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主母-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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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待遇,女生是什么,只要他勾勾手指,世上想跟他的女生数不胜数。
可,他只喜欢许一生。
说不清喜欢她什么。也许是她小时候穿的那些粉白粉白的小裙子,也许是她从小便低柔温软的声线,也许是她因为自己身份处处忍让的模样,又或许,只是因为她一直都在他视线之中。
他屏幕里第一次演校园剧,下意识将女主当成她才逐渐适应;他青春期第一次欲望萌动,闭上眼全是她长发飘飘的模样;她考了香江大学,他压根没有想过其他选择,只为了多看她几眼,一起多回家几次。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长大了的她,正在试图自立自强。
程放深吸一口气,抿紧薄唇看过去。
许一生脸颊更红了,语调却冰冷至极:“程少爷,出去行吗?”
“我……”程放动动唇。
许一生偏头不看他,低低道:“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三遍。”
“呵——”程放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许一生侧脸冷漠。
许久,她听见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可以当没发生过?”
他似乎喘了一口气,语调都含了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慢慢说:“这是我的初吻,你当没发生过?”
许一生猛地看过去。
他太无耻,她都被惊了一下。
程放触及她视线却笑了,他身子倾向她,一手擦过她脸颊撑到她身后的墙壁上,一低头,额头差点抵上她的,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气息了。偏偏他似乎还挺满意这样的距离,盯着她又看了好一会,等她下意识就想推开他的时候,反问道:“你呢,也是初吻吧?”
“你给我出去!”
“是不是?”
“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你真是白长几岁了。”
许一生:“……”
她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疼。
这一晚的事情太令人震惊,回过神来她又看了一眼程放的样子,突然也跟着他笑了:“是初吻又怎样?你想负责?”
程放一愣,诚恳说:“我真挺喜欢你的。”
“可惜我不喜欢你。”许一生直视他,目光澄澈,“冲动、自大、傲慢、幼稚,你这还没长大的小男孩的性子,我不喜欢。至于刚才,我就当被狗啃了一次。你不想出去随便,我去睡了。”
话落,她抬手挥开他手臂,往房间卫生间走去。
刚才也是有点气糊涂了,被程放牵着鼻子走。她就不信了,在程家,他还能将她怎么样?
程放的确有点懵。
他看着许一生纤柔的背影,怀疑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她说的。这般讽刺轻蔑的语气,完全不符合她以往的性格。他想起一句俗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就好像在说她。
卫生间传来洗手声。
程放撑在墙上的手掌慢慢地握成拳,心里一股子气无处抒发,他恨恨地捶了一拳墙,绷着脸往出走,回房间。
程一诺在他房间门口等着,看见他便开口唤:“哥。”
“……你都听见了?”程放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这话问完瞧见程一诺并未否认,有些抑郁地提醒她,“别告诉爸妈。”
程一诺露出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叹口气:“哥,追女孩子不是你这样的,不把人吓跑了就不错了。”
程放瞪她:“小孩子知道个屁。”
“强吻、威胁、阴晴不定、话不投机就发火,我觉得小孩子差不多就这样,你觉着呢?”
程放:“……”
他不想和程一诺说话,抬步直接进房间。
身后,程一诺凉凉地说:“白瞎你这张脸了,情商可悲。”
一句话让程大少爷顿时停了步子,慢慢转身,用一股子忍耐的语调问:“你专门等在这,就为了看笑话+嘲笑我?”
程一诺耸耸肩:“本来想给你一点建议,现在看来,挺没必要的。”
她这话一出口程放就笑了,他用一股子好笑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眼穿卡通睡裙的程一诺,挑起眉梢,不可置信地问:“要是我没记错,你还比我小五岁呢,程一诺小朋友。”
话不投机三句多。
程一诺定定地看他一眼,冷淡道:“晚安。”
话落,转身走了。
看着她背影的程放愣了两秒,硬生生憋回一口气。
------题外话------
家里一个伯母去世了,阿锦要回去戴孝,这几天的确有点事情多的应接不暇。
晚了少了很抱歉,忙过这几天争取尽快写完番外。
谢谢亲们包容。
下次更新在明日晚上十点半。
想起来心里还怪难受的。那个伯母因为住得远,平时不算亲密,但是她年龄不老,也就刚六十,结果却在睡梦中去世了,等伯伯察觉的时候人都凉了。今天到了家里,所有人都说太突然,不敢相信。阿锦却一直在想,人生真的好短暂,眨个眼自己都走了三分之一。既然它这么短,怎样才算不白活?
