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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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爷说他上厕所去了,回来不知道怎么那一伙社会上的混子就不在了。他还问我怎么了,好像被女生打了。
我很耻辱,没跟他说话,回班上去了。
回到班上时,都第四节课了,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往座位上一坐,才发现书和本子都没有了。书桌里有张纸条,是邱素波写的,她说叫人把我书和本子丢垃圾桶里了,反正我学习也垃圾,还学什么学呢?她还问我能把她怎么样,以后每天打我一次,打得我不敢上学为止。
我气得撕掉了纸条,捏紧了拳头,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贱人也欺人太甚了!
我去教室的垃圾桶里,里面还真有书本,但上面吐了不少的口痰,不知是哪些人吐的,还有尿味儿,湿透了,真恶心,也没法用了。
这更气得我真想杀人啊,这些混蛋一个比一个可恶,都是邱素波那贱人指使的吧?妈的,我跟她不共戴天啊!
我回到座位上坐下来,思索着怎么对付这一伙混蛋。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以牙还牙比较爽一点。
随后坐到后门边,听着隔壁5班老师讲化学,还真能听得进去。
放了学,我去商店买了一小瓶矿泉水,一双胶手套,一路走一路喝水。从学校后门出去,走到被邱素波打的地方,一瓶水也喝光了。那里草地边的臭水沟里,还有不少的野生红芋头,密密麻麻都是。
我戴上胶皮手套,将红芋头叶子折了下来,将长长的叶柄里的汁液都挤到了空瓶子里。医生说过,只有皮肤不与这种汁液接触,就不会过敏的。
忙活了好一阵子,挤了那么一小瓶出来,装在裤包里,我便回了学校。
食堂里没什么人吃饭了,我买了一碗毛干饭,一份豆腐,端着食堂提供的土碗,坐门后的角落里吃。食堂的碗,吃了也不用洗,省事。
快吃完的时候,面前站了个人,说:夏冬,生活就这么简单?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抬头一看,是杨恒。
我一激动,马上朝他身后看了看,很失望,没看到可心姐。
我问他可心姐呢?
“她有急事去省城了。你跟我出来一趟。”
他说完就转身往食堂门外走了,高大的背影,高档的衣着,步伐显得很稳。
我只得飞快地刨了剩下的饭,掉桌上的米都捡了吃了,这是习惯了。
丢了碗,迅速跟着杨恒往学校外面走。他一路走,也不说话。我在后面,习惯性的垂头勾腰,跟着。
我问他可心姐的情况,他让我少问。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还是能忍的。
不多时,我们到了正门外。他的白色宝马停在不远处,带着我走到车前,他才转头上下看了看我,淡声说:“夏冬,心妹希望你像个男人,别总是勾着头,塌着腰,抬起头,挺起胸膛来!”
“哦!”我赶紧应了声,挺了挺胸。没办法,从小被打怕了,工地上扛水泥袋子,生活艰难,家庭不好,我没法抬头做人。但是,可心姐说的话,我打心底里要听。
杨恒才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过去,拉开驾驶室门坐进去。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带我去哪里,便伸手拉开副驾驶的门。可他扭头对我道:“行了,别坐进来,我懒得打扫卫生。过来吧,我有话给你说。”
他也嫌我脏,让我很想转头就走开。本来,他姓杨,我对姓杨的没什么好感的。可我还是忍了忍,走了过去。
他取了一个蓝色的精致大书包给我,说:“拿着吧,心妹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这里面,她在火车站那边商场给你买了两套衣服裤子;一部手机,有卡,可以和她通话、发信息,不过长途很贵的,双边收费,还是少联系吧。还有洗发水、沐浴露,别把自己弄得总脏兮兮的。还有一些牛奶、面包和你爱吃的零食,外加一千块钱,你拿着,省着点花,不够了给她信息吧!”
我提着发沉的书包,心里暖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心姐真好,她还是从前的她,一点都没变。
杨恒看着我,眼神里有些轻蔑的意思,说哭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吗,看你这样子,上午又被人给干了吧,怎么回事?
他声音很冷,我只得将事情说出来。
他听得郁闷摇摇头,说你也真是怂逼得够可以了,一个女生也能把你欺负成球了,连书本都搞成了那样,对了,心妹问你学习怎么样?
他一口一个“心妹”,叫得我心里不是滋味。人家又有钱,开的好车,我算什么呢,14岁,又臭又脏,穷得搬砖,现在连女生也能欺负我。
我还是说学习不太好,没时间学,在最差的一个班里,没老师愿意来上课,但我还是想好好学。
他倒是多看我一眼,说最差的班里估计也学不到个什么,他回头打个招呼,把我调个好班。
我听得心里高兴,连忙说了声谢谢。
他说:“你谢我的地方还多着呢,下午我两个伙计过来找你,你把那个什么波的女生叫到后门子去,我也想看看她到底多能打。”
我感觉这就是要帮我出气的样子,想了想,说:“恒哥,邱素波在社会上有人。有个叫黑豹的,是这一片的老大,跟她关系很好。你们可不要把那贱人弄出什么大伤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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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不放过报仇机会 龙套“陈可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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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一扬眉,说:“你说的就是那个一头卷毛的小黑脸吗?”
我一想黑豹的形像,点点头,说就是他。
杨恒不屑地笑了笑,说:“这小子上午就被收拾了,没看见地上的血吗,我把他和两个小弟开了瓢。他们半个月都不敢在学校外面瞎转悠了。”
“恒哥,你……为啥啊?”我惊愕地看着他,斯文的样子,还真是狠。看来他是一个挺有钱的混子了,可心姐怎么……和这种人在一起啊?
