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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娇妻如玉-第70部分

小说: 娇妻如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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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吗?”司马玉冷不丁地问道。

    她摇头,微微而笑,很老实地回答,“不开心。”

    “哦?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的,这可是咱们商量了几个日夜才想出来的法子。”司马玉忍不住皱眉。老毛病又来了,便是讥讽她,“当初我还在后梁为了生存谋求一席之地,接到你的信物,便是马不停蹄地赶了来,来就帮你解决这个麻烦,你竟然不开心。”

    葚儿笑了笑。眼底有些湿气,没说话。

    司马玉见她沉寂下来,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冲口而出说的话来,便是走上前一步,拦住她,“走之前还要见见他吗?这次不见,下次再相见,可就不知何年月了。”

    在商定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就感觉出她的难过和无奈,可她是个坚强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初衷,和底线,还有尊严,居然可以弃真爱于不顾。这点,他是欣赏她的。

    犹记得,两个人在计划落成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葚儿躲在一处黑暗中痛哭流涕,而他就在外头默默听着,却不知该如何上前安慰,也许他觉得葚儿和楼钊熠是有很多话要说的,只是她在人前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流露出些许别人看不到的真性情。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头,低声道:“司马玉,谢谢你帮我。”

    他嗤笑起来,嘲讽她,“你傻吗?这句谢谢我在这段时间内听你说了可不下无数次,你是嫌我大公无私帮你,受到感动了?”

    她怔住,抬起头看着他,就见他剑眉星目的面容在月光下甚是舒朗,明明长着一张很稚嫩的容貌,此时的神情却是严肃又认真的,仿似说这句话,就是为了逗她开心才说的。

    心底有些触动,她下意识又想说谢谢,可是话到嘴边,忽地顿住,便是对他扬起笑脸,低声道:“那我以后不说了,二皇子也请收起你对我的讥讽,在这样,我可是会发怒的。”

    司马玉闻言怔楞了有一瞬,瞧着她醇稚白皙的面容,那双眼睛在暗夜里熠熠生辉,心底某处地方有些柔软。

    便是低声笑起来,没说话,两个人并肩朝着行宫走去。

    梓炀换了地方睡得不安稳,听到响动,便是惊醒过来,待瞧见葚儿时,便是挪动着小身子爬下床榻,朝着她蹦过来。

    “娘亲……”

    待瞧见司马玉紧跟着进来,便是乖巧地喊了一声,“叔叔好。”

    “嗯,梓炀好乖。”司马玉揉揉他的脑袋,便是跟葚儿温声道:“我走了,你好生歇息。”

    “好……”她回报以微笑,道:“你也一样。”

    见着司马玉笑着点头走了出去,她走过去将门关上,然后回抱住梓炀。没说话。

    梓炀也是安静地任由她抱着,感觉到脖子那里有些湿润,便是难受地推了推她,奶声奶气地道:“娘,你哭什么?”

    将两个孩子初初领过来的时候,他们还有些怕生,也没见过司马玉。但是相处了一阵子后,便是熟络了,两个孩子也是小孩子心性,加上司马玉爱给他们买些小玩意,是以,还不出几日,梓姝便是粘着司马玉不放,虽然她还不能说话,但是瞧着司马玉就像看见神君一般,抱着他的腿就会要求抱抱。

    葚儿将眼泪擦掉,细细瞧着儿子的小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梓炀,还记得娘亲在贫民窟本来要问你的问题吗?”

    那个时候她想问,可是没有问出来,过了这么久,梓炀早就忘记了,偏着小脑袋想了半天,没想到起来后脸上便是一阵失落,低声道:“我忘记了……”

    “没关系,娘跟你说。”她将梓炀抱坐在自个腿上坐好,便是问道:“娘问你。你想和不认识的孩子们做朋友吗,想读书吗?”

    一听这话,他的小脸便是绽放出名明亮的光彩来,猛地点头,拍着双手道:“想啊,梓炀非常想的!”

    “那爹爹不愿意让你和别的孩子们玩闹,只让你一个人待在一处院子里长大,你愿意吗?”她也不知道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这是一个很沉痛的话题,本不该让小小的梓炀明白,可是,她必须尊重孩子的意愿。

    梓炀闻言,便是皱起了小眉毛,颇有些想不通地歪着脑袋。“我一个人长大?没有妹妹吗?为什么要这样啊?那多不好啊……”

    瞧着儿子皱着的小脸,根本不懂这个问题的意思,她的心口便是涌上酸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哄着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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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刺激

    (全本小说网,。)

    连着很长一段日子,楼钊熠都是早出晚归,谁也不见,甚至还听说他压根不在京城,身边陪伴着长公主,两个人琴瑟和鸣地到处游山玩水,连朝政他都不去了。

    坊间的留言越来越多,几乎全都在谣传荣王爷对长公主是多么的宠爱,甚至四处搜罗好玩意倾尽所有,只为博红颜一笑地美谈来。

    “这人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想气气他都无处下手……”

    司马玉斜斜倚在凳子扶手上,一条腿抬高有节奏地抖动着,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正要往嘴里丢。

    他说完,就见一旁的葚儿没反应,脸上便是闪过一丝嘲讽,便是忍不住又想刺激她,“我说,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葚儿闻言没抬头,继续缝补衣裳,梓姝这两日吃得有点多,小身子长得也就快,不出几日,她先前给缝补的衣裳便是穿着小了,需要缝制新的衣裳才行。

    司马玉吃了个闭门羹,不甘心地摘了一个葡萄丢过去,正好砸她脑袋上,见她捂着脑门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有些愠怒。

    他的心底便是忽地畅快许多,觉得连周遭呼吸的空气都清爽了。

    一个翻身从凳子上下来,他跑到她跟前。笑眯眯地问:“要不要现在过去找他说说话儿?”

