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风月终遇你-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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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达没说话,却伸了大拇指,意思是溶溶说对了,沈碧云没病也被送进去了。
我也没想吱声,溶溶捂着我的双手。又紧了紧,对吴达说,“吴先生,我知道你是乔江北最信任的兄弟,更知道精神病医院,有谁送就要由谁接的说法,我想恳求你,能不能到死都不要再接她出来,就让她在里头孤老终生好了!”
“……”
“是不是男人?给句痛快话!”
“好!”两人就这样,当我是空气般的决定了沈碧云的后半生。
溶溶走后,很长的时间里,我都在想,这样做到底对不对,无疑放出来,她又会不停的赌赌,今天敢这样打我。明天她照样可以打小蘑菇。
要是有一天,她被赌资逼急了,绑架小蘑菇来骗钱,也不是做不出来。
溶溶果然是了解的,晚上又打电话过来,一遍遍的叮嘱我,不可以心软,绝对不能放!
我想了想,“听你的,我决定了!”
……………沈碧云,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在意的人。
…
十月转眼即逝,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我终于出院。
站在可以说是焕然一新的别墅前,何妈告诉我说,是高曼君的意思。说是去去晦气。
这样突来的消息,我不知道是乔家默许了我存在的意思,还是怎么了,总之别墅内的所有人,见了我都是客客气气的。
最早和小蘑菇搬过来的时候,他们眼里会流露出一种,我就是小三的嘲讽,这一刻完完变成了恭敬。
对于这样的变化,我是错愕。
乔江北却只笑不说话,要是我想知道答案,那就做一次,给一个答案。
这明明就是个深不见底的陷井,只要开始了,结束由我说了算?跟着乔江北身后,我撇了撇嘴,正要进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苏小姐,请留步!”
这声音,好像是莫夫人?
我回头一看,果不然,站在不远处的豪车旁,正是一身月牙白旗袍,外搭湖水蓝丝巾的莫夫人。
因为她车门是半开的,等着里头的人下来,我这才注意到,一身黑色西装的莫老爷,竟然也一并赶来。
我侧身看了乔江北一样:他们这样的兴师动众,来意一定不善。
我暗暗吸了口气,正要过去,这时,乔江北动作更快的迎上去。
简单的寒暄后,莫夫人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请帖,递到我面前,她说,“明天下午,我们等你。”
等的人是我,请帖又写着宴请我和乔江北。
我不知道乔江北会不会答应,只能抬头看他。
乔江北还没开口,莫夫人又是说,“不管你来不来,我们都等你!”
还是一概的‘你’,除去这个之外,她言词诚恳,语气更是充满了希望。
一旁的莫老爷,看我的眼神,也是怪怪的…………目前对于莫以言的量刑。虽然没正式下来,但她必定是要承担一定的后果,按道理,他们不该恨我的吗?
目送着莫老爷和莫夫人离开,我疑惑了,“他们什么意思,会是鸿门宴吗?”
“不像!”乔江北很肯定的说。
莫名的,我感觉连他看我的眼神,也深了几分。
带着这样的疑惑,整个晚上我都是恍恍惚惚的,脑中更多想的就是莫夫人说的‘像’,还有莫老爷几次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1
都说小别胜新欢,乔江北可能感觉到我走神,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大力度惩罚我。并警告,“苏文静,你再给老子走神试试!”
勾着他脖子,我说,“乔爷,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你说呢?”乔江北掐着我腰,用行动来提醒我,究竟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其实……”极致的欢愉中,我忍不住问他,“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乔江北动作一滞,暧昧的说,“我给你的感觉,难道只有一点?”他别有深意的往里,似乎想让我知道。他喜欢我的程度究竟有多深。
我又羞又恼,“……我,我不是指这个!”
乔江北低笑不停,“我认为最深的爱,就是我在你身体里!”
我抓了他的字眼,“所以,你对我不止是喜欢,还有爱了?”
他只行动,不说话。
我气极了,即使完全控制不住这一刻的反应,还是喘气追问,“说啊,乔爷,你回答我啊!”
我说的这样迫切,可是乔江北依旧不说话,只是灼灼的看着我。
直到很久以后。在他毫不犹豫的拿命换我的命时,我才真真正正的明白,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很多的时候,女人更喜欢表达爱意,而男人往往只是行动。
翌日下午,我没有退缩,盛装出席。
礼服是乔江北派人送来的,不是很鲜艳暴露的那种,只是一件简单的淡蓝色长裙,很干净出尘的颜色,刚好和他领带的颜色互搭。
前往的酒店,是莫氏旗下最大的链锁。
长长的红毯,直铺路边,像是迎接贵宾般的隆重。
远远的,莫老爷和莫夫人就迎了上来,那样的热情。让我很不适,也是直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这是一场赔罪宴。
宽敞明亮的厅堂内,莫以言就站在门口,在我和乔江北,跟莫氏夫妇打过招呼后,先是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然后‘噗通’一声。
她对我,对着我和乔江北的方向,猛得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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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奇怪的莫以言
(全本小说网,。)
大堂门口,莫以言突来的行为,太令我吃惊。
来的路上,我也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一向高傲的莫以言,会在自家酒店,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暮城,莫氏和乔家一样,同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子,作为莫家唯一的接班人,这个向来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侧身,在乔江北眼里同样看到了吃惊。
随后走来的又是莫夫人及莫老爷,他俩脸上同样也有惊讶和隐隐的愤怒。
我是心理师,很确定,没看错。
作为莫以言的父母,他们对我愤怒,是应当的正常反应,可惊讶…………难道代表着,他俩和乔江北一样,也不知道莫以言会跪下?
