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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豪门暖婚蜜爱-第97部分

小说: 豪门暖婚蜜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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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灵兰用右手托着用白纱布裹了好几圈儿的胳膊,虚弱的靠在温雨瓷身上,“瓷瓷,医生怎么不让我住院,我觉得我头晕眼花,难受死了。”

    温雨瓷见她脸色惨白,不像是装的,伸手揽住她肩膀,“你大概是轻微晕血,和胳膊上的伤没关系,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我胸口好闷,咱们在这边坐一会儿再走。”司徒灵兰瘫坐在一边的座椅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温雨瓷无语,摸摸她的额头,“来时路上不还中气十足的和我斗嘴呢,怎么一下这样了?你到底哪儿难受,不行我们再回去查查。”

    “不用了,大概是刚刚看到医生把玻璃从我肉里夹出来,被那一眼吓到了,胸闷气短,我坐会儿就好了。”

    “瞧你这点出息!”温雨瓷朝前面看看,“那你在这边坐会儿,我去给你买瓶水。”

    温雨瓷买了水回来,看到两个熟人。

    一个是她堂伯家的姐姐温华樱,另一个是她昨天还和司徒灵兰说起的堂哥温华瑾。

    温雨瓷停住脚步,原本不想和他们打招呼,等他们走过去她再走,可亲人就在不远处,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一细看就发现她堂哥温华瑾脸上都是伤,右脚一瘸一拐的,也像是受了伤。

    她实在按捺不住,头脑一热跑过去,“樱姐姐,瑾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瓷瓷?”两个人见到温雨瓷都是又惊又喜,温华樱一把抓住温雨瓷的胳膊,“瓷瓷,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朋友来的,姐姐你们呢,还有瑾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都是伤?”

    温华樱别过眼,脸上掠过几分难堪,眼眶红了,像是有难言之隐。

    温华瑾却低下了头,一言不发,满脸羞愧。

    这肯定是出事了,温雨瓷着急,抓住温华樱的手,“姐姐,这到底怎么了?你快和我说,别让我着急。”

    温华樱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温华瑾看了温华樱一眼,“姐,这种事还是别和瓷瓷说了。”

    “不说不行!”温雨瓷使劲儿瞪他,“我们是一家人,不管你们发生什么事,我都有权利知道,走,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厅,我带你们过去,我们慢慢说。”

    温雨瓷拽着温华樱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想起司徒灵兰还在等她的水。

    “姐姐你过来,我得先把我朋友接出来。”温雨瓷怕他们跑了,一直拽着温华樱的手。

    和司徒灵兰会合之后,温雨瓷扶着司徒灵兰坐起来,“灵兰,咖啡店那边你暂时不要去了,你住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去休息,然后我和我哥哥姐姐有事要谈。”

    “一起不行吗?我现在怕的要死,不想一个人。”司徒灵兰眼巴巴看着她。

    温雨瓷看了一眼温华樱。

    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能不能让外人知道。

    温华樱明白温雨瓷的意思,“没事,既然是你朋友那就不是外人,我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起来吧。”

    温雨瓷带他们那那家小咖啡馆坐下,要了家包房,环境一般,东西也一般,司徒灵兰只喝了一口咖啡,整个五官都皱成了一团,:“这是什么东西,太难喝了?”

    “你凑合着点吧,人家几十杯咖啡才卖你一杯咖啡的钱,你能要求人家怎样?”

    司徒灵兰不说话了,但咖啡也是坚决不喝了,温雨瓷只好去外面给她要了杯纯净水,“你喝水吧,全天底下的水都是一个味道,你肯定喝的惯。”

    司徒灵兰捧着热水杯一点一点的喝水,温雨瓷问坐在自己对面温华瑾,“瑾哥哥,家里发生什么事了?你脸上的伤还有你的腿怎么弄的?”

    温华瑾看了她一眼,羞愧的低下头去,温华樱替他说:“他前些日子被朋友硬拽出去玩儿,惹上一个女人,后来那女人找到家里来,说她怀了你瑾哥哥的孩子,你伯父的脾气你知道,找了根木棍就打,如果不是我和你伯母拦着,你哥非得被你伯父打死不可。”

    温雨瓷知道,温华樱姐弟俩的爸爸,也就是自己堂伯父,是个火爆性子,一点就着,脾气又耿直,这辈子最看不上的就是邪魔歪道,活到现在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她爸爸的温氏集团,是她爸白手起家,一手创办起来的,公司做起来之后,家里越来越有钱,有很多人上门认亲戚。

    她爸爸妈妈都没有亲生兄弟姐妹,她这个堂伯是爸爸这边和爸爸血缘关系最近的,照理说是该得到最多照顾和好处的人,可她这堂伯的脾气真能把人活活气死,别说让他沾她家的好处,就算他们父女偶尔看到好东西,往他们家送点,他就得让她哥哥姐姐再买东西回敬回来。

    温雄因为他这堂哥的脾气没少头疼,可温雨瓷家破人亡之后,是这个堂伯第一个站出来给她打电话,让温华瑾带她回家去住,她心里永远记得堂伯一家人的好。

    她清楚这堂伯的脾气,一板一眼,古板的要命,温华瑾居然敢在外面乱来,还没结婚就弄大人家女孩儿的肚子,她堂伯一气之下真把温华瑾打个好歹也说不定。

    她想起温华瑾走路一瘸一拐的腿,“瑾哥哥的腿怎么了?是被堂伯打的?”

