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律少的心尖呆萌妻 >

第94部分

律少的心尖呆萌妻-第94部分

小说: 律少的心尖呆萌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律骁此时却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很阴森和危险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呃……什么什么?”他乍然而问,席悄悄有点懵,眨着眼睛没有反应过来。

    “你叫我大爷的那句。”律骁提醒她,他总觉得这称呼非常的诡异,让他有一股乌云罩顶之感。

    席悄悄咧嘴傻笑,打着哈哈:“就是……绿绿地绿大爷啊!”

    “哪个l?”男人的声音陡然变的更加的危险,简直是咬牙切齿。

    “呃……”席悄悄伸指挠额,撒谎也是撒的很流利:“律师的律,律骁的律。”

    “你确定?”

    “嗯。”席悄悄狂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怎么还有个ll地?”律骁问,不是他的错觉,这个词儿越听越像“绿绿地”……

    下一秒,他的脸刹那间绿了!只怕这丫头前面每次甜滋滋的称呼他“律大爷”或者“律什么”的时候,用的都是男人最怕的那个“绿”吧!

    我草!当真是日了狗了,乌云罩顶秒变绿云罩顶……

    “席喵喵,你皮痒了是不是?这般捉弄我多久了?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坏主意叫着我绿绿地?”律骁差点把车子开到人行道上去。

    暴风物流那边,席悄悄在狂掰树皮她一直是这么捉弄他的啊!

    谁叫他的那个姓那么好玩儿,可谁知他今日智商暴涨,豁然醒悟,突然明白她在他的姓上大做文章。

    当然是打死不承认了。

    “你想太多了吧?什么捉弄不捉弄,我什么都没干呀!”

    “什么都没干?”律骁在那端喷冷气和磨牙:“席喵喵,我算是明白了,你想绿我想很久了吧?”爬墙是吗?

    想让我头上长草,你给爷等着!

    他“嘀”的一声掐断了diàn huà,俊美如玉的脸上荡漾起一抹杀气腾腾的笑容。

    席悄悄在那边捧着小心肝直哆嗦,这是否就叫做“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听说男人最忌讳“绿”这个字了,因为这会让他们联想到“绿帽子”和做了乌龟王八,还有……

    “悄悄,你在干什么?”此刻穿着一身白t血和牛仔裤的阿弃走了过来。

    他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骨骼尚未发育完全,再加上吃再多也不长肉,所以他的身材显得特别的高挑瘦削。

    又因为他常做运动,所以一身的骨头看起来也很有力。

    四肢修长的高个少年,面若冷玉,五官深邃,神情傲慢,眉眼清冽,就这么一路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他一边的耳朵上还塞着手机的耳机,清瘦的颈子长的像天鹅,已能看到男性化的喉节,喉节上下滑动的时候,不知怎么的,竟有一种说不出的xing gǎn与迷惑,诱人吞口水。

    席悄悄咽了一下唾沫,怪不得人家都说小鲜肉,是蛮馋人的!连她这种看惯律大爷美色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瞅他几眼。

    “清完货了?”她问,刚才阿弃在仓库里督促仓库主管和仓库员工清货,因为那个新来的仓库主管太不给力了,现在仓库的货物都弄错了好几笔。

    这可是开物流公司的大忌,所以她和阿弃都同时出现在这里。

    阿弃走到她的身边,一屁股抵上她身畔大树的树干,躬着身子,皱着眉,恹恹地吐着气:“嗯,差不多了,等下交给底下的经理去办,我们歇会儿了去吃饭。”

    席悄悄正要说好,却突然发现他的脸色泛着一股不正常的白,人也特别的没精神,连他平时斜眼看人的漂亮的吊梢眼此刻都耷拉着。

    她便伸手去搭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快吃了一惊:“好烫啊!你这是中暑了还是感冒了?烧成这样?”

    “大根是空调吹多了。”阿弃shēn yin着回答。

    席悄悄心有戚戚焉,他经常需要往外跑,室内开着空调,冷屋外又热,冷热交替之下,人很容易生病。

    她关心地问着他:“我送你上医院去好吗?”

    “等一下再去。”阿弃此刻把修长的身子弯了下来,头无力的往她的肩膀上垂,喃喃地问:“让我靠一下好吗?”

    题外话

    每天都很感谢亲爱的们:jinhb投了1张月票,永林29投了1张评价票,永林29投了1张月票

    香爷有毒送了10朵鲜花,eiin4b8eae7a07投了2张月票

    lxhfj2013投了1张月票

 【第122章】跟我出一趟国(二更)

    “哦,靠吧靠吧!”席悄悄大方的把肩膀借出来,很怜惜地对小伙子说:“你若觉得好受些了,我们就去医院,可别小病拖成了大病。”

    “嗯。”阿弃慵懒的把头靠在她的肩上,点点头:“没那么脆弱,其实不用去医院,扛一扛就好。”

    唉!席悄悄觉得他好可怜啊,妈妈在他很小时候就病死了,跟爸爸的感情又不好,现在和家里人闹矛盾,一个人在外面,还没成年呢!

    女性对爱示弱的男人,特别是男孩,容易母爱泛滥,席悄悄此刻亦是如此。

    她此时对阿弃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感觉他就像是她的一个弟弟一样,非常得让人心疼。

    她伸出手,拍了拍阿弃的背:“就一直打算一个人在外面这么流浪吗?跟爸爸和解,回去吧,你还这么小,学也没有上完,就算你爷爷留给了你很多钱,但是你该念的书没有念,以后也会成为遗憾的,何况你在外面也没有人照顾你,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家里人岂不伤心死了。”

    阿弃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不也失学了。”

    席悄悄嘟了嘟嘴,“我才没有!我只是暂时休学,等我妈妈的病好了,我会回去花都再念。”

    “我也一样。”阿弃道:“其实我很多的证件都拿了,要念书随时可以念,不念也无所谓。”

    “任性。”席悄悄总结。

    阿弃不做声。

    席悄悄感觉他搁在她肩上的头越来越烫,不禁有点着急:“我们去医院吧?”

