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爱你如生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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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的等来车,她一上去就开了窗。
冷风吹得她直发抖,却让她无比的清醒。
一斤多的高粱液,她没醉也是多亏了自己的酒量好。
一个人住,冷清得很,别人家的门口都已经贴上对联和红花了,就她家门口,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去饭局前就已经打电话给赵红说了后天过去和她一起过年,所以她干脆也不买东西填塞冰箱了。
饭桌上谈了这么多年,她学聪明了许多,学会了觑着空子填饱自己的肚子。
但是闹了那么久,她也饿得差不多了,翻开冰箱发现里面居然连一个鸡蛋都没有。
还真是可怜得让人心酸。
大冬天的,她莫名其妙想吃麻辣烫。
手机亮起来的时候她趴着沙发上不想动,听到震动,像树懒一样慢条条地伸手过去摸着,视线顺便扫了扫来电显示。
是徐成易。
“睡了没?”
她忍不住想笑:“你这大半夜的打电话给别人,睡了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吃宵夜不?”
徐成易单刀直入。
她得寸进尺:“来接我不?来我就去。”
其实她的内心是十分地想去吃的,大冬天的坐在冷风中吃麻辣烫,想想都觉得很美。
徐成易咬了咬牙:“成,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到那你家楼下。”
“遵命!”
她连忙起来去收拾东西洗澡,应酬了一个晚上,身上哪里都是烟酒的味道。
徐成易比半个小时还早到了五分钟,幸好她动作快,刚把头发吹得半干门铃就响起来了。
外面冷得很,她就穿了两件衣服,开了门也不管他,径自走进去开始套大衣和靴子。
他也习惯了,人进来自己装了杯水,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她。
徐成易见着她头发好像没干,抬手摸了一把,还真的没干。
“你头发没干啊。”
司琴斜了他一眼:“半个小时我能洗完澡还把头发吹干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厉害的了。”
他嘴角抽了抽,视线落在一旁还插着插头的吹风机,放下杯子过去拿到手上,走过去按了开过站在她身后直接就吹了起来。
司琴身体微微一僵,想伸手拿过吹风机,他却抬手按住了她的手:“别动,捉着,继续穿你的鞋子。”
“……”
她都穿好了,难道让她脱了再穿?
结果她还真的是脱了再穿,因为太急了,穿的袜子是薄袜。
她的手脚一到了冬天就冷,想了想刚才徐成易进门带进来的温度,不禁抖了抖,从一旁的盒子摸出一双羊毛袜子套上。
“好了。”
她穿好鞋子没多久,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了。
徐成易就站在她身后,她坐在没有椅背的圆筒沙发上,一起身头顶直直地撞到他的下巴,疼得她都想哭。
“你下巴铁做的?”
徐成易被她一撞,牙齿磕到牙龈,也是疼得龇牙咧嘴,瞪了她一眼:“你倒是恶人先告状。”
说得倒是狠,手却伸手摸向了她下巴:“给爷瞧瞧,歪了没有,这整得可要轻拿轻放啊。”
没一句好话,司琴抬手直接拍了他一巴掌:“整你个智障整,我这是原装的!”
“哟,原装的,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尖的程度跟那什么网红脸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司琴不想说话,“行了,我错了徐大爷,我们去吃夜宵成不?”
“你请?”
她翻了个白眼:“行啊,六块麻辣烫随便吃。”
徐成易连忙弹开,惊悚地看着她:“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想请我吃麻辣烫然后啪啪啪!”
“妈的智障!”
污得她脸都发烫了。
最后还真的去吃麻辣烫了,徐成易说要带她去一家很好的麻辣烫,她猜到是哪一家,拧着他手臂强迫他在路边的档口停了车:“麻辣烫要吃得接地气,那家就算了,没意思。”
偶尔任性的时候,司琴丝毫不管那麻辣烫到底是怎么样的,反正吃不死人就好了。
徐成易想反抗,但没反抗起来,最后还是被她拧着肉停了车。
看着那小板凳,他忍不住嫌弃地看了司琴一眼:“你就这点儿品味?!”
司琴剜了他一眼,径自走到摊子前点了自己要吃的东西才回头看着他:“你懂什么,大冬天的吃麻辣烫,就是要这么露天才爽,行了,赶紧去点,要吃什么,今天我心情好,我请客!”
徐成易哼了哼:“你算盘打得就是好,一两块的东西,我能吃你多少钱?!”
“凭本事咯。”
结果徐成易还真是挺有本事的,光挑那些串小值钱的,结果结账的时候价格已经破百了。
司琴付账的时候有些愤愤:“你是没吃过麻辣烫还是怎么了?一下子吃这么多也不怕噎死?!”
他得意地看着她:“我这是本事,你懂什么?!”
“……”
行,本事。
夜宵完了之后已经两点多了快三点了,路上冷清得很,车也没多少,徐成易死死拉着她说要散步。
理由就是吃撑了。
她真的挺想把他吃的东西抠出来。
后半夜之后气温更低,她拉紧了围巾,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面死死地捂着。
但是毫无作用,那麻辣烫的热气过了之后,她手脚又开始冷起来了。
“你手冷不?”
