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禁岛-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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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素波紧紧的抱着她,双手扒着她的头发,抚着她的脸,捧着她的下巴,大叫着秦阿姨,你不要死,你不要死。你要活下去啊,你对我那么好,我还没有好好照顾过你啊,秦阿姨啊……
金素波伤心欲绝,摇摇欲倒。我见状,放下盒子,抱住了金素波,已经伤心得不知说什么了。秦青用尽最手的力气,左手握着金素波的左手,右手拉住我的右手。紧紧的攥了攥,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气,头歪手垂。
她……走了。
金素波抱着她的遗体,哭晕在我的怀里。
卧室里,浓腥还在散发着,却变得安静无比。我的泪水流过脸庞,无声下落,砸在金素波的头发上,颗颗滚滴。
秦青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虽然脸上有血水在流。渗透了纱布,那是一张丑陋的烂脸,但我觉得她的笑意是淡然的,也是满足的。那时候,她是慈祥的长者。但却永别了我们。
我的嗓子很堵,抬头看着墙壁上的挂钟,那一刻,2007年12月31日晚23点49分。
秦阿姨走了,她没能迎来崭新的2008年元旦。成都平原那个旧年的夜晚,寒风呼啸,是苍天为谁悲鸣?窗外有无数迎新的礼花在绚烂飞炸,有无数的欢呼,而我们的世界一片灰暗、痛苦。
她的一生,短暂落幕,却带着无法描述和记叙的苦难。血与泪写成的人生,痛苦与挣扎凝聚的年华,凄惨的终结,深深的刺痛我的心与灵魂。
当她年幼及成年时在泪水与压迫中度过的时候,带给男人们欢笑、刺激,留给自己的却是无以复加的伤痛、悲哀。没有谁知道,没有谁管过,只有天在看。
她是一个悲剧,落幕之后,让我无法去回味。有人觉得她只是玩物。重病之后很脏很危险,但我却觉得她崇高、贵气,照顾她近两个月,我一直很健康。
她是一个高级婊,但在人生转身之后。灵魂依旧高贵,生命之花华丽绽放。她带给我的,不止是其他的东西,比如玉望的满足感、背景的丰厚、遗产的巨硕,而是灵魂的震撼与洗涤。
她凄怜的一生。终于结束。我不相信有天国,但我想她的灵魂会去天堂。而应该下地狱的人,却还在这个世界上猖狂。
我抱着金素波,金素波抱着她的遗体,时间定格。画面定格。安静的卧室,豪华的装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我要照顾的那个人了……
两天之后,我和金素波带着秦青的遗体到达若尔盖小天堂。那里已经积雪浓厚无比。寒风呼啸,看不见草原,只见雪山圣洁无限。只因秦青说过,她希望把她葬在一个远离尘世纷扰的地方,来生不再如此命运。她也说要火葬。不能让病毒流散,这是她最后的善良迸发,如花,让人敬仰。
我背着她的遗体,遗体用裹尸布层层缠绕。最后用高密防漏装尸袋装着。带着金素波,踏着厚厚的积雪,向小天堂行进。
离那里不到百米的时候,已长得又壮又高的猛冬和绡花长啸着,凄然无比的音调。朝着我们奔来。金素波吓住了,但也作好了战斗准备,我却说不用害怕,它们像忠诚的犬类一样。
猛冬和绡花来到我们身边,又扑我。又舔我,亲热得很。但大约是它们看到我神色很冷峻,或者感觉到我心底的伤悲吧,所以很快跟乖乖孩子一样了。我背着尸体向小天堂走去,它们乖乖的跟在后面。
金素波引以为奇。有时候还不安的回头看两眼。
没一会儿,何绡和关悦出现在小天堂的屋前。那里门前雪被打扫得很干净,层檐下是一条又一条的越冬肉干。一高一矮两个美人,裹着漂亮的天然狐皮大衣,从门口朝我奔过来。
她们的身影是那么矫健,呼唤着我的名字,一脸的兴奋。然而,当她们看到我背着尸体而来时,还是有些害怕。当然,面对年轻漂亮的金素波,她们也好奇。
我解释了一番之后,两个成年女人对金素波也没有醋意,金素波当然也没有。只是秦青的遭遇,让她们感怀无比,说真的没有理由不好好活下去。
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攀上了高高的雪峰,将秦青的遗体放在那里。金素波和猛冬、绡花就在那里守着,而我下山和何绡、关悦搬来干柴,汽油。
黄昏已来,阳光依旧有些刺眼。秦青的遗体被放置在浇满汽油的干柴上,白色的尸体像一朵圣洁的花。我点了一支烟,丢下打火机,引燃了干柴。
烈焰滚滚,吞噬了一切。金素波靠在我的肩头,流着泪,声声轻唤着:秦阿姨,秦阿姨……
何绡和关悦在我身边站着,默然垂哀。猛冬和绡花似乎有所感,面对烈焰发出声声凄怆的长啸……
我们就用这样的方式,送走了秦青,但她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三日之后,我带着金素波回到华蓥市。当我迫不及待去私房菜见可心姐的时候,另一个让我心伤的事实却正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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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事已至此怎么办 (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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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素波有些悲伤过度,再加上从若尔盖开车回华蓥,那时候高速路段少,都是走老路,一路旅途劳顿,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但我还是把金素波送回家去好好休息,自己撑着疲劳和低落的情绪去了私房菜。
我的情绪在人生的很多时候都有起伏,低落时候也是有的,但随着阅历的增长,调整起来也很快。但唯独这一次,秦青的死让我心情相当压抑。以至于在若尔盖小天堂的时候。许久不见何绡、关悦,我们都没有交流些什么。
这两个女子大略听我和金素波说了秦青的事情,也都很悲伤感慨,似乎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再加上听说严清兰她们的事情,也真的很难受。而我真是可笑,连严清兰她们在哪里服刑都不知道。当然,我想我能找到她们的服刑地点的。但我那时只能先见见可心姐,告诉她这一切,甚至我想给她转移一个地方。
我那几天,晚上睡眠都不好,总是会梦到秦青。梦见她临死时的惨相,蓦然醒来时,眼里必定含着泪。她的人生、遭遇,让我心痛,让我怒躁于整个社会,只可惜我无力改变一切。她死了,却是我心头永恒的祭念。
在我的心中,她是世上唯一可以立牌坊的婊子。若无当初之秦青,何来那时之夏冬?我无法公开歌颂她所有的一切过往,但我永远怀念她的高贵。
若让我找到那个使她染病的男人,我必将之碎尸万段。曾经伤害过她的人,都是我永恒的敌人。我记得那一个个名字,那是刻我心上的刺,不一一拔之,便是我一生的痛,是我最大的失败!
