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爱盛欢-第1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聂宸的语气生硬起来:“放了他?gs的窃听案已经被掀开了一角,证据确凿,谁都救不了他。”
莫苒继续说:“你可以!只要你不再追究下去,我可以策划扭转这件事情的调查方向,消息是gs买来的,而窃听只是舆论炒作。”
聂宸良久的注视着身前的莫苒,那一脸的执著与认真,竟丝毫不顾她这一番话到底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她是不怕他生气?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他是否会生气?
聂宸漠然的问了一句:“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一番话的?”
莫苒低垂眉眼,略微思忖,低声说:“我是摩根集团的……”
没等莫苒说完,聂宸拦断说:“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莫苒一时语塞,前夫?孩子们的父亲?又或者所谓的“兄妹”?
聂宸见莫苒不答,继续问:“在你心里,他又算什么?”
莫苒抬眼看向聂宸,水润的双眸,哽咽地说:“在我心里,瀚文是亲人,而你,是……”
一句“爱人”挡在嘴边,却不知怎的,终究是羞于开口。
聂宸冷哼了一声:“亲人?有多亲?到没到肌肤之亲?”
“聂宸!”莫苒怒斥了一句,她很少唤他的名字,而这一声她却使了莫大的力气。
“我在。”他竟应了。
莫苒的唇颤抖着,哽咽的声音一字字地说:“如果有一天瀚文不在了,我会为他服丧三年,如果你不在了,我为你守寡终生,够了么?”
说完,莫苒转身径直走向了浴室,“砰——”的一声,甩上了木门,泪水顺势滑落,虽是隔着门,那一声嚎啕大哭却是痛彻人心,终究是压抑至极。
聂宸走到浴室门外,一只手抵在门边,却始终没有敲下去。
良久,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莫苒走出浴室时,情绪已经收稳,可那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庞却直触人心。
莫苒走至外间,聂宸已经不在了,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
再一回头,床间竟躺着一套杏色裤装,这衣服分明是挂在衣柜里,此刻放在这里,显然是有人有意而为,这是事先为她挑选好了等一下出席活动需要穿的衣服。
莫苒走到化妆台前,所有的护肤品,按照上妆次序依次摆放,这般做无疑是为了帮她省时。
他刚刚在门外听见她只有二十分钟,经过一番宣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虽也是怒在心头,却还是把能做的一一考量。
莫苒搬过化妆凳坐了下来,一张面庞,难掩憔悴。
手机振动,莫苒低垂眉眼,黯然望去。
是聂宸的信息:“我会陪你安然终老!”
守寡,她虽说的决然,可他又怎能忍心?
------题外话------
道歉!
晚上十点半传的文,审核没有通过,编辑下班了,所以造成了延更,真的抱歉!
果子的外婆突然病危,前两天还好好的老人家,突然之间就不能下地走路了,
果子过去的四十八个小时只睡了两个小时,这两千字也是断断续续抽时间写的,
现在果子情绪很不好,脑子一团乱,还困,卡的死死的,
果子不想凑字数,两千字先保质量!希望大家能体谅!谢谢!
果子先补一个觉,恢复一下状态,晚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97 我这条命是你保下的?
(全本小说网,。)
辛笛径自向前走着,脑中却不禁思虑着刚刚聂宸的那一句问话。
“难不成又想偷听些什么?”一句浅问,却是意味深长。
如果说聂宸已经察觉到她偷听了他和莫苒的对话,为什么时过十几个小时,他却依旧按兵不动?
如果说聂宸没有发现,可他分明又用了一个“又”字。
如今gs窃听风云的矛头纷纷对准了集团总裁迟瀚文,因为他是窃听计划的执行者,届时如果需要有人为此担责,迟瀚文必定难咎其责。
摩根集团上下如今都在调查此次情报的泄露源,毕竟这是一次足以触动公司根基的事件。
这时候,如果charles知道了莫苒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那个一向狡猾的老人又会怎么做?
仿佛他派了一个探长去调查一件凶杀案的凶手,可笑的是,这个探长本人就是幕后真凶,一向运筹帷幄的charles又能否接受亲信这样的背叛?
辛笛思虑重重,一路思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刷卡,开门。
辛笛径直走向梳妆台,从化妆箱底处暗格的垫子下面抽出了一张sim卡。
辛笛将自己的手机关机,取出电话卡,换上另一张sim卡,正要重新开机,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要和你的主子通风报信?”男人一句冰冷的问话,毫无温度,更是听不出情绪。
辛笛一怔,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随即做出了对打中防御的姿势,双拳紧握抬向胸前,继而迅速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犀利望去,一串动作,很是娴熟。
“什么人?”辛笛怒问。
话刚出口的同时,辛笛一眼就望见了坐在落地窗边单人沙发上的魏诚。
魏诚翘着一只腿,双手随意的轻搭在沙发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是那双鹰目却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寒。
辛笛瞪大了眼睛,刚刚进门时,那里并没有人,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见那人是魏诚,辛笛倒也不再紧张,收起了手势,冷眼一瞥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辛笛这般问也是不免好奇,房间门口已经被她做下了记号,如果有人出入,她一定会有所发现,可是刚刚进门时,她并没有发现异常。
魏诚缓缓摇了摇脖子,像是要松缓坚硬的肩骨,不屑的语气说:“倒也不傻,还知道在锁扣里夹一根头发丝。”
辛笛未应声,但是双眸中已经燃上了一丝血红,眼见机关被戳穿,到底是心高气傲,怎能不怒。
在锁扣中夹头发丝,不易被人发现,如果有外人闯入,一眼便会有所察觉。
就算被一些高手发觉,他们一旦开门后,想再恢复这机关就成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头发丝已经有了一个固定的折痕印,如果恢复不了,发丝上异常的折痕,同样可以提醒设置机关的人,这里曾有外人闯入。
可是刚刚辛笛进门时,发丝并没有任何异常,她决然不相信魏诚可以破了她的机关再恢复如初,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魏诚又补了一句:“还是红色的,就算是不想看到都难!”
