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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医品娇娘-第149部分

小说: 医品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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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己刨的坑何必求助他人?那层膜,向大小姐可以自己上医院修补去。”方逸伟挣脱向冰儿的手,头也不回地走掉。咖啡馆的音响里放着伤感的流行乐,低靡的女声唱着:你终于对我说分手,我们走到分岔路口,多希望这一秒永远停留,当你转身离开以后,我站在原地没有走,眼眶的泪水止不住的流,流着泪说分手,我不愿让你走,嘴边还有残留的爱没有问候,你却说走就走,狠心让爱这样到尽头,不愿让你走,我还没有罢休,我伤心地颤抖,这无力的双手,我只能够回忆,当初对你的曾经拥有……

    向冰儿的眼眶发热起来,看着方逸伟略带蹒跚的背影在咖啡馆昏黄的光线中落寞地走远,她感觉有潮湿的液体从胸腔直升腾至眼眶,但她仰起头,让那潮湿在眼角干涸掉。没有流出来的就不是眼泪。就像她对他,没有说出来的就不是爱。她不爱他,她一定没有爱过他。那只是青葱岁月的懵懂,他满足了她对男性的好奇心,他做了她的试验品。如此而已。

    方逸伟回到单位,把手头上的几个事务尽快地处理掉。明天老板主持的会议有三个,连环开下去。他有许多材料要准备。向冰儿多少搅了他今晚的兴致,怎么能说没有爱过他呢?哪怕青春年少的爱原本不成熟不牢靠不长久不稳定,但肯定是爱过的,怎么能说没有爱过呢?怎么能说是出自好奇?方逸伟烦躁地深吸几口气,继续干活。他是个工作狂,潜心起来,他几乎忘记了刘凝波的存在,甚至忘记自己。直到夜半接到司徒月的电话。

    月在电话里哭,哭声令他原本困顿的意识一下清醒起来。

    “月,你怎么了?”他对月的问话充满了大哥哥的关怀,月是个惹人怜惜的小姑娘。

    “凝波淋了雨,回来就一直昏睡着,我刚刚发现她发烧了,烧得很严重。”

    撂下电话,方逸伟就往八尺门18号跑。夜雨已经停歇,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夹杂着冬即将来临的阴寒。来开门的是白若昭。方逸伟有些吃惊。

    “这么晚,你也在这儿?”

    “明天我替凝波陪月带阿残去检查病情。凝波病了,就交给你。”白若昭道,面上有一丝尴尬的神色。他们是同窗,也曾是对手,一丝敌意总有意无意萦绕在二人之间。

    路灯昏黄的灯光在地上投下两人狭长的影。方逸伟拉了拉黑色风衣的领口,走进铁栅门,忽又回过身来,道:“看起来你真的很爱月。”

    白若昭不解,扬了扬眉峰。

    方逸伟继续道:“那么不要伤害她,爱一个人是永远地守护,可能这种守护会遇到阻挠,请你,就算遇到其他诱惑也不要动摇。”

    方逸伟说着,大步进了亮灯的客厅。

    白若昭望着他高瘦的背影有些发愣。夜风很凉,夹着些微的雨丝吹在脸上已经有说奶弁矗乃夹魉坪踉谡馓弁蠢锒狭似�

    方逸伟已经进了刘凝波的房间。刘凝波躺在床上昏睡着,额头上压着月给她敷上的湿毛巾。面颊因为发烧而红得滴血。月就跪在床前,揉搓她的手。房间的光线突然地有了些微明灭,月回过头去,见是方逸伟,便道:“你来了?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和凝波的关系,但是明天我就要带阿残去医院治疗,我不知道还能将凝波托给谁,她孤零零一个人。”

    方逸伟从司徒月手里接过刘凝波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道:“就交给我吧!从今往后就把她放心地交给我吧!”

    方逸伟的话听起来多少令人安慰,月摸了摸刘凝波的脸颊,道:“已经喂她吃了退烧药,身上也没那么烫了,只是手还是冰冷的,可能今晚她在街上着凉了吧!”

