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逑,王爷要追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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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吹笛有兴趣吗?”
彤画仰着头看着龙祁,眼中充满了欣喜,而后又立即低下头,“可是我不会!”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如果你真的想学,等你有时间去玉水巷翟柳院找我,平时我没事就在那里。”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你学吗?”
龙祁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玉笛递给彤画,“自然是可以了。这支玉笛你拿着。”
彤画摆了摆手,“不不不,这支笛子是龙公子的东西,彤画不能要。”
龙祁将玉笛塞给彤画,“你不要这玉笛那什么跟我学习?再说了这样的笛子我手里多的是,送你一支,我再挑另一支就是。”
见龙祁这样说彤画这才接受了龙祁的笛子。
晚上的时候,遥珈把雄蟲和自己的雌蟲放在一起,果然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啊!就连这小虫子都不例外。
遥珈刚把雄蟲放进盒子里,一只安静的像是冬眠一样的雌蟲立刻就充满了活力。
遥珈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两只小虫子打打闹闹,心里却在思索着这陈贵妃究竟是什么来历啊,上次那个在并州用蛇蛊对付他们的黑衣斗笠男子应该就是陈贵妃的人。在中原会用蛊的人并不常见。
她之所以会使蛊术那也是因为她的母亲曾经是苗疆的人,对用蛊方面十分有研究。
遥珈记得她第一次在宫中见到蛇蛊的时候,那蛇蛊飞向陈贵妃的时候,陈贵妃一脸惊恐,那就说明以音驭蛇的人并不是她,可即便她不会蛊术,她身边也一定有人擅蛊,那她们跟苗疆有没有什么关系呢?
“啊啊啊啊!真的是好复杂。算了不想了,改天去问问娘,她在苗疆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陈贵妃或者是她身边的人。”
遥珈起身将装有蟲蛊的盒子给收了起来。
刚收好,遥珈一转身就看到面前站了一个人。
看清来人的面容,遥珈整个眉眼都笑开了,“你怎么来了?”
来人上前几步将遥珈拥入怀中,“想见你了。你不去找我,我只能抽开身过来看你。”
遥珈的头贴在百里泽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我也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啊,只是这几日婧斓和谢小白的事情让我也十分忧心,所以都没有心情出门。”
百里泽抚着遥珈的头,“看你现在的语气,想到办法圆满解决了?”
“那是自然,我这聪明的头脑怎么可能会卡壳。”遥珈骄傲的说着。
百里泽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地抱着遥珈。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百里泽虽然抱着她,可遥珈内心却又莫名的生了丝恐慌,好像下一刻百里泽回离开她似的。
“百里泽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出去转转,好吗?”一定是屋子里的空气太压抑了,她才会莫名其妙生了这丝错觉。
百里泽把遥珈放开,与她拉开距离,“好,那你说我们去哪?”
遥珈偏头看向窗外,“今天晚上繁星点点的,不如我们一起去房顶看星星吧!”
百里泽将遥珈的腰一搂,“整个盛京最佳的观星之地不是观星阁吗?既然有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要去屋顶。”
话音刚落,百里泽已经带着遥珈到了屋外,百里泽一路搂着遥珈,施展着轻功来到皇宫,又一路躲避着护卫上了观星阁。
头上是浩瀚星海,脚下是万家灯火,整个盛京的景色尽收眼底。
遥珈抱着百里泽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百里泽等到你俯瞰江山的那一日,一定要记得我曾陪着你一起在这里仰看浩瀚星海,俯看万家灯火。”因为我不知道等你君临天下的时候,我会不会陪着你一直走下去,不知道物换星移,你身边会不会有其他的女人,或者在你手掌乾坤之时便是我离开你的时候,因为我无法容忍一夫多妻的爱情。
百里泽坐在遥珈身边,修长的手指滑过遥珈的脸,将遥珈的头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捧在手心里,认真的凝视着遥珈的脸。
百里泽的手指在遥珈脸廓滑过,最后停留在遥珈的唇上,百里泽将遥珈的下巴挑起来,俯下身,薄唇轻轻的印在遥珈的唇上,温柔的撬开遥珈的牙关,长驱直入。
百里泽紧紧的扣住遥珈的后脑,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舌尖细细的描绘着遥珈的美好。
遥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简直要炸了,整个人云里雾里的,被百里泽吻得整个人软的跟个泥鳅似的,只能紧紧地搂住百里泽来支撑自己,确保自己不会滑下去。
良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紧促了,百里泽才恋恋不舍的将遥珈放开。
百里泽轻抵着遥珈的额头,语中微喘,“现在你说,我会不会记得呢?”
遥珈眼中含着默默的柔情看着百里泽,手依然环在百里泽的脖子上,轻轻的吸了几口气之后,主动的覆上了百里泽的薄唇。
贝齿在百里泽的唇上轻轻的啃咬,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百里泽整个人心痒难耐。
遥珈用舌尖描绘着百里泽的薄唇,让百里泽倒抽一口凉气,而后不甘被她主导,立马反客为主。
百里泽的吻从遥珈唇上移到遥珈的耳垂,遥珈的脖颈,这次遥珈真的是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潭春水了,要不是百里泽的手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她这会肯定从这给滑了下去了。
百里泽攻城略地一路紧逼,遥珈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投降认输。
“好了,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别了。”
百里泽离开遥珈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着遥珈微微有些红肿的唇,话中充满了警告,“下次要是再敢这么大胆的勾。引我,就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遥珈向百里泽敬了个礼,“遵命,我的王爷大人!以后都不敢了。”
百里泽揉了揉遥珈的头发,“好了,别闹了。乖乖看星星。”
遥珈撇了撇嘴,是谁闹了,是谁没有好好的看星星啊!