辛笛已经处理的很小心,露在外面的发丝可以说是以毫米计算,但是她防备了所有人,却忘了还有一个魏诚,可是魏诚不是留在国内了么?他是什么时候到的英国?
辛笛瞥眼看向了窗帘,窗外微风浮动,窗帘被掀起片片波澜。
她离开时阳台的门明明是关着的,难道?
辛笛向阳台走去,左右扫望,左右客房的阳台虽然齐并,然而中间却隔着几米的距离,辛笛也是疏忽,阳台的门只是关上,她并没有上锁。
辛笛猛然回身,看向魏诚问:“你是从隔壁跳过来的?”
魏诚看向辛笛,嘴角微挑,附上一个冷笑,算是答案。
辛笛向楼下扫望,这里是二十一层,难道这人不怕死?
魏诚未作应答,低垂眉眼,转动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接着抬眼看向辛笛问:“时间到了,再不联系,你可就要错过时间了!”
辛笛故作镇静,不以为意的笑笑,依旧是那一副俏皮的模样,反问:“联系什么?”
魏诚手中握着一卷三寸宽的纸卷,这时他将纸卷缓缓打开,足足有数米之长,魏诚将纸卷抛向辛笛,辛笛垂头一看,那是一卷通话清单。
辛笛弯身捡起那一纸长条,她仔细辨认,这清单不是别人的,却是自己的。
辛笛冷哼了一声:“你查我的通话清单做什么?”
接着她看向魏诚轻笑说:“这上面可都是商业机密!你知道这些电话都是通往哪里的吗?摩根集团旗下近百家公司,遍布世界各地,这些电话分分钟都影响着公司的决策!商界,政界,我每天要为chris小姐处理的电话实在是太多了!这些记录应该也就是这一个月的吧?”
辛笛东拉西扯,丝毫不以为意,更谈不上什么惧意,眼见身份即将被拆穿,她却依旧淡定有加。
魏诚见辛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略微抬眉,静了片刻,终是开口:“每天这个时候,这个号码的手机都会准时关机,五分钟之后再正常开启,辛笛小姐,不想解释一下吗?”
辛笛攥着手机的手略微收紧,心中难免紧张,她一边向魏诚走去,一边俯下身,一张精致的面庞直抵向魏诚冰封的脸。
两张脸之间也就是两寸的距离,鼻息交融,一时暧昧。
辛笛轻声问:“解释什么?我的手机缓存太多,关机重启,清理一下缓存,不可以吗?”
魏诚没有闪避,直视着辛笛的目光,反问:“是吗?那辛笛小姐刚刚又在做什么?你不要告诉我,这两张sim卡都是同一个号码?辛笛小姐的sim卡也需要休息,要执行24小时的轮班制?”
辛笛微眯着双眼,斥了一句:“不可以吗?”
说话间,一通电话打进了辛笛的手机。
铃声响着,辛笛却并没有要接的意思。
魏诚看着辛笛语气轻挑的说:“接吧!错过了电话,耽误了正事,你怎么向你的主子交代啊?”
辛笛直起身子,看向魏诚冷眼一瞪,接着将电话接起。
“daddy!”辛笛唤了一声,表情肃穆。
辛笛将通话音量调整的很小,魏诚并不能听到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只是从辛笛恭敬地神色中,魏诚察觉出了一丝异样。
魏诚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辛笛,一个一向贪玩俏皮的人,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那一种强烈的对照,难免会让人产生质疑。
究竟哪一张面孔才是她真实的面目?又或者这些都只不过是她的面具?魏诚心中自问。
两个人相识并不久,虽说每一次见面都是火药味十足,但在魏诚心中,辛笛表现出来的那一份毫无心机的自负和张扬,却并不像是装的,她对莫苒的维护细致入微,这更不像是装的。
难道是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
不久之前,魏诚突然被聂宸告知,辛笛是charles派来监视莫苒的人,她手中如今正握着可以在朝夕间倾覆掉莫苒的证词。
魏诚今天的任务,就是在一切发生之间,拦截掉辛笛的这一通告密电话。
这一通电话很简短,几十秒的时间里,辛笛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对方说过一些话之后,轻声应了几句,以示回应。
电话被挂断了。
魏诚看向辛笛问:“daddy?你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辛笛不以为意的笑笑,一副挑逗的模样说:“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叫你daddy啊!”
说着辛笛向魏诚走了过去,俯下身,双手支在魏诚的两条腿上,气氛暧昧。
辛笛媚然一笑,继续说:“就是这张脸,沧桑了一点,叫爷爷都可以了!”
魏诚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被辛笛这般说,自然是有些微怒,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