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夺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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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苏演,以后教你。”苏演低头俯视贺封,完成不悲不亢。
“那你教我什么?”贺封问他。
苏演自信一笑:“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会。”
贺封:“那你能生孩子吗?”
苏演:“……”
贺封解释:“就是从你肚子里生孩子,不用你媳妇的那种生。”
苏演嘴角一抽,硬邦邦的吐字:“不会。”
“那你走吧,我不要你教。”贺封转身便道一句笨蛋,连生孩子都不会。
以苏演的脾气,自然二话不说把人提起来。抓着贺封的后领,任他怎么扑腾都不为所动:“小子,你为什么想学生孩子?”
“那样母后的病就好了。”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贺封感觉没面子,又开始扑腾:“放我下来!我可是皇子,我叫父皇杀你头!”
苏演冷笑:“你觉得他现在会管你?那我是干什么的?”
贺封:“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傻子,你生的孩子喊你父皇叫祖父,和你母后生的不一样!”
“反正你不会生,放我下来。”
苏演顿时气短:“谁说我不会!”
贺封两眼一直:“……”不是你自己说得吗?
生孩子这种事,苏演认真想了想,他应该能找到方法的……
苏演正在想怎么忽悠人,贺封已经问了:“怎么生?”
苏演把人放下来,笑容友好:“等我找个人试验一番,就告诉你。”
贺封顿时觉得有望,想了想觉得不对:“试验?谁?”
“你才多大,问那么多干嘛?你不认识。”苏演决定继续敷衍。贺封却不吃这套,“你个骗子,我要告诉父皇,我不要你教。”
苏演连忙把人拉住:“秦尚书认识不?不是你七婶的哥哥。”
“我知道。”
苏演:“等他生了孩子,我把方法告诉你!”
贺封:“……好啊好啊,苏先生好厉害。”连连作揖。
侯府书房,秦宇征连续打了数个喷嚏,暗暗想着今晚不熬夜了,他竟然会着凉。
安意如给纪紫堇看完病,就看着贺封很是躁动不安,一点也呆不住的样子。安意如:“你是怎么了?”
贺封:“苏先生要来讲课了,我不能迟到。”
“……”
安意如干咳一声,给纪紫堇说一声,决定带着贺封去,顺便看看苏演怎么教育孩子的。
两个人到时,已经迟到一刻钟了,苏演先看看小的,一句:“《大学》抄三遍。”看看大的冷笑连连:“怎么,想拜师?”
安意如顿时火了:“怎么和救命恩人说话呢!我就是来看看。”
苏演不再理他,贺封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苏先生,今天学什么?”
“看在你安叔叔也来听课的份上,今天我带你出宫。”苏演笑,“去秦尚书家里。”
贺封嘴巴张成圆形,觉得应该是时机到了,一定要去看看,猛点头:“好。”
安意如看着师徒两人,一阵无语,这是什么情况,有种孩子被带偏了的感觉。
“贺封,你母后找你怎么办?不要去了。”安意如开口,觉得不能让苏演随意把人带走,万一出了事,苏演可负责不了。
贺封:“没事,母后让我跟苏先生学,我会告诉她的。”
苏演认真:“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他。”
安意如:“我也去。”
苏演来教早课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大臣上朝的时间,所以他们出宫到了侯府。秦宇征也正好回府,刚换了一身衣裳。
贺封跑起来直接扑到秦宇征怀里,秦宇征一愣就把人接住抱起来,贺封特别激动:“秦尚书,你什么时候给苏先生生孩子!”
秦宇征:“……”
安意如:“……”
管家:“……”
苏演一派淡定:“这孩子有些魔障了。”“我没魔障,我没魔障。”贺封还在为自己辩解。秦宇征已经明白了,看着苏演神色已经不止是复杂了,他把一个大好青年弄成断袖了!
管家:“三爷,老奴下去了。”
“嗯。”秦宇征哼一声,转身:“我们进去吧。”
四人进去屋里,秦宇征把贺封放下,看着苏演:“你到底怎么想得?”
苏演义正言辞:“我觉得男人也是有可能生孩子的,”
秦宇征:“你是看见那个男人挺着大肚子了?”
苏演继续一本正经:“我只是想和你研究一下,这不是还有一个神医在吗?安神医,你要不要说说,如果一个男人怀孕了,孩子能不能生下来?”
安意如:“……”能不能不要问我!
秦宇征简直想拍桌子:“问题是,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
苏演鼓掌:“问的好,因为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呀。”
秦宇征:“……”看着苏演足有十息,凤眸一眯,缓缓点头:“也是有些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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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苏演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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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对视了有十息,各自提了墙上收着的剑,直指彼此。
安意如直接把贺封拉进怀里,手指放在唇边轻“嘘”一声,“不要说话。”
“他们要做什么?”贺封耐不住好奇,对着他的耳朵小声问。安意如想了想开口,“这个关乎到男人的尊严。对了,男子汉,打架不能输。”贺封郑重其事地点头,“安叔叔,我知道。”
两人拿剑又对视良久,突然两人便一起转身,向外走去。在外人眼中,两人不仅是行走的动作,就连衣袂翻飞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
清河长公主一直留在长安待产,上个月刚刚产了一子,打算三天后办满月酒。孩子尚未起名,谢子铭想叫秦宇征起名,也算是往事一笔勾销。拿着帖子正式上门,进了秦宇征的院子,迎接的是直晃晃的一柄剑。谢子铭:“……”
秦宇征本来要对付苏演的,但是苏演躲得快,不小心正好停在了谢子铭面前。谢子铭盯着剑看,秦宇征也就盯着谢子铭看,打算对方移开目光,他便收剑,不能不给他面子呀!
