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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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一毫,从自己身上讨不到的东西,莫非……
谢景迟睡得不是很安稳,翻了个身,姬无涯看了过去,大概是懂了裕王的意思。
若是想要避免两个月后的灾祸,就要让谢景迟回到裕王身边。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裕王却是开始超出姬无涯意料的在意一个人,或许是因为姬无涯的缘故,也或许仅仅是因为谢景迟本人,无论如何,这都是个不好的兆头。
要尽快解决了这些事。
次日寅时,天色仍是漆黑,队伍却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将帐篷收了起来安置好,姬无涯看着谢景迟仍是在睡,本想将她抱起来搁到马车上,让她继续休息,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贴身丫鬟太好了,确实会有些不大好的言论。
因而这事便是交给叠彩了,叠彩小心翼翼地抱着谢景迟,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生怕颠到了她,把人弄醒了。最后安置在了马车上后,见人仍睡着,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裕王与姬无涯仍是并驾齐驱,裕王扯了扯缰绳,扬眉笑道:“不知六弟考虑地如何了?可愿帮你三嫂一把?”
姬无涯含笑回答说:“如今我这儿并没有什么想要的,等有了什么想要三哥帮忙的,再与三哥交换也不迟。”
“你可想好了,若是过了期限,这些可就都不作数了。”裕王转眸看着一旁的姬无涯,言语间颇有一些威胁的意思。
姬无涯转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队伍,又向远处看了看,开口道:“三哥,前面就快到辽西地界了,这些时日来,我们赶着往辽西去,如今已是近在咫尺了。听闻前面的路不大好走,但是凡事总是要有些坎坷不是?你我二人许久没有赛过马了,不如今日比一比,看看谁先到辽西郡边界,如何?”
裕王笑意加深,扬起唇角冷笑道:“从前在宫里的时候,你的骑射成绩便是最好的,哪怕你比我们小了些岁数,我们都是不及你,只是——如今这样的路段,和平地跑马终究是不一样的,我就接了你的约,但是凡事比试总是要有些彩头的不是?”
远处已经拂晓,有些亮光渐渐的在周围散开,姬无涯眸中凝了冰霜,脸上染着微笑,开口出声平稳道:“京郊有处别院,院中养了三百守卫,只听令牌号令,若我输了,令牌便是三哥的了。”
裕王一直知道姬无涯暗中养了不少死士,十二墨雨则是其中最为出彩的十二人,那京郊别院中的三百守卫,想必就是素王查来查去都查不到的那些人。三百人,说多不多,可说少——三百精英却是足够将京城闹上一闹了。
“我这儿没有三百人,却是有三个可以交给六弟的大活人。至于是什么人,想必六弟也是清楚,这样的彩头如何?”裕王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停下了马。
那三人,定就是折檀、碧回和韫玉了。
折檀在姬无涯的名单中早已划去,只是碧回和韫玉,却是谢景迟一直挂念的,姬无涯当即便是拉住缰绳,停下了马,说道:“便就如此吧。”
裕王回头对着身后的人道:“本王与荣王先行一步,你们在后面莫要懈怠,速速往辽西行进,若是迟了,严惩不贷!”
“是!”
姬无涯拉紧了缰绳,蓄势待发,裕王也同样如此,等那齐齐地一声“是”字落下,两人当即策马远去,犹如离弦之箭,绝尘而去,很快便没了踪迹。
谢景迟在马车中,却是被那一声吓醒了,从马车座椅上摔了下来,慌慌张张地向前爬去,拉开帘子对着正驾车的叠彩问道:“出什么事了?”
叠彩看着跪在车里,扒着马车门框和帘子探出头的谢景迟,着实一惊,垂首道:“王爷和裕王先行架马离开了,令我等不得延误,速速向辽西郡行进。”
谢景迟先是舒了一口气,而后猛然反应了过来,惊讶道:“姬无涯先走了?!”
叠彩点头回答说:“是,王爷已经先行一步了。”
谢景迟当即抱住脑袋悲叹道:“那怎么办!每天怎么上药都是他记住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抹啊!”
叠彩原本被谢景迟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叹吓到,以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却不曾想原来是上药的事,叠彩便是宽慰道:“主子放心,这些属下也会,等一会儿重章过来了,让他给主子讲着这些,主子只管听着他讲的上药就是。”
易容的事倒是不用担心了,谢景迟又是愁眉苦脸地说道:“那之后一路上,岂不是只有我了。”
这事就是叠彩无法安慰的了,他是没那个胆子对着谢景迟说还有我,若是之后被姬无涯知道了,少说也要挨点儿罚。
这厢谢景迟缩头回到马车里自说自话苦恼去了,那边裕王和姬无涯跑马却是卯足了劲,因为离地动中心越来越近,附近有不少根扎的不稳的树木倒在地上,有些更是挡住了路,姬无涯拉起缰绳,夹着马肚子让马一跃而起,跨过前方横在路上的树干,裕王紧跟其后也是越过,姬无涯扭头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压低了上身,又抽了马身一鞭。
转过一个弯,前面有不少的落石堵住了去路,姬无涯当机立断,令马儿踩着落石普通攀爬山路一般爬了上去,到达顶层的时候,姬无涯眼尖看到了前方的深渊,拉偏了马头跳到了一边的凸出的石块上,再一借力便是跃到了正道上,再度策马远去。
他倒是不担心刚刚那处悬崖会怎样到裕王,裕王不至于被这样一点儿小事为难到。
如姬无涯所料,裕王很快就追了上来,前面因为地势平坦,地动对其影响不是很大,裕王很快就和姬无涯追平了,还有些闲情逸致地对姬无涯说道:“刚刚那处悬崖,车队可是不大好过,男子也就罢了,女子如何爬的过去。”
“劳三哥操心了,我那两个侍卫,却也不是领了俸禄不干事的。”姬无涯轻笑着说道。
从先前那些路况看来,辽西那边怕是受灾不轻,远比上报的严重。只是不知当地官府的救援做的如何,现下已是深秋,寒冬将至,无家可归的百姓们该如何安置是个大问题。
每逢天灾,饿死的百姓不计其数,如今又是要添上不计其数的冻死的百姓吗?