    “今晚我在这里守着她,你去休息吧!明天,是若昭陪你去医院吗?”

    月点头,“凝波病了,只能他陪我们去了。”

    “若昭很爱你,月,抓住幸福不要松手。”方逸伟给她一个坚定的笑。

    月看着方逸伟因为笑容而舒展开来的眉眼有着格外倜傥的气质,他和白若昭不同,白若昭文气,方逸伟却有一股烈马难驯的不羁,但是同样的赏心悦目。

    “你呢,你也会抓住凝波不松手吗?”月满怀希冀地问。

    方逸伟看着刘凝波正熟睡着的清丽的眉眼,各种赏心悦目,他握紧了她的手,对月莞尔一笑,道:“一定。”

    “好吧,我就放心了。”月似乎极轻快地走出刘凝波的房间。她将白若昭送到铁栅门边,拥抱吻别。这样的夜晚,尽管风冷雨寒,但是假若没有阿残的病,对她来说也是极美好的。

    刘凝波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孩二十来岁的光景,蹲在医院的通廊里嘤嘤地哭着。哭得很伤心,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刘凝波走上前去,拍她的肩,她想安慰她,女孩抬起头来,赫然是自己。刘凝波惊醒了,一身的汗。薄薄的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倾洒进来,整个房间像笼在一层粉红色的纱里。刘凝波动了动,发现她的头正枕在一只结实的手臂上,她仰起头来,看见方逸伟的身子半靠在床头上,另一只手正握着她的手,像孩子一样熟睡的面庞。

    刘凝波不敢吵醒他,轻轻地起身,可是她的手刚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方逸伟便醒了。

    “唔,你醒了,好些了吗?”方逸伟已经支起身子看她,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手已经盖上她的额头,“还好,只有一点点烫了。我去给你熬粥去。”

    方逸伟已经起身下床,拿了挂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披上走出房间。刘凝波也挣扎着起身,下床的时候有一阵晕眩,她使劲闭了闭眼睛,挣扎着走到衣橱前,滑开柜门,拿了件外套披上。刘凝波记起来,今天她要陪月带阿残上北京。一阵头晕目眩,刘凝波甩甩头,扶着墙壁走出房间,她来到月房间门外,见门虚掩着,便推了进去,床上被褥整整齐齐的,月不见踪影。刘凝波又强打起精神,扶着墙壁缓缓走到客房,同样的,阿残和蓝青也不在。刘凝波只得像厨房走去。

    厨房的灯开着,雪白的光线将厨房每个角落都照射得光明磊落,窗子打开着,窗外是微明的天光,许多冷风从窗口渗进来。方逸伟正在淘米,他熟稔地将淘米水倒掉,把米下到电饭锅里,再往锅里放适当的水,插上电源,按下熬粥的按钮,他回过身来,见刘凝波一脸憔悴地倚在厨房门上,他立刻将窗子关上,抱起刘凝波回房间躺下,道:“生病的人,怎么不好好躺着呢?”

    刘凝波忽然觉得窝心,她看着他俊朗的面庞,流露一丝凄凉的笑,“怎么可以劳烦方大秘书你给我下厨啊?”

    “都烧得快咽下气去的人,一旦好点,这嘴皮子就这般绵里藏针起来。”方逸伟替刘凝波盖好被子,笑嗔着捏捏她的鼻子道:“我不但要给你下厨,还要为你做任何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等下喂我喝粥。”刘凝波小嘴撅着,孩子气地看着他。

    “还用刘大小姐你吩咐吗?你乖乖躺着,我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给你炒点小菜。”

    “蓝青阿姨从乡下带了一些咸菜来,我想配咸菜,帮我多下点辣椒,我嘴巴淡得慌。”

    待方逸伟走到门边时,刘凝波才想起月来,问道:“月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26章 白天明

    (全本小说网,。)

    “在你醒来前半个小时,若昭和月就陪着阿残出发了。有若昭在,你不必担心月的,就像有我在,月也不必担心你一样。”

