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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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谢了恩之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谢景迟不免看了姬无涯一眼,看不出他的表情表达着什么,收回目光时,却是看到了跟着姬无涯的碧回,谢景迟看着碧回,有些惊喜,碧回和谢景迟的目光相接在一处,也是莞尔笑了笑,而后张口无声地说道:“姑娘小心些。”
谢景迟没有读太懂,只是回了个笑容,就被裕王硬生生地扯正了身子,裕王低声道:“小心着点儿,可别让别人瞧见你和六弟眉目传情的模样,本王还没那个兴趣戴个绿帽子。”
谢景迟委屈道:“我不是……我只是在看他身边的侍女,是我……”说到一半的时候,谢景迟住了口,如果让裕王知道了碧回的身份,碧回会不会有危险?
裕王追问道:“是谁?”
谢景迟闭嘴不答,看着眼前换过的酒菜糕点,拿了一块牛乳饼吃了起来,裕王又问:“你觉得你闭口不谈,就行了么?”
谢景迟笑了笑,看向裕王道:“我现在可是有孕在身,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你仔细着点,可别让我动了胎气,不然你的父皇会怎么样骂你,我可不敢保证。”
看着身边的人从原本的有些胆怯,瞬间变成了这样一副无赖的模样,裕王突然间噤了声,竟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谢景迟笑得开心,吃得开心,裕王却是扬起了唇角,搂过谢景迟的腰身,拿了一块牛乳饼递到了谢景迟的嘴边,笑着说道:“对啊,父皇喜欢看我们恩爱的样子,我们就应该恩爱一些,这样父皇才会开心。”
什么叫自讨苦吃?谢景迟总算是体会到了,自己刚刚就不应该耍那个小聪明,现在可好,被裕王这样搂着,也无法动弹,谢景迟只好张口吃下那一块牛乳饼,吃得有些急了,被饼屑呛了呛,轻轻地咳了两声,裕王又端了杯温水喂她。谢景迟嘬了两口水,顺了顺气。
“你快松开吧……我有点儿难受。”谢景迟苦着一张脸看着裕王,裕王向她耳边凑了凑,低声道:“这就难受了,以后本王搂你的次数多着呢,你可要好好习惯一下。”
原本桀骜张扬的声音,顺便变成了诱人的低音,还在自己的耳边响起,谢景迟不觉有些脸红,低了低头,脖颈的肌肤还能感受到裕王的呼吸,谢景迟低声道:“你快起来,大庭广众的,你就不害臊么?”
裕王收回了手,直起身子,拿起筷子夹了菜放在谢景迟面前的碟中,道:“有什么害臊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你和本王二人是夫妻,且你刚刚才被诊出,怀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待你好一些,亲密一些,自然是正常的。更何况,殿中可是有不少人怀着别样的心思,你以为六弟送你到永寿宫的事,本王不知道?还是你以为,别人看到六弟送你过来,又见他替你解围,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裕王连着抛出几个问题,砸的谢景迟有些晕眩,姬无涯送自己到这里来的时候,自己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如今被裕王提起,谢景迟不禁觉得有些水深火热之感。
不知道这些人爱不爱八卦?(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十二章 八卦被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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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宴席一点一点的消磨了过去,很快就到了赏月的最佳时间,皇帝发了话,一众人便是欢声笑语地往后花园挪了去,裕王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丈夫一般,搀扶着谢景迟,跟在人群之后走着。
谢景迟清了清嗓子,小声说道:“我没事儿,你别扶着了……”
裕王并没有撤开手,弯唇笑道:“你如今有孕在身,还是小心为上。”
永寿宫不远处便是御花园,两侧挂着高高的灯笼,照亮了青石小路,谢景迟一步一步的踩在平滑的石板上,嗅到了隐隐花香,不是桂花的气味,桂花的香味太过特殊,很容易分辨,谢景迟仔细想了一下,应该是菊花。
香中含苦,也只有菊花了。
烛火摇曳下的御花园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谢景迟看着园中盛绽的花朵,突然诗兴大发,念了两句陶渊明的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御花园中有一处水榭,今日刚好收拾了出来,在水榭中的露天台子上摆了宴席,每张长桌上都摆着些盘子,盘中叠放着月饼,谢景迟有些好奇自己那一桌上是什么口味的,全然忘记了自己刚刚其实已经吃过不少东西了。
裕王道:“那一处是金盏菊,五柳先生东篱采菊的时候,这边还没有这个品种的菊花。”
谢景迟嘴角的微笑一滞,翻了个白眼,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了。什么人啊这是,不就随口念两句诗,附庸一下风雅,怎么还带这种考究的?
很快所有人都安稳地落了座,皇帝举杯道:“今晚月色很好,朕甚愉悦,还是那句话,今晚是家宴,大家无需拘束,尽可开怀——只是老三家的注意一些,你有孕在身,可莫要饮酒了。”
谢景迟含笑起身,礼道:“谢父皇关心。”
大家齐齐举杯,饮过之后,便是各说各话,各玩各的,晋王凑了过来,拉着裕王道:“三哥,你这动作挺快的啊,这才多久,可就有孩子了?我这岂不是,很快就要当叔叔了?”
