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余生负情深-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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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纪先生。”
纪南摆了摆手,沉声道:“以后不要再这样。”
吕沫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说完,她就欣喜不已的离开了,临上车的时候,她的眼角不经意的掠过白泠泠所在的出租车。
以为她没瞧见么?在白泠泠下车的时候,她就看见了。
既然机会赶的这么好,她自然是要好好利用利用了。
而坐在出租车里的白泠泠正紧紧的攥着保温盒的一角,指尖泛白。
原来一回来就说忙忙忙的,合着是有佳人要陪啊。
红了一圈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着转,司机从镜子里头看了她一眼,好声好气的问:“这位小姐,您还不下车吗?”
白泠泠朝着他递了一百块钱,“把我拉回去吧,不用找钱。”
司机师傅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急忙发动了车子,车开出去没多久,他就道:“小姐,你刚刚为什么哭啊?”
“没什么。”白泠泠不想说。
“虽然离得远,但我也依稀瞧见了,该不会是你老公出轨了吧?”司机问。
白泠泠的脸色瞬间惨白。
见她没反驳,司机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现在的年轻人啊,心都不定,总觉得倦了厌了,就想换新的,等过了这段年龄就好了。其实现在很多男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从一始终的不是没有,而是比较少。”
听着司机自认为很有道理的说了一大堆,白泠泠直接问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您不是本地人吧?”
司机一脸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话也没带口音啊!”
白泠泠心头道了一声难怪,倒不是口音问题,而是在东城的多少都知道白泠泠,就算不知道她,那也得清楚那是纪南的公司,而这个司机说的这么振振有词,明显是不知情,没想到果然如此。
下了车,白泠泠拎着保温盒回家,苏姨愣了愣,“太太您没把饭给少爷么?”
白泠泠幽幽的道:“他不差我的饭,或许我做的,他还不喜欢吃。”
“这怎么可能呢?”苏姨立马反驳,“当初我给少爷做饭,他还一个劲说我做了这么多年饭菜还没您做的好吃呢!”
白泠泠苦涩一笑,“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苏姨怔怔的看着她离开,不清楚这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纪南晚上一进家门,发现屋子里头没点饭菜的香味,他问苏姨为什么不做饭,苏姨说:“是太太吩咐的,太太说已经订好的包厢,想出去吃。”
“出去吃?”纪南略显惊讶,“她没给我做饭?”
这个女人,竟然都不给他接风洗尘的么?
苏姨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做了,您没回来,太太给您做了不少菜,后来还说要去公司拿给您吃,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纪南冷冷点头,才要上楼,苏姨又道:“太太不在家。”
到最后纪南也没去饭店,而白泠泠也没给他打电话。
纪南在家里头一直等啊等,等到九点她才回来。
这么晚。
纪南心头十分不快,等许源和白泠泠进家门的时候就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晚上在外面很危险,你还带着孩子。”
白泠泠没理他,倒是许源开心的跑了过来抱住了纪南的腿撒娇。
见白泠泠一语不发的上楼,纪南有着一种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收拾完公司的事情,纪南很快上了楼,而白泠泠已经裹着被子躺在床的一角一动不动了。
回来第一天,跟妻子一句话都没说上,纪南的心头那叫一个憋屈。
缓缓坐在了椅子上,纪南眸光一扫,发现桌子上有着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眸光赫然犀利起来。
这是地契,金岭的地契。
想当初,他因为金岭发生了不少事情,想方设法也没得到,如今竟然到了白泠泠这?
怒火再也掩饰不住,纪南几个大步走到床边,连人带被子的把白泠泠从床上拽了起来,白泠泠其实一直都没睡着。
“有事?”白泠泠的语气冷冷淡淡的。
纪南将地契朝着她脸上一甩,咬牙切齿的质问:“这是什么?”
“你不是有眼睛么?”白泠泠垂了垂眸子。
“金岭的地契为什么会在你这?”纪南很清楚程二爷的性子,他是不会将这么一块宝地轻易送人的,而如今送给了白泠泠,就在间接的表示白泠泠在他心里还挺重要。
而且,更不会放手。
“你到底和他发生了什么?”纪南冷眸一寒。
白泠泠一脸美艳动人的笑,扬起脸来,在月光的衬托下,她的小脸愈发白净,散落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美的惊心动魄。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么?”白泠泠轻笑着。
纪南的大手赫然遏制住了白泠泠的脖子,“真没看出来,你还有点手段,连程二爷都能被你勾到手,迷的神魂颠倒的。”
白泠泠心头抽搐,可笑容却更深了,“过奖。”
纪南双目瞬间赤红,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他心脏上捏来捏去。
“你到底,有没有做出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第三百七十一章 你嫌我脏
白泠泠感觉到一股窒息扑面而来,面上笑容不变,但脸色已经涨红了,“你指的是什么?”
