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强弃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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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伯母您早点休息,依露我会照顾好地。”答复了一声,想了想还是朝着自己的家开去,对于他们这些人,开房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于飞不知道地是,有一只眼睛时而眯成一条缝隙,不时地看上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缕光辉。
夜,更沉!
梳理好了醉酒地女人,于飞独自上了阳台,望着天空下地星空,散发着光芒,近乎圆满地月华,泛着清灰。
思绪不断上涌,十年如一梦,点点滴滴,令人回味,曾经的青涩已是走向了成熟,可是久埋心中的那份情愫,依旧清纯。
不知不觉,带着甜甜笑意,他靠在墙角进入了梦乡。
翌日,夏伊露昏昏沉沉地从梦境中清醒,回忆着昨天地点点滴滴,脸庞还残余着几分羞涩的余韵。
刚从床上翻起,就看到床头柜一张醒目地字条。
“依露,今天局里有事,我去上班了,厨房已经准备了早餐,有你爱吃的荷包蛋,可能我做的不是很好,请你勿怪!
依露,我们相识快有十年了吧,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其实我心中一直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是当你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勇气却是在瞬间消失,我也不知是何原因,可能是太在乎,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像你表白:我爱你,以天地为鉴,日月为证,如果我的话中有半句虚假,请天地降下神雷,将我劈死。”
泪,无声无息滑落,多少个夜晚,为了这个承诺,她转转反侧,又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总是充满了等待。
从当初的毛头小子,单纯女孩,经过岁月地洗礼,他们已经不在年轻。
“依露,嫁给我吧,虽然在彼此交错之时,有着太多地擦肩而过,但是请你相信,以后我会抓紧你的手,不让你从我指尖滑落,听说富士山地雪很美,听说丽江的水很清,听说西南藏区的深山里有九尾妖狐的出没,你愿意让我牵着你的手,一处处往下走吗?”房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影。
夏伊露久久凝视这个单膝跪地,抱着艳丽玫瑰花和戒指地男人,怔怔地出神。
多少个魂牵梦绕,多少个日夜思念,他真的像梦境里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尽管没有八抬大轿,没有胯下白马,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
※※※
两天的等待,新杭市中级法院对邢十三作下了如下判决:以幕后交易罪、伤人致残等罪名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即刻执行。
如果不是沧月的仁慈,罪名恐怕还需再翻一番。
邢十三在法庭拍了桌子,表现出了一个纨绔该有地一切,最后恶狠狠地威胁:“我要上诉,我要去高院告你们。”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悄悄从指缝划过。
又是两天过去,新杭市高级法院对邢十三地刑事案件重新宣判。
期间,刀光剑影,相互焦灼,不过一份省人民医院开出的病单给了邢十三一线生机,高院最后做出如下判决:维持原判,缓刑一年。
一年地时间内,虽然受到很多限制,但是却足够他去完成很多事情。
再次回到校园,已是过去了五个日日夜夜,邢十三只觉得像是五年那样漫长。
中午,刺目的阳光狠毒,不是经过的学生,总会对他指指点点,邢十三在江浙出名了,别以前邢家少爷之时还要被人们广泛熟知。
曾经,只知道江湖有着邢十三的传说,可是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现在学校bbs网上,每天的头条非他莫属。
从照片、年龄、身高,一项一项罗列地清清楚楚,甚至一年前所造下的缕缕罪行,没有一丝一点的差错。
鄙夷、嘲讽、痛恨地目光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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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过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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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十三平静的从一个个人群穿过,他没得解释,亦不想解释。
懂他地人自然懂,不懂他的人莫强求。
一步一步,没有加速,没有后退,坚定而有力的向前面走着。
前方突然站着一道身影,清清瘦瘦,身上经过岁月的洗礼,头发已是斑白。
“你和我来。”简简单单说了一句,就向前方走去。
一处静谧办公室中。
老者叹了口气:“你的事情我已知晓,我有一部分责任。”
“对不起”,邢十三真的不知该怎么和这个一直关心他的老人说些什么。或许是心中的愧疚吧!
