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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王爷嫡妻要改嫁-第42部分

小说: 王爷嫡妻要改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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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回在一旁道:“说是要见一个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谢景迟还是不明所以,却还是道,“碧回你把衣服拿来吧,我先把衣服换了。”

    心佛乖巧地将衣服奉上,碧回接过衣服,将垂帘拉上,很快谢景迟便换好了衣裳出来,衣服很合身,谢景迟也没多想,就坐在了梳妆镜前。心佛满意地看着谢景迟穿好衣服,带着首饰到了谢景迟身旁。

    先是把她原本的发髻散了开,而后仔细地重新绾过,一套首饰戴好,又仔细地修整了一下妆容,谢景迟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往常姬无涯给他用的衣服首饰都是很名贵的,可今日这一套,同往日的风格很不相同。

    以往的衣服,虽然是贵了点儿,但却是低调的奢华。今日这套,贵气逼人,浑身上下就写着一个字,钱。应该是见很重要的人吧,谢景迟心想,不然不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打扮,会是谁呢?

    心佛见谢景迟已经梳妆完毕,便矮身道:“姑娘,可以走了,王爷在花厅等着姑娘呢。”

    谢景迟点了点头,领着碧回便出了院子,心佛跟在谢景迟身后,突然拉住了碧回道:“这位姐姐,王爷吩咐,只需姑娘一人去便可,这位姐姐便留在卧房中便可……希望姐姐不要让心佛难办……”

    如果是见很重要的人,确实有可能不允许其他人在场,今天还专门派遣了人来给自己梳妆,不让碧回过去,到也在情理之中,谢景迟拍了拍碧回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道:“等我回来,你先帮我把我之前写的字给烧了,我可不想让别人看见那么丑的字。”

    碧回掩面笑道:“知道了。”

    见碧回转身离开,心佛这才跟在谢景迟的身旁出了院子,院门口守着的人,见是谢景迟带着丫鬟,以为是谢景迟带着碧回要出去散步,纷纷行了礼,目送着二人离开了。心佛带着谢景迟一路到了花厅,道:“姑娘自个儿进去吧,王爷不许奴婢进去的。”

    谢景迟颔首,抬脚走入了花厅,先是见到了在一旁坐着的姬无涯,紧接着便看到了坐在姬无涯对面的裕王!

    裕王在这里?要见的重要的人是裕王?!

    姬无涯抬头正巧看见谢景迟回来了,对着正说些什么的裕王道:“三哥,三嫂回来了。”

    裕王挑了挑眉毛,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转头望向谢景迟,谢景迟方才画的柳眉倒竖起来,蕴着怒火地冲着姬无涯道:“姬无涯,你骗我!”

    谢景迟怒气冲冲地看着淡然地坐在那里的姬无涯,心中被怒火充斥着,原本自己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原本以为他说让自己乖乖地呆在荣王府中是真的,原本以为他真的是喜欢自己在意自己,才会对自己那样的好。

    可谢景迟在看到恬然同裕王交谈的模样,还有那一句带着笑意的“三嫂”,却是猛地给了对姬无涯有些心动的她一巴掌,到头来,他原来真的只是想要利用自己,什么喜欢不喜欢,什么走到他的心里去了,这些话,全都是骗人的。

    果然,一个人能骗你一次,就能骗你第二次,第三次,谢景迟咬紧了牙,恶狠狠地盯着姬无涯,如果眼神能杀人,谢景迟觉得自己已然将姬无涯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原本悠然自得地同裕王聊天的姬无涯,此时惊讶地看着花厅门口的谢景迟,所有地动作都不得不停下,而一旁的裕王却是疑惑地开口:“晚娘,怎么了?六弟是怎么招惹到你了么?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十七章 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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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厅里的气氛此时格外的沉重,姬无涯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没多久的功夫,为什么谢景迟就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容置喙的是,这肯定是裕王的阴谋,但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个一开始的“谢景迟”又哪里去了?姬无涯飞快地思考着,随即,姬无涯很快明白了过来,深深地看了谢景迟一眼后,转而对着裕王道:“佛有千面,千面一心。心佛娘子,果真名不虚传。”

    裕王含笑道:“心佛娘子的名头,我也是听说过,不知六弟为何提起?”

    谢景迟见两人突然说起了些难以理解的东西,却没有心思去分析,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姬无涯身边站定,指着姬无涯问:“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身后的裕王伸手拉过谢景迟的皓腕,趁人不备将她拉到身旁,微微一笑,附到其耳边说道:“晚娘,莫要同六弟置气。”

    裕王张口吐出的气息绕在谢景迟的耳畔,湿热的感觉令谢景迟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裕王将人拉入自己怀中,轻声道:“本王相信,六弟不是有意招惹到你的,定是哪些不开眼的下人惹到了你,是么?”

