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弃少-第5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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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喜欢旁门左道的子桑心右,常常比别人想的多些,观察的比别人仔细些,老者不经意间的眼神飘忽,喜爱算计的他脑海中已是有了计较。
“闻人老哥,你拖他半刻,我似乎找到致胜法宝了,现在就去取来”。他从来以自我为中心,打招呼如果是出于尊重,可打招呼之后不顾他人的应答,转身离去的决绝,当枭雄也!
英雄多是培养,枭雄当属屠狗辈!
我生于尘世,尘世的美让人心醉,站在尘世看风景,尘世中的人亦在看我。
我醉里看剑,或又是我装饰了尘世?
恐怕连子桑心右他们都没想到他像是一道风景,正被风景外的人所觊觎。
“老鬼,确定不帮忙”?凌空而立,任由风云变幻,窗子外看风景的人不多,一男一女,看似已风烛残年,可黝黑双眸中偶尔流动的精光,如此时天空中的星辰一样明亮。
那被唤作老鬼的老叟摸了摸胡子,嬉皮笑脸道:“有蛋的人,有把的男人,不论把的大小,头顶天,脚踩地,如果事事依靠别人,最后也是被人玩残、玩死的命,既然如此不如早死几年,我们也可另谋明君,省得浪费彼此时间”。
老妪翻了翻白眼,这老头活了多少岁了,算算也有几千上万年了吧!从枫叶佣兵横空出世,主人走后,让他留下等待少主,一等就是数千年,狼行千里寻肉,狗行千里寻屎,这粗鄙、臭烂的脾气就没改过,不过她听了千年,却总是百听不腻。
以前她是一株花,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清纯的像天山的雪莲;她也是一株草,从七八岁举目无亲,流浪在外无依无靠任由风吹雨打的杂草。
那一年相遇,老者只说了一句话:“跟着我,以后我会的交给你,不会的创造条件也让你学会,你不再是一株在悬崖边挣扎的野草,我要让你成为一株最美丽的玫瑰,绽放”。
他做到了,雨非彤成了漫天星辰最耀眼的一颗星辰,老头子喜欢吃肉,也喜欢漂亮女人,每一个都是极品,她不哭不闹跟在他的身边,有了孩子,老头从没说过自己的姓氏,用老鬼、老糊涂、老没正经称呼都行。
孩子最终姓了雨,雨非彤后来成了雨婆婆淡出江湖,但江湖却留下了医术冠绝天下,同时又神秘莫测的雨家。
“你真舍得下,说实话这孩子挺苦的,每走一步都是算计,一生都在抗争中,没完没了,好像没有尽头,我比起他,算幸运的了”。不论多大的女人,总是感性的,说女人是豆腐做的,一点不假。雨婆婆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也没能逃脱这种命运。
老鬼明显愣了一下,继而古井不波,“无所谓放的下放不下,这是他的命,老头子为了他白了头,长了须,又有谁同情过?他一不争气,我连和女人嘻咻的精力瞬间减去一半,我还不照样没有怨言等着他成长”。
这老不正经的,前面说的好好的,下一刻,又让人哭笑不得,两人相处了多少年了,即便是心中的英雄也随着时间消逝化为了亲情,揪个胡子,抓个耳朵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梦想了,“我说你怎么不出手帮忙,原来是个怨妇,还有……是不是我变成这样没吸引力了,要不我返老还童,还是以前的雨非彤”?
“松手,松手,我说你越来越没规矩了”。老鬼是很高傲,高傲的像只孔雀,可孔雀也会对人开屏,面前的老婆子就是一个,等她松开了勒紧的胡须,揉了揉方说道:“我不是不想帮忙,看了他这么多年,再换个人恐怕都不习惯了,可他目前还有保命的技能没用,别忘了许多年前的玄鸟佩,那可是个好东西,这臭小子也不争气,放着好东西几十年了,还是没能唤醒,上次你就不该出手,也许阴错阳差他能向前迈出好几步”。
“呸,我可没有你的胸襟,用生命做儿戏亏你说的出口,还有……以前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不会埋怨我的,是不是我常常在身边,让你看烦了……最多,最多我以后不破坏你勾搭小姑娘就是了”。当时雨婆婆剐了他一眼,甚为不满,可渐渐的又自哀自怜了起来,轻抿着唇,默默无言。正如老鬼之前说的,有些事情是命,自从他们那一年相遇,许多事情便已有了定论。
老鬼对她的端正态度极为满意,也不顾了那满脸褶皱的纹路,啵的一声在老婆子的脸上亲了一口,雨婆婆骂了一声不知羞,心里却很高兴,老鬼满不在意,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他不是什么侠士,我心飞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嘻嘻哈哈一声:“老头配老太,隆中配!免得别人说我老牛吃嫩草”。看到老太太飞来的白眼,他心虚的指着下面,“看戏,看戏”。
五对一,再由年龄、体魄来看,怎么说都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场面上也的确如此,可让人大跌眼镜的确是一对五,游刃有余,如果不是定魂曲在,只怕等不到福伯的支援,三个年轻人,一个小姑娘,一条狗不定已成了别人的猎物,这半老头子的生猛,让他们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福伯甩脱闻人田,及时的回撤总算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子桑心右心中恼怒,眼见大事将成,转眼化为云烟,不过他刚刚与老头交过手,倒也不能全怪了闻人田。
双方对视着,似乎都有忌惮,如果福伯一人,大可拍拍屁股,挥挥手选择走人,即便有结界,他大可以慢慢破,也可分出心来,应付不必要的攻击,可是他今要照看着公子、小姐,无形之中上了一道枷锁,办起事来,不是那样随心所欲。
“我不管你们的恩怨,今天我们三个必须离开”。他沙哑的声音响起,语带生涩。他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在九幽界如此,在满天星辰亦如此。他信奉的一条理念是能动手就别吵吵,选择开口,显然是感到了压力。
闻人田看向了子桑心右,他的脑子总不如老毒物转的快,想着有一天他是否也会像今天一样,客死他乡。可老话说的好,人的野心有多大,胆子就有多大,事事瞻前顾后,只能在原地踏步,或者说别人的进步,自己止步不前,是为倒退。在他闻人田的字典里,身为无序五妖之一,清晰的知道在无序之城,一旦失去了野心,也就意味着死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七一四章 挟天子令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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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心右惊疑不定,他本能的不想与这个神秘的老者为敌,可错失了今天的大好时机,本就结下梁子的人,他日报复,单枪匹马,如何匹敌?那张在无序之城打拼了上百年浸染出足够威严的脸突然变得狰狞,放虎归山,无疑是自掘坟墓,他不傻、不笨,不自负。
“如果我说不呢”!浓眉凝望,身体紧绷,时刻保持最佳进攻状态。
轻轻的一个不字,自信而张狂,双方剑拔弩张,这场生与死的较量终究是逃不过去了。
福伯不是个多话之人,除了在老主人面前稍显拘谨,他有着自己的傲气,会让他们知道,在他面前说不,是需要勇气的。
祁山之巅,在寂静的夜晚,光芒大作,战事进入了白热化,杀声震天,惨叫之声此起彼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血腥,纵我不愿,又能何乎?
