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如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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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吃的差不多时,才发觉,自己竟是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几大杯水下肚,撑得肚皮都圆滚滚地。
“还想吐吗?”楼钊熠别过她耳边的碎发,淡淡问。
葚儿愣了下,现下感觉起来,身子骨确实好多了,人都轻便了不少,好像比刚才那阵子活泛很多。
摇头道:“不想吐了。”
他点点头,将她安顿好,便是收拾好锅碗起身去了厨房。
她靠在炕上,从窗户里看过去,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楼钊熠的身影进了厨房再也看不见,脸蛋红了起来,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一片空明宁静。
安然与自在。
说的便是此刻吧。
若是一辈子都这样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不问世事,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想起楼钊熠刚才说过的话,人活在世,都有所求。
她的所求,难道不是这样很普通的一辈子吗?
她低头,小手慢慢抚上自个心口,感受着胸腔那里在轻微震动,又摸着自个还没显怀的肚子,嘴角甜甜地浮起一丝笑意。
熄灯睡觉的时候,葚儿穿着小衣,一咕噜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紧实的腰身,眉眼弯弯地笑。
怀中温香软玉,楼钊熠眼眸微微暗了暗,蹙起眉毛疑惑地望着她。
“我居然有孩子了!”葚儿后知后觉地感到莫名开心,“我能怀,我身体原来没问题!”
她兴奋地挺起小胸脯往他怀里拱了拱,摇晃着他腰身,像只小麻雀儿般叽叽喳喳。
“你高兴吗,我有你的孩子了!你想好起什么名字了吗?你觉得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开始给她做小衣裳,免得到时候来不及,我这个当娘的也心疼啊……”
她说着,又撅了嘴,忽然跟他发起威来,莹然欲泣的眼眸清亮地瞅着他,颇为哀怨。
“我还记得回来的时候,你说过的话,你说孩子可以不要……”
那模样,活像一只刚长了肉肉指甲的奶猫,威慑不足,偏偏还要张牙舞爪。
楼钊熠一瞬不瞬地瞧着她在那里说个不停,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胸前还有两团柔软贴着自己动来动去,偏偏她还没自觉。
心头便是一阵烦恼,从来都没觉得她的话在这一刻居然这样多过。
一个没忍住,冲动之下,就将自己的嘴敷了上去堵住她,不让她在叽叽喳喳。
葚儿愣住了,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扫过他脸颊,乌黑的瞳孔里氤氲着雾气,瞧着便是让人想要吞吃入腹。
楼钊熠也确确实实这么做了,他是行动派,不给葚儿缓口气的机会,便是抓着她折腾。
好在他晓得轻重,并没有伤着她。
第二日拂晓,葚儿还没睡醒,就感觉一阵恶心涌上来,她顾不得穿衣服,睡眼朦胧地爬起来就往痰盂跟前跑。
哪知道,脑袋不清醒,跑错了路,被脚下的鞋绊了一跤,整个人摔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楼钊熠胸膛的肌肉膈得她下巴生疼,刚想要揉……
心头那股呕吐劲儿瞬间袭来,她来不及转身去找痰盂,一个没忍住,便是干呕在了楼钊熠胸前的衣服上。
一口酸水吐出来,她顿时舒坦许多。
但是看着他胸前那一滩水渍,也是爆红了脸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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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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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
她简直窘迫地想要钻进地缝去,红嘟嘟的小脸非常不好意思地皱起,赶忙摆着手要去给他擦拭,结果……
一阵恶心感又涌上心头,她人都还没走到楼钊熠跟前,酸水便是吐出去了。
她彻底站在那里傻了眼,整个人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脖颈的皮肤都是迅速地红了,甚至都感觉再烧。
而楼钊熠也是怔楞了片刻,他也是没预料到葚儿害喜的反应竟然这样厉害。
素来波澜不惊的面庞浮现少见的忍俊不禁。
瞧着自个胸口两滩水渍,便是无声笑了起来。
但是他只笑了那么一瞬,就恢复面无表情,只有眼眸中的神色带着点戏谑。
将她抱起来,抱坐在炕上安顿好,轻笑:“看来,这孩子挺好动……”
听着他的比喻,葚儿羞得捂住脸,压根不敢看他。
她偷摸着透过指缝儿去瞧他胸前的那两滩,瞧见便是脸蛋更红。
揶揄道:“你换件衣裳吧,这件我给你洗了去。”
却被楼钊熠拒绝,“不用,天色还早,你躺着休息,别乱动。”
说着,人就出去了,葚儿赶忙做贼心虚般拿下手,朝屋外望去。
就见楼钊熠自己脱下那身衣裳,打了水开始洗。
她瞧着,便是又窘迫地红了脸蛋。
一直到中午时候,葚儿才睡醒。
将被子叠好便下了炕去找楼钊熠,没找到人,却发现了他留的纸条。
告诉她家里的杂事他都安排妥当,厨房有做好的饭食,她醒了就自己去吃了,而楼钊熠自己,因为有事,出门办事了。
告诉她,办完事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葚儿瞧着纸条上苍劲,笔力有神的字体,心窝一暖,便是甜甜笑起来。
拿着纸条去了厨房,果然见到灶台上整齐摆放着好几个扣起来的碟子,触手还是温热的。
掀开锅盖,里面还有素馅的包子。
她将那些饭食分出来一部分,剩下的原封不动的又放回原处,想着等楼钊熠回来,也好吃点垫肚子。
吃完后她便是将锅也一并洗了。
将这些都做完,她便拿了几个铜板,包了头巾出门。
走至半路,却撞见桑母迎面走来,她登时停下脚步要往回走,却不想,被桑母追上来堵住去路。
虽然断绝关系了,但到底是血亲,这层事实是抹不掉的,葚儿只得停下来看着她。
她心里很复杂,面对着桑母,根本不知道作何反应,总会感觉莫名心虚,做女儿的居然和母亲断绝关系,她的良心备受煎熬,即便这个母亲时时刻刻算计她。
“葚儿啊,你去哪儿?”桑母一改往日泼辣,态度甚是和蔼,跟她说话的语气都是附带依赖性的。
“去市场买条鱼,相公说要给我炖汤。”她老实回答着,又问:“你是不是本来准备要找我的?”
