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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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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九爷,容我在想想办法……”高志温擦了擦突然冒出来的汗水。

    “就在这儿想吧!”又是一道高高在上,冰凉的语气。

    高志温心里实在害怕的紧,只觉得屋里的空气都快没了,呼吸不顺畅起来,管家盯着地板一动不动,像化成了一个人石,青烟几人也没人敢替他开口。

    看来,在这活阎王的威逼之下,他只能靠他自己了。

    高志温脑子飞快的转动,一个个的药方从脑中划过,前半生读的那些医术,同行平时交流的经验…。

    人在极限的情况下,脑子要么特别不好使,要么就特别好使,幸好高志温属于后者,这还真让他想到了一条,迫不及待的开口:

    “九爷,有了,我似乎在哪本古籍上看到过,说是生石膏能治热病。”

    高志温舔着嘴唇,兴奋的道:

    “眼下正属酷暑,这桩时疫多半可能是由热病引起的,或许可以一试。”

    穆楚寒点头:

    “那便试试吧!”

    前头说到老妈子的儿子吊着一口气,突然被闯进来的几个青头小子把儿子给抢走了,正和她儿媳妇急的团团转,不想法子还没想出来,这几人又来了,这回也是啥话也不说,直接闯进来,把她孙子也给抢走。

    顿时气老妈子一个俯仰,摔倒在地上。

    她儿媳妇跑出去死死抱住一个小子的裤腿,这小子脱不开身,便踹了那媳妇子一脚,没好气的道:

    “咱是穆府的人,抬了你家儿子去治病呢,你别不知好歹的拦着。”

    高志温用生石膏沏了水,用勺子挑掉表面那层膜,只倒了中间的清水出来,亲自给那孩童灌了下去,一日三次,一连三天,那孩童还真倒精神起来,也能开口要吃喝了,只是身体依旧软绵绵的,不说他的时疫是全给医治好,说好了个七七八八也是不差的。

    只余下这几分却怎么都不见效,高志温想着,怕光用生石膏一样是不行的,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招来,只得慢慢研究。

    穆楚寒得了信儿,笑着说了一句:还真有两把刷子。这就赏了高志温一百两银子。

    高志温拿银子,不但没松气儿,反而更加卖力的研究起怎么治愈这时疫来。

    “九爷,这都几天了,那具尸体可要拿去烧了?”管家见高志温想出了法子,抑制时疫,便想着尽快把后院里那具男尸给处理了,又是得时疫死的,放在那儿让全府上下心里慌慌的。

    尸体底下垫着石灰,身上也撒满石灰,摆放的屋子还在四周放了冰,以防止尸体腐烂,管家实在想不通自家这位爷到底是个什么用意。

    穆楚寒转动着眼珠,眸子如蒙上一层寒霜,如今也调查清楚了,原来这些时疫,皆是上阳县的人给带进城来的。想着他一连几年都拒了三嫂的拜访,逢年过节的也不耐烦给他那当琼州知府的三哥去走动。

    盛京侯府出来的人,又小小年纪就参与了残酷的从龙,穆楚寒不免就想得有些多了,这天高皇帝远的,看来想要他命的人还是不少啊!

    其实他这次算是冤枉死了穆楚潇。

    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堂下,看穆楚寒把弄手中的空茶杯,半响才勾起一个笑,吩咐说:

    “你这就安排人,给咱这三哥送个好礼去。”

    “送什么礼啊?”管家一时没领悟到穆九的深意,小心的问。难道他家爷开窍了,也知道爱护兄长了?

    “礼物不在后院里躺着吗?这还要我教?”穆楚寒不耐烦起来。

    管家也不敢多问,乖乖,九爷的意思是把那染了时疫死去的尸体拿去琼州,送给三老爷吗?

    是吗?他是这个意思吧?

    这边刚打发走了管家,穆楚寒又叫来高志温,让他即刻启程去上阳县,帮着看看染病的百姓,把生石膏能治病的法子传出去。

    高志温感动得五体投地,万万没想到啊,这一向残暴肆虐,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的九爷,竟深埋一颗为国为民的大善心啊!高志温心里觉得羞愧,觉得自己以前是误会了九爷,他也就是脾气暴躁了点,性情古怪了点,动不动爱杀人了点,其实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坏嘛!

    高志温前脚刚走,穆楚寒招来了青烟,后脚让他带人快马加鞭去把整个琼州,并挨着的燕荆、天水两州的全部生石膏都给买尽了,拉回金陵屯起来。

    这次,三哥竟想着算计他,他怎么也要弄得他个灰头土脸,下不来台,誓要让他亲自来跪在他面前,晓得晓得他不是那好惹的!

    大半夜的,琼州知府的大门砰砰砰被砸得震天响,扰了一府人的好梦。

    守门的奴才正打着盹儿,猛然惊吓,撸起袖子哐当开了门,憋着火准备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一开门,见门口站着三个气度穿着皆不凡的年轻人,个个把拿鼻子对着他,比他这知州家的还要拽!

    “你们大半夜的,干嘛啊?活的不耐烦啦?”虽是狠话,守门的奴才说起来却不知不觉没有了气势。

    “你算个什么东西,快去传你们家老爷,就说金陵的九爷给他送礼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嚣张的抬腿就给了他一脚。

    守门的奴才贯会看眼色,见几人连他们家知州老爷都不放在心里,一时心慌,连滚带爬的跑进府里去报话去了。

    穆楚潇听说穆楚寒半夜来给他送礼,一脸懵逼,心中充满疑惑,不知道他这九弟要搞什么鬼,连忙传人更了衣,快步走了去。

    等在大厅的三人见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官老爷出来,料想这便是九爷口中的知州老爷了。

    三人皆是穆楚寒在金陵亲自挑选的随从,平日里跟着他作威作福贯了,只知道九爷,管他天王老子皆不放在眼里的。

    如此见着自带官威的穆楚潇,自是不怕的。

    没等穆楚潇开口,几人把用麻袋装好的死尸往地上一扔,丢下一句:

    “这是九爷让给大人送的礼,礼送到了,咱这就先走了。”

    着急忙慌出来的三太太出来,刚瞧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问:

    “什么事儿那么急,这就走啦?”她原本还想着和几人拉扯几句,问问穆家老九的状况哩!