    原本以为葚儿还是会不搭理他,他还想着要不要再刺激她一下为好,却没想到她忽地微微一笑,便是反讽他。

    “好啊,你跟我一起去,人家琴瑟和鸣,我一个人去送祝福多不好……”

    他愣住,脸上的笑意倏地沉寂下去,见她冷冷地盯着他,便是灿灿地摸摸鼻子,退了回去,继续吃葡萄。

    嘴里嘀咕道:“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有必要当真……”

    葚儿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没说话,继续低头整理正在缝制的衣裳。

    如此又过了几日,司马玉作为后梁的重要使臣,千里迢迢来到大齐为皇帝祝寿,而今皇帝的寿辰已是过了好些时日,他也没有理由在滞留别国而不回去,遂,只得在今日进宫,和皇帝辞行,随行的还有葚儿这个设计得来的一品绣娘。

    老皇帝在御书房和司马玉心不对口地寒暄了一阵,便是咳嗽了起来,一旁的姜公公赶忙前递给他一放手帕。等他咳嗽完了,司马玉在下首就清晰地瞧见,那手帕上居然有血,还微微泛黑,他稚气的脸容上便是闪过一丝疑虑。

    他还记得自己刚离开大齐那阵子。皇帝的身子骨也没到这种地步,虽说也是在咳嗽,但是看面色还是挺硬朗的,可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他居然就像风烛残年的朽木一般,瞧起来都快要油尽灯枯了。

    他不动声色地细细扫过那老太监,见他眉目低垂,伺候的皇帝都是毕恭毕敬,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便将这些心底悄悄压回心里。

    如果他所料不错,只怕是大齐在不久的将来,要变天了。

    他正想着,就听外头一阵通传,一个小太监走进来,跪倒在地。跟老皇帝回禀道:“启禀圣上,长公主和驸马从靖州回来了,现下已经进宫,在前往正阳宫的路上,长公主怕您久等。便是先来差遣奴才通禀。”

    老皇帝闻言,便是一喜,浑浊的眼眸也是清亮些许。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坐回到龙椅上,点点头道:“知道了,你且先去迎接他们。”

    “是!”

    瞧着那小太监躬身出去了,一旁的司马玉便是心里一紧,他抬起眼瞧了一眼皇帝,见他没往这边看,便是转头看着门口的位置。眼底的神色颇为担忧。

    葚儿还在门外候着呢,若是楼钊熠回来,岂不是要对上?

    何况他身旁还跟着那个让人看不透,猜不透的长公主……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地有些厌烦起这个宫殿来。看什么都颇不顺眼,下意识便是急躁地站起来,皱着眉头跟老皇帝一拱手,道:“陛下,玉已是在大齐境内滞留好些时日。我大哥早已来信说让我速速回去,不可耽搁,现下,玉就跟您拜别于此,今日便是回后梁了。”

    老皇帝却不慌不忙地摆摆手,神色难得地愉悦,跟他笑道:“也不急于一时,朕的长公主要回来了,还记得你刚来大齐生活的时候,就是她带着你熟悉我国风俗,这许久不见了,你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叙叙旧。”

    皇帝都这样说了,司马玉也不好忤逆,只得恭敬垂首领命。又重新坐了回去。

    只是他颇为不耐烦地啧了几声,声音不大,却着实让他觉得坐立难安,时不时地便是转头瞧一眼门口,期望着那蠢女人赶紧走开。

    他当初说让她去跟楼钊熠告别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要见她在自己面前出糗,若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可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他见过葚儿流泪,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他自己也经历过,很理解那种求而不得的感受。

    如果可以,他其实是不愿意在看到她经历那一回的。

    他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总之。自己现在很烦,很闷。

    没多大一会儿,就见长公主聘婷摇曳的身姿慢慢地走进来,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明亮宫装,身后跟着好些宫娥。他转头去看,倏地便是眉头一拧,只有她一个人进来,没瞧见楼钊熠,心头忽地下沉。

    可是还没等他站起来和长公主行礼,就见楼钊熠背着双手慢慢走进来,和岚熙站到一起,两个人跪下给老皇帝请安。

    他在一旁冷冷瞧着,视线一直盯着楼钊熠在看,发现他从始至终面无表情。甚至都不看旁的地方,整个人一直是一副淡淡的感觉,也只有在面对长公主时,眸底的神色才会遗露出清浅地温柔来。

    葚儿随着司马玉进宫,因着制度,她不能随意进得正阳宫面圣,只得滞留在宫门外,然后司马玉进去和皇帝拜别。

    她知道今日的不同,便是将自己可以收拾了一番,身上还穿着自己亲手所绣的粉绿色绸缎抹胸长裙,外罩一件同样颜色的外褂,腰间系着腰封,那腰封上也是绣满了繁复艳丽的花纹,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更是束缚的纤细玲珑。

    她将一头秀发也是盘了起来。平日里一直素面朝天,今日却是破天荒地略施粉黛,将那秀智的眉毛也是细细描绘了一番,整个人瞧上去便是愈发地娇美秀丽,愈发衬得那一张醇稚的脸蛋更加白皙莹润。

    今日的阳光有些烈,她顶着热辣的日头站了很长时间,便是蹙起了眉毛,瞧着正阳宫里头,见司马玉还没有出来的迹象,心头便是略过焦急,只这一会儿,因着日头毒辣,她的额头便是见汗了。

    这时候,远远地跑来一个小太监,径直忽略她跑进了正阳宫,紧接着,她便是听见由远及近地通传一叠声地传过来,说是长公主和驸马从靖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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