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4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铭涓则是提着机枪,枪口顶在卢战棋的脑袋上。她带着微笑,却是杀神一般。她就是这样的一个我的姐,含笑之间充满自信,充满威压,一点恐惧也没有。
我则坐在小广场上临时搭起的高台上,面前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有线话筒和笔记本电脑,电脑上插着录音笔。
广场外面,发电机在运转着,四个高音喇叭都通上了电,也连接了电脑。我坐在那里,拿过麦克风,说:“两位团长对果敢一片忠心。让我很感动。你们精锐力量如此之多,我果敢勇士战队当然不是对手,你们随时能灭了我们。但是今天,我想给你们播放一段录音,之后你们再杀了我们。也不迟。如果还记得我是李将军和李副司令的朋友,就请给你这个机会。”
陈啸云和吴达孟相视了一眼,然后看看跪在那里不敢抬头的卢战棋,皆是疑惑。老吴也是要直一些,大吼道:“好!老子今天就给你一点时间。看你他妈能放个什么j8录音出来。”
我淡淡一笑,马上就播放起了录音笔里的内容来。当然,我和卢战棋的对话清晰的传了出来,震惊全场。
播放到最后,吴达孟简直是暴跳如雷。从一个手下手里抢过一支微冲,扑过去,枪口顶着卢战棋的胸膛,大吼道:“你这个王八蛋啊!你竟然要投降,要叛变,你他妈还是不是果敢人?你个混蛋,说得漂亮,实际上你他妈就是忌妒李将军父子俩,你要害死他们,还要害死夏总教!老子真是瞎了眼,才这么追随你多年!你信不信老子扫死你啊?”
陈啸云脸色铁青,也冲了过去,斥责道:“卢司令,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们都是忠于果敢的,为果敢的自由而战的军人。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置李将军父子不顾?为什么只想当果敢王?要不是夏总教,我们岂不是只能任凭联邦欺负,缴械投降?我们是军人,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
话音落,全场将士放下了枪枝,齐声狂呼起来:“宁可战死,也绝不投降!宁可战死,也……”
这一千多号人一起吼,声音洪流滚滚,震撼人心。令你热血沸腾。果敢人骨子里的独立自由精神,也让人深受感染。
在这样的吼声之中,卢战棋面如死灰,瘫倒在地。正午的阳光撒在他的脸上,他绝望的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站在台子上,挥了挥手,止住了所有人,然后高声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果敢人的骄傲,大汉的热血在你们的血管里流淌。夏冬愿意与你们一道。救出我们的李将军和李副司令,打败自由军,将他们赶出果敢人的土地,重建我们的家园!”
顿时,又是吼声四起。将士们高呼着救出李将军、李副司令;狂吼着打败自由军。让他们滚出果敢人的土地;更多人齐吼着要重建家园,誓死保卫家园。
到最后呢,陈啸云和吴达孟冲上台来,一个劲的道歉,说对不起。说不应该那么骂我之类的。当然,我原谅了他们。
他们宣誓对我的效忠,要追随于我,为果敢的大业流尽最后一滴热血。其他所有的将士们也都表起决心来,让我感觉还是不错。也算是识破了卢战棋的阴谋,收编了他培养起来的精锐力量,这一切都令人欢喜不已。反正,他们都把我叫做夏司令了。
但我却是冷静的,因为有人提议杀了卢战棋,我却阻止了。我拿着麦克风说:“虽然卢战棋背叛了果敢,意图投降叛变,但是他还没有成为现实。也许他在老街的撤退是错误的,但却还是为果敢保留了大家,保留了精锐力量。让我们可以打一个翻身战。如果当时硬拼的话,也许大家早已战死沙场,果敢连翻身的资本都没有了。所以,错者有错,但还没成为大错。我的意思是。让我们将他关押,以后等待李将军父子归来,再进行公正的审判吧!我们要有自己最公正的法律,要论事不论情,这才是以后果敢的发展方向。”
卢战棋听得这话。看我一眼,居然眼含了感激,然后长出一口气。等待审判,总比马上死好一些吧?
吴达孟粗一些,说夏司令你为我们果敢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说要“抓子”就抓子,我们绝不会不抓子。(抓子,西南官话,抓字二声,就是“干什么”。其实“抓子”的发音也就是“做啥子”的谐变。)
这个豪爽的汉子,耿直,让人喜欢。而将士们也都高呼:“夏司令说抓子,我们就抓子!”
我笑了笑,马上下令道:“行!现在,将卢战棋收押起来,严密看守。接下来,我们先休整,然后展开我们打败并且消灭罪恶的自由军、收复果敢的战斗,同时,咱们要作好营救李将军和李副司令的准备!”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99章 秣马厉兵秋季攻势 (一更)
(全本小说网,。)
群情振奋,呼声满天。
那一天的曼遮小镇,气氛热烈,充满了希望。每一个人心里也充满了信心,收复失地,光复果敢,重建美好家园。
作为同盟军新的战时总司令,我很欣慰,知道肩头担子也很重。而战时副司令,显然就是我涓姐了,一个温和、端庄的丛林女王,打起战来宰起人来绝不含糊的呢!
