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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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也罢,原本禺氏就是凶多吉少,而自己也是为劝和而来,如果她的未婚夫婿当真位高一些,说话有足够的分量,说不定还能帮上自己一把。
“这位官爷,我这妹子平素里不是这样的,只是近日邪风入体,不仅染了病,还有些魔怔了,各位官爷见谅,见谅啊。”褚盈之笑着赔了不是,却又被谢景迟拉扯到了一边。
接着谢景迟又说道:“别听他胡说,我就是现在很不爽,你们又说话太不客气惹到我了,你现在好好地给我道个歉,让我舒舒服服地坐着马车进城赶紧看病,那就什么事儿都没有,如若不然,你就等着回家种地吧!”
那士兵看谢景迟说话颇有底气,言辞神情也未闪躲,竟当真被吓到了一些。但是如今将军和王爷都在城中,像这样来路不明的人,一概不能任之入内。可这姑娘牙尖嘴利的,看着长得温温吞吞的,却是一点儿温柔劲儿都没有。一旁的公子哥儿倒是有些好说话的样子,但是有这姑娘拦着,怎么也不能好好说话。但如果就因为这个,就低了头道歉,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小姐,这……”孙大伯在一旁看着,也有些心急了,自家小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脾气?身后的那些百姓已经有些不满了,小姐的父亲再怎么厉害,总也不能和这么多的百姓作对吧。
褚盈之道:“妹妹,你就消消气,咱们还是入城看病要紧。”
“什么入城看病要紧?要入城,他们就想把我裹着的被子扒了,我这再一吹冷风,还能好吗?”谢景迟声色俱厉,“我不管,他就得给我道歉!”
又一名士兵上前,态度更加强硬道:“例行盘查,你们不让查,就哪儿远滚哪儿去,想进城,就得查!不然,你们想去衙门里坐坐也行。”
“坐坐就坐坐!”谢景迟下巴一扬,脸一横道,“衙门又不是去得少!走吧,带路吧,两位官大哥!”最后三个字,谢景迟是咬着牙喊出来的,让褚盈之听了大感不妙。而且若是去了衙门,自己真被查问起来,这身份就很难藏住了。
领头的士兵打了个手势,瞬间围上来了七八个士兵,领头的说:“她想去,就带他们去,妨碍执行公务,到哪儿都没了道理,带走!”
谢景迟瞪了一眼要来抓自己的人,喝道:“领路就行了,我自己会走。”
说着,褚盈之只能无奈地跟着谢景迟一同被带去了衙门。孙大伯也是只得跟上,马车被守卫扣了下来。几个人步行了好一阵子才到了衙门,谢景迟已经是出了一身的汗,头也昏昏沉沉地,刚到衙门门口,就一副要昏倒的样子,吓得褚盈之赶紧上前去扶住。
一名士兵嘲笑道:“怎么这会儿不横了?到了衙门装柔弱,没用了!”
谢景迟眼皮沉沉地,抬不大起来,却还是挣扎着瞥了那人一眼,而后在褚盈之耳边道:“你一会儿跟这儿的官员说,要见姬无涯。”
褚盈之当即骇然道:“荣……亲王?”
“嗯。”谢景迟微微地点了点头,“我有点儿晕……”
褚盈之当即将人横抱了起来,不顾那些人的阻拦,快步冲到了衙门里面,将人放在了公案旁的太师椅上,而后对着那些衙役说道:“快去把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
能直呼当朝亲王的本名,联系到她之前又说是来嫁人的。褚盈之再怎么样,也猜得出她和荣王关系不一般。再说她这酷似谢家千金的面容,说不准就是那谢家遗失了的女儿之类的,将来是要嫁给荣王为妻的。褚盈之想过她未来的夫婿身份不一般,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荣王。
若是个一般的位子高一些的官员,利用一下倒也罢了。可是那荣王是怎样的人,又岂能猜不出自己的想法?自己若是去利用了司思对自己的好感,想必更是会惹来姬无涯的厌恶。
那些衙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褚盈之又问:“军营设在何处?荣王殿下如今何在?这是荣王殿下的亲眷!若是耽搁了病情,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六十八章 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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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荣王殿下的亲眷!
那几个押送着谢景迟到衙门来的士兵顿时傻眼了,如果再城门口的时候,还能质疑谢景迟不过是虚张声势唬人的,但是到了衙门,他们是万万不敢说谎的,否则被揭穿之后,将会面临更大的麻烦。那个姑娘虽然刁蛮了点儿,脾气差了点儿,但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想必不会做这样的事。
更别提那个公子了。
衙役们顿时炸了开来,问着押送人前来的士兵,这是怎么一回事。士兵也是不知所措,他们哪里来的权力去请王爷?而在一遍待着的孙大伯,则更是吃惊了,原来小姐竟是和当朝王爷有这样的关系的吗?
褚盈之听着身旁的窃窃私语,嗡嗡杂乱,心中有了一丝丝恼意,又喝了一声道:“还不快去?如果她出了什么差池,你们这一整个屋子里的人估计都得陪葬!”
衙役们和士兵们慌了,有人忙说:“我先去请大夫,你们,你们去请王爷!”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又有人道:“我去通知大人!”