    方逸伟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刘凝波看着满室流动的薄薄的晨曦,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她依稀觉得幸福来得好快,好不真切啊!方秘书的爱温暖而灼热,是不是也会消失得很快?半睡半醒间,刘凝波的胸口隐隐地疼着,仿佛有一根针细细地丝丝地插进她的胸膛,钻下去,钻下去,直奔心脏。那疼痛的感觉仿佛要吞噬她,她像一个溺水的孩童,没有力气挣扎,迷迷糊糊地泅进那海水里,直到方逸伟唤醒了她。

    “起来洗漱了,然后喝粥,喝好了粥,乖乖吃药,然后躺着,等我中午下班回来,知道了没?”

    在刘凝波跟前,方逸伟像个成熟的大哥哥,他总是带着丝小霸气的口吻命令刘凝波。刘凝波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起身走到浴室,看见方逸伟已经给她挤好了牙膏,放好了洗脸水。洗漱完毕,温顺地吃着他喂她的白粥,他的咸菜炒得又辣又脆,她被呛出了许多眼泪。

    “辣点好,感冒会好得快!”

    方逸伟上班去了,刘凝波继续迷迷糊糊昏天黑地地睡。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是白天明。

    “凝波,听说你病了?”电话那头传来白天明很是急迫的声音。

    白天明站在铁栅门边等了许久,才看见刘凝波走出客厅的门。她穿了宽松的白色睡衣,头发散在肩上,一脸病后的苍白。睡衣太大,纤瘦的身子套在里面就像硕大的田螺壳里只嵌了微小的肉,空荡荡的,衬得原本不大的脸更加娇小。她脚上趿了一双拖鞋,绣了卡通的图案,走起路来“吧嗒吧嗒”的,仿佛摇船的橹打在水面上。终于穿过院子,走到铁栅门边,见白天明手里提着一袋芭乐。

    “怎么突然就病了?”白天明已进到门内。

    “没事,好得差不多了。”刘凝波露着虚弱的笑,目光落到他手里提着的袋子上。

    “知道你喜欢吃芭乐,看你病了就给你带一袋。”白天明将袋子提到刘凝波跟前,塑料挽口深深陷在他的食指上,他的手指很修长,白皙的,从没有从事过劳力的娇嫩,很符合他书生的身份。

    刘凝波要去接那袋子,他又将袋子拎到身子一侧去,道:“你病了,提什么袋子,我来提。”正说着,一阵秋风瑟瑟地吹过,刘凝波打了个寒噤,白天明扶住她的肩,推着她走进客厅去,边走边叮咛着:“你看,起风了,快进屋里头去,免得又着凉了。”

    进到客厅,刘凝波便蜷缩在沙发上,白天明给她抱了条毛毯盖着。刘凝波的手在那绒绒的毛毯上摩挲着,很沉静地笑着,说:“小时候老爸就这样经常拿一床毛毯盖在我身上,绒绒的,我就一边摸一边睡着。”

    “你啊,就是缺乏安全感的可怜虫。”白天明已经洗好了芭乐,用盘子装了端到茶几上,粉粉的嫩嫩的绿,饱满新鲜。他拿了一个最漂亮的递给刘凝波。

    刘凝波咬了一口,道:“我就喜欢芭乐这酸酸的味道,你也吃吗?”

    “唔,”白天明蹙着眉直摇头,“我怕酸,也吃不惯里头的籽,怎么就突然发烧了?”白天明摸了摸刘凝波的额头。

    “又不是我故意的,他自己要着凉有什么办法呢?”刘凝波故意将芭乐嚼得很大声,她脸上挂着懒懒的怏怏的笑容,声音里也带着疲乏和倦意,“但是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我正想问你呢,为什么方大秘书知道你病了,我却不知道?”

    刘凝波的脸“刷”就红了,咬着芭乐的动作也定格住,瞳仁微张了张,许久低头继续吃芭乐,并不出声。头发从额前掉下一绺,散在脸上,透过发丝隐隐约约看见低垂的粉颈。

    白天明看得有些呆,他有一股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还记得,她第一次遭了康浩的家暴,在夜半打电话给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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