这是一场拖不起的战争,子桑心右他们不想拖,时间越久,小小的祁山从四方赶来的人只会越多,不可控因素也随之增大。而且他已将无序之城当成了私人物品,第五征等人一死,群龙无首之下,五妖时代即将结束,登基为皇,他将成王,都是自己的子民,战争越大,不过是削弱他自己的有生力量罢了。
福伯、第五征等人更是拖不起,蛇蛊草毒,阴狠阵法,他们不是神,做不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拖下去只能被活活耗死,真气一竭,定魂曲一止,生与死便在一线之间。
就如当初进无序之城,此生若能幸福、宁静,谁又愿颠沛流离?若能活着,即使是苟且的活着,也没人愿意轻易死去。
福伯先下手为强,如是相同的心里,擒贼先擒王,子桑心右、闻人田一倒,所有的困难将迎刃而解,以凶猛之姿,如雄鹰而起,向他二人飞扑而去。不能善了,那就让拳头说话。
“四妖卫何在”?子桑心右霜华由下而上轻挑,迎上老者,今天所有的预计全在他算计之下,偏偏遗落了这个神秘莫测的老头儿,此人不除,心永不安,刚才已交过手,他与闻人田在无序之城横行百年,除了曾经一位令他们颇为顾忌,可已经成了过去,今天,也会像当初一样,胜出的永远是他子桑心右。
四妖卫是他手中的秘密王牌,功力有多高,恐怕只有此时与他们对上的景曜几人方才知道,诡异的招数,突然失去的踪影,是那种连气息都瞬间消失的那种,四人的合击之术,打的幽月清冷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冷意。
有他们在,子桑心右完全可以放手一搏,与闻人田将福伯包围其中,却也不是硬碰硬鲁莽,老者的实力让两人忌惮,可只要是人,总归是有弱点,他身上的弱点二人并未发现,但心里的弱点,从他眼神不但瞄向旁边的数人,可见一般。
怕就怕的是那种没有感情的机器,有念想了,就不可怕了。
斜月高高举起,如一道明月从天空降落了下来,朝旁边两道黑夜中的幽灵飞舞了过去,幽月的修为应该是几人中最高,自然也受到了特殊照顾,不是以一敌二,却似以二打一,合击之术的厉害在于他们的莫测身法,之前尚看到一人,下一刻,不知又从哪儿钻出一位,如芒在背,打的窝囊。
在这一刻,恐怕也只有风火、凤舞两个小家伙打的轻松,有时候被人看不起不是坏事,对手给的轻视,不正是给了机会?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以二打一,那黑衣被一把火、一道雷,烧的、劈的体无完肤,就以隐之术,可对上古神兽而言,竟毫无用处,若不是修为过两人,恐怕早被玩的连渣都不剩了,吸取了教训,不再是之前的轻松写意,身躬起,眼深沉,是要动真格的了。
试探过,四妖卫对诸人实力了然于心,残影起,四分八,八分十六,突来,与之前的攻势凌厉何止三分,凤羽落,景曜吃招,衣角豁然划开一个大口。灵狼狈后退,鬓髻散落,三千发丝垂于胸前。
两个小家伙也没讨了好处,风火为挡一招,被踹出了十数丈远,凤舞心急,哥哥、风火可都是她最亲近之人,好在一瞬间,两人又回到,风火皮糙肉厚倒没受什么伤,可脸却是丢的不小,摇着尾,如狼的目光阴冷。
福伯心系自家两小主,气势汹汹,实力又增了两分,如垠的天空有星、有月,转眼之间天地潇潇,墨色如深,就连那夜明珠似也暗淡了几分,随之一道闪电落,豁然劈下,直指人间,这个夜晚,有多少人因为一闪一雷从惊梦醒,天地之威,然非人所能抗衡也!
该死的贼老天有时候公平的令人发指,人间有人间的规则,破坏了,对不起,用一句人间时髦的话:装b遭雷劈,所以有时候听到了雷声不一定是下雨的前兆,也有可能劈了那些破坏规则的人。可这贼老天真的公平吗?
如同制定的法律,一定程度上有用,但从来不乏破坏、挑战法律的人,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