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夺宫-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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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苏演察觉到毒气蔓延时,他也已经快要站不稳了,贺钰情况自然不比他好,他不懂医术,但是此时感觉胸闷的难受,毫无疑问中毒了。而空气中飘散着的难闻气味和若有若无的肉香,表明了问题所在。贺钰拧眉,苏演是唯一一个有机会下毒的人……
“来人,打开窗户!”苏演无视掉贺钰的目光,抢先下命令。
墨侍很快进来,闻到一股味道直觉不好,立即招了几个小太监开门开窗,他则是捂着鼻子进去宫殿听吩咐。
“皇上,这是怎么了?”
贺钰沉着脸不说话,刚刚明明就是苏演的声音,墨侍真的有把他当皇帝吗?
“扶本相起来。”苏演说道,墨侍把手伸过去扶人,贺钰脸色就更难看了,可惜贺钰本来就身体没有好透躺在床上,此时更没有威慑力。
“对了,皇上自己憋着气。”苏演起身的时候对贺钰补充道。
贺钰感觉自己此时需要深呼吸,不然要被苏演气死。
苏演走了一圈便知道了症结所在,让人把香炉抬出去,让墨侍去叫太医,自己也支撑不住差点摔在地上。同时宫殿里贺钰召来龙魂卫,强撑着下旨道:“控制苏相,不得放他出宫。还有,若是椒房殿有异动,请魏王主持大局!”说完他再支撑不住昏死在床上。
养心殿一事迅速传进各宫,秦羽凤本担心贺钰安危,却不想墨侍没了消息,龙魂卫竟然守住了椒房殿控制自己的行动!
琴音领着大皇子贺戚轻而易举到了常栖宫,守卫都认识琴音,无人敢拦。
琴音:“你都落到如此境地了竟然还不安分!”
刘玉英先是检查了一番贺戚,见亲子完好才对琴音反讽道:“你既然把皇儿送回来本宫身边,不就说明了,你也不是安分之人。”
琴音叹气,“我出身卑微,不如贵妃野心勃勃。皇上所中何毒,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本宫的王兄此时应该已经挥军十万攻打西北了,而西北已经没有主帅。”刘玉英眼里的狠毒都要溢出来了,盯着琴音道:“贺钰对你我不仁,你要和我合作吗?”
“合作的诚意不应该是你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吗?”琴音,“后宫尚不是我们能做主的地方,前朝就更不能插手了,你还需要放出筹码来说服我。”
“皇上一死,大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新皇,这还不够?”
琴音笑,“本宫的三皇子就不是皇子了吗?”她本来还想提醒大皇子有北胡血统,根本不可能册立太子,只是看着刘玉英得意的样子并不提醒。
“长幼有序,大皇子自然——”
“皇后还主持中宫,你想太多了。”琴音打断道,完全相信刘玉英能走到这个地步,一定和拓拔霍天的指导脱不开。只是现在拓拔霍天一定没有功夫搭理刘玉英,西北不是那么好拿下的,拓拔霍天怎么可能为了刘玉英耽误大计。
提到秦羽凤刘玉英又是咬牙切齿,“所以本宫才找你合作,你就算不能杀了秦羽凤,接近她应该不难,给她下毒,然后你就能拿到凤印,把我的禁足解了。西北形势危急,大臣们一定不想打仗,只要他们拥护大皇子登基——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宫殿门口伫立着一道身影,穿着黑色蟒袍逆光而立,面容显出几分平和,但是眼眸里可见的沧桑让人不寒而栗。刘玉英确定自己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男人身上的穿着和气质都给她一种不安的感觉。她再去看琴音,想到刚刚两个人的对话,知道自己是被她算计套话了,脸色更加铁青,“你算计我!琴音,你算什么东西,她到底是谁,你找的新靠山吗?”
琴音其实也难以想像一个前不久才刚刚病危的人,转眼年轻了十多岁,而且身子硬朗,白发全无。琴音并不知道贺衡经历了什么,但是一定和那夜脱不了关系,国师贺封还丧命在那夜了。
“若说靠山,本王难道不比你可靠吗?”贺衡慢慢走来,“本王还要多谢你,便许你死个痛快,说,西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刘玉英直觉这个人身份有问题,但是她又不是德和亲王贺鸿,年龄适宜的却也没有谁了,尤其这般随意出入后宫的,她更觉不妙。倒是刘玉英见过贺衡两面,那是那个时候的贺衡如何也不能和现今相比较,自然认不出来贺衡,她节节退步,“你,你到底是谁?藩王不得私自进京……”
“本王问你,你确定不先回答本王的问题吗?”贺衡虽笑,冷漠的威胁却像是冰碴子一样。
“魏王,交给臣妾吧。”琴音对贺衡说,同时也帮刘玉英指明了贺衡的身份不是刘玉英能开罪的。她还想着自己的儿子当皇帝,贺衡却是主动把皇位退让给贺钰的人。琴音说完也没有管贺衡同不同意便对刘玉英道:“你若是把你了解的西北的情况都告诉我们,大皇子本宫替你保下。”
“你,你要做什么,贱人,你还想动我的儿子!”刘玉英气得七窍生烟,她算计别人,却忘了如果贺钰不把皇位交给大皇子,她和贺戚其实都只能被舍弃!从始至终,她一直是拓拔霍天的棋子罢了,可惜却未能看清自己的身份。(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五十五章 菱儿决心嫁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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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秦羽凤拿着一卷书倚在软榻上,神态似乎极为认真,但是菱儿在旁边看了许久,知道秦羽凤已经好久没有翻页了。菱儿不知道秦羽凤是不是在关心皇上,但是贺钰让人把椒房殿看管起来的事情还是让菱儿不高兴的。
贺衡来时便看到秦羽凤在看书,然而她却没有发现自己到来似的,漫不经心还是心不在焉?贺衡阻止了菱儿的通报,菱儿看着秦羽凤再看贺衡,明显还是有些担忧的,不过想到贺钰昏迷前还猜忌秦羽凤,便干脆不管了,退去前还管好了宫殿门。
“他如何了?”
