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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本宫知道了-第214部分

小说: 本宫知道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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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弥尔点点头,“我的事情,太后娘娘不知道吧?”

    浴兰一怔,欲言又止。

    宋弥尔喘一口气,“说吧,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浴兰正想着措辞,那边清和已经接过了话,“您被陛下送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提前从西山回来了,这消息是瞒不住的,太后娘娘就在宣德宫等着,瞧见您的样子,当场就昏过去了,整个场面乱糟糟的,御医说这是急火攻心,需得好好休养,淑节嬷嬷没办法两头兼顾,陛下又在主子这里,嬷嬷就去了太后娘娘那边照看。”

    宋弥尔一口气没缓过来,“母后如今如何了?可有大概?不行,扶我起来,我得去看看。”

    说罢就要起身。

    浴兰瞪了清和一眼,一把将宋弥尔按住了,“虽说御医说好些了,我瞧着您再养个些许日子也就没事了,可是如今您这脸色可是差得很了,半点血色也无,太后娘娘瞧见了,可不得又病过去?!眼下太后娘娘没什么大碍,只不过您也知道,奴婢说个大不敬的话,年纪上去了,康复得本就要慢些,奴婢不曾进得去,只听淑节嬷嬷说,虽说还不能下床、但精神头好多了,进食什么的也都无碍。不过也正有太后娘娘这事,前朝那些老东西才闹得凶了,丞相爷也称病罢了朝,想来也是担心您,夫人也递了好几次本子进来,可大家都忙着乱着,根本顾不上,陛下不得不去前头压着。这下好了,您醒了,奴婢便领了牌子去接夫人去。”

    浴兰这话里头信息又多又杂,宋弥尔才醒来,还有些昏沉,好半天才抓住重点:“你说,这宫里乱?可是还有什么事?我从林子里回来那日,好似听说月淑仪与兰贵姬两人又出了什么事?可是与我被袭击的这件事有关?还有甘棠呢?它可无事?!你叫乏雪去接了我娘来,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却原来,宋弥尔被袭击那一日,也就在南边的林子,月淑仪与兰贵姬也出了事,陆训放出的信号弹收是收到了,可派去的侍卫救的却是虞汐两人。为何伯尹未到,却是因为沈湛那边也出了状况,沈湛猎杀红狐的时候,血腥味引来了一群灰狼,数量庞大,虽说大家胸有成竹,可还是经历了一场恶斗,伯尹未能分身出去,便叫了侍卫,也说了一定要见到陆训才行。

    可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总之,那侍卫们带回来的就是伤痕累累的虞汐二人,沈湛等人便认为是虞汐几人出了事,于是便先回了营地,等唤来了御医,才发现皇后娘娘未曾回来,又连忙命人去寻宋弥尔,沈湛也打马就要走,被那群老臣拦了,宋丞相却一言不发就要去林子里,于是又是一阵忙乱,等到沈湛力破万众准备出发时,又听得皇后娘娘受伤的消息,他与袁晚游二人急忙冲出来,看到的便是满身是血的宋弥尔……

    浴兰叹了口气,“主子您放心,甘棠无事,只不过那猛虎咬得深,恐怕要修养好几个月,幸而避开了气管与动脉,这才保住了甘棠的性命。”

    宋弥尔松了口气,又听浴兰道:“至于月淑仪与兰贵姬那边的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朱律如今白日在外院,眼下恐怕是去打听了,待到晚上,想来就有消息了。”

    “奴婢目下听到的,似乎是月淑仪因着什么事情与兰贵姬起了冲突,二人争执了几句,月淑仪的马不知怎的就发了狂,惊了兰贵姬的马,两人的马撞在了一起,就将月淑仪与兰贵姬二人甩了下来,月淑仪被那马踏了好几蹄子,可兰贵姬也没好到哪里去,摔下来直接折了手。”

    宋弥尔惊诧,“好端端的,这马是被人动了手脚?!可怎的两人都受了伤?这两人……是挡了谁的道?”

    “奇就奇在这里!”浴兰接过被宋弥尔喝光的气血汤药,又拿了一颗玫瑰泡的蜜饯给宋弥尔,“这两匹马什么也没查出来,可这宫里边如今传的消息,却是说背后这人是贤妃娘娘!”

    “贤妃?!蚂蚁都不敢踩的人,会去害人?更何况,这两人与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害了她们,于她又有什么好处?更何况,这消息传得也太快,若是贤妃所为,隐藏得深,这消息又怎会传得这般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百零八)东风不管琵琶怨,意长笺短

    (全本小说网,。)

    稍晚一些的时候,朱律从外院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她从外院回来,先去拭了汗,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掀了帘子进得内室。

    比起方才醒的时候,宋弥尔的气色又好上了许多,只不过躺在床上久了,又不能大动,总是有些不舒服。

    当时与猛虎饿狼搏斗的时候不觉得,只怕是危机当头,哪怕再痛也比不上挽救自己生命的那一份惧怕和勇气,而眼下明明已经好好生生躺在了床上,伤口也都包扎了,这才觉得锁骨处撕心裂肺的痛,好似痛到了心口之上,有人拿刀扎着心口一样,又像是有人拿了锋利的铁器一分一分慢慢地磨,痛到牙齿都禁不住泛酸,咬住都咯咯直响。一闭上眼,锁骨处的疼痛就传到了全身,太阳穴也一跳一跳的痛,而周身大大小小其他的伤口,也因着这一份疼痛而加剧了痛感。

    可偏偏宋弥尔全身没什么力气,也不怎么动弹,这痛就无限地放大蔓延。偏生她又是个要强的,便是痛得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地从鬓发间直直地坠入头枕里头,桑蚕丝的枕巾,已经湿了一大块······