裕王勾唇扬眉,瞥了一眼晋王身边的文木菡,笑道:“你若是少出去拈花惹草一些,想必也早就有喜了,只是心疼我这弟妹,自从嫁给了你,多灾多难的,想必也没有享到多少的福。”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虽是打趣的语气,可难免戳中了文木菡的痛处。谢景迟在裕王身边坐着,听得清清楚楚,文木菡距离这桌也不远,想必也能听到一些。谢景迟向文木菡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她垂首细细品着手中的茶,像是在想事情一般。
谢景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却还是对着晋王和裕王道:“你们兄弟两个也没差到哪里去,只不过裕王或许是不去花街柳巷的,但到底去不去,我也不知道。就是,跟着你们的女人,可没有一个是好过的。”
说完谢景迟白了惊得张开口的晋王一眼,起身坐到了晋王的那一桌,在文木菡身旁坐下,裕王带着浅浅地笑意道:“四弟,来我旁边坐着吧,你三嫂可能是有点儿不开心了。”
晋王有些心虚道:“这……三哥,怎么回事?”
裕王轻声道:“没什么事,就是可能,有些人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
谢景迟坐在文木菡旁边,文木菡浅笑行礼,她是侧妃,而谢景迟是嫡妻,按理来说确实应该行这样的礼,谢景迟也不做作的直接受了一礼,笑着想要搭话,于是道:“你这个镯子挺好看的,买着挺贵的吧?在哪儿买的?”
文木菡略微一怔,而后微笑着说:“这镯子是宸妃娘娘赏赐的。”
这样一来,谢景迟不知道该怎么聊了,女孩子凑在一起聊聊首饰聊聊化妆品聊聊八卦,很快时间就过去了,现在首饰一路是走不通了,化妆品……谢景迟拉了拉文木菡的手,仔细瞧了瞧文木菡的妆,赞叹道:“你这个粉很服帖呀,哪家铺子的?我感觉我用的粉特别容易掉妆,很是郁闷。”
文木菡这才抬眼在谢景迟的脸上扫了扫,而后道:“想必王妃自早上起来入宫请安之后,就再未补过妆了,嫔妾则是在晚宴之前,又重新画了一遍的,因而现在看起来如此服帖,王妃下一次也可在宴会开始之前,寻个机会补一补,自然就不会显得花妆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谢景迟恍然大悟,难怪在场那么多女的,只有自己的妆面看起来有些潦草,其他人都是崭新崭新的。谢景迟想起自己睡了一下午,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难怪韫玉也没说给自己补补妆什么的。
“懂了懂了。”谢景迟感激地看着文木菡,这样一来,收拾和化妆品都不能聊了,那就……聊一聊八卦?谢景迟犹豫了一下,而后问道:“我听闻庆王是很多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是否真有此事?我先前不怎么出来走动,多以对于这些知之甚少。”
文木菡听到庆王二字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变了,谢景迟看她愣了愣,以为她在思考,也就不打扰,仔细地看了看文木菡,文木菡是那种很乖巧的长相,虽然不大出挑,但看过之后很是舒心。
随即,文木菡面带谨慎地说:“王妃为何要问嫔妾这个?”
谢景迟想说,我就是想和你八卦一下凑凑近乎,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方才瞧见庆王和庆王妃聊天,突然想起来了这些传言。”
文木菡换了个神情,低头抿唇笑道:“说来庆王爷还是嫔妾的姐夫,姐夫他未成亲之前,确实是京中名媛贵女趋之若鹜的夫君人选,直到和姐姐定了亲事,还有不少人不死心。只不过如今,那样的人少了许多,现下京中最受欢迎的,应当是荣王爷了。”
谢景迟有些吃惊道:“荣王?”
文木菡含笑给谢景迟倒了杯清水,笑眼弯弯,颔首道:“确实是荣王爷了,嫔妾说些不敬的话,若说如今已经开府建牙的王爷们,长得最俊当属裕王,最有男子气概的当属庆王,最善与人调笑逗人开心的当属雍王,而最为温润如玉、容貌气概又不输裕王庆王的,就是荣王爷了。”
说完,文木菡轻浅笑了两声,眸光向姬无涯所在的方位转了转,而后又继续说道:“更何况,荣王爷至今未娶,府上甚至连妾室都未曾纳过一房,可不是让那些怀着异样心思的少女们,侧目连连了。”
他竟然这么优秀,这么抢手么。
谢景迟不由得跟着文木菡的目光看了过去,姬无涯此时正在同雍王碰杯,碧回就在他的身边立着,谢景迟看着姬无涯的侧脸,有些发呆,第一回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俊美,之后看得多了,便也不觉得怎样了,如今乍然再看,似乎确实令人惊艳。
无论是宸妃还是贤贵妃,两人都不复年轻韶华,却仍可见绝代风华,裕王和荣王二人,遗传了母亲的容貌,生得俊美倒也正常。
“王妃?”文木菡看着谢景迟的目光流连在姬无涯那侧,这才会心的笑了开,又道,“王妃在看些什么?”
谢景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先前父皇还说要给荣王指亲赐婚,也不知哪家小姐能得偿所愿,嫁入荣王府呢。”
文木菡伸手理了理头发,盈盈一笑道:“这嫔妾便是不知了。”
谢景迟耸了耸肩道:“反正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裕王在同晋王闲聊之时,自然也看到了文木菡和谢景迟的一言一行,眸光一转落在晋王的身上,轻声道:“你这个侧妃,倒是巧言令色。”
晋王听得出裕王言语间的不悦,也是看向了文木菡和谢景迟二人,开口道:“这个侧妃,最让我省心的一点就是,从来不会过问我的事,也算是个有眼色的,看在是文家的闺女、她姐姐又是咱们二嫂的份上,我才领着她到处走一走。”
裕王笑道:“有些时候,这些重要的场合,上不得台面的人,还是不能强行上台面,不然可能是要惹事的。”
晋王颔首道:“三哥说的是。”
文木菡尚且不知裕王和晋王说了些什么,伸手拉了拉谢景迟的手,语间欢快道:“先前见荣王携王妃而来,嫔妾还以为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