“你爸是一个英雄,这是他们给你的资料,动力学地一篇文稿,现已在国家科技报上刊登,记住到了里面多看、多琢磨、少言,以前的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前进的方向,你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我相信你父亲知道,也会很开心地。”老者从抽屉中拿出一份资料递到邢十三的手中。
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到音乐系报道,我已经做了安排,或许学生们态度有些恶劣,但,很多事情总是需要承担责任,当你学会放下,也就学会了成长。”
邢十三重重点了点头,深深一个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302宿舍,自从他出事后,这个温暖的家庭,一度失去了很多欢声笑语,邵光林不是没有求过他的父亲,可是调查了一番之后,却是选择了放弃。
不说这是邢十三自己造的因,就说各大家族联合惩治一个人,这在江浙这片地区都很难见,邵氏纵然强悍,也抵不过如此之多地鲨鱼,而且出事的还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你们说,老三还会继续回来上学吗?老二韩光问了一句,对于法庭的判决几人已是得到消息,不过只有一年的时间,他的心里没底。”
几人的心里没底,但其实心里明白,不来地可能性应该更大一些,顿时间一种抑郁的情绪在他们之中传染。
为了安慰两个弟弟,邵光林勉强一笑:“我相信他会回来的。”
“也许吧……”
“为什么不敢肯定,即使我不回来,也会选择和你们辞行。”门梁处倚靠着一个青年,和煦的笑了笑。
“老三”“三哥”。
四人地目光相互之间留视,似乎有一种经历生死大劫之后余生的那种喜悦。
“老三,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韩光离他不远,几个健步冲了过去,给他来了一个熊抱。
半响亦分开,刑十三带着淡淡地笑容,走入了这个在他梦中阔别许久的地方,给了兄弟两一个轻轻的拥抱,颇为感慨的道:“在这个学校,恐怕也只有你们几个没有用另类的眼神看我”。
“三哥,你还记得带我去的天文台阁楼吗?生机、给予、生命,虽然你曾经年少轻狂,做了许多错事,可是对我们兄弟从来都是爱护,特别是你带我看的日出全景,19年的岁月里,也是唯一看过的一次,你知道迎着微风,我看到了什么?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些许圣洁的光彩,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变了,或者说已经成长,磨难、挫折,只能击打我们一时,却不可能伴随一世,三哥,你一定要振作,就像你曾经交我的一样”。吴江平是个感性的人,看到刑十三这样,心里很不舒坦。
刑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走,哥们几个一起吃个饭,去去邪气”,韩光做出了邀请,随后一把扯过刑十三,勾着肩膀向着前方走去。
看着后面两人落下了一段距离,在他耳前小声说道:“老大求了家中帮忙,可是他爸有所顾忌,所以他一直都很自责”。
这也难怪邵光林总是默默无言,但是这能怪他吗?刑十三只觉得鼻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阻塞,用力吸了一个鼻息,才发觉好受了很多。
……
下午。
音乐系一班。
一位声乐系的老教授正在里面讲着理论课。
“何为丹田,最动听的歌声,不应从喉咙发出,而应气沉丹田,贯注而上,这其实和武侠小说相似,我不知道你们看不看武侠小说,不过就我个人,对查良镛先生的书很是喜爱……”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轻轻地敲门声。
老教授皱了皱眉,过去打开了门,一眼就看到了音乐系的系主任站在门前。
不过,他也没像许多的教师那样低声下气,反而是颇具傲骨,带着淡淡的傲气问道:“有事”?
系主任对于这个老教授有所了解,陪着笑脸说道:“新转来一个学生,据余校长说很有音乐天赋”。
在这句话中他传达了两个信息,第一这是余校长指派下来的任务,其二,这个学生有天赋,需要好好培养。
“那让他进去吧”。既然是政治任务,老教授也不能不通情达理。
“你叫什么来着,自己介绍一下”。
青年耸了耸肩:“我叫刑十三,请同学们多多关照”。
一石激起千层浪,邢十三?现在这个名字在江浙大学绝对不亚于一般地巨星,见过的,没见过的,对这个名字皆是耳熟能详,只不过,这个名声却是一个臭名。
如果不是老教授在,如果不是老教授颇具威严,课堂指不定会变成菜市场呢。
尽管如此,依然有人对他指指点点,依旧有人在下方小声讨论。
在这个教室,心情最复杂的当属秦如霜吧!
她此时真得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去对待他,和以前一样吗?直觉上,她觉得不可能。
看着熙熙攘攘的教室,老教授幽默了一把:“同学们,这不是巨星演唱会,邢十三随便找个空位置坐下,我们继续上课。”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不让讨论,可是在通信设备如此发达的年代,这些都不是问题。
“滴滴”,手机微信一响,同学迅速看了一眼:“对于邢十三的来临,元芳,你怎么看?”
同学对于《狄仁杰》也颇具功底,随即回了一句:“禀报大人,邢十三突然转至音乐系,以小人看来,事情反常必有妖。”
“不想听课的同学可以趴下睡觉,我从来不勉强别人学习,但是再让我听到手机地响声,那么对不起,对于害群之马我从不会姑息。”老教授也是真的生气,每当讲到兴头上,一声简短的手机铃声即刻将之打断,周而复始,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火气撒了之后,这群学生果然是安静了下来,不过,这只是表面上地宁静,波涛汹涌依旧持续发酵之中。
地下党的电影、电视或许是拍的过好,同学们学的是炉火纯青,趁老教授不注意,纸条或上或下不断传递,当然手机也有静音、震动的功能。
这一堂课,音乐方面的知识倒是一点没学,90年代初,特务们的接洽、交流却是好好温习了一次,一下课,老教授就带着一脸火气离开了教室,同时将邢十三这个名字牢牢地记在心里。
只要有机会,他不介意向系领导反应,这个学生并没有音乐方面的天赋,学,也是浪费时间。
下午第二课,乐器课,这节需要换教室地课程,众人很有默契的拿课本走人,竟没有一个好心的学生愿意提醒一下角落之中的邢十三,即便秦如霜也被自己的几个姊妹拉走,没有说上一句。
邢十三即便很不在意,可还是感到心中某个部位隐隐有些刺痛。
别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