刚才明明是他的唇先凑过来的吧,现在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她勾。引他。真是无耻啊,不过算了,谁让她吻不过百里泽呢,这么娴熟的吻技以前也不知道是吻了多少女人才练就的。
遥珈继续躺在百里泽怀里,扯着百里泽的衣袖,“百里泽你吻得这么娴熟,老实交代以前到底吻过多少女人?”
百里泽如墨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遥珈,看的遥珈心里暗叫不好,刚想离开百里泽怀中。谁知百里泽撑起腿又将遥珈一摁,凑到遥珈跟前,“你真的想知道?”
遥珈看着百里泽一本正经的问她,心里突然就有些堵了,她才不想知道他有过多少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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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97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臣服于命运,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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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珈捂着耳朵摇头,“不想不想,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杭遥珈你听着我只说这么一次。”
“我不听,我不听。。。。。。”遥珈连连摇头大喊。
百里泽捧着遥珈的脸,才不管她的拒绝“杭遥珈,在你之前我没有吻过其他的女人。”百里泽顿了一顿又继续道,“也没有睡过其他女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女人。”
遥珈这次用力的从百里泽怀里挣脱开来坐起身,一脸的不信,“你骗鬼呢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女孩,你这样说我就这样信啊。就,就那天晚上在客栈,说你是第一次鬼才信啊,第一次做那种事,就这么有天赋啊!撄”
百里泽轻笑一声,捏了捏遥珈的鼻子,“我这是无师自通。”
遥珈一巴掌打掉了百里泽捏着她鼻子的手,“呸,你还无师自通。那我怎么没有无师自通哪啊。偿”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对于这种事,男人总是有无师自通的本事。”
遥珈白了一眼百里泽,这男人还真是厚颜无耻,突然就起了玩心,“那如果万一以后我和其他男人无师自通呢?”
百里泽目光猛地一狠,咬着牙,“你敢,除了我你要是敢让其他的男人碰你,我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遥珈突然想到,她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拍过床。戏,但是吻戏好像是拍了不少的。这个要是给百里泽知道,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会不会把她给撕了。
遥珈歪着头看着百里泽,“我要是对你不忠的话,你怎么不说会对我怎么样?”
百里泽瞟了一眼遥珈,抬头看向天空,“你不会的。”
百里泽送遥珈回去的时候,这才看到了挂在衣架上他送过来的那件嫁衣。
遥珈顺着百里泽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是在看嫁衣。
“为什么会突然送我嫁衣?”
百里泽带着遥珈走到嫁衣跟前,百里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的望着嫁衣。
“这件嫁衣是我母妃曾一针一线亲手绣起来的,她说她这一辈子没有穿嫁衣的机会,所以希望给我未来的妻子可以绣一件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嫁衣。年前的时候,本来我是打算你生日那天送过来,第二日你穿着嫁给我,后来却被并州的事情给耽搁了。这次我就想着要提前给你,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它。”
遥珈没有想到这件嫁衣竟然是百里泽的母妃所绣,这么巧夺天工的绣功,真是不知道百里泽的母妃究竟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百里泽目光注视着遥珈,“遥珈我很期待。”
百里泽我也很期待嫁给你的那天。遥珈在心里边回应。
期待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而且每一天都过得那么的充实,因为有期盼有希望。
可百里泽从来没有想到天蚕蛊蛊毒发作会来的那么的毫无征兆,毫无预料。
百里泽刚下朝就只觉得喉头一甜,心口堵的慌。因为是在外边所以百里泽一直强忍着不适走到宫门口。
嬴沧刚扶百里泽坐上马车,百里泽张口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主子!”嬴沧大惊。
百里泽摆了摆手示意嬴沧不要惊动别人,“先送本王回府再说。”
嬴沧把百里泽扶坐好之后飞快地驾着马车回宁阳王府。
而马车里的百里泽此时一张脸已经惨白,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般的痛。
可百里泽这样骄傲的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不允许自己喊一声痛的。
百里泽额上冷汗涔涔,一手捂着心脏,一只手颤抖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
“呵呵呵……”百里泽口中溢出冷冷的笑,他没想到这蛊毒竟是如此厉害,即便是意志力坚韧如他也差点要撑不过去。他曾自信的认为他不会用上江无涯的药的,可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用上了。
百里泽用捂着心脏的手颤颤巍巍的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服下,而后做了一下气疼痛这才有所减缓。
马车到了宁阳王府的时候,百里泽虽然服了药之后钻心之痛没有了,可全身也已经没有了力气。
嬴沧将百里泽扶回房中,百里泽裹着被子就睡了,今天的蛊毒发作让他元气大伤,根本再没有了任何心力。
遥珈过来宁阳王府的时候,王府里面一派喜庆,所有人都在忙着布置王府,见遥珈过来嬴沧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遥珈看到嬴沧,微微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