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半世繁华,换你一袭婚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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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海的眉心微微跳了跳,“也……没有什么,就是前两年的时候,夏家也来杭城发展,三个财团的后辈在这里办了办事处,两男一女,女的,就是这位大小姐,夏珂。”
我微微挑眉,“你还是没有说重点,夏家财团,关裴岩锐什么事。”
庄海清了清嗓子,“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因为夏珂想着以夏家帮助裴氏为条件,想要……嫁过来,当然锐哥是不会同意的,他说自己可会赚钱,而且赚得不比夏家人少,何必非要把自己这一辈子搭上去,一生这么短,要是浪费在一个不喜欢的人身上,太痛苦了。”
我愣了一下,心中暗笑,脸上却一直绷着,“他真是这么说的?那可是美人当面,又有财力支撑。”
庄海正色说道:“我拿性命担保,当然是真,一个字都不敢说谎。这位大小姐被气得半死,还大病了一场,最后还是夏家来人直接从医院接走的。”
我低头抿了抿嘴唇,也难怪人家生气,裴岩锐说的那些话也的确是损了点,寻常的女人都受不了,何况刚才夏珂的样子分明就是嚣张至极。
回到走廊,我便看到燕惊城的监护室的玻璃窗前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夏珂,正透过窗子往里望,她的身边站着深月,面色很难看。
深月冷声说道:“好了,看你也看过了,这下该走了吧?”
夏珂头也都不动一下,加个眼风也没有给深月,“我走不走,关你什么事,稍后我会去问医生,别拿什么医生来压我,动不动就说是医生说的,我心里有数。”
深月双手握着包,气得脸色苍白,“你到底是是什么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
“我讲不讲道理和你有关系吗?再说,”夏珂轻蔑的看着深月,冷静又狂傲,“你算是什么身份?不过就是一个夜场城里的女人而已,你有什么脸面对我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深月的脸色一白,嘴唇微微颤抖。
我在心里暗了一口气,无论是一天还是一个月或者是一辈子,只要和夜场沾上边儿,就会成为很多女人的恶梦,一辈子抹不去的污点,终身为人所瞧不起。
“我说得不对吗?”夏珂看着玻璃窗里面,字字清晰的说道:“我和惊城彼此有情,我现在是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出现,无关的人最好尽快离开,我不希望他被吵到,至于那些生意上的事情,就不要来烦他了,自然会有人处理。”
她现在显然是以燕惊城夫人的姿态说话,也远远不像她自己说的未婚妻的身份。
我心里纳闷,燕惊城什么时候搭夏家这条线的?一直也没有听他提过。还有……我看了一眼深月,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夏珂的话字字伤人,深月因为身份的原因一直都耿耿于怀,现在这说些话,无异于在她的心口上撒盐。
我犹豫了一下,迈步走过去,握住深月的手,深月抬头看着我,目光幽深,眼底深处的痛楚清晰可见。
“你是谁?”夏珂问道。
“我不是谁,”我淡淡说道:“夏小姐可以好好的看,尽你自己的一点儿心,不过顺便提醒你一下,这些事儿三天两头可学不会,你最好天天来,每天都来这里伺候,保证你很快上手,可以完全的做到未婚妻应该做的。”
我说罢,拉着深月转身要走,夏珂伸出手拉住了我,“我在问,你是谁。”
她这副嚣张的样子让我不开心,我淡淡一笑,轻轻推开她的手臂,又用随手带的纸擦了擦手,“夏小姐,你不用管我是谁,反正你也不曾我放在眼里。”
“你……”夏珂有些恼了,脸色也涨红,上前几步伸手拉我,庄海上前一步拦下她的手说道:“夏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夏珂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狠狠笑了一声,“哼,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过话。”
她说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脑子里一瞬间的短路,思索了一下说道:“你是谁?我看你有些眼熟。”她转头看着庄海说道。
庄海不愿意多谈,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夏小姐,好久不见。我家夫人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他说罢,转过身就要带我走,夏珂的声音从牙齿间溢出来,“你家夫人?”
庄海姿势不改,嘴角微微翘起来,“嗯,夏小姐还有什么指示吗?”
夏珂突然像是发了疯,把走廊上一个药品小车上一把推开,满架子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抬头指着我说道:“你有什么好?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你站在裴岩锐的身边,每天午夜梦回,你不觉得自己羞愧吗?”
我觉得十分好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微眯了眼睛看着她,“夏小姐,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今天是来看燕惊城的,却为了裴岩锐在这里大发牛脾气,你算是……怎么回事儿?墙上头上的草吗?”