    姬无涯盯着裕王和谢景迟的身形,看着裕王将谢景迟拉入怀中却无可奈何,谢景迟原本的怒意因为裕王这一番动作,稍稍退了几分,忽然之间,谢景迟晃了晃脑袋,感觉有些站不稳,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裕王当即将人扶好,对姬无涯道:“今日不知怎的,晚娘竟是如此不知礼数,冲撞了六弟,我在这儿先替晚娘赔个不是——晚娘方才说身子不适,原本是来同六弟道喜的,再来讨杯酒喝蹭顿饭吃,不过现下看了,可能又要改日了。”

    姬无涯站起身,垂在身侧地手紧紧地攥着,谢景迟的头靠在裕王的肩上,双眸紧闭,姬无涯可以断定,肯定是刚刚那一瞬,裕王对她用了药。

    今日裕王光明正大的带着裕王妃拜访荣王府,先前裕王妃也曾当着屋内众人面摘下斗笠,如今裕王要离开,姬无涯不能拦他们,只怪自己太过大意,完全没有料想到,裕王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谢景迟在荣王府上的。

    “那就恕六弟不愿送了。”姬无涯镇定地抬手,看着裕王扶着谢景迟往外走去,待人影消失在视野外,姬无涯一手抓起茶盏摔在了地上,一种丫鬟慌忙跪在地上,听着他厉声说道:“把重章给我叫来。”

    不多时,重章慌忙赶到了花厅,跪在厅中道:“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给本王查,王府中的每一个人都要查,把裕王的眼线给本王揪出来!”姬无涯声色俱厉,着实让重章大为吃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此时显然不是能详细询问的时候,于是忙应了声,转身通知李管家,将荣王府的大门紧紧闭上,开始对王府中的每一个人逐个盘查。

    ···

    谢景迟在昏昏沉沉中,嗅到一股呛鼻的气息,神思立刻清明了起来。

    裕王将手中的的小药瓶丢到一边,自己随意地倚着马车坐好,上挑的凤眼玩味地打量着扶着额头、刚刚清醒过来的谢景迟。

    “醒了?醒了就说说吧,怎么回事。”声色张扬,比之城门口时,多了一丝慵懒的意味,听来很是撩人,谢景迟稍微反应了一下,想要躲一躲,却无处可躲,只能将目光转向别处,一声不吭。

    裕王探身上前,伸手捏住谢景迟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扳正,面对着自己。

    谢景迟直面着裕王,第一反应仍然是好看,有一种迫人的美感,却不娘气,谢景迟眨了眨眼,皱眉道:“疼啊……你轻点儿……”

    裕王下手的时候没有轻重,谢景迟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忍不出吃痛叫出了声,裕王聊有兴致的又加重了一分力道,说:“你还怕疼吗?本王怎么觉得,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都敢跑到荣王那里去,想着算计本王了?”

    “啊呀!”谢景迟忍不住又嚎了一声,“你松开,我们好好说!”

    说完上手抓住了裕王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扯开,挣扯了一番之后,裕王突然轻声笑了起来,松开了手,仔细地看着谢景迟道:“有意思,说吧,同本王讲一讲,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勾搭上荣王的。”

    谢景迟委屈地揉了揉下巴,痛感消了一些后才说:“天公垂怜,方才侥幸存活。”谢景迟翻眼瞥向裕王,在脑中搜刮了半天才搜刮出来这样一句话,显得不那么的现代化。

    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带上了裕王府的马车,姬无涯也没有给自己一个交代,谢景迟觉得现在自己的心里很乱,一方面恼怒着姬无涯的利用和欺骗,一方面又担忧着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题,裕王杀过“自己”一次,难保不会杀自己第二次……

    怎么样能保证自己不死活下来呢?

    谢景迟陷入了深思,结果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欲哭无泪。

    裕王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放心,既然你能从本王手中活下来一次,本王就不会动你第二次,你就安安稳稳的当你的裕王妃。”

    安安稳稳的当裕王妃是什么意思,是指可以混吃混喝混日子么?谢景迟突然眼睛一亮,自己已经托谢晚娘去找回来的办法,在她找到之前,自己肯定是要在这里呆着了,与其呆在荣王府,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骗。

    想起姬无涯,她就头疼,自己还是太蠢,被骗了一次又一次。

    “那也就是说……你不会为难我咯?”谢景迟试探性地出声问道。

    裕王唇角一勾,张扬的嗓音突然柔和了一些:“本王为什么要为难你呢,只要你同本王说一说,荣王是如何谋划着陷害本王的,你就还是尊贵的裕王妃,本王自然也会好好对你。但是——”

    谢景迟的心揪了一下。

    “但是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与荣王纠缠不清,想要给本王造些麻烦,就不要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裕王说罢,目光落在谢景迟脸上,瞧着她神情的变换。

    谢景迟咬唇点了点头道:“好,我只想平平安安的活着,你保我平安度日,我告诉你我知道的。”

    裕王是什么样的人,谢景迟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会到这个世界来,就是因为裕王在新婚之夜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妻子,那样狠辣的一个人,谢景迟毫不怀疑自己也可能会死在他的手上,届时是就此死去,还是再次到另一个世界,谁都说不好,稳妥起见,还是好好活命比较好。

    从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生存的问题,跟着姬无涯吃吃喝喝一天一天的过日子,结果等到明白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送到虎口,这一回,她不能再继续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想的混日子了,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既然姬无涯对自己不仁,自己又何必帮他藏着那些龌蹉的计划!

    “说吧,到王府还有段距离。”裕王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后,随意地说着。

    谢景迟道:“姬无涯在安州,告诉我说他赢了一半,说的是沈秀的案子,但我也不太懂是怎么一回事,唯一知道的,是他拿到了一个银镯子,镯子上雕着的是七鳞缠竹蛟,看起来大有用处的样子。”

    “银镯子?”裕王听完细细思索了一下,笑道,“想是本王从前赠予沈倩的那一只,还有旁的吗?”

    “我从乱葬岗醒来之后,有段时间失去了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他没有戳穿,并没有告诉我我的身份,直到我自己想了起来。”谢景迟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自己知道的不多,能讲的好像也不多……

    裕王问道:“你是在哪儿遇到他的?”

    谢景迟老实回答说:“乱葬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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