纪南冷冷的道:“你和程二爷……有没有……”
纪南甚至都不敢说出后面的话。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你觉得呢?”白泠泠不答反问,二人气势剑拔弩张,像是又回到了当初那样。
“我想听你的答案。”纪南收紧了五指,白泠泠立马痛苦的咳嗽起来。
那一瞬间,纪南猛然清醒过来,他懊恼的松开了手,眉眼微荡了片刻,掩盖住眸底深处的层层苦涩和失落,转瞬即逝,只剩下一片淡漠。
“你心里头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不然为什么拖到现在才回来?”白泠泠后退了两步,一针见血的道。
纪南瞳孔赫然一缩。
她说的没错。
他为什么这么晚没回来,就是因为心里头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
“纪南,你觉得我脏,对不对?”白泠泠的唇角扬起笑容,话语犀利,“你觉得我和程二爷之间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对不对?你觉得我跟他上过床了,我白泠泠配不上你,对不对?”
连着三个对不对,每句都带着绝望,问到最后,白泠泠的声音已经小的快听不见了。
“难道不是?”纪南的话让她如同坠入冰窖,“你们去了酒店,开了房,又私下和他见面,白泠泠,你还想解释什么?”
白泠泠急火攻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嘴唇微张,脸上迅速褪了血色。
而这般状态,更让纪南以为他是说中了,白泠泠心虚了。
过了好一会,白泠泠才干涩的道:“那你呢?你不也是一样吗?我们分开,谁又知道你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纪南冷笑一声,“这就是你对不起我的理由?”
白泠泠紧紧的咬着下唇,直到咬流血了,才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解释了你也不会信。”
纪南气的大怒,“滚出去!”
白泠泠拿起包就走。
苏姨早就听见他们二人的争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瞧见白泠泠真要走,她忙不迭的拉住了她,“太太您别冲动,少爷说的都是气话,您好好跟少爷解释解释。”
白泠泠凄惨一笑,直直的看着她,“苏姨,纪南什么性子你清楚。”
说完,就挣脱开了她的手。
苏姨急得要命,“少爷,您这是做什么啊?”
纪南不语,直接上了床。
“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呢……您再……”
没等苏姨说完话,纪南就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再多言。
冷风乍起,白泠泠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她出来的急,连外套都没披,如今还没到夏天,虽然白日里头暖和起来了,但深夜里还是泛凉。
白泠泠打了个车直奔自己家,倪雪给她开门的时候还挺纳闷,“你这是出来买东西没带钥匙么?”
白泠泠一语不发的进了房间,开了空调取暖。
倪雪裹着薄被坐在了她的身边,揉了揉眼睛,“和他吵架了?”
白泠泠闷闷不乐的揪着身下的床单,眼眶通红,“估计要离婚了。”
倪雪心头一跳,仅剩的睡意都消失了无影无踪,“离婚这可不是小事,你别胡说八道。”
白泠泠一下子哭出了声,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妈,他不信我,他不信我……”
在和纪南争吵的时候,她没掉一滴眼泪。在被他赶出来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到了家,看见了最亲的人,她这一腔痛苦和委屈藏都藏不住了。
倪雪见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外掉,心都跟着碎了,连忙将宝贝女儿拥入怀中,“乖,夫妻之间啊,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然的话,婚姻也是走不到最后的。有什么事情啊,不要拖,得当面解决。”
“没用的……”白泠泠眼神空洞,不知道纪南和吕沫发展到哪个地步了,他们见面那么频繁,不知道是不是也……
“哎,你这孩子,别老是一根筋,偶尔也得学会变通。”倪雪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睡一觉,想想吧。”
白泠泠也不好意思再打扰母亲休息,所以就让她回房了,白泠泠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整个身体蜷缩起来,像是在寻找着安全感一样。
她越想越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吕沫和纪南在一起时的片段,好不容易熬到天都微亮入睡了的时候,又做了好几个噩梦,醒来后发现才七点而已。
慢吞吞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眼皮已经肿了。
倪雪推门而入,见她醒了招呼她赶紧洗漱下楼去吃饭。
白兴庆见到自家女儿的时候还愣了愣,“泠泠,你这眼睛怎么了?”
“没事。”白泠泠声音沙哑的道,坐在了他的对面,闷不做声的吃起了早餐。
白兴庆还准备再问,倪雪就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可没想到白兴庆正好抬胳膊,这一下正好怼到了他侧胸膛上,白兴庆一下子就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才停止。
倪雪伸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略显歉意的给他递了杯牛奶。
白兴庆瞪了她一眼,喝了一口,起身拿起了公文包就去公司了。
刚到公司就撞见了周董事,二人友好的打了个招呼,周董事就道:“老白啊,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
“什么?”白兴庆摁了电梯楼层。
周董事笑着说:“半岛南山啊,我已经找我朋友接手了,而且和泠泠签完了合约,算是帮了你们公司的忙了吧?”
白兴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他眼神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了白泠泠之前跟他说过的话,深吸了一口气,“难为你还一直替我们着想了。”
“那有什么的,这是应该的。”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周董事率先出去。
随着电梯门的缓缓关闭,周董事的身影渐行渐远,白兴庆的眸光愈发幽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当天下午,白兴庆就以半岛南山已经抛出为由,将白泠泠又叫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