其实我自己也没答案,就是有感而发,哎。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许你一生温柔05
卧室。
程放靠在床头郁闷了好一会,一点睡意也无。
从小到大被捧得太高,过往的十八年里都从来没有过一件挫败的事情,更别提挨耳光了。
这一巴掌打醒他的同时也提醒了他一件事:许一生不喜欢他。
她和那些整天唤他程宝宝的女生不一样。
烦。
想起刚才在门外被程一诺奚落,他更觉得烦不胜烦,又烦,又心痒。靠在床上,他下意识地开始回想刚才那一个吻。他很着急,她一开始闪躲挣扎,这一切并不妨碍他记住她的味道。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好像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的香气,像花,又像奶,和她人一样,很清新娇嫩,直钻人心。还有她齿间,甜甜的,还有点薄荷味。至于她的气息,暖暖的,软软的,诱人犯罪,和她表现出的冷一点儿也不同。
程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喜欢她。
想抱,更想亲,想腻歪在一起,想看她笑。
他蹙着好看英挺的眉纠结了好一会,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很少看见许一生的笑,最起码,那些笑也不是冲他。
这样想着,他更郁闷了。
最终,念着她的名字,不甘心地睡了过去。
*
翌日,上午。
程放睡到日上三竿起来,许一生已经不在家了。客厅里看财经节目的程一诺好心告诉他,一生姐姐吃过早饭就走了,说是做家教。
许一生从上了大学开始便在做家教了,程放也知道。她有自食其力的想法并且为此努力,家里人也都尊重,并未过多地干涉她的决定。不过,程少爷仍是产生了一种不被人待见的感觉。
当然,他的心理状态许一生并不知道。
事实上,她已经决定不做家教了。
这份家教的兼职是她高三毕业经同学介绍找到的,那孩子叫孔逸,当时升六年级,语文和英语成绩特别差,她的堂姐和自己关系挺好,介绍自己过去帮他辅导功课,待遇很优厚。
孔逸眼下升了初二,各科成绩在班上中上游了,他爸觉得都是她的功劳,在上次她提起要辞掉兼职的时候,又通过加薪的方式大力挽留。她当然极力推辞,她又不是想提高酬劳才要辞职,而是画漫画有了点成绩,想要留出更多的时间去锻炼和学习。
可惜,上一次没能辞职。
一来,孔先生和妻子闪婚闪离,工作忙,原本也没时间辅导孩子功课,难得孩子喜欢她,自然不接受她突然辞职;二来,时间长了,她和孔逸也有了点感情,被再三挽留之后难免动摇;三来,她本身脸皮薄,这想法遭到了父子俩强烈反对,人家多说几句她就不好意思了。
最终,他们达成了她只帮孔逸辅导假期作业的共识。
回想起这些,副驾驶上的许一生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声,微笑说:“孔先生,有个事情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孔先生,孔昭,孔逸的父亲。三十七岁,外企高管,相识两年多,许一生对他也稍微有点了解了。晓得他是一个工作狂,私底下随和宽厚、成熟稳重,对她一直非常客气。
今天周六,他难得休假,等她给孔逸辅导完作业后便说自己正好去香江大学附近参加聚会,捎她一程。这要是以往她会找借口推拒,可今天有辞职的事情要说,又担心和上次一样走不了,思量后便同意了。
许一生话音刚落,男人便笑着说:“说好几次了,怎么还叫您呢,都得把我给叫老了。”
他其实一点也不老,临近四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呢,再加上他在外企上班,平时也有健身的习惯,身材气质还是很好的,看上去有一种职场精英的自信气场。
许一生下意识看向他,却愣住。
男人和以往接触的时候不同,俊朗沉着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显得特别的,没有距离感。
许一生收回视线,抿着唇转移话题:“这一学期就要找实习工作了,孔逸的功课,我可能没办法再继续辅导了。”
男人闻言,神色微变。
许一生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了。从小和奶奶生活,眼下奶奶也已经去世了,基本上等同于孤儿。他年近四十,醉心事业也懒得再找人二婚,也就两年前见到她,心中有个地方慢慢复苏。
前妻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当年两个人在旅游时候认识,刚结婚又有了孩子,她生下孩子就后悔,觉得孩子是拖累。甚至连哺乳也不愿意,等孩子刚过一岁就非要离婚。
这些年他忙工作又要担心孩子,原本已经焦头烂额,许一生便好像一阵温柔的春风,慢慢地吹进他的生活,轻而易举地赢得了孩子的喜欢,也慢慢地,占据了他的心。
今天借故送她,原本就为了表白。
孔昭放缓了车速,用分外温和低缓的语气道:“实习,应该也得寒假才开始吧,这才刚开学呢。”
“想早点做准备。”许一生说。
简短的两句话,孔昭便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大概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话锋一转又问:“想好做什么了吗?”
“还在考虑。”许一生略微觉得轻松,笑着说。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轻松许多,孔昭觉得时机正好,意味深长地说:“你是察觉了吗?来这一出让人措手不及。”
“……什么?”许一生微微一愣,没明白。
孔昭看着她,淡笑:“我想追你。”
“啊?”许一生狠狠愣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是真的意外。
这几天,先是徐毅再是程牧,眼下还轮到孔先生,这些人先后表白,难道是商量好的吗?
车子匀速行驶,许一生半天没说话。
孔昭看着她,心里竟然难得有些忐忑,却仍是用一副成熟稳重的语气说:“孔逸喜欢你,我看的很明白。当然,我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想给他找一个好妈妈所以才追你。认识两年多你应该多少了解我一些,除了这个孩子我其他条件都还可以。两套房一套车都是全款,年薪一百多万,再没有其他负担。爱好健身运动,不泡吧不醉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