夏珂看到我笑,脸色越发看,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最后赢了吗?现在裴岩锐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的脸色立时一变,眼睛里笑意也凛冽起来,“夏小姐,你说话小心些。”(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七章 替你父母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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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珂见我恼了,先是微愣,随后又得意起来。
她抬手拨了拨额头上的头发,语气欢快的说道:“嗯,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我早就说过,让裴岩锐和我合作,我保证让他的财富十年内翻一番,可他竟然不同意,不过——也幸亏没有,否则的话,现在变成寡妇的人就是我了。”
“你再说一次。”我上前一步站在她面说道。
夏珂站直了身子,似乎笑非笑的重复道:“我说,幸亏他没有同意和我在一起,否则的话,现在为成寡妇的人就是我了。”
“啪。”
我收回手,手掌心有些发麻,夏珂的脸歪到一边,嘴角似乎渗出血丝来。
她愣了半晌,像是无法相信,手指慢慢摸着被打的地方,眼睛里冒着火光说道:“你敢打我?”
我晃了晃手,整理了一下衣袖,“如您所见,我敢。而且,不只这次,还有以后,只要每次你露出这种神情被我看见,只要你说话的时候再提到裴岩锐时用不敬的语气,我都不介意替你父母管教你。”
夏珂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回过神来之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在楼道里嘶喊,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来人!来人!”
下面的保镖听到声音立即冲了上来,看到我们现在的局势也有些懵,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夏珂一指我,“把这个女人,给我拉出去,我永远不想再见到她!我要让她死,让她死!”
保镖面色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摆了摆手,“算了,你们下去吧。”
“是。”
两个人要往外走,夏珂大声的说道:“你们敢!瞎亮你们的眼睛,看以后谁才是女主人,要是得罪了我,你们会好受得了?”
保镖十分为难,正在僵持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淡淡说道:“夏小姐,您怎么会来?”
保镖转头看过去,宋北致穿着一身黑色立领,脸色沉冷的慢步走过来,“夏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珂一见是宋北致,刚才的嚣张略收敛了一下,现在改变了战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装起可怜来,她垂下头,无比委屈的说道:“宋叔,您回来了。您可要为我做主,他们不让我看惊城,拦着不让我进来,我只想看看京城的情况,可这个女人的人还问我是不是真的,要不是您回来了,事情闹大惹得您生了气,我可怎么向惊城交待。”
她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宋北致明知她没有那么尊敬自己,但也很受用。
他微微笑了笑,目光在掠过我的身上时一凝,脸上的笑意也淡了淡,随后又转头对夏珂说道:“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误会,夏小姐多担待,其它的人应该不会给你带来困扰,这件事情是我处理不周,还希望你不要怪燕少。”
夏珂点了点头说道:“宋叔,您说得哪里话,我和惊城……我怎么会怪他呢?”
宋北致满意的点了点头,“好,这样最好。”
他说罢,看了看我身边的深月,皱眉说道:“乔小姐,这是圣帝凯来的私事,也是燕总的私事,你现在已经不是燕总的助理,更不是圣帝凯来的人,再参与其中,怕是不太合适吧?”
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惊讶,并没想怎么样,倒是经常被人以为想怎么样,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想着参与其中的?”
宋北致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有自然是最好。这次燕总受伤,乔小姐也没有能够幸免,我本不该再多说什么……”
“那就别说,”我拦下他的话,慢慢往回走,“庄海,你不是说有事儿要说?上来说吧,上面安静,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和事。”
“是。”
回到我自己的病房,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景色,深月还没有走,站在台阶上,宋北致正在训斥她什么,她垂头,什么也看不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外面的好景色都被宋北致的身影给搅和了,真是扫兴。
我转回头,看到朱颜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食盒,“我去买了一点吃的,这个汤很好喝,对伤口也有好处,你过来尝尝。”
我还真是有些饿了,走到桌前,还没有打开就闻到了香气。
朱颜陪着我喝了一小碗,我问起金皇冠的情况,她说还不错,自从那天许吉民被敲打以后,也为了表示他的诚意,对于金皇冠他是非常照顾。
我问起关于圣帝凯来的消息,问她是否听说了,她点头说是,还说,这一次恐怕不好撑得过。
我也不知道那个死的人有多大的分量,总觉得燕惊城在杭城不说呼风唤雨,也有一定的人脉,圣帝凯来这么多年,说拆就拆,实在是可惜,这是他多年的心血,他当真能咽得下这口气?对方就真的不怕他好了之后报复?
这人谁心里也拿不准。
正在这时,庄海从外面进来,朱颜去洗碗,他把门关好,低声说道:“乔小姐,关于穆白的事,我已经让人查了。”
“噢?”我心里立时有些紧张,我对穆白的印象不错,那样温润如玉的男人,要是真那么意外横死了,真是太让人难过了。
“有什么消息?”我抿了抿嘴唇,小声问道。
庄海面露难色,“实不相瞒,乔小姐,这次的事情十分奇怪,我调查的结果是,那天早上他还自己出去买过东西,走路的时候也没有多紧急,并不是有什么计划的感觉。”
“那会不会被人扶持了?”我只能想到这一点。
“可是现在也没有信息传来,不论生人熟人,都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唯一的一个线索,就是他那天早在一家花店买了一束花,花店的老板说,他的心情也很好,眼睛都闪闪发光。”
花?穆白倒是会做这种浪漫事情的人,问题是,他是买来送给谁的?他的失踪会不会和这个人有关?
我一愣神的功夫,忽然听到阿冬在门外说道:“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