“呵呵,就是看不惯而已。”杨恒高傲地笑了笑,说得轻描淡写,“你从今以后穿得干净点,勤洗澡、洗头,别搞得臭哄哄的样子,要不是看在心妹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你。你好好读书吧,别招谁惹谁,也别怕谁。走了,再见!”
然后,他开着车,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他厉害,但我的自尊还是受到了伤害,因为他打心眼里是瞧不起我的。我平时还是勤洗澡、洗头的,可国庆长假干了十七天,都住工地的,没时间、没条件。
站在那里,打开书包看看,我的眼睛又有些温润了。牛奶,还是小时候我喝的那个牌子;零食,还有我最喜欢吃的棒棒糖、旺脆角什么的,相同的牌子;衣服是报喜鸟的休闲秋装,杨老二也有那个牌子的;手机,是那时候很流行的诺基亚,显得很精致、漂亮。有一个米黄的钱包,里面真的放了一千块钱,崭新一张一张的红票,1999年版的。还有沐浴露、洗发水,闻着就很香。
七年了,可心姐变得更漂亮迷人了,她对我还是那么好,一点都没变。她一定是有钱了,可……钱是从哪里来的啊?想起那个杨恒,我心里就有个疙瘩,很难受。
我好想给可心姐打个电话,再听听她的声音,问问她一切情况。
我想了想,便背着书包,朝学校左边走去。走了好一会儿,才绕到后大门那边的拆迁区,那里没人。我掏出手机包装盒子,一边看说明书,一边摆弄。
手机是彩屏的,和弦铃声,我弄了好久,才算是会用了。手机的通讯录里,还预存了可心姐的手机号码,让我看着有点激动,便拨打了过去。然而,她关机了。
我有些失望,但想了想,不熟练地给可心姐编写了一条信息过去,问她和刘叔的情况,谢谢她的好,然后才背上书包回学校去。
那时候都要上第一节课了,但我进教室去时,班上一个人也没有。
整整一个下午,所有人都没来学校,这也并不奇怪。我在教室后门处听5班的老师上课。书本没法用,不过班上其他同学有书,只是没动过,我也就随便找到了教科书先用用。只有我一个人上课,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下课的时候,学校的流言传得真快,我是长庆镇的,我爸是在逃杀人犯,整个初中部和高中部的人都似乎知道了一样,不少人看到我都在说。
这耻辱的感觉让人很憋屈,却只能泪水往肚里吞,没法抬起头做人,腰还只能塌着,让人看笑话、嘲弄。最可恨的是邱素波那贱人,一切都是因为她!
半下午,真有杨恒的两个伙计来找我,让学校大门保安到班上来叫我出去的。他们一个叫罗勋,一个叫陈可以。两个人都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打扮挺上档次。罗勋长得粗实,话不是很多,让我叫他勋哥。陈可以的名字很怪,瘦条修长的身形,清秀,眼睛贼亮,总给人一种色迷迷的感觉,让我叫他以帅。
因为听说邱素波等人不在班上,两个人也没停留多久。陈可以给我留了电话,说那小娘皮什么时候在学校,就什么时候给他电话,保证过来办得妥妥的。
顺便,陈可以还色迷迷地问我邱素波长得怎么样,胸大不大,腰细不细,屁股圆不圆。
我有些脸红,说还可以吧?
结果他说可以就好,可以就好,然后嘿嘿一笑,和罗勋一人骑了一辆拉风的哈雷摩托走了。骑了没多远,陈可以还对着路边一个长得不错的年轻女子吹了口哨。
我一看这状况,就感觉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心里很不舒服。可心姐怎么和这些社会上的人混这么近啊?唉!
放学后,我正在扫教室。这种事情,王小亮他们原来见我不说话,逼我做的,我也不争,忍了。
正扫着地,居然陈春柳进教室里来了。他一看见我,嘿嘿一笑,说:“逃犯儿子,被波姐打惨了吧?书本不能用了吧?”
我拿着扫把,冷冷地看着他,说就你一个人吗,回来做什么?
他一扬下巴,说老子回来拿东西,关你鸟事啊?
说着,他走自己座位上去。
一个人是吧,落单了是吧?我就是个有机会报仇就不会放过的人,冷道:“我的书本是谁丢垃圾桶里的?是谁吐的痰撒的尿?”
他站在自己座位边,冷道:“老子和小亮哥丢的,老子也吐了痰,撒了尿,咋的啦?你吃了我啊?”
“杂种,你他妈以为老子好欺负啊?”
我丢了扫把冲过去,闷头两脚把他踹倒在地上,一阵狂踢,踢得他嗷嗷乱叫,然后拉起来呼呼两巴掌,打得他脸上血手印子都冒了起来。
单挑,我还真不怕这种人。他直接就怂了,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大叫着:“冬哥饶命啊,都是波姐让干的啊,我们是同学呢,我本不想干的……”
看着他这模样,我心里莫名就爽起来。长这么大,除了杂种、丑八怪、逃犯儿子等等,还没人叫我一声“冬哥”呢!
我想了想,转身朝教室前面的垃圾桶走去。
谁知一转身,陈春柳就在身后突然爬起来,给了我一扫腿,把我搞翻在地,冲上来就是一阵脚头狂踢,叫骂:“我操你大爷的!你冬锤子哥,老子不打你,你以为柳哥是吃素的!妈个比的,逃犯儿子,你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