秦羽凤突然抬头令贺衡惊了一惊,随后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叹气道:“我还以为你没有发现我来了。”
“王兄脚步随轻,但是菱儿不是。”秦羽凤一边回答一边起身,下床后又披了一件披风,最后才定下来却是高高坐在凤椅上,态度也淡漠疏离。只是再疏离也比不上那句“王兄”,贺衡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确实年轻了,但是还是不可能得到。
贺衡也坐下道:“我从常栖宫来,玉贵妃已经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你要听听吗?”
秦羽凤听到和刘玉英有关便知道一定是北胡有动静了,心思清明,便更想知道贺钰出了什么事情,贺衡又为什么能够自由出入后宫。想知道便问,秦羽凤张了张嘴说:“皇上——”
贺衡看着她的神色便知道她要问什么,干脆直接解答起来,“是玉贵妃下毒,毒蛇灼烧后释放的毒气让皇上陷入了昏迷,因为皇上昏迷之时正在和苏相一起商量事情,所以苏相也不能摆脱嫌疑,而且苏相也中毒,已经被龙魂卫看管起来,本王也没有办法放人。”
“至于我,我是他让人请出来主持大局的,大概因为,我姓贺吧。”贺衡说这句话时神色自嘲,然而眼睛盯着秦羽凤确在暗暗观察她的反应。
话说到这个地方秦羽凤也明白了,无非就是贺钰怕自己出事后,她篡位罢了。秦羽凤确实有心,只是此时稍显无力,不过若是贺钰去了,她把持朝政绝非难事。而他和贺衡到底是兄弟齐心,在自己江山遇到危机的时候,有什么不能放下呢?
秦羽凤笑,却好像没有明白贺衡的意思,“王兄既然是为了主持大局来找本宫,本宫要不要召集群臣议事呢?”
“当初父皇病重的时候,也算是本王主持的大局,那时候九弟不愿回来继位,但是国难当头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便问你谁可以担当大任,你推选了我。”贺衡回忆往事的时候表情情不自禁的柔和,但是回忆结束,更加酸涩。他并不是多情的人,爱上了秦羽凤也绝对出乎意料,因为没有准备,所以也难以抽身离开。
“那个时候其实皇上如果直接登基,一样有安定天下的能力,所以,你推举我,是真心的吗?”贺衡盯着秦羽凤,他太在乎那个答案了。
秦羽凤自然是真心的,她当时若是看到了贺钰的真正能力,知道他的野心包括除掉秦家,又怎么会爱上他?
“父皇不会让他继位的。”秦羽凤叹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管我真不真心,我所做一切真正获利的不是王兄,王兄还看不透吗?”她真正为了贺钰好,然而贺钰还是不放过秦家,但是贺衡却因为那些敌对时候的一点温情小事就,惦记了那么久,秦羽凤更想感叹天意弄人。
“长安,封儿就死在我眼前,我是怨恨皇上的,甚至,我也怨恨你,但是我最恨的是我自己。所以我最后卷进你们之间,我不会偏向任何人,我也不管江山最后姓什么。你要是有什么想做的,尽管去做。”
“我想知道那个毒有没有解。”
“金线蛇,就是太平被咬的那种蛇毒,太医尚都束手无策。”贺衡:“虽然不知道苏演有没有办法,但是他也中毒昏迷,尚不能自救,又能如何?”
“如果有雪莲呢?”
贺衡,“雪莲百年出一株,如今哪里还有第二株?”
“会有的。”秦羽凤自袖中拿出一封已经拆开的信递给贺衡,然后说道:“朱家便有半株,而朱寅安带着它正在进京的路上,所以皇上能撑多久?”
贺衡一目十行看完将信放下,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最后道:“看来你可以离开了。西北有急,贺平已经死了,秦灏也中毒,消息尚未到长安,但是也就是这两日罢了。你若是要走,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其实我……”秦羽凤吞吞吐吐却没有说出来什么,将手从小腹移开,同时回道:“好,有劳王兄了。”
西北虽说表面上无将帅了,但是秦宇征暗中还能帮持,军营还不会出乱子,但是百姓的安危就没有什么办法了,所以秦羽凤才必须要去。而且秦宇征毕竟不是大夏的官员了,他的身份容易受到质疑被挑拨。不是每个人都经得起推敲,秦宇征虽然无错,但是贺钰一心置他于死地,秦宇征便只合适在暗处了。
“还有一事拜托于您,朱寅安为了菱儿而来,雪莲又于皇上有救命之恩,便让她以公主之礼由宫中出嫁吧,再则由您见证,让菱儿与苏相结兄妹之义,此事若成,我便可安心了。”秦羽凤说完不由得想起一人,眼里的光亮抑制不住。
“王兄,万宝佛寺主持方丈佛法高深,医术也妙绝,请他入宫或许可以有一些指教。”
“我知道。你若是离去,不管胜还是败恐怕都不会回来了,就没有想说与我听的吗?”
秦羽凤:“我听说王兄病重弥留的时候,心是痛得,如今王兄还活着,本宫欣喜。”
“那便好。”贺衡得了心痛二字便笑了,不想继续再听,干脆直接唤道:“菱儿你进来吧。”
菱儿听到贺衡唤自己便进来了,看到两个人主客分明,算是松了口气,福了福身道:“娘娘,王爷,不知道有何吩咐?”
“你最后一次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