姬无涯思绪飘开的一段时间,裕王已是将他甩在身后,姬无涯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便是追赶了上去。
裕王策马前行,自然也不是心无旁骛的,却是在想着那三百守卫的事,如何让那些人废掉,现下成了裕王心中的第一要务。哪怕赢了姬无涯,拿到了令牌,这人,他也是不会用的。不是自己**出来的人手,用着如何能安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些人再也不能为人所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一章 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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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条山脉横在路口,原本是有条小路绕山而行,却由于地动的缘故,山顶碎石泥沙下滑,挡住了去路。裕王策马前行,仔细看了眼前的路,泥沙混在一起覆盖了原先的小路,却没有大块落石可以借力。
如果就这样踏上去,很有可能的是马匹陷入泥沙中,如入沼泽再难脱身。故而裕王行马的速度慢了下来,不知该如何才能快速通过。
就这一瞬的减速,一旁的姬无涯便是飞速地超了过去,裕王侧目看到了身旁如风掠过的一人一马,心中冷笑一句,笑他姬无涯鲁莽上前,却还是盯着那一骑身影,想要看看姬无涯到底准备如何通过这样的地段。
此时天边已经薄暮,从清晨到傍晚,两人未曾进食饮水,始终保持着不远的距离,忽前忽后就这样跑了一路。按照这马的脚力来算,翻过这座山,再走三十里路,就能到达辽西郡的边界线了。
裕王紧紧盯住姬无涯的背影,只见姬无涯猛地一夹马肚,扬手挥鞭,狠狠地抽打在马身之上,马匹吃痛受惊,猛然一跃上前,毫无畏惧地就踏入了那些泥沙之中。不出裕王所料,马蹄瞬间便是陷入泥沙之中,而姬无涯却是丝毫没有惊慌,扬手又是一鞭,马匹奋力拔出前足向前又是一跃,由于没有着力点,这一下前行的并不远。
看着前方的情景,裕王慢慢地放停了脚步,嗤笑一声,原来真的就是如此鲁莽,还以为他有什么妙招度过泥沙之地。
正在裕王嗤笑之时,却见姬无涯又一次的扬鞭挥下,抽在马身上,马匹仰天长长一声嘶鸣,显然姬无涯是用足了力气。姬无涯拍着马身借力飞起一些,腾空之时,马匹也正吃痛用力前奔,马足落下的瞬间,正是姬无涯落下的时候,姬无涯再次借力腾空,马匹又是前行,如此一来,一飞一跃,两人前行数丈的距离。
原本对鲁莽冲入泥沙之中的姬无涯嗤之以鼻的裕王,此时却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前面一飞一落的身影,顿时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若是借鉴此法,想必胜之不武,且姬无涯那样精准的飞落把控,显然是将轻功练到了极致,若说别的,裕王倒还是可以比一比,但若是说起武功,裕王却是自愧不如。姬无涯自小便是有武术天分,且将投入了许多的精力去练,自然是比裕王要强上一些。
但若是不用此法,这样的路,要如何才能通过?
眼看着姬无涯的身影已经要消失在远处,裕王便是看到了周围的树木。
姬无涯就那样一起一落地越过了泥沙之地,前方的道路却是有许多断纹,好在马匹自会识路,绕过那些断纹,向前飞奔而去。姬无涯能明显的感受到身下的马匹有些力竭,速度渐渐地慢了下来。
身后久久没有传来马蹄声,姬无涯冷笑一声,便是纵马到了一旁的林中,拉住缰绳停了马,让马自在地在一旁吃了会儿草,又是听闻马蹄声之后,姬无涯翻身上马,纵马从林中横冲而出,正正地拦住了裕王的去路。
裕王刹住脚,盯着前面的姬无涯,冷脸道:“怎么,还在这儿等着。”
姬无涯扬起唇角,柔和一笑,冲着裕王温声说道:“若是这样赢了,就太过无趣了,所以只好在这儿等你一会儿,省的一会儿在辽西郡边界了,等了许久也见不到你的人。”
裕王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很快就又漾起一脸笑意说道:“六弟如此大言不惭,是觉得我一定会输咯?”
“不然呢?”姬无涯歪了歪头,笑的十分阳光,看着裕王有些阴翳的脸色,心中畅快了许多。
而裕王却是话锋一转,扬声笑了两句,看着天边绛色,悠悠然说道:“看来六弟可当真不把那三条命当回事啊,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赌了这一把,若是输了,那三百守卫可就没了。”
“我既然接下了这场比试,就料定了自己不会输。”姬无涯随声应道,而后拉着缰绳信步前行了几下,最后收住脚步笑道,“三哥,走吧,还有不到三十里的路,就看谁先到了。辽西边界,你若先到,那三百守卫,就是你的了。”
裕王驾马前行了几步,和姬无涯在一条线上停好,笑道:“那三百守卫,在这场比试开始之前,就已经不是你的了。”
“多说无益,开始吧!”姬无涯说完之后,猛地拉住缰绳,身旁的裕王却已经扬长而去,姬无涯看着前面狂奔的骏马,不着痕迹地笑了笑,随后才是驾着马,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那马狂奔了一天,早已力竭,又翻过了泥沙滩,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