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的凶残王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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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的这双眼里除了痴迷还掺杂了些其它东西。
看着这样的南宫鸢,轩辕寒突然有些厌恶,“醒了?那就哪里来滚回哪里去”轩辕寒貌似忘了是他把她带到战王府的。
南宫鸢看着轩辕寒离去的背影,眼神瞬间变的犀利起来,有爱,更多的却是恨。
南宫鸢并没有离开战王府,如今就她的身体来说,靠她自己根本无法离开战王府,轩辕寒也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同样也再没有来见过她。
南宫鸢在战王府休养了一周,已然可以下地进行轻微的活动。烦闷的她一个人在战王府闲逛,直到她走进了一个角落,很是荒凉,可是总觉得这个地方透露着诡异,继续往里走,冷,寒意袭来,是个冰窖,冰窖里有一副冰棺,再往前走,直到冰棺面前,里面躺着一个少女模样的女子。
南宫鸢的记忆在快速的转动着,“呵呵,轩辕惜”南宫鸢勾起嘴角,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南宫鸢躺在床上,想着冰棺里的女子,她定要让轩辕寒感受一下,什么是痛。
半个月后,南宫鸢主动离开了战王府回到南宫府。一家人对她嘘寒问暖,南宫鸢湿了眼角,然而她对他们却是有着怨恨的,当初,轩辕寒伤害她的时候他们没有保护好她。
南宫蝶敏感的察觉到小妹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她说不出,到底哪不对。她望向了南宫羽,南宫羽和她对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也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怀疑不是自己多心,而是,这个小妹确实变了。
南宫鸢回到鸢园,看着这个自己成长的地方,既熟悉又陌生。
影儿看着站在眼前的小姐,红了眼,哭着冲过去打量着南宫鸢,想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啪…”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在鸢园响起。
影儿看向南宫鸢,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一脸的受伤。
“小姐几番对自己以命相护,如今小姐打了自己,她怪自己了吗?”影儿的泪不争气的流下。
“影儿”南宫鸢捋了捋自己垂下的发丝,“你陪了我十三年”目光突然扫向影儿“现在,你可以走了”不带丝毫的感情,冰冷的话深深的刺痛影儿的心。
“小姐,影儿不走,影儿以后学武,影儿保护小姐,影儿…”
影儿慌张的跪在地上,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南宫府,尤其在小姐出事醒来后对她百般呵护,她早已决定陪着小姐一辈子,决定强大起来保护她,如今,小姐却要赶她走,这让她如何承受。
“别让我说第二遍”南宫鸢打断了影儿的话,头也不回的回房,关上了门。
“小姐。。。”影儿无力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泪水早已模糊了眼。
暗处的冷暗目睹了南宫鸢对影儿的驱逐,狠厉,心里的疑惑被放大了无数倍。冷暗离去,而对此事闭口不提,并不是因为他存心隐瞒,只是觉得无关紧要罢了。
影儿丢了魂似的走出了南宫府,脑海里不断的切换着各种画面,南宫鸢对她的好,对她的宠溺,甚至几次救她,以命相护,可是,她刚刚让自己走。小姐不要她了,她瞬间找不到支撑自己走下去的理由。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暗。
影儿走至一处山崖,影儿停下了脚步,往崖底看去,这一刻她多想就这么跳下去,此刻的她脑海里只有“小姐不要她了”这一件事。
“这么就想死了么”影儿朝身后望去,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嘲讽不屑。
“小姐不要我了”影儿此刻想到的只有这么一句话,说着这句话时仿若要窒息了一般。
“两个选择,第一,从这里跳下去;第二,跟着我学武变强”面具男甚至不想多说一句话,就那么看着影儿,等着她的答案。
影儿的脑子中不断重复着面具男的话,心里想着,变强后小姐是不是就不怪自己了?
“我要变强”影儿坚定的看着面具男。
“条件,为我做事”他似乎早就猜到了影儿的选择一般。
“好,只要不伤害小姐”影儿看着面具男笑了,她知道,他同意了。
那一刻过后,影儿就这么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南宫府,只有南宫鸢的一句“她走了”。
半个月过去了,距离南宫鸢与轩辕寒的婚期也只剩下三天。南宫府一片喜庆,唯有羽园,南宫羽在影儿离开后,疯了似的四处寻找,却不见人影,在羽园整日买醉。
眼看南宫鸢就要出嫁了,南宫蝶再也看不下去,来到羽园,看着自己那个总是翩翩公子模样的兄长如今却是一副沧桑的样子,心里一痛。
南宫蝶知道,自从当初南宫羽将影儿从红楼救回来之时,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哥哥对影儿是有着不同于她们的异样情愫的,只是,她不知,他对影儿的感情竟到了如此这般。
“哥哥,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就算是为了鸢儿,再过几日她便要出嫁了,你难道连鸢儿的婚礼都不打算参加了么”南宫蝶看着这个向来最疼爱鸢儿的哥哥,只希望他能因此稍稍振作一些。