徐成易冷不丁冒了句话,她愣了愣,视线落在他身上,突然邪邪地笑了:“你试试。”
说着,她伸手往他脖子探过去。
徐成易倒抽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手扒了下来,却没有松开。
和她不同的是,他的手暖得跟热水袋一样,她有些贪恋,却还是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他也正在看着他,黑玉一样的眼眸没有了戏谑的笑意,那眼球里面映着她的脸。
她怔了怔,想把自己的手伸出来,他就松开了,手落回她的身边,她连忙收回去口袋,却在半途重新被他握着。
宽大的手掌能够轻易地将她的手包裹起来,手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
他又恢复了那欠扁的样子:“冷成这样,防止你四肢僵硬,我还是给你暖暖吧。”
司琴嘴角抽了抽,却没挣开。
两个人沿着那马路边上走着,路上没什么人,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再拉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真是神奇。
回去的时候都已经五点多了,不过冬天的白天来得晚,外面还是一片黑暗。
徐成易将她送上门口,她累了一天,还陪着他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这会儿眼皮已经胶着快打不开了,站在家门口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再见:“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我不行了,困死了,我要回去睡了,不管你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关门,他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笑得有些欠揍:“不洗澡?满身麻辣烫的味道。”
司琴皱了皱眉,低头吻了吻:“哪里——”
微凉的唇瓣覆盖在她的唇上,那相贴的唇感让她怔忪不已,很轻很快的一个吻,离开的时候他微微咬了咬她唇瓣:“这里。”
他看着她懵逼的样子,笑着抬手揉了揉她头顶,抬手将她推进了屋里面:“睡吧,晚安。”
说着,他拉着门帮她关上。
关门声落下,司琴回过神来,视线落在那棕色的门,抬手摸了摸唇瓣,那轻轻的一下,咬在了她的唇瓣,更像是咬在了她的心上。
有什么东西要改变了,而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去阻止。
就好像她现在实在是太困了,闭上眼睛,连思考的办法都没有,直接就睡着了。
徐成易并没有走,楼道的应声灯已经关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方才那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在。
半响,他从怀里面拿了一个香烟。
蓝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特别妖娆,他低头点上,火光映得他的表情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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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相恨不如潮有信(2)
赵红的身体时好时坏,前段时间才从医院回来,幸好年关的时候可以出院。
司琴在年二十九的那一天回去,结果塞了一路的车,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赵红知道她要回来,非要等到她回去。
乡下的年过得比城市有味道,保姆的儿子女儿都在外省,她也就没有回去过年,年夜饭就只有三个人,赵红却还是做了一大桌。
赵红是远嫁过来的,娘家那边的亲戚已经没什么联系了。丈夫去得早,儿子也没能陪她多久就在二十多岁英年早逝了,但是夫家这边的亲戚不少。
早几年的时候赵红在村子里面摆酒设宴将司琴收作了义女,年初二的时候不少表亲过来拜年,她其实都不认得,见着了人也叫不出名字。
大过年的,三姑六婆凑到一块儿,最喜欢讨论的就是自家的孩子,工作啊、对象啊、孙子啊。
司琴她工作拿得出手,开口说出去完全就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可是她的感情问题就被攻击得厉害了。
过了年就三十一岁的女人了,现在连个固定交往的对象都没有。
大家都知道司琴跟赵红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年纪是大了点,可是司琴长得好看还会赚钱,不少人就开始打司琴的注意了。
“四嫂,我跟你说,小琴她工作能力再强,也还是要找个男人靠谱啊,这会儿都三十一了,再这么下去,她就只能抱着钱过下半辈子了。这女人啊,要是没有一个家,她得多可怜啊。四婶,你还记得大柱不,他也不知道想什么,现在还没结婚,急死我了,跟小琴年纪也差不多,要不,撮合撮合他们两?”
那个叫大柱的,今天单位要值班,所以没能出先在这儿。
司琴也没说话,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一边削着水果一边听他们讲。
赵红丈夫去得早,自己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她自然知道一个女人生活是多辛苦。司琴这个年纪了,她确实也急,更何况自己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她心疼司琴,生怕自己哪一天撑不住了,没人照顾司琴。
但在赵红眼里面,司琴这个年纪是有点儿大了,但是除了这一点,什么都是顶好的一个姑娘,她从来都觉得司琴要嫁的人不该是他们这小镇的人。
面对胡燕的话,赵红只是笑了笑:“司琴有男朋友了,我见过,很好的一个小伙。”
司琴有些吃惊,削着果皮的手不禁一顿,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赵红,对方也正看着她,见她看过去,点了点头,轻笑。
她知道赵红对她谈恋爱这件事情很宽松,也很开明,但是也没有想过她会面对着这么多的亲戚说谎。
胡燕不死心:“小伙多大了啊?怎么没跟小琴回来啊,现在大城市的人心肠可多了,四嫂,你是不知道,小琴长这么漂亮,谁知道那男的是不是图小琴的样貌啊,毕竟不知根也不知底的。”
情商低的人说话就是这么难听,在场的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听下去了,大伯娘本来想看热闹的,但是听到胡燕这话,也忍不住插嘴了:“胡燕说什么呢,四叔家的都把关了,那能差去哪儿了?”
胡燕眼见着自己到手的儿媳妇没了,这会儿正闹心呢,说话更没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