“嗳嗳,老匣子,你跑得快,你去请王爷吧。”
“哎呦,我刚刚崴了脚,跑不动,还是你去吧,不然让赵老二去也行啊。”
“这门美差我可跑不了,我得赶紧回城门当值了。”
“我去。”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士兵站了出来,低声说了句,“王爷在哪儿?我去报信儿。”
那些同样在城门当值的士兵面面相觑,有个好心地附到他耳边说道:“平时这是个美差事,今儿这情况不一样。你忘了这姑娘是为什么昏倒的,你要是去了,被被问起来,少不了一顿责骂,说不定还得挨罚。呆在这让,咱们人多,又有正当理由,法不责众,怎么着也不会为难我们,你何必去冒那个险。”
那士兵说道:“总不能没人去吧,王爷早晚是要知道的,早点儿去通知王爷过来,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况且我资历最浅,这趟就由我来跑吧。”
那老匣子当即道:“对对对,就让这小子去吧,年轻跑得也快,速去速回啊!”
褚盈之多看了那个士兵一眼,模样清清秀秀的,倒也算是板正。那士兵似乎是感觉到了褚盈之的目光,向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一番,随即就快步跑了出去。姬无涯等人如今在驿馆住着,驿馆距离大军扎营的地方近一些,操练起来也比较方便,只是离衙门就偏远一点了,这一趟跑过去,少说也要一炷香的功夫。
这个年轻些的士兵,确实是今年刚入伍的新人,与褚盈之预料的不同的是,林煜没有选择从周边大肆调遣兵将,只带了八万人从京城赶到了十南城,又在南疆区域内募集了新兵两万,而这个守门的士兵,就是刚刚通过招募入伍的,名字叫做谭秋飞,今年十八岁,还未及冠。家境贫寒,也读不起什么书,这次募兵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说不准这一次就能立了功劳,最后论功行赏的时候封个一官半职,之后的日子就不用发愁了。
可无奈的是,因为是新入伍的,又不大起眼,分人到城门口轮值的时候,他没有理由和能力去拒绝这个工作,只能隔三日到城门口去一趟,排查来往人员。
可是天公垂怜,竟让他赶上了这样的机会。城门口发生的事情,他一直都在旁冷眼旁观,多的话一句也没说,押送谢景迟去衙门的时候,也没有恶语相对出言奚落,现在人出了事,他有事第一个跑去通知王爷的,这份功劳怎么说,王爷也不会忘记。谭秋飞这才有些庆幸自己的寡言少语,说不准就因为这样一件事,给自己的未来铺了条好路。
谭秋飞一路上也不顾辛苦的往驿馆跑去,等到驿馆的时候,已是浑身大汗,上气不接下气。谭秋飞对着守在驿馆门口的士兵说道:“几位大哥,小弟有要事要向王爷禀报!能告知王爷一声吗?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事情,耽误不得!”
驿馆门前的守卫脸色当时就严肃了起来,问道:“是查出什么人了吗?”
“啊?算……算是吧。几位大哥,麻烦了!真的不能耽误。”谭秋飞喘了几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可那几个守卫互相看了一眼,又说:“若无大事,不可惊动王爷,你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代为传达。”
谭秋飞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被拦在门外进不去,一时间有些慌张,回说:“确实是很重要的事,你们不在,可能说不明白,这样吧,几位大哥去通传一下王爷,就说王爷有了亲眷到了十南城,如今正在十南城衙门里,我是来报信儿的。”
这话一说,那几个守卫更是纳闷了,其中一人更是直言道:“王爷的亲眷?那就是皇亲国戚!怎么会让你一个看城门的小兵前来报信儿?更何况,这驿馆里可是住着两位王爷,你要找的是哪一位?”
“荣——荣王殿下!”谭秋飞忙补充说。
这几个守卫多是从京城带来的,是林煜的府兵,自然是晓得姬无涯尚未娶妻,也未纳妾,若是荣王的亲眷,那就只能是公主王爷皇子了,这样的人,就更不可能让他一个看大门的来通报了。于是只当他是说笑,笑了两声之后,不再理会他了。
谭秋飞急得抓耳挠腮,那守卫却只当他痴人说梦,让他一边儿去,最后急得不行了,谭秋飞当即大声喊道:“荣王殿下!小人有要事求见!荣王殿下!”
声音之大,让整条街的人都循声望了过来,那几个守卫一看,这人似是疯魔了一般,冷着一张脸喝道:“你干什么呢你!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没有正事儿就哪儿远滚哪儿去,别在这儿瞎嚷嚷!”
说着,那手中的长枪就指向了谭秋飞,谭秋飞边躲便是大声呼喊着:“荣王殿下!荣王殿下你在吗?”
驿馆门口顿时围了一些人,守卫一时忙不过来,没过多久,有人出来了,问道:“王爷让我问问,这是出了什么事?”
谭秋飞一个眼疾腿快,扑到了那人身边叫到:“这位大人,我有要事要禀告王爷,可是守卫大哥不肯出面通传,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你,有何事?”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是林煜府上的人,名叫林璋的。
谭秋飞道:“有王爷的亲眷,病倒在衙门离了,让通知王爷赶紧过去。”
林璋略作思忖,疑惑道:“是荣王殿下的亲眷?”
谭秋飞点头道:“是的是的!那姑娘气势可足了,只是生了病,就昏过去了。”
林璋寻思着无论真假,既然是病倒了,就该知会姬无涯一声,如果是假的,责罚一顿轰出去就完了。但如果是真的,知而不报就是大罪了。林璋对着谭秋飞道:“把你的兵器解了,跟我进去吧。”
这一路过来,为了方便,谭秋飞没有带长枪,只是腰间别着的一把小匕首也没有逃过林璋的眼睛。谭秋飞当即把匕首取出来,交给了林璋。林璋收了匕首,带着人就进了驿馆,两人径直走到了一座竹楼前。这里的驿馆多是以竹子建成的三层建筑,格外的清新雅致。
林璋道:“你在这儿等等,我去向王爷通报。”
谭秋飞点了点头,在门口等着,等了一会儿,林璋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