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嫡妻要改嫁-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冬日冷阳,衣物干燥本就十分的慢,若是不将水拧干,则会更慢。”
一声清冽的男声缓缓响起,谢景迟惊诧地回头看去,一抹青影逆光而立。这声音十分的陌生,身形也是不大熟悉,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男人?自己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他在不在?他到底看到了多少?我的天啊,刚刚明明仔细留意过的,周围根本没有人啊!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谢景迟呆在原地的时间里,那抹青影已经缓缓地向谢景迟走近。谢景迟看着走过来的人影,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那抹人影。
“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并非贼人。”那人缓缓开口,带着阳春般的笑意,声如春溪融雪前行一般清冽。
走得近了,谢景迟才看清那人的容貌,是个如玉般的男子,衣冠楚楚、玉树临风、气度不凡。谢景迟作为一个颜控,确有那么一瞬的沉醉其中,但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长得好看是不假,但是毕竟是陌生人,还出现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谢景迟又是后退两步,狐疑地看着那人问道:“坏人从来都不说自己是坏人。”
“哈哈,姑娘的防心很重,不过很好,姑娘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懂得提防别人是最好的。”那人笑了笑,“我若是坏人,在方才姑娘换衣裳的时候,姑娘就已经遭遇不测了。可在下不仅未曾有非分之想,还懂得何谓非礼勿视。”
“你看到我换衣服了?!”谢景迟瞪大了眼睛,这下倒是没有信心去盯着那人看了,谢景迟脸都要烧红了,还有些气愤,怎么就被别人给看到了?
那人温声回说:“没有,我知道姑娘在换衣服,却没有看姑娘换衣服。”
“那你是什么人!”谢景迟听着这句话,心里有了些许安慰,不管信不信,但起码人家装作没看到了,自己也不是那么尴尬了。
那人想了一会儿,笑着回答说:“我认得你,你却不认得我?”
“你认得我?!”谢景迟惊讶的又看了看眼前的人,一身青色的衣裳,看起来料子很好的样子,而且眼前的人气质上佳,似是什么权贵家的芝兰玉树。难道这个人,是谢晚娘认识的人?还是说就是个朝臣之子,在什么地方见过谢晚娘?谢景迟有些心虚了,眼珠子转了转之后又说:“可我真的不认识你,你长得好看,气质又好,看起来又很有钱,一水儿的富贵人家的子弟。”
那人两眼弯弯,有些开心地说道:“虽然你不认得我了,但你这话说的,我听着却是开心。我叫褚盈之,你想起来了没有?”
谢景迟飞速地回想着之前谢晚娘给自己讲过的东西,褚盈之这样有特点的名字,谢景迟不会想不起来。可是如今谢景迟是真的想不起来有这样一个人,看来谢晚娘就算见过这个人,也肯定不熟,根本没放在心上。既然不认识,那就……
“没有,我是真不认识你。”谢景迟舔了舔嘴唇,灿烂地笑着说,“不过我还挺想认识你一下的,你看,这是我出门的时候带的钱袋,里面只有这么丁点儿碎银子。我看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认识一个有钱人,我这一路上就不用因为没钱而苦恼啦!”
褚盈之显然愣了一下,没想到谢景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很快,褚盈之就恢复了带着浅浅笑意的神色,弯眼点了点头:“好啊,我带着你上路。你猜的不错,我出门别的不带,就银子带的多。”
这下又轮到谢景迟愣住了,自己表现的和谢晚娘差了那么远,这个人还肯带着自己,心甘情愿当自己的提款机的啊?谢景迟又有些刁蛮地开口道:“那你说你认识我,我是谁啊?”
褚盈之微微一笑回答说:“谢家千金,裕王的王妃,谢景迟。”
谢景迟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即便是说道:“错!我不是谢景迟,看来我们是真的不认识,不是我忘了你是谁,而是你认错了人。”
“哦?那姑娘是谁?”褚盈之对自己的眼睛很信任,笃定自己不会认错人,虽然眼前的人性子跳脱,灵动可爱,全然不似一个大家闺秀,但是这张脸和谢景迟别无二致,有着这样容颜的女子,天下怎么会有第二个人呢?
谢景迟嘻嘻笑着说:“我叫司思,储公子认错了人,还不快赔礼道歉?”
褚盈之略有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笑着刚要拱手道歉,谢景迟便是说道:“哎——你先别道歉,你得先赔礼,赔我一个礼物,这个比较重要,道歉不重要。”
“那姑娘想要什么样的礼物?”褚盈之觉得眼前这个自称“司思”的人着实有趣,便也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谢景迟竖着指头晃了晃,眼睛一转,指着岩石上的湿衣服说道:“你看,我的衣服湿了,冬天里衣服不容易干,而且我已经把自己换洗的衣服全穿身上了,下次就没有衣服能换了。这样吧,你跟我一块儿到古金城去,然后给我买几套新衣服,我就接受你的赔礼,然后你再跟我道歉,行吧?”
褚盈之无奈地耸了耸肩,上前去俯身仔细看了看岩石上晒着的衣服,而后说道:“这是今年刚织出的宫锦,天底下统共十匹,十种花色,姑娘身上穿了两件,这里又晒了一件,十匹中的三匹都到了姑娘的身上。我虽自诩富贵,可是比起姑娘也是相形见绌,姑娘怎么会短缺银钱。”
谢景迟一时间忘了自己的衣服都是姬无涯置办的,肯定都是好货色,只是万万没想到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谢景迟当即挑眉回答说:“原来这衣裳这么贵,我偷得,看样子好看就顺便拿了过来穿穿。”
“偷的?”褚盈之眉头皱了皱。
谢景迟天真无害地点了点头说:“对啊,我原本穿的布衣裳穿着实在是难受。啊对了,褚公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种杳无人烟的地方,不像是你这样玉树临风的大家公子会出现的。难道公子是赶着给我送钱来了?”