想到南宫鸢,南宫蝶不禁有些埋怨,哥哥向来最疼爱她,如今哥哥这般,她竟也不问候一句,还有影儿,虽说以往她对影儿没什么感情,可她自落水后对影儿的关心爱护莫不是都是假的?为何她对影儿的离去甚至可以说是失踪做到漠不关心。
南宫蝶不禁想,如今这个南宫府究竟有什么是让她有丝毫留恋的,如今的南宫鸢就好像是整个南宫府欠了她什么,又或者说她与南宫府根本毫无关系。
此刻的南宫蝶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南宫鸢不是对南宫府不关心,而是,她要毁了整个南宫府。甚至都不给她们反应的时间,所有的一切就那么突然的发生,一下子让南宫府身处地狱,而最伤她们的是,酿成这场悲剧的人南宫鸢居然恨他们。
第十章 婚变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的时间眨眼就到了,南宫府张灯结彩,一片红色。(全本小说网,HTTPS://。)
战王府,与南宫府相比则显得相当冷清,只是象征意义上挂了红灯笼,铺上了红毯。
或许大多数人看到战王府如此凄冷的景象会为南宫鸢觉得惋惜。但若是熟悉轩辕寒的人就会知道,这点红是多么大的殊荣。
南宫府,南宫鸢披着嫁衣,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任由南宫夫人为她梳发挽发画上精致的妆容。
“鸢儿,真没想到你是家里最小的,却是第一个成家的。” 看着自己最小的女儿穿上嫁衣准备出嫁,南宫夫人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有喜悦,有不舍,同时还有深深的担忧,毕竟她嫁的不同于寻常人家。一边为南宫鸢打点一边早已泪流满面。
待嫁的南宫鸢看着镜里的自己,有些恍惚,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出嫁的样子,至少当初遇到轩辕寒时她便想过,只是,当时的她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而她的幻想她的憧憬以及她的天真早已葬在了那冰冷刺骨的水里。
南宫鸢苦笑着,慢慢的又转为恨,想着当初皇上赐婚的喜悦,被轩辕寒命人丢下水的心痛,对影儿站在一边眼看自己在水中挣扎的愤怒,以及最恐惧时不见父母亲人的绝望。
此刻的南宫鸢将一切的过错都推给了别人,只想着自己曾受过的伤,却忽视了影儿的无力无可奈何,家人当时的不知情,她被当初临近死亡感受到的无助蒙蔽了心智。
“鸢儿,嫁过去以后好好的,战王府不比家里,不要任性,凡事要有度,保护好自己,有事记得告诉娘,南宫府永远是你的家”南宫夫人一边嘱咐着南宫鸢,一边为她盖上盖头,所以她忽视了南宫鸢眼里的阴冷。
“鸢儿,别怪羽儿,影儿那孩子在他心里的分量实在太重了”南宫夫人担心他们兄妹之间会因此起了嫌隙。
自从南宫蝶与南宫羽沟通过,南宫羽振作倒是振作了,但是,他却也离开了南宫府,他要找回影儿。
战王府的迎亲队已到门口,南宫鸢在南宫府众人的送别下上了花轿。曾经的她是多么想踏上这顶花轿,而如今,嫁的虽是她却也不是她。
热闹的大街,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这桩婚事,这场婚礼。南宫鸢如今的心里却只有苦涩,自己的魂力又弱了一分呢,看来,有些事,今日必须要做了。
战王府,轩辕寒坐在厅堂之中,等待着迎亲队伍回来,对,轩辕寒并没有前去迎亲,他,不屑。
南宫鸢到战王府时看到的便是轩辕寒一身冷冽气息坐在上位,仿若今日这场婚礼就是一场闹剧,对,他总是那么的自我,无视一切,那么,今日,他会后悔吗?南宫鸢苦笑着,恨意开始弥漫,“既然你不爱我,那么,就用你的一生来铭记我吧”。
轩辕寒省略了所有的步骤,命人将南宫鸢直接送回屋子,府里的宾客都是按照皇上的意愿请来的。南宫府众人自然也在其内,当然,其中不包括南宫羽。
南宫将军等人对轩辕寒的做法虽有微词却不敢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心里心疼着南宫鸢,至于其他人也只是心里一阵唏嘘,暗暗同情着南宫鸢。
南宫鸢一人坐在婚房,不,与其说是婚房,倒不如说是战王府随意的偏殿。南宫鸢嘴角的苦涩越来越深,身边没有人照顾着,四周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偏僻的根本听不见前厅的声响。
南宫鸢掀开盖头。看清了自己的所在地,及周围的情况,凭借着自己依稀的记忆,摸索着之前无意闯入的冰窖。
“呵呵,轩辕寒,今日过后,你,可会后悔当日对我的所作所为”南宫鸢现在冰棺前,手轻轻抚过冰棺。
南宫鸢打开手心,看着手里的打火石,还有随手拿的一壶酒,眼神开始变的犀利。
前厅里,轩辕寒不喜这样的气氛,便离开了,不管不顾,一如往常,府里的热闹他不习惯,只是他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同意办这么场婚礼,所有人都认为他对这场婚礼不重视,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往常他绝不会为了谁做到这个地步。而如今,他却接受了安排,同意将婚礼办到这样的程度,这甚至出乎了他自己的意料。
轩辕寒想着事,不自觉便朝着冰窖的方向走去,是了,每当他烦闷心里有事时,他便习惯去看看轩辕惜,看着她就会想起她当初天真烂漫的围在他身边喊着“哥哥”的样子,所有的心事也就这样消散不见。
南宫鸢在冰棺周围倒了酒,用打火石点着后便退了出去,就那么站在冰窖外,她要亲眼看着轩辕寒痛,她要让他后悔。
轩辕寒离得越来越近,终于,他目光锁定在了冰窖穿出的火光,一时红了眼,甚至直接无视了冰窖外的南宫鸢直接冲进了冰窖。
看着冰棺四周的火焰吞噬了冰棺,甚至烧到了轩辕惜,轩辕寒再也顾不得其它,冲进了火里抱出了轩辕惜,此刻的轩辕惜身上的衣服头发都受到了一定的损坏,受了一定的烧伤。
轩辕寒用内力熄了自己身上带着的火焰,冲出冰窖,这才看到站在一旁的南宫鸢,目光定格在她拿着打火石和空酒坛的手上。
“南宫鸢,这还真是像你的风格,说,为什么要杀惜儿,你说啊。”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