我们看到了热血军人们的斗志和豪情,与他们在一起,仿佛生命更多了异样的色彩。这一群为自由和族人敢打敢拼的男男女女。也是果敢最可爱的人。
当天,我与将士们欢聚一堂,相互鼓励、加油,让全军精神面貌更加焕然而新,充满了战斗力。
随后的日子里,我拿着整个果敢地区的军事地图,作了详细的布置。本部兵马,由果敢勇士以班为建制,分化下到精锐一团和二团,进行丛林大练兵,进行体能、格杀术、隐蔽、暗杀等训练,训练残酷,但每一个人都能坚持下来。
很多时候,我和涓姐也要深入部队,进行实地指导。一是与将士们打成一片,加强我自己的统治力和影响力 ;二是加强军队的战斗力,要拉练出一支召之能战、战之能胜的丛林铁军来。
同盟军上下形成了一个让我感觉喜感又欣慰的口号:听夏司令指挥,能打胜战,作风优良,顽强战斗,不怕牺牲!
因为在亚热带高山丛林地区。所以生活物资并不缺乏,野生动植物丰富,后勤保障营可以为军队提供丰富的生存资料。当然,我曾和涓姐秘密潜回云南,动用了我私人帐户上的钱,充当军资,从南伞镇或者端康县城,采购了不少的生活物资,包括油盐酱醋什么的。
同时,军饷也是我的户头上取的现金,大批量发放,红刷刷的rmb,那也是硬道理,让士兵们忘我训练。努力百倍。
吴达孟那个耿直粗爽的团长还说呢,夏司令有钱,我们有力气帮着用钱,然后更有力气打仗。他和陈啸云团长都是年过四十的人了,但还是放下将军架子,天天和士兵们摸爬滚打,疯狂训练,让人相当感动的。
我自己都不得不私下里粗鄙的和涓姐开玩笑:r他娘的,有钱就是好!
而原来分散在各个防守地带打游击的队伍,都通过密电联系后,让他们化零为整,组建起东、南、西三大游击支队,每个支队人数还不少,都在三百人左右。
游击支队不能轻易出击,坚守固有的阵地,依靠山里的野生动植物生存、训练。每一个支队都要配备最精锐的侦察兵,出营二十公里进地放哨、侦察,注意自由军的动向。并且,支队骨干还要下乡村去,秘密发展民团和后备力量。老子就是要用一场人民战争的形式,将自由军赶出果敢的土地,让联邦军队再来的话,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同时,在涓姐这个博士研究生的帮助下,同盟军着手修改掉了军用密电码。因为卢战棋有投降意向,向勉甸联邦出卖了我们的密电码本。有涓姐这样的高智商研究生还是好,不到一周,新的电码本就制造出来了。多读点书。真的没坏事。
而卢战棋在我的审讯之下,居然吐出了三百多万的现金藏匿点,由他的侍卫班给我找出来了。这更是激起将士愤怒,没想到他贪了这么多。当然,这钱,我也充了军饷发放下去。
所有一切的努力,都只为兵强马壮。只为雨季结束之后我的“秋季攻势”。勉甸联邦曾经用通行电码向我喊话,还呼我为夏司令,叫我放下武器,为了联邦的统一与稳定,为了黎民百姓的疾苦,为了不让战火一直燃烧,走到谈判桌上来,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这种时候,我一般的回复都是,释放李家父子和姚东徕,保证果敢特区的高度自治,为此次战争作出政府赔偿,让自由军为他们的暴行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可以选择和谈,否则我将率领同盟军誓死抗争到底,哪怕是他们得到了果敢特区,那也是一片焦土,汉人的血是不屈的血液,没有人可以随意征服和贱踏我们的尊严。
显然,我的回复是让勉甸方面不满意的。他们最后威胁我说:你这样子是把人民陷入战争的泥潭之中,你将背负上反人类的罪名。如果还坚持反抗,后果会非常严重,我们不排除马上将李家父子送上审判台,让他们得到死刑的下场,并且我们将姚东徕遣送回去。
我再次回应他们,说:即使你们杀了李家父子,也阻止不了大汉民族追求独立自主、民主平等的权利。你们抹杀不掉抗争的心,哪怕战至只剩下一兵一卒,我同盟军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土地和人民,杀了李家父子,他们只能是民族英雄,只能激起三十万果敢人民的仇恨与永远的反抗之心。
然后,没有然后了。他们几乎没有屁话,只说:当冬季来临的时候,便是你们同盟军灭亡的时候。
我的回复是:随时恭候大驾。
妈的,联邦军队显然又要和自由军联合,给我来个冬季攻势是吧?挺好,老子正在筹划着秋季攻势呢!
秋季攻势,是我与涓姐密谋的行动。对外都没有宣布的,但一切都在为之而备战。而联邦军队要北上攻击果敢,确实难度也大,漫长的出兵路线,庞大的军费开支,他们是拖不起的。所以,这也是果敢地区能一直保持着自治独立性的重要原因。同盟军哪怕是打游击,也绝不是他们能消灭的。
自由军,呵呵,一伙以制独贩独为生的反正腐武装,人数众多又如何,装备不差又如何,战斗力不行。我甚至在想,联邦军队上一次战争后撤离,让自由军控制果敢重要的城镇,只怕也是想借我同盟军之手,进一步削弱自由军的力量吧?可惜的是,自由军还不自知,占领着果敢城镇,还耀武扬威呢!联邦军队的冬季攻势结束后,说不定顺手就能把自由军给消灭大半。
傻逼的克钦邦自由军。给人当了枪使,捞了蝇头小利,还在那里沾沾自喜吧?
近三个月之后,亚热带雨季彻底结束。山区里潮湿、闷热,但我同盟军已兵强马壮,秋季攻势正式拉开。同盟军精锐一团、二团,加上游击东、南、西三个支队,总计人马接近四千人,我手底的终极实力,将来一场痛快的反击战争。
据侦察兵情报分析,整个自由军现在的数量不足七万了,留守在克钦邦的有四万之众,分布在比较大的城市里,比如密支那、堪定、罗坡等;而在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