    朱律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宋弥尔躺在锦被里头,暗金色的锦被将宋弥尔一张脸更是衬得苍白,她失神地望着床顶的纱幔,鬓边全是湿发,月白色的枕巾已经变成了深蓝色,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染成的。

    她唇紧紧地抿着,像是正在经历什么折磨,见朱律进来了,才微微转过头,双眼似乎没有焦距,“你来了。”

    朱律眼带心疼,两三步快走上前,将自己的手在领子脖间捂了捂,这才到宋弥尔跟前,抬手触了触宋弥尔的脸颊,声音不由自主地便放低了:“主子,要喝水吗,清和到哪里去了,怎么留主子一个人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宋弥尔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示意朱律让她坐起来。

    朱律小心翼翼地扶起宋弥尔,绕过她那条不能动弹的手,轻轻地将她放在了迎枕上,这才在脚凳上坐了下来。

    宋弥尔也不愿朱律像对待一个瓷娃娃般对待自己,强撑起一个笑来,“是我让清和出去歇着的,自我醒来,她便一直在我耳边哭哭啼啼,又怕哭出声音吵着了我,一边哭一边跟个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瞧着我,我若发觉了,她便侧过脸装无事,我若不看她,她便哭得更加凄惨,若不是我清楚地觉得自己还活着,我还要以为自己怎么了······”宋弥尔微微一笑,又无奈又好笑的样子,“你没瞧见她那一双眼睛,通红一片,再哭下去,我估计得瞎了······便让她自行休息,只说她将我吵得脑仁疼,若不是这样,恐怕她还不肯走······”

    朱律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您是主子,她是奴婢,本就该她时时刻刻小心紧着您,明明受伤的是您,您却反过来体贴她,她却不管不顾只知道哭!”

    宋弥尔又笑,“还好意思说她呢,瞧瞧你训我这样子,不也一样凶巴巴的。”

    朱律本就与宋弥尔情同姐妹,又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因此并不诚惶诚恐,见宋弥尔还有精神开玩笑,心头反而一松,也跟着笑道:“我哪敢训您,如今您一人便可以手刃猛虎,勇斗恶狼,宫里头都传遍了,便如我这样的小女儿家,哪里是您的对手,等您修养好了出去转转,宫里都是您的传说,那些少侍宫女们如今瞧奴婢们的眼神,就跟奴婢们跟了个女将军似的,依我看呀,往后那些娘娘们,见了您都大气也不敢出了。”

    宋弥尔“噗嗤”一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话说回来,你若是小女儿家了,恐怕这世上就没有女英雄了。”宋弥尔微微仰起头在朱律的脸上逡巡了一番,声音放轻了些,“怎么样,这段时日里阴天下雨可还疼?”

    朱律干脆凑得近了些,让宋弥尔手指能够触到她脸上的伤疤,瞧见宋弥尔的神色,她抬手压了压鬓边翘起的几根头发:“主子,莫要担心了,早就不疼了,您瞧,是不是比您去西山前又要淡些了?”

    那道深长的伤疤,从朱律的眼睛直到下巴,倘若是在哪一个相貌寻常的人脸上,大家大概只会觉得可怕,猜想他是经历了什么,可落在朱律的脸上,还带上了深深的惋惜与同情。美与残缺的冲击,往往给人更大的震撼。

    可宋弥尔知道,朱律才不想要什么同情,越是将她藏在室内,她才越会难过抑郁。因此,宋弥尔才会顺了她的意思,将她放去了外院。按着宫里的规矩,朱律破了相,就不能出现在贵人的面前,就算宋弥尔不在意,可难保会有人趁她不备以此为借口寻朱律的麻烦,而朱律也不愿意自己就此成为宋弥尔的短处,那时宋弥尔南巡出了事,也需要一个平日里不起眼,在暗处出手的人,宋弥尔与朱律也就顺势而为,顺便瞧瞧,能不能挖出什么大鱼,也幸而有这样的决定,才避免了宋弥尔在梅玉容与巫蛊事件中被卷入更深的风波。可仅仅是这样却是不够的,宋弥尔需要的,是更多的幕后消息。

    而朱律眼下带来的,便是最新的这一桩官司。

    沈湛对后宫下了死令,任何人都不得去寿康宫与宣德宫打扰太后与皇后,因此宋弥尔才觉得这般清净,而同样出了事的月淑仪与兰贵姬,以及被牵涉在内的贤妃三人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贤妃还好,本就是个不问红尘俗世的性子,宫里面大多数人与她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她对此事不管不问,放佛被指责的不是她一般,宋弥尔在休养,没有晨昏定省,她便成日待在她的邀月宫霁明殿内念念佛经,看看书,根本不管外头的闲言碎语。而就因为贤妃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加上她平日里一副慈悲心肠,大多数人都渐渐觉得,贤妃是幕后主使者的这件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转而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去了。

    “楼横波这一步棋倒是走得很好。”

    虽在床上养着,可宋弥尔的吃货本性不改,又好不容易朱律来了给自己说点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好让自己觉得不那么疼,精神头上来了,自然是要再吃点什么了,浴兰早早地便想到这种情形,早早地便做了绿豆糕、龙须酥、芝麻艾叶糕等几种清淡可口又软绵易消化的食物放在小几上,宋弥尔用左手拈了一块龙须酥,外头是一根根均匀的糖丝,裹着里头上好黄豆烹炒后磨成的细粉与红豆沙,入口即化,宋弥尔的双眸如同小猫儿一般满足地眯起来,“她若是自证青白,如今恐怕反倒说不清了,往常那些慈眉善目在有心人的眼里,也变成了虚伪,可是如今她什么都不做,确做了许多。”

    朱律端了加了花蜜的泉水喂给宋弥尔,“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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