“恩,我是准备去你家找你的。”桑母点点头,继而又皱眉,“好端端的,用鱼炖什么汤,鱼很贵的!”
她清苦一辈子,节俭惯了,草鱼是市场上鱼里面最便宜的海鲜了,可她还是觉得贵,吃不起。
以前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地上收成好的时候,她才会舍得买来给他们三兄妹改善伙食。
是以,一听到葚儿说的话,脾气没忍住,便是教训起她来。
葚儿脸蛋红了红,下意识笑起来,羞赧地道:“因为我怀孕了,相公说,要让我吃好,多补补身子。”
“你说真的?!”桑母一听,也是跟着又惊又喜,继而抱住葚儿喊道:“娘要抱孙儿了啊,娘的葚儿真是争气,不像桃儿,嫁人三四年,肚皮都没动静。”
说起桑桃儿,桑母脸上便是一阵青白神色,她住了口,沉默了一瞬,看着葚儿,脸上浮现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葚儿看她这模样,想起她是专程过来找她的,想必有话要说。
便问:“我听你方才说有事情找我,什么事?”
桑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说,摆了摆手道:“没事了,你赶紧去买鱼吧,我先走了。”
说着,人就转身回去了,留下葚儿疑虑重重地看着她。
她皱着眉直至看着桑母走远,然后回头继续往市场走。
在心里想着,她娘找她,十有八九没好事,她也不去问,只等她自己来说,若是不来,她就当不知道。
买了两条鱼之后,她又买了些别的菜,一并放进篮子里准备回家。
路过衙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瞧见府衙的官兵敲锣打鼓,高声喝叫,还张贴着告示,一群百姓正在围着观看。
她走过去站到人群后头,离得远了些,也跟着听。
那敲着锣的官兵皱眉喝道:“何县官大人说了,家家户户每人一两银子上交国库,生活差些的人家,可以只交五十个铜板,年进账超过五百两的人家,按人头算,每人上交十两,这是上头下放的规定,必须遵守!”
他说着,鹰眸扫视了下面的人一圈,继续道:“谁若是逃避不上缴,大刑伺候!”
这番话一出,人群哗然!
葚儿也是惊得长大了嘴巴,一两银子,那是她没嫁人之前,一家子四口近小半年的花销。
“大人,我们不是前两天才交完税吗,修河提也找我们出了力和钱的,这怎么又要上缴呢?!”
人群中有胆子大的就开始高声喝问,登时惹得全场的百姓议论纷纷,都说这不合理。
“北方闹洪灾,咱们圣上体恤民情,心怀悲悯,感念天下苍生性命无以为继,感到很是痛心,遂下放圣旨,开放国库,拨银赈灾。”
那官兵面无表情的说完,便是领着一众下属敲锣打鼓地四处通知这一消息去了。
直到现在,葚儿才知道,原来新下派来过来的县官大人,他的名字姓何,只不过他刚一上任,便遭遇北方洪灾这种事情,也是气运不好。
在场的百姓有些散了,有些还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愤愤不平地议论。
葚儿提着篮子退出了人群,闷闷地低着头往回走。
看来北方那边的洪灾已经到了无法阻挡的地步,用不了多久,难民就会顺着官道汹涌而来,涌入灵桥镇。
而让她们上缴赋税,看来是国库并不充盈,皇上希望借助百姓的力量来赈灾。
她一路沉思着往回走,走至一处,猛然间听到桑桃儿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般,娇柔妩媚地从另一边传过来。
“王爷,您什么时候才能休了她啊?”
她确定没听错,这确实是桑桃儿的声音,素来高傲强势的桑桃儿可从来发不出这种苏至骨头的声音。
她不禁转头去看,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高墙下面,砖墙高耸,将视野全部挡住了,她看不到对面的情况。
见墙的尽头有条小路延伸,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放平了呼吸就躲起来往那里偷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明明心里很排斥,可是想起上次她无意中撞见桑桃儿也是和不认识的男人在一起时的场景,她心里便是一阵气闷。
但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最里面是一道门,门里面很黑,她正好看见桑桃儿侧着身子让开那道门,对着门口福了福身子,然后露出一个男人的脚来。
他正好要进入那道门,只有那只脚还在门外,剩下的身体全部融入门里的黑暗,门的旁边还站着一个浑身包在黑色斗篷里的男人,看身量,瘦长瘦长的,也一并要跟着前面的男人一起进门。
葚儿隔得太远,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只看见在门外的那只脚上穿着的靴子,云纹暗线,厚底绒面,后跟还细细绣着一只吐火的麒麟,仿佛像活过来一样栩栩如生,整个靴子看起来端的是富贵奢华。
桑桃儿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了?
她心里疑窦丛生,还要再