    温华樱点点头,“你哥哥被你伯父打的几天才能下床,心疼的你伯母整天偷偷哭,那个女人和她妈妈干脆搬去了我们家,成天对我们呼三喝四,指使你伯母给她们做这个做那个,你伯父气的要死,这才几天时间整个人就瘦了一圈,心脏也不好,血压也升了上去,天天吃药,总之就是那个家现在被她们母女两个折腾的没个家样,那个女的欺负你堂哥老实,伸手就打,张嘴就骂,瓷瓷你知道,我们一家人都老实,哪是他们的对手,你伯父怕吵起来让邻居听到丢人,根本不许我们还嘴,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被她们欺负死。“

    “真是极品!”幸亏他们遇到了,不然这一家人还不知道会被欺压成什么样,温雨瓷从来不是受气的脾气,既然遇到了,就没想过让那娘俩捞好,十分淡定的问温华瑾,“瑾哥哥你怎么会惹上那个女人的?”

    温华瑾低着头说:“我和朋友开了个工作室,下班之后被朋友硬拉去酒吧玩儿,后来不知道怎么,我就喝多了,再醒来时我就和那个女人在床上,那个女人说我强|爆了她,哭着闹着让我负责,我朋友劝我,说这事闹大了我要坐牢,反正那女孩儿也挺漂亮的,我怎么也得娶老婆,一分钱不花娶个老婆总比后半辈子坐监狱强,我自己也想,糟蹋了人家女孩儿如果不负责,我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我就同意了。”

    “这样就同意了?”温雨瓷无语,“那你当时有意识吗?你到底碰没碰那女孩儿?”

    “不记得了?”温华瑾摇头,“我最后的意识还是我在包厢里和朋友喝酒,等醒了之后就发现躺在床上,身边还躺着个女人,那女人给我看床上的落红,说她是第一次,让我负责。”

    “第一次?”温雨瓷嗤笑,“哥,你真是念书念傻了,现在医院处|女膜修复便宜的要命,她说第一次就第一次,你明摆着被人算计了!”

    司徒灵兰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凑到温雨瓷耳边,小声插嘴:“你哥老实成这样应该算半残了,你居然把这样的男人介绍给我,你丫想害死我!”

    “一边老实听着去!”温雨瓷按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墙上,“乖乖靠这儿休息,不许插嘴,不然立刻送你回家!”

    司徒灵兰不说话了,靠在墙上继续听。

    温雨瓷问温华瑾,“你能确定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

    温华瑾摇头,“不能确定,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到底碰没碰过她,如果她温柔善良,通情达理,事已至此,我愿意负起责任,好好照顾她,可她太过分了,不管对我怎样我都能忍,毕竟是我先做错了,不该和朋友去酒吧,可我受不了她们母女每天对你伯母呼来喝去,什么都让你伯母做,我实在忍不下去。”

    温华瑾低着头,一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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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让她们滚

    温华樱看了温华瑾一眼,继续说:“今天早晨你伯母买的油条豆浆,那女人怀孕闹反应,闻到油条味吐了,那女人的母亲就说你伯母故意恶心她们,把桌子掀了,你瑾哥哥气不过,说要和那女人离婚,赶那女人出去,那女人就跑到院子里又哭又闹,要死要活,惹的很多邻居上门看,你伯父气懵了,捡起根棍子抡在你哥的腿上……”

    温华樱说到这里哽咽了,捂住嘴巴别过头去。

    温雨瓷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冷静的说:“樱姐姐你和瑾哥哥先回家,我把我朋友送回去,再回家看你们。”

    和温华樱、温华瑾分开,温雨瓷把司徒灵兰送回她租住的公寓。

    房子很大很干净,但很空旷,几乎什么都没有,温雨瓷扫视了一圈儿,微微皱眉,“你自己住这儿?”

    “是啊,”司徒灵兰点头,“其实我家房子很大,再多住几个人都没问题,但我妈太啰嗦,我和我哥都受不了,借口离工作的地方太远,全都搬出来祝”

    “我得去我堂伯家看看,你自己行吗?要不要打电话让你爸妈来陪你?”

    “千万别!”司徒灵兰反应大的夸张,“被我爸妈知道我的店被人家砸了,我还被人打了,我爸妈非得念死我不可,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自己躺会儿就好了。”

    “那我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有事给我电话。”

    离开司徒灵兰的家,温雨瓷直奔堂伯温相田的家,

    温相田住在市区一片还没拆迁的老房子里,房子是温家祖上留下来的,很老旧了,但底上三层,还有前院后院,面积很大,如果以后这里拆迁,光是地皮就能值几百万。

    温雨瓷推开大门走进院里,还没进屋就听到尖锐的女生时断时续的喝骂声,一股气涌上胸口,她快走几步,猛的推门进去。

    客厅很大,客厅中间放着一圈昂贵的红木沙发,是温相田五十岁寿辰时,温雄送给温相田的生日礼物,过后温雄生日时,温相田回赠了一副温雄很推崇的国画大师的国画,是温相田费了好大力气才求来的,温雄挂在书房里,视若珍宝。

    可现在,眼前的红木沙发焕然如新,那字画却已经被季诗曼毁了。

    想到这些,温雨瓷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迈步走进去,温相田和李淑芬循声望过去,见是她走了进来,两个人都是又惊又喜,快步迎过来。

    李淑芬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瓷瓷,你这孩子,好久没到伯母这儿来了,我和你伯父都惦记你,前两天我和你伯父还到医院去看你爸,护士一个劲儿的和我们夸你孝顺,我们问了几句,知道你过的好,心里也算安心了,可是总见不到你,这心里……”

    说到这里,李淑芬哽咽了,低下头去抹泪。

    温相田板着脸训她:“你这人,瓷瓷来看你,你哭什么,进去张罗张罗看看家里有什么东西,中午让瓷瓷留下吃饭。”

    温雨瓷叫了伯父伯母,抬头看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女人,“伯伯,她们是谁,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温相田一脸尴尬,“她们是你瑾哥哥的妻子和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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