘴利,再者说了,我也管不住你啊唉,所以只好想点小办法,还不起床的话,我就发微博上去了啊。”
梁雪有个“天下风云”的微博,有十好几万粉丝,当然,大家也都知道那也是林海文的妈妈。
林海文服了,顶着一头鸡窝开门。
咔嚓。
“哈哈,正好配个图。”
“……”
梁雪举着个不锈钢的勺子,围着围裙,一手拿着手机:“赶紧去点开门炮,我就不发。”
“你好毒啊。”
“过奖过奖。”
林海文翻一白眼:“我爸呢?他为啥不去点炮啊?”
“你爸那个傻子,昨晚接电话接到两点多,这会儿还没醒呢。”
不是个个都如林海文这般潇洒的,接几个打几个,就踏踏实实过年了。林作栋比不了他,他要打的电话不一定多,但是要接的就很不少。
比如这个合作的出版社啊,杂志社啊,还有一些文坛好友之类的,毕竟林作栋不仅仅是个知名作家,他还是林海文的老子,林海文那里打不通电话,有路子的就能给林作栋打啊,拜个年之后来一句,也给海文先生拜个年啊,哈哈哈——哈你个头,林作栋挂电话的时候一般是这么个心情。
所以他也算是给林海文挡事儿,林海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去把他弄起来——心善啊,这样的好儿子,满世界都找不见了。
任劳任怨地跑出去点炮。
大早上的,六十四响的烟花箱子,一连炸了三个,整个妙峰山别墅区,这么俗气的也没几家。
好不容易轰隆隆炸完,林海文还想去补个觉,经过梁雪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睛里发出了诡异的光——心下不妙,睡意都散掉了个七七八八。等他躺回去,心里默念着不要不要,一边打开微博。
果不其然,梁雪还是发出去了。
一个音频一张图,配了文字:
“给大家拜个年啊。”
音频是关于屁屁是不是清凉的讨论,图是他头顶鸡窝的帅照——苍天啊,林海文一头栽进被窝里,好半天才缓过来。
大年初一的早上,其实活跃人口并不多,昨晚上不管是看不看春晚的,都睡得很晚,看得人要等零点,不看的人也要保证及时吐槽——但梁雪微博下面,却是一片人山人海,彩旗招展。
“哈哈哈,一下子都没认出来,这是哪位啊。”
“要说这下手狠的,还得是自己老娘。”
“亲生的,不用怀疑了。”
“我觉得接下来这一整年,我恐怕得是个傻子了,初一早上就笑成傻比2333”
“也就是林妈妈有这个胆儿了。”
“屁屁真的清凉凉的么,好想摸一摸。”
——“咦~~~”
——“啧啧~~”
——“层主是男的,终结本楼。”
林海文翻了一会儿,越发生无可恋,他想了想,爬起来,把脑袋钻出房门,吼:“姓梁的,你言而无信,食言而肥,背信弃义,你就承受良心上的无边谴责吧。”
在厨房忙活的梁雪,差点把锅铲给吓掉了。
“良心?姓梁的?我本家啊,谴责谁也不会谴责我啊。”
“……”
十点的钟声敲过之后,林海文和林作栋分别从房间里出来——发现梁雪的早餐居然是刚做好的,白粥热气腾腾,火候正好,小菜整整齐齐,凉热俱全。
“你一早上在忙什么呢?”面对有点低气压的梁雪,林海文一边小心翼翼喝粥一边奇怪,他们家一般是用不着准备太多年货的,因为没什么亲戚:“叮叮咚咚的,一大早就起来了。”
“做早饭啊,跟你们一样,睡到日山三竿,大年初一就喝西北风?”
“……”林海文眨眨眼,看着这一锅白粥,四五个小菜,有点理解不能。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作栋先生非常恰到好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打抱不平的赶脚,质问林海文:“你是说你妈忙一早上就忙出这点菜来,手脚太慢啊?乱弹琴,大年初一不得收拾收拾迎接新一年?你妈辛辛苦苦忙一早上,你不说帮忙吧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要质疑她,哎呀,我都看不过眼了。”
林海文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林先生,你别写童话了吧,新一年。”
“啊?”
“你觉得你这个心机,写个宫斗什么的,不在话下啊。”
“……我就是说实话而已。”
林海文切了一声:“生存的智慧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妈脾气不好?容易生气?已经更年期了,所以才在言语里极尽讨好,小心翼翼?我是真看不过眼,你这个态度不对,我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