    阿弃在她的肩上安详地闭着眼睛,难受地呼出嘴里灼热的气息,央求般地呢喃:“再靠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席悄悄的心又软了,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阿弃现在一定很脆弱,她顺着他一下吧!

    暴风物流仓库院子的门口,律骁站在围墙边,冷面冷眸地看着这一幕。

    他妈的,真是养眼呐!

    院中有一颗古朴的参天大树,树下,白衣少年俊逸若竹,长发女孩雪肤花貌,男孩为了迁就女孩的身高,把身子倾了下来,头靠在女孩的肩上。

    此时天高云淡,微风习习,大树绿荫如盖,叶随风往,女孩子长裙翩跹,少年安静如诗。

    这画面美不胜收,浑然天成,恍若在拍青春校园偶像剧一般,唯美浪漫的让人心悸!

    律骁的眼睛被深深刺痛了,心在滴血。

    但是他知道冲动是魔鬼,尤其对手是一个小了自己快十岁的少年。

    他抿紧了唇,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俩,一双撩人心眩的黑眸幽沉如海,冷凝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儿表情。

    ……

    蘑菇街。

    莫臻辉静静地坐在车里,正等待着乐潼从易家出来,忽然接到律骁的diàn huà。

    对方的嗓音冷的快结了冰:“莫总,三天之内,您若不把您的小公子弄走,那事情就只有两个结局,一:我把他弄走,不过到时候莫总能不能够找到他的人就只能看天意了二:我倒戈。”

    言罢,不等他回话,律骁便把手机挂了。

    莫臻辉头疼地按额,儿子他当然疼啦!也希望儿子能听自己的话。

    奈何他俩儿子,大的还行,小的基本无视他,就现在,小儿子还当没有见过他,看见他就像看见个陌生人一样。

    ……

    席悄悄正在对阿弃说:“走吧,我们上医院吧,你这温度越来越高了,我感觉我的肩膀隔着衣服都要被你烫熟了……”

    话未说完,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一抹熟悉的人影。

    她一侧目,律骁挺拔修长的身影正大踏步朝他们走来,他俊容紧绷,眼神无波,一身冷暗沉晦的煞神气息。

    她打了一个机灵,很奇怪地,突然间盛宇朔那倒霉鬼鼻青脸肿模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其实不该有如此的念头她和他早已不是男女朋友,她做什么事都与律骁无关,律骁也无权干涉她什么。

    但此时此刻,她却很心慌,觉得如果她不多余其事的解释些什么,阿弃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盛宇朔。

    “他他……”她眼睛看着律骁,手腕抬高,指着阿弃:“他病了,发高烧,烧的好厉害!我,我正要送他上医院。”

    律骁一身的煞气立时淡去了不少,冷厉的双眼也渐渐注入了一些不一样的温度,“病了?”

    他走近,上上下下的端详着阿弃,嗓音懒洋洋的,并不紧张。

    席悄悄感觉他巴不得阿弃病死……偏偏此时阿弃搁在她肩上的头越来越重,他身体放松,俨然一副支撑不住的样子。

    她只好说:“真病了,你看,他都快支持不住了,我也快撑不住了。”

    “我来吧!”律骁大手一伸,抓住阿弃的一只手臂,毫不温柔的把仿若没有知觉一般的阿弃往那棵大树上用力一靠

    “咚!”

    阿弃的头离开了席悄悄的肩,但是他的后脑勺却磕上了大树。

    席悄悄听着那声音都替阿弃疼,忍不住责怪律骁:“你小心点啊,他一个病人,你还这么折腾他?”

    “病人?”律骁冷笑:“生病了不知道避着你点?传染给你怎么办?非把你整得到医院去才爽快?”

    席悄悄想说我哪有那么娇弱,律骁却把手朝她一伸,用另一只手抓着阿弃,对她道:“这是车钥匙,我的车就停在你们公司的门口,去开过来,我们好送他去医院。”

    “你的车好贵,我随便开行吗?”席悄悄有几分犹豫。

    律骁扬眉哼笑:“放心,你绝对赔得起。”

    席悄悄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自信,但此时她看见阿弃的一双眼睛紧紧闭着,对周围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担心他晕过去,只得匆匆去开律骁的车。

    席悄悄走后,律骁忽然放开既是抓又是扶着阿弃的手,双手悠闲地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闲闲地说:“莫惜言,别装了,你是有点不舒服,但还不至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以后别想出这幼稚的手段来迷惑悄悄,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和什么样的目的,你以后都离她远点,不然我把你送到北极去。”

    阿弃闭着眼睛,抬腿,用脚后跟抵着大树,懒洋洋的说:“全世界就你律骁可以泡她,可以接近她,别人一接近她就是不单纯?无非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就是了,你霸着她,以为霸得住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插在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口袋里,摇晃着瘦长的身子往院门口的方向走去,满身的桀骜不驯。

    随后,他十分挑衅又欠扁地扔下一句话:“你把我送到北极去,我就带着她把物流公司开到北极去,我们去北极运**、海象、海豹你若把我弄到南极,我们就去南极玩胖胖的企鹅,总之我会有办法说动她跟我走。”

    我靠,律骁在他身后骂,还玩企鹅?这小子再这么嘚嘚瑟瑟,他非把他送到火星去不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