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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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夫说到最后甚是语重心长,都演变成了规劝葚儿。
最后一句话让葚儿心头猛地震动,她下意识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求救似得抓紧大夫的手,道:“他们是我的孩儿,我不想失去他们,您有什么办法能将我身体调养好?”
大夫低下头给她写药方,头都不抬地道:“只能给你开些性温和的调理顺气药,但是你本身月份越来越大,药切不可多喝胡喝,每次喝小半碗便是可以,这个病是心病,老朽我只能给你医治身体上的,心病还需要你自己调整好,不然给你开再多的药也是白搭。”
两个人拿了药出来,葚儿一直低下头怔怔地盯着自己肚子看。
看了半天,她忽然抬起头跟刘氏弯着眉眼笑了,“我说我怎么害喜这样厉害,原是我怀着双胞胎。”
她说着,便是将手轻轻抚上去,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肚子,自言自语,“娘的好孩子,你们可折腾的娘好苦。”
话虽这样说,她那眼角眉梢却都是满满地慈爱疼惜,便是苍白的脸蛋瞧上去都是有了些血色。
刘氏也跟着兴奋,感慨道:“果然孩子是你的命根子。哎,你说说,这一双孩儿是一男一女呢,还是两个男娃,要么就是两个女娃?”
葚儿舒柔地笑起来,连日来的压抑情绪因着这两个孩子,让她稍稍不去想楼钊熠,听了刘氏的话,摇头道:“我不知道呢,不过我倒希望是一男一女,那样的话,我就儿女双全了。”
“不行!我一定要做两个孩儿的干娘!你必须答应!”
“好好好,给你留着……”
两个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猛然间,葚儿余光一瞥,看到一处巷子里闪过两个人影,其中一道人影实在太像桑桃儿,她跟着另外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进了那个巷子。
正好她们也要路过那处巷子,葚儿便让刘氏停在原地,自己加快脚步过去,她并不想让刘氏也发现桑桃儿的事情。
毕竟在她心底里还是认为,这是她的血亲,家丑不可外扬。
这是第三次撞见桑桃儿的丑事,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巷子口延伸出来一段碎石堆,不高不矮,正好遮了大半小路口,葚儿走在前面,一个转身过去,便是看到那两道人影。
待看到那个男人的面容时,她瞬时站立不稳般脚下打滑,幸好扶住旁边的碎石堆,才站稳身体,她一张小脸也是煞白毫无血色,只用一双通红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环境有些暗的巷子深处,那个男人正面容带笑,一手拦着桑桃儿的腰肢,一手嵌着她的下巴,伏过身去在她早已晕红小脸上亲昵地磨蹭了一下,继而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了一吻,然后站直身体神色柔柔地凝视着桑桃儿。
桑桃儿早已呆愣地僵直在原地,脸蛋绯红,微微张着嘴巴仰头看着他。
站在巷子口,葚儿已是泪流满面,死死咬住嘴唇盯着他,双眸通红。
楼钊熠似乎是才发现巷子口站着人似的,转头看着她,眸中的神色淡淡地,却跟她露出洁白牙齿笑了起来,笑容邪肆勾人,甚至当着她的面,两只手一起抱紧了桑桃儿的腰,头低下去又吻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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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谁是傻瓜谁就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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葚儿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
她呆呆地进了门,连门都不关,像是丢了魂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不知道要干什么,然后茫然四顾,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回来了,回到了她和楼钊熠两个人一起生活过好久的家。
她一个人待在这个院子里很久,闷闷地笑起来,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转身就要出门,可走到门口,她却倚着门框哭了。
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都没有,娘亲觊觎她的钱,二姐心思不正,大哥性子又憨傻,唯一的手帕交刘翠翠已经麻烦她很久,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无处可去。
真惨,像一条溺水的游鱼。
肚子又在这时候痛起来,她捂着肚子蹲下身,神色痛苦。
这时候,从旁边斜斜伸出一只手扶住她,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这么熟悉,让她不由自主地依赖。
泪眼朦胧地抬头一看,楼钊熠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眸中神色清冷寡淡。
“你来做什么?”葚儿一看见他,就将泪水迅速抹干净,拂开他的手,自己扶着门框站起来。
楼钊熠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松开了扶着她的手,笑道:“还想玩吗?”
看着她强撑起来的硬气,他继续轻笑,“你没玩够,我继续陪你玩,直到你玩够为止。”
葚儿气的隐在袖子里的手在发抖,他把这个当成是她在跟他闹,当成她在任性,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堵得心口发疼,脸蛋都憋红了。
红着眼睛抬头直视他,“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楼钊熠认真的笑起来,想也不想的回答,“我的荣王妃。”
葚儿想冷笑,可是楼钊熠动作比她快,在她那声冷笑还在嗓子眼里的时候,猛然欺身上前,狠狠捏住她的下巴,眸中是盛怒残虐之色。
迫使她抬头望着自己,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下次还想说不嫁的话吗?”