一路开车,我都是咬着牙的,车速相当之快。以至于有交警都把我拦下了,他向我敬礼,我只丢了一句话:我是华冬集团老总夏冬,我错了,但因我心情不好。
交警好懂音乐,马上又一敬礼放行,还说:夏总保重,注意安全。
我并没有什么内疚之感,哪怕我触犯了《交通安全法》。我只体会到势力的威力,还有恶人的痛快、得意。
然而,当我到达私房菜的时候,风尘仆仆的,黄莺看到我回来,禁不住就哭了。她扑进我的怀里,哭得非常伤心。
我有些不解,把她拉到她的办公室里,脸色有些沉,说:“齐英,你为什么哭?”
是的,黄莺在身份洗白之后是改了姓氏的,而梅清是改了名字,对外的名字是梅临清。
黄莺居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直说她对不起我,她错了,求我责罚她,哪怕就是杀了她,她也没有怨言。
我一看这情况。心里就是“格登”一声响,坐下来,抽出一支烟,点上才说:“别跪了,站起来好好回我话。”
她还愣是不起来,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说:“冬哥啊,可心妹子丢了!”
我浑身一抖,烟枝都差点掉地上了。可是一咬牙,狠抿嘴,吓得她低下了头去。
我的心就像被炸弹给轰了一炮似的,碎炸得相当厉害,那种痛苦已无法形容。可我只得忍下来,因为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的发生了,恐怕还相当之严重。因为我事先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通知啊!
我只能深深的呼吸,不断调整我自己,狠狠的吸了几口烟。黄莺看着我,简直吓得魂不附体似的,却也是大着胆子说:“冬哥,杀了我吧,我对不起你!”
好像是五口吧,我将一支软中华抽到了底,然后长出一口气,摁掉了烟头,淡道:“黄莺,我不会杀你,因为你是我的股东之一,是我资本起源的功臣。来吧,站起来,悲伤既然拉开了序幕。就给我认真讲来。”
她抹着泪,强忍着难过的情绪,还跪着,说:“元旦前两天,我们这里的书妓等人和驻军干部聚会,辞旧迎新。有一个少校,好像叫江风,他看到了可心妹,然后就派人包围了这里,强行将可心妹带走了。而且说事关国家机密,不允许任何人走漏风声出去,否则将治重罪。郑家志和袁局都去求了情。但也是没有用。而且,江风不允许任何人向我发出通知。还严令所有人,一旦有夏冬回归华蓥的消息,马上通报过去,否则按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处理。”
我听得点了点头,说这能怪你吗黄莺,似乎与你无关,那江风一定是常家的熟人了。
她更痛苦,说:“当时辞旧迎新,客人多,都忘记给可心妹送饭了。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才吩咐服务员入可心妹的秘宅送饭去。正好江风听见了。有几分醉意,好奇,还掏了枪,才审出了秘宅里的可心妹。冬哥,是我怕死,我不够勇敢。我对不起你啊!”
我摇摇头,说那也不怪你,只怪江风掏了枪,就这样吧,你不必哭了,事已至此,哭也没用,快起来吧!
她站起来,还是满心愧疚的样子,但还是赶紧说:“冬哥,你快走吧,要是晚了,说不定会被人给捅出去,那就不好了啊!”
我明白她的意思,道:“不必担心我,你收拾好心情,好好做你的生意吧!赶紧去给我拿点方便的食物,我这就马上要走了。”
她连忙出去,给我拿东西去了。
我坐在那里又点了一支烟,心头深深无奈啊!现在好了,正碰上秦阿姨死,我回来晚了几天,可心姐又丢了,而常远亭绝对愤怒了。常远芳不用说,也愤怒得不行了吧,他们想抓我泄愤,我觉得还没那么容易。
一支烟刚过,黄莺就给我取来了熟牛肉、烤鸡等两大包,还有一些牛奶之类的。我拿了东西。迅速离开了私房菜。
到了半道上,我将车拐进一片林子里,然后将车牌卸下来,反过来上着。这都是早有准备的,反过来的话,我的车又是另一个车牌了。
搞定这一切。我驱车便走,广安也不是个安全之地了。我能去哪里呢?遂州吗,不可能,那边估计也有人盯上了。
我想了想,直接就往回果城的路上开。我的势力都撤出果城了,估计是谁也不想不到我会回到那里吧?
车行出广安地界。都深夜十点了,我实在是有些困乏。又累又饿,便停下车来,吃起了东西。
吃完东西,抽支烟,我才给姚梓打了个电话过去。
姚梓接到我电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