褚盈之无奈地说:“姑娘要去古金城?”
“对啊!”
褚盈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吧,我来这边是有些事要做。但是既然之前唐突了姑娘,要给姑娘赔礼道歉,我可先送姑娘到古金城去,等给姑娘买了新衣裳,道了歉,再去办我自己的事。”
谢景迟方才的一通胡言下来,让褚盈之确实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错人了。谢晚娘不该是这样一个人,活泼灵动也就罢了,但是贪图金银,偷窃衣物,这样的品性言语,怎么能是谢晚娘这样的女子做的出的。既然是认错了人,那就只能认栽了。
“褚公子真是棒。”谢景迟笑眯眯地看着褚盈之,“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谢景迟蹲下身子把地上的东西拢了拢,装在包袱里包好,至于那件湿衣服,谢景迟看了看,伸手把衣服抓起来扔到了湖里。褚盈之不解地看着谢景迟,谢景迟歪头说:“你都要给我买新衣服了,这没个十天半个月干不了的衣服我还拿它干什么?走吧走吧,不要耽误时间了。”
褚盈之轻轻叹了一声,转身便是领路前行。谢景迟有些忐忑地跟在褚盈之的身后,他既然能认出自己,又有这样的穿着气度,肯定是朝中的人。再回想一下刚刚的谈话,谢景迟确实打心里觉得褚盈之不是个坏人。等到现在谢茗昀都没有来,自己去古金城就只能一个人了。不过现在有个送上门的冤大头,一起走的话也安全一点。
只能期望这个人,真的是个好人了。谢景迟抱着包袱,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抬头看着眼前的褚盈之,寻思着到了古金城后再诓他给自己买匹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四十八章 文宗闲的密谋
(全本小说网,。)
两人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谢景迟的头发也被风吹干了,只是还有些潮。但是披头散发的模样着实不太好,谢景迟就拿了根缎带把头发绑了起来,算是个干净利落。褚盈之在一旁看着谢景迟绑法的手法很是娴熟,不像是个被人伺候惯了的大小姐,就更相信这是司思,而不是谢景迟了。
谢景迟斜了褚盈之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人啊!”
褚盈之一时有些无言以对,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目光飞到了一边儿去。谢景迟手指玩着发梢,一面寻思着怎么骗他给自己再买一匹马,一面又想着刚刚过去的那些人,会不会再回来,如果折回来正巧撞到自己怎么办?况且刚刚这个褚盈之也说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料子太容易被认出来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宫里货,自己这样大摇大摆的在路上走着,想不被认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是,人到了一定的绝境,就能激发出无限的潜能,谢景迟这种时候终于明白,这句话不是在瞎扯,而是说真的。因为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对策,把目光转到了褚盈之的身上。
“褚公子褚公子!”谢景迟方才因为想心事,落在了褚盈之的身后,这下突然有了对策,便是急忙追了上去。褚盈之听到谢景迟的呼喊,也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谢景迟一路小跑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姑娘有什么事,这样的匆忙?”
谢景迟不怀好意地笑着,眼珠子不停地打转,目光却一直在褚盈之身上的衣物上,从未离开。犹豫了一会儿后,谢景迟还是笑嘻嘻地说道:“褚公子,你看你一眼就认出了我身上的衣服是偷来的,我想肯定也有别人能够认出来……所以……”
褚盈之当即了然道:“姑娘放心,这衣裳的料子虽然被我一眼认了出来,但也并非是个人就能认得出。我看姑娘穿着这衣裳也挺合身的,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人会去疑心这衣物的由来。”
谢景迟心中腹诽,这人怎么这样没脑子的,面上却只能仍是赔着笑说:“褚公子有所不知,我偷人家的衣裳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如果那些人也往这边走了,我岂不是要被逮个正着。公子不如帮人帮到底,把你的衣服借我穿在外面,这样就不用担心啦。”
一时间,褚盈之的神情变换让人有些忍俊不禁,谢景迟看着他的脸,想笑没敢笑出来,憋笑憋的难受,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这一低头,却是让褚盈之慌了,褚盈之以为是自己的犹豫让她有些失落,可他却是看不得女子有这样失落的神情,尤其是像司思这种美貌的女子。褚盈之只好说道:“好好好,我借于你就是了。”
听他说完,谢景迟心中雀跃,悄悄地抬眼看了看眼前的褚盈之,发现他确实是脱下了外衣,伸手递到了自己的眼前。谢景迟接过外衣,高兴地说道:“多谢褚公子啦!”
说罢,就忙是将那青色的外衣套在身上,可那衣裳太长了,谢景迟比褚盈之又是矮了不少,自然衣角就落在了地上。谢景迟提着衣袍,有些发愁的看着长了一截子的外衣,活像是条拖地长裙,这倒是挺像之前在古装剧里看到的,那些公主娘娘们能扫地的裙摆了。谢景迟抬头看了眼褚盈之,他倒是穿得不薄,看衣领就知里面还穿了好几层衣物,谢景迟倒也没了愧疚。只是穿了那么厚,竟然还不显胖,这个人本身该有多瘦弱啊。
褚盈之在谢景迟胡思乱想的时候,不慌不忙的蹲下了身子,将多余的一截衣服折了起来。谢景迟低头看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