苏演看着两人不动,冷笑一声就在秦宇征后面偷袭,一脚踢过去,哧——,剑刺到了谢子铭左肩。
秦宇征:“……”谢子铭:“……”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
已经刺到了,秦宇征决定温柔地拔出来,这时苏演欢快地扬手:“长公主来啦!”
谢子铭转身,伤口更大,血如泉涌。
清河长公主已经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了,推开侍女小跑到谢子铭身边,眼泪止不住的流。秦宇征终于收了剑,立即冷斜苏演一眼。苏演对视过去,不为所动。
给谢子铭包扎之后,清白公主看秦宇征的眼全然是红的,饱含恨意:“秦尚书,本宫的驸马何处得罪你了,若是没个原由,皇兄面前见公道!”
“一时失手。”秦宇征说着对她行礼:“臣,参见长公主殿下。”
谢子铭:“公主,我无碍。”
“无碍也不能由着他‘一再失手’!”清河长公主态度强硬,谢子铭看看秦宇征,心里其实是甜蜜的,出于自私,捂着伤口咬着下唇不再言语。
“我……”苏演挡在秦宇征前面,打断秦宇征,对着清河长公主说话下巴都是扬着的,“我的男人轮得到你教训!”
秦宇征:“……咳咳咳咳……”
谢子铭一个忍不住就喷了一口血出来,看着两人神色大变。更不用说清河长公主了,脸色直接霎白。“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时苏演已经将手放在了秦宇征腰上,秦宇征一僵,他趁机点了他的穴道。
“你都不去青楼听话本子吗?就算你不去,你的驸马也该去过吧,天天看着一个心里惦记着别的男子的女人,得有多大心才没有纳妾呀!”
清河长公主下意识看秦宇征,后者一脸平静,这才哆嗦着手直指苏演,“你胡说!”谢子铭二话不说直接对苏演动手,心爱的女人被这样侮辱还被揭开伤疤,他是一点也忍不了了。
苏演回了几招便躲在秦宇征身后,此时想着正事,便道,“住手,不然我就说出你的秘密。”
谢子铭停手,已经冷静下来,“苏公子现在担任皇子少傅,虽未正式下诏,子铭对足下才学也是敬佩居多。不知,苏公子为何不在皇宫,反在侯府?”说完意有所指去看秦宇征。
苏演搂抱着秦宇征,眉梢一挑,笑容邪肆,“近几年青楼最出名的话本子里面一个安小一,一个苏恶少,一个秦状元郎。”指了指秦宇征和刚出门的安意如,“正是我们几个。”
苏演笑露一口白牙,“三角恋,没女的。”
如苏演所愿,把人全气走了。
解开穴道,秦宇征一个巴掌扬起来,还是没打下去,秦宇征握拳放下,“你怎么想的?我还以为你,你。”
“我喜欢你?”苏演接过他说不出口的话,不予回应,“我只是为了你好,不然你会被那个女人害死。”
“被她害死?”秦宇征一笑而过,“这样的事,我为什么要信你?”
“不信是吗?那你去抢回她呀!还白得个儿子,你去呀,你去。”“呯——”秦宇征把人压在门板上,“你刚才踢了我一脚。”
“那你踢回——”
“呯——”秦宇征一脚踹过去,“滚!”
“八姑姑。”贺封老实坐着,根本不敢看刚发脾气的清河长公主。此时坐在马车里和谢子铭夫妇一起,怎么都感觉不自在。安意如说去采药,没有和他们一起。
谢子铭拿没受伤的右手摸摸他的头,“叫姑姑。”
“姑姑,你说秦尚书能生出来小孩吗?”
“不能!”他就是孤注终生的命,不是也是!一颗恨意的种子在此刻埋下,生根发芽……
贺封又被清河长公主咬牙切齿的样子吓了一跳,谢子铭看着满脸无奈又心疼:“公主,他们的事随他们。我们不管好吗?”
“不管。”握住谢子铭的手,清河长公主露出一抹笑容,她已嫁做人妇,自然要留住这段婚姻。
马车行驶平稳,清河长公主却想起了一件事,正要与谢子铭说,马车摇晃起来,马匹嘶鸣,很快侧翻。
谢子铭抱着两人从马车跳出来,伤口撕裂,脸色已经一片苍白。
这条路是管道,长安城最繁华的路,直达皇宫南门入口。但是此时街上一旁寂静,没有人烟。车驾随从已经全被杀死,面对着四名武功一流的刺客,谢子铭是担忧居多。
清河长公主把贺封护在身后,虽然是刚出月子,身体虚弱,但是她武功还在,生死关头,不会不出力。
“公主,驸马爷,把小皇子交给我们,可以放你们走。”其中一名刺客说着,声音粗嘎难听。谢子铭皱眉,想不出这种声音在哪里听过。
“皇上可就这一个子嗣,他虽然尚未封太子,但是皇位算是定了。”谢子铭说着,打量四人之间的位置,想要寻找机会,“你们是谁的人呢?想要杀未来的皇帝。你们是诸位藩王的人,还是想要推翻大夏的反动者?”
“我们是主持天道的人,皇位应该是九皇子的,魏王篡位,还敢独大,想得美!”那道粗嘎的声音的主人扬手,“杀!”
“带皇子走。”谢子铭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