下巴上的手铁钳一般死死扣着她,不出一会,便是深深一片红印子显现出来,她昂着脑袋被动地看着他,被捏的生疼,肚子坠痛般难忍,她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可是却换来他更加发狠的力度钳着她的下巴。
她紧紧闭着口,一双大眼睁大,眼里全部都是愤恨不屑,想起他和桑桃儿两个人在巷子里做的事情,便是直直望着他,倔强地毫不退缩。
“不说吗,看来还有这个心思啊……”楼钊熠淡淡笑了,望着她的神色眉眼弯弯,甚是温柔。
葚儿已经呼吸开始困难,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一般浑身都开始冒虚汗,感觉小腹那里坠痛着又有液体流下来,好像比上次更多。
她身子彻底没了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地上。
楼钊熠眼明手快,在她倒下的瞬间,一把将人捞起来,抱着就往进了屋。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了无生气。
楼钊熠望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生出一丝轻微的恐惧,转身就打了个口哨,瞬间闪进来一个男人,跟他恭敬地行礼。
他将那男人遣到葚儿身边,示意他赶紧给看。
男人给她号了一会脉,继而跟他道:“王爷,我需要脱王妃的外衣查看。”
“脱!”楼钊熠直直地盯着炕上躺着的葚儿,恢复了面无表情,淡淡地应承。
男人翻身上了炕,将葚儿的衣服脱下来,细细看着,继而跟楼钊熠道:“王妃怀有身孕,不能在受刺激了,连翻打击,怕是肚里孩儿要保不住。”
“保不住无大碍,你只需告诉我,她能不能活?”楼钊熠的目光一直盯着葚儿在看。
男人摇头,给她小心翼翼穿好衣服,“现在还没到保不住的时候,王爷别担心,属下只是提醒您,不要再让她受刺激,好生将养着,她会调养好身体的。”
楼钊熠点点头,示意让他出去,自己坐到了她身边。
她是深夜被痛醒的,醒来就见自己手背上,脚上,还有头顶插满了银针,动一动身子都困难。
屋子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木着脸想要坐起来将这些银针都拔掉,就从外面进来一个男人,冷不丁出声阻拦,“王妃还是别拔的好,您身子弱,我正在给您瞧病。”
葚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讥笑,没抬头,但却听话地重新躺下去。
问他:“你那个主子呢?”
男人面色有些尴尬,恭敬地回道:“主子有事,出去了,要到明天才会回来。您放心,他临走前交代属下要照顾好您,而且您身边一直以来都有人保护,不会出事。”
“我知道他在监视我。”葚儿木然着表情说道。
从知道楼钊熠的身份开始,她便将这一切全都想通了,她的任何情绪,做的任何事,就像一张大网,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己就像只麻雀儿般,在他面前丑态百出地蹦跶,而他就那样不动声色地冷眼旁观。
“不是监视,是保护……”男人面露难色,尴尬地舔舔唇给她纠正。
葚儿实在累极,不想跟他多扯,便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又是昏天暗地,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大中午。
身子骨已是活泛起来,她睁开眼睛,仔细感受了下肚子,还是有点疼,可是下腹那股坠痛感却没有了。
她想了想,应该是昨夜那个男人给她扎的针灸起了作用。
楼钊熠见她醒了,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笑意,走进来。
满眼柔色地轻拂她苍白的脸蛋,轻声道:“醒了?”
脸上温热的气息随着指腹的摩擦而缓缓传来,她心底有些颤栗,没说话。
之前那个男人给楼钊熠端来一碗药,递给他就悄悄退了出去。
楼钊熠见她这样,倏地隐了笑容,面无表情地弯身将她抱起来,放自己怀里坐好,然后端起那碗药送到她嘴边。
葚儿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甚至配合他将自己抱起来。
她张开嘴,一声不吭地喝完,便觉这药一点苦味都没有,反而很清甜,等喝到见底时,在碗底发现两枚被泡到涨大的蜜饯。
“这么听话啊……”见她很乖顺,楼钊熠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继而他便是嘴角玩味一勾,淡淡笑起来,轻声道:“你心里肯定在想,想跑是跑不掉的,我会抓你回来,与其那样,还不如乖顺点跟在我身边,将孩子生下来再说。”
他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冷,却听的葚儿一把推开他,挪到炕的最里面,抱着身子剧烈颤抖起来,满脸惊恐。
一种无力感毫无顾忌地汹涌而来,心事被戳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钊熠亦是紧抿着唇面色冷淡地看着她。
过了很久,他敛了眉目,将人轻柔地抱在怀里,手抚上她的肚子,轻声道:“肚子还疼吗?”
“很轻微的疼……”她哑着嗓子听话地点头,依偎在他怀里,那动作,就像从前那般,并无不同。
她自己开的药早就不知道被丢哪里去了,现下喝的药是楼钊熠给她熬的。
他身边那个男人的医术着实厉害,好几剂药下去,葚儿的身子便是大有好转。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她已是感觉不出肚子哪里不舒服了,便想停了药,可是楼钊熠非要让她喝,她不喝,他就端着碗强硬地给她灌进去,一直到她的脸蛋瞧起来恢复红润,整个人也胖了一圈的时候,他才罢手。
日子过着过着,转眼间便是秋风四起,在屋里都能听到呜呜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
她从那次之后,就很少出门,而外面的人想要进来看望她,也被楼钊熠一应挡了回去。
甚至屋里子所有锋利的东西全都被他扔出去了,包括葚儿的针线筐。
他太聪明,杜绝一切葚儿即将想要做的事情,炕上铺的褥子也全被换成了上好的锦被,里面的棉花厚实,人一坐上去,便是陷一个小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