正疑惑着,听到莫以言说,“苏小姐!”
回廊处,我抬头一看,她手里所托的,正是那晚抽打我的鞭子。
灯光照射下,它透着丝丝的寒意。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乔江北曾说过,想要得到谅解书,那就一比十的挺下来,难道莫夫人请我来的本意,是想我抽打莫以言。然后拿到谅解书?
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又是手背一暖,感觉乔江北握着我的宽大手掌,紧了紧,我千回百转的心,也跟着淡淡平静。
反应过来之后,我微笑着走向莫以言,“莫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
我以为,莫以言会选择继续跪着,直到我答应给出谅解书为止,结果,她不但站起来,还把鞭子递到了我面前。
看着我,她说,“苏小姐,对不起。”
我怔了下,站在乔江北身旁,没说话,等她的下文。
片刻后,莫以言破天荒的没怒,反而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今天你能来,我很感激,就知道你是最好的,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为此,我再一次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这样歉意十足的说着,又是一个90度的鞠躬后,继续说,“那一天。我因为痛失爱女,是我怀胎十女,九死一生才生下的宝贝女儿,就那样走了。
甚至临走的时候,还一直拉着我的手,她说‘妈妈,贝贝好疼,贝贝想爸爸。’苏文静,你同样也是母亲,相信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吧!
打伤了你,真的抱歉,能不能请你,看在一个伤心的母亲的份上,原谅我?”
没等我开口,莫以言又说,“不过有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今天请你来,并不是想要你的谅解书,我只是良心难安,我不会勉强你什么,既然是我做错了,就应该勇于承担,你可以选择继续恨我,但我不能不道歉,毕竟错了就是错了!!”
声音落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咔咔的闪光。
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大厅内,除了工作人员,还有七八名扛相机的记者。
他们在拍照后,更是纷纷称赞莫以言识大体,完全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娇气,反衬得我得理不饶人,有种斤斤计较的感觉。
面对众人的说辞,莫以言更是维护道,“首先,我谢谢大家这样看得起我,不过也请你们不要这样说文静,她其实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因为我的原故,她在医院住了好多天。”
她很隐晦的一提,而我和乔江北又是一起过来,很快就有记者捕捉到了什么,“那不是乔二少吗?暮城有名的脑科主任,他们怎么一起来了?”
“难道乔莫两家的婚约,有变?”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新人上位?”接话的记者,捏着话筒问莫以言,“莫小姐,您和乔二少之前的婚讯,难道取消了?”
“对啊对啊,您刚才说痛失爱女,难道死因和苏小姐有关?”
“莫小姐,乔莫两家还会联姻吗?您现在……”记者话没说完,莫以言忽然哽咽着说对不起,然后拿手挡在额头前,很快躲到角落。
隐隐的,那低头的样子,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而得不到消息的记者们,又把话筒齐齐举到了我和乔江北跟前。
在咔咔的闪光灯中,是记者们一个又一个的尖锐问题,什么破坏他人家庭,第三者,以及乔江北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等等的全部冒出来。
“诸位!”乔江北冷了下来,“请你们,不要再捕风捉影!”
他清冷的声音里,带了警告。
这时,又有眼尖的记者发现,“快看那边,那不是乔老爷和乔夫人,还有乔大少么!”
随即,记者们分成两拨。
一拨继续追问着我和乔江北,另一拨围上了刚进门的乔氏夫妇及乔一凡。
整个过程中,乔江北一直紧紧拉着我,没有一丝的放开。
我在心里想:这些记者,究竟是谁请来的?
如果莫家以赔罪为目的,就不可能再加深不快,再看莫以言的反应,好像对记者的提问,也是意外。
可不是莫家,又是谁请来的?
这样想着,我转身又看向莫老爷和莫夫人,意外的是,我在他们脸上同样看到了错愕,好似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局面,他们完全是不知情。
既想让莫以言道歉,又想加深我们不快的,难道这个人,会是乔一凡?
我眯了眯眼,听到了乔江北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家宴?”
这话,他是对着乔叙道说的。
乔叙道揽着高曼君,深深看了乔江北一眼,然后对一旁的乔一凡低声说了什么。
就在乔一凡走向那些记者时,忽然听到一声,“浅浅……”
是高曼君的一声喊,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很庆幸,这一次,我和她没撞衫。她穿着一身高雅的紫,配合随意散落的黑发,发间还有闪闪发亮的钻石发夹,像妙龄少女般的笑着。
这样年轻,看不出年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