    穆楚潇也被几人轻蔑的态度给气着了,一时气的没出声。

    “老爷,这小九送的是什么礼啊?”看着地上偌大一个脏兮兮的麻袋,三太太实在想不出里面装的是个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穆楚潇没好气的道,现下,他已经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三太太好奇的紧,连忙招呼了两个娇滴滴的丫鬟去打开麻袋。

    两个丫鬟虽不乐意碰这脏兮兮的麻袋,却也只能忍着,蹲下去慢慢把麻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只看了一眼,便看着个青白的一张死人脸,顿时吓的两个丫鬟丢了麻袋高声尖叫起来。

    “鬼叫什么鬼叫!”穆楚潇正心里生着气,被两个丫鬟的尖叫吓了一跳,大声呵斥。

    “老爷,老爷,那麻袋里装了个死人。”其中胆子大些的丫鬟颤着声儿分解道。

    “什么?你说里面装的是什么?”三太太没听明白。

    “太太,太可怕了,里面是个死人啦,奴婢,奴婢…。”两个丫鬟挤在一起,说什么也不敢再去碰那麻袋。

    “来人,给我把这麻袋拉下来。”听说里面装了死人,穆楚潇的怒火又上升了一级,也不知道他哪里惹着那小祖宗了,大半夜的竟然给他送个死人来,他什么意思啊?

    等人把麻袋里的死人翻出来,见这人浑身僵硬,满脸尸斑,身上沾满石灰,显然死得有些时辰了。

    三太太吓得死死抓着穆楚潇的手臂,颤着声儿问:

    “老爷,小九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么恶心人。”

    “老爷,太太,这人死得有些蹊跷啊,怎么瘦得这么厉害。”一直在旁边的老管家提出了疑问,似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看着倒有些像那些得了时疫的人哩!”

    这一说,全屋的人都不淡定了,纷纷退到边儿。

    “把府里的大夫叫来。”穆楚潇顾不得生气,也有些害怕起来。

    府里养着的大夫一看,吓得哆嗦:

    “老爷,这就是害时疫死的啊!这人怎么跑到咱琼州来啦?”大夫想得有些远了,难道琼州也染上这要命的时疫啦?

    穆楚潇冷静下来,想了想,那三人明显是老九从金陵派来的,特意从金陵给他送了个染时疫死掉的死人,等等…。

    金陵怎么有染时疫的死人?

    难道上阳县那些病人跑到金陵去了?他明明下了命令不许民众入城的,看来那姓周的老混蛋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

    穆楚潇气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染了时疫的人竟然跑老九面前去了,难怪他要多想。不愧是亲兄弟,穆楚潇一下就猜到了穆楚寒的心思。他现在才真的是有嘴说不清了,要是老九再往盛京送封信,拿这事儿往老太太那儿告上一状,本就厌弃他的老太太不定要在他爹面前怎么编排他哩!

    真是气死人!

    穆楚潇顾不上生气,连夜召集了下属开会。

    还没想出个完美的办法,上阳县就传来求救的消息,说是县里来了个神医,给出了抑制时疫的法子,但关键的药生石膏,整个上阳县却突然一夜全都给人买走了,等到要县里要用药的时候,一两都寻不着,请求知州大人从琼州调动一些生石膏去上阳县救命,越多越好。

    突然听到时疫得到了解决的办法,穆楚潇丢开穆楚寒这招儿,连忙招呼人去城里买生石膏去,还是先把时疫控制下来再说。

    没多久,出去买生石膏的下人回来说,满城所有的生石灰已经有人先一步全给买走了。

    穆楚潇猜测是穆楚寒做的手脚,却也拿他没法,又使人去临的州县去买,几人下人回来,竟是连燕荆、天水两个州的生石膏都没有了。

    若要再上远处去,隔着一道大江,怕是来不及了,光这等着的几日,上阳县又有好几百人染了病,死伤人数已达上百人了。

    穆楚潇气的摔了茶杯,派人去金陵探穆楚寒的口风。

    派去的人回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金陵那位爷只说:“老爷做了对不住他的事儿,他已然恼了老爷,要老爷亲自去跪下求他,他才肯把生石膏卖给老爷。且还是以市场价的十倍价格!”

    三太太见穆楚潇气得浑身发抖,连忙给他抚胸口顺气:

    “老爷,小九本来就是个混人,你跟他见什么气,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这些年盛京一趟趟的赶着给他送金送银,他府上要什么没有,按说,他哪儿能缺了这点儿银子啊?”三太太道。

    “这点儿银子他还不看在眼里,他这是诚心恶心我哩!”穆楚潇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老爷任由他这样闹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上阳县那么多条人命等着生石膏救命了,万一人死的多了,事儿闹大了,上面怪罪下来,咱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呢!”

    三太太皱起眉头。

    “你说的对。”穆楚潇被三太太几句话点醒:

    “我这就休书一封,快马加鞭送到盛京去,如今也就只有爹能压一压他了,且咱家妹妹圣眷正浓,家里都盼着她能一举怀个